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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老魏(2009-04-30 22:05)

    老魏在我县信访界是赫赫有名的人物。五年前曾到京城联合国粮食署驻地,惹出一大堆是非。从此,填补了武义这小地方告洋状的空白。

    老魏络腮胡子,虎背熊腰,声音洪亮,远观近瞧都是江湖中人。如果我是纪中,一定会给他留个角色。

老魏的那点破事,要从十年前说起。十年前的某一天,镇党委书记办公室,老魏与当时的书记沈某先动口后动手……于是故事就这样展开。

    老魏找老沈是举报村支书偷树的事。也许是他那大嗓门惹怒了沈,老沈和老魏说着说着就有了肢体接触。老沈冲冠一怒,就让派出所干警将老魏抓了审讯(时代不同了,现在的干部哪还敢)。派出所的同志先将魏用手铐铐在一棵树上。之后发现魏家有一些偷来的木材,于是将魏移送县森林派出所。森林派出所的同志又将魏铐在门窗上40多分钟,而后放魏回家。

    由于老魏的双手被手铐铐了个轻微伤,老魏就到县里要求处理老沈及相关干警。县里很重视,调查后对老沈和相关干警作了严肃处理,并调离岗位,同时要求派出所赔偿老魏几千元钱。老魏觉得不公,不肯领钱,上访要求重赔(我最早知道他的诉求是80万元,现已索赔130

好人平安(2009-04-23 06:12)

    王是我最尊敬的领导之一。由于驾公车出事停职是每位熟悉他的人都万万想不到的。

    王04年来武义工作,由于岗位特殊,接触的机会不多。真正开始了解王是06年,春节刚过,我随他到西欧考察。十多天的行程,王部开始在我心中揭去神秘面纱,显露出自律、博学、可亲、可敬的师长形象来。王骨子里就是一位脱俗的文人。王部英语六级,我们团的成员大都是企业家,一路上,王部不仅仅是团长,还是位优秀的翻译。爱好摄影,有点准专业水准。从不打牌,我带去的扑克打入了冷宫。喜欢几位朋友在街头小饮,聊天。在荷兰,企业家们都根据安排去看演出了。王部却带我去了一家大众化的咖啡馆,感受起真正的欧洲人生活。远忠说:和王部一起,感觉生活档次都提升了。王也是位严谨的领导,他有副好歌喉。欧洲回来,团友们经常聚聚,请他去卡拉OK一下,总是婉言谢绝。

    出了事,我去看他。他还是表现得很沉静。我难过了好几天,感觉这事就象做梦一样,幻生幻灭。

    惟有为他祈福:平安走出这道坎。

 

无题(2009-03-02 22:42)
夜了,累了,歇吧。
卖房(2009-02-27 15:17)

狗日的金融危机,金华保集那套宝贝房子,以老便宜的价格卖了。

这事本来不想让六岁的儿子知道,但他还是从大人的交谈中知道了。昨天和妻商议今天去中介办交接手续,他冷不丁地问:为什么要把金华的房子卖了呢?妻忙安慰说:家里欠了很多钱,把房子卖了,还了钱,我们去买辆漂亮的车子。那到金华我们住哪里呢?等有了钱,我们再买一套。儿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卖房其实去年就有想法了。去年上半年房价一个劲地往上蹿,乐得我老想着卖了房后怎么花钱。由于建行一笔五十万的贷款要到今年初到期。于是就不急,一心想等“金九银十”再脱手。六月份,我到中介挂了牌。但价挂得老高(本来就不急嘛)。有人问津,三言两语就打发了。一定要挨到九月、十月,那时才有好价钱啊!

九月来了,是该出手了。刚巧有个买主,对房子非常喜欢。当场就把价格定了下来。为了吸取上次卖房匆忙出手的教训。我留了点后路,你老公没来,我妻子也不在,价格我个人是没意见了,但要回去和妻子商量一下。次日,我出差了。过了一个星期,金融危机也来了。于是叫中介问,买主却与我藏起了猫猫,今天在广东,明天在东北,反而就是不见面。

没法子,只有不断降价,但也只是

拳师女(2009-02-24 13:47)

 

    某拳师之女出阁前,父亲把女叫到跟前:顺从是为人妻的本份,过门后,凡事听你丈夫的,爹教的功夫就权当忘了。

    女之丈夫性情粗暴,一言不合,就拳脚相加。女逆来顺受,纵遍体鳞伤,也从不吭声。

    此事传到父耳,父决定往亲家走一趟。

    亲家携一家老小在大厅相迎。坐定。女端茶上。

    父嗔:女怎不记得爹饮茶之习了?换石臼泡茶。

    天井边放着的石臼,少说也有三百余斤。女沏上茶,轻轻端至父前。

    父接过石臼,喝了一口,朗声道:好茶。

    亲家上下面面相觑。

    闲聊之时,有一苍蝇在拳师头顶盘旋数圈,而后停在天花板上。

    拳师怒:什么东西,竟打扰我与亲家绕嗑!

    言毕,一口啖往苍蝇方向喷去。苍蝇中啖,当即被毙。

    亲家上下目瞪口呆。

    拳师唤女:女儿啊,我弄脏了你家天花板,还不赶紧擦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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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逐(2008-06-20 08:39)

爱人

是你把我放逐到

蚂蚁也找不着的

荒原

你吃吃地笑

我仰头寻找

天上怎么少了太阳呢

 

迷恋你一生

注定我

流浪一生

穿梭你的江南你的北大荒

你的亚平宁你的高加索

在科罗拉多——那幽深的谷底

我听着流动的情绪

听到岩浆在东奔西突

 

追逐自己的影

痛并快乐着

 

你吃吃地笑

是不是

结局一开始

就写在唇边的酒窝了

 

智慧一种(2008-06-18 14:33)

    那回在写生休息时,坐在村舍的门槛上,信手翻开随身带的旧书,见到一段沈从文写给他夫人三三的信(《读书》93/1期汪曾祺所撰《又读<边城>》),其中有几句是这样的:

    三三,我因为天气太好了一点,故站在船后舱看了许久水,我心中忽然好像澈悟了一些,同时又好像从这条河中得到了许多智慧……山头夕阳极感动我,水底各色圆石极感动我,我心中似乎毫无什么渣滓,透明烛照……

    以前见到“智慧”这个词,总觉得只有如龙门、云岗或乐山之类的大佛才能解。沈先生这里的“智慧”含义要浅些,以至于连我也颇悟到了几分:眯着眼睛,翻翻书,再抬头毫无目的地看看那些被阳光和斑驳的阴影装饰得异常安宁温暖的乡村。阳光下,农舍的墙壁显得十分厚实和苍老。几棵小柏树各具姿态,树的尖顶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上面缠着些枯藤和焦黄的秋叶,间或也可见一长条儿的丝瓜在绿色的针叶间微微摇晃。电线上立着几只小雀子,如我一样在喣暖的阳光下微微打盹——此时便觉得自己的心息忽而与沈先生相通了。

    倒想起列维坦,这位性格温和的俄罗斯画家总喜欢执著于爬满阳光的乡村农舍,

童话(2008-06-09 09:43)
    面对纸笔,我感到莫名的恐慌和不安。三年了,我还能对你表述些什么,还能向你祈求什么呢?
    在与你冷却之后,一直以为心如止水了。这清风白云小桥流水不就是人生么,这灯红酒绿醉生梦死不就是人生么?一直麻醉着自己,用清高和世俗,用超脱和沉沦。然而我还是时时觉到了心头的痛,如同童话里那个中了巫婆毒咒的人,每跨一步都如踩在刀尖上。但这又有什么呢?过了这关不就成熟了?成熟了不就又完成了人生的一环么?懵懂中任自己毫无表情地走着,不知不觉地已走过子一千多个日夜。
    童是怎么会与我聊起她的事的呢?童是我楼上那个读历史的女孩。那天房门敞开着,她探进头,很高兴地对我笑了笑。不请我进来坐坐,她说。我说,肯赏脸就进来呗。我泡了杯茶,然而找了个话题:那天那个是你男友吧,挺潇洒挺优秀的。她显然兴奋了——他是大学同班同学分在杭州,有些事可真奇怪,读书四年跟他说话不超过十句,谁想到毕了业通通信会会面竟成了最合得来的人,有时和他坐在房里聊一整天竟忘了吃东西。他很傻,上次电话里聊子半个小时的话后我随口叹了声真没劲,第二天刚下课就有人告诉我有客人到了,
小P(2008-03-22 13:49)
    小P是我中学时代的同学,其读书天赋是大伙一致认同的。小P是顽皮散漫的人,上课时,要么一副懒洋洋的样,要么捣蛋故意扰乱老师和同学的思维。老师当然很恼火,就会出些题目刁难他,然而奇怪的是,他总能对答如流。于是老师拿他没了办法,同学们也将他当成“怪才”。对此,他总是狡黠的笑笑。
    小P梦想挣大钱过贵族生活,应是念大学时埋下的种子。小P就读的是杭大生物系,室友中有两位杭州人,不仅仪表堂堂,出手也很阔绰。正是在这段时间,小P开始追逐名牌和时尚。他家并不富裕,但他还是不顾一切地买些名牌的衣物。我印象最深的是他那双“奇安特”运动鞋,120多元一双。上世纪八十年代末,这可是一般机关工作人员两个月的工资。我到杭州看他,他最喜欢带我逛杭百,并喋喋不休向我介绍各种各样的名牌。看到他在柜台前两眼发光的样子,我就会想起高中课本里的一个人物——葛朗台。
    大学毕业后他分到武义二中,那是我们的母校,座落在南部山区的一个古镇。他对这份工作几乎深感委曲,于是从不把心事用在教书育人上。碰上与小P同校的同学,问起他的情况。同学调侃说:他啊,忙啊,每天三
莫名(2008-03-07 21:39)
    莫名的烦躁侵蚀我几乎有段时间了。
    不想分析缘由,其实也分析不出什么缘由。人近不惑,或许是步入了更年期?
    过年,在迎来送往的累赘中,欢乐早已逃逸。甚至偶尔与同学朋友小聚,也找不到往日的兴致。
    上班,开会,调研,言不由衷,行不由衷。当抱负无人理睬、理想随风飘零,激情便在无奈的叹息悄然消逝了。
    时常醉熏熏回家,昏昏沉沉到天明。
    那天回家,邻家的小狗竟拦住我,向我狂吠。我进一步,它退一尺,我退一尺,它进一步。难道每天在这道上进进出出,竟仍要装着认我不得?!
 
    无无无不无,有有有不有。
    唉!心魔才是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