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1日,阴(2009-05-21 21:48)
休息日还是和alec一起过的。 习惯性地睡到中午, 归置收拾一番,
等alec打扮好就直奔钱柜了。
记得农历四月初一的时候把wallet给掉了, 里面装了几百元现金,
一张钱柜的卡,一张银行卡,一张欢乐谷的会员卡, 新南国影城的会员卡, 剪头发的会员卡, 在四川求佛得到的罗汉卡一张,
妈妈给我的护身符一个, 小时候的一寸黑白照片一张, 名片一张 。 这是我有记忆的第二次掉钱包, 都是同一个人送的, 连牌子都是一样的。
我便决定不再用这个牌子的钱包。
所以在去钱柜前,去太阳百货买了个levi's的钱包, costs us 369RMB,
alec给我付了大半,算是birthday present~~~
去年的生日送给了我一套机器猫的小头像,自己要求的东西,很喜欢,在这里得很感谢alec,其实对我一直很好~ thanks so
much~~
到了钱柜天刚好开始下雨, 觉得运气还算不错。 K的歌曲依旧是王菲, 陈奕迅,范晓萱等。
出乎我的意料的是alec竟然又唱了一首杨钰莹的歌曲,好像叫《我不想说》, 电视剧《外来妹》的主题曲那首。
我说“又”的原因是因为上一次去钱柜他也唱了一曲杨钰莹的歌, 名字忘了, 反正和茶花有关··· 这样我便给他点了一首毛宁的《晚秋》,
MTV和歌曲都很雷人···
今天是第一次在钱柜碰到服务不好的人,真囧。
还算不坏的一天。
《南京!南京!》
从一开始就是黑白色的荧幕, 以为演到后面会有色彩, 结果错误。
陆川的《可可西里》没有看过。
我想本来那就是一段没有色彩的历史,不应该赋予任何色彩,大概陆川就是这样想的吧。
人人看了后都很沉重,即使没有什么感觉的看完后也不敢有任何表情。
北京七日
下午四点的北京阳光明媚.
出租车司机载着我们经过我从来没有看到过的地方, 其实他经过任何一个地方, 包括一棵树木周围, 也是我从没有看到过的地方.
司机哼着小曲, 大概是北京的样板戏, 好听, 我确听不懂.
到达的当天晚上被小N带去著名的'簋街'吃东西, 名不虚传.
次日晚上去了海淀区的'粤楚唐'吃饭, 真浪费钱.
接下来的两天去了师傅家吃地道的涮羊肉, 撑得我目瞪口呆.
第四天去北京唯一一家自助式KBOX, 还算好玩.
再来是所有同事在朝阳区的'海底捞'聚餐, 服务真赞. 住在工体附近, 第一天围着工体绕了一圈,
不小心发现王菲的vajra画间,
兴奋得把旁边的同事吓得瞠目结舌. 北京总是一个有遥远历史的城市,
苍老的城墙垣,
从墙上面射下的古老的阳光. 紫禁城、胡同、新天地和他的鸟巢,
炒肝、卤煮、炸酱面和他的驴打滚, 北京很对得起他的名字.
总以为时间来不及, 最后还是遛完了大半个北京城.
事儿B
从北京学来,
形容多事纠结的人和事. 事情总是不停地发生. 人人都在忙,
大家都很事儿B, 我也很事儿B.
真他妈的事儿B.
难受(名词)
vipig问我是不是有时候自己很难受, 但是对谁也不说,
放在心里, 自己一个人扛. 我说你难受也没有对我说过.
我想, 说了也一无是处, 难受还是得自己放着,
别人拿过去的难受也许对别人来说并不难受,
抑或是, 他得到的难受, 是我难受的复制,
我的难受也没有帮我扛上多少. 某种意义上来说,
难受说出来让别人知道没有必要, 这算不上值得分享的东西.
让自己习惯和难受平衡相处, 在走路的时候慢慢把它丢掉,
直到路程殆尽. 这是我固执的方向.
掌纹
昨晚yl给我算命.
与其说是算命, 其实应是他在按照网络或者书本照本宣科.
其实他说的我都看到过,
我惊讶的是他竟然能说得和书本一模一样. 他把我的性格分析得彻底,
以及和人之间喜怒哀乐的危险关系. 我静默地确认.
我手掌的曲线很支离, 我认为我小的时候应该是一个会夭折的小孩.
一出生我就按照掌纹的走线, 灾难和我很有默契.
想起掌纹时总是觉得不安, 身体、感情、路线,
如此纠缠的曲线让我十分不喜欢.
电影院
总很喜欢的地方.
上演不同时期, 不同地点, 不同的人,
不同的道具, 不一样的感情. 我只需要看和嘲笑,
然后把情节刻在心上. 我要像电影院一样,
做一个好看的人.
今天轮休。 妈妈已于14号到达东莞,刚好今天可以去看看她。
他们都说东莞和深圳隔得不远,我今天便没有早起(不知道8点起床算不算早起)。折腾到9点出门。
我忘了今天是周一,人人都得上班,9点正是上班高峰,人山人海,车子蚁行。摇晃到汽车站都已经10点整,也刚好10点整坐上车。
汽车在深圳里面晃了半小时,终于晃出了深圳。 让我感叹,是我们祖国的领土太大还是这里的交通太烂?
到了妈妈在的地方已经11点半,她还是老样子,模样没有什么变化,多了几条皱纹,让我心疼。
给妈妈买了当地的电话卡, 吃了一餐饭, 买了一双68元她说穿起来很舒服的鞋, 说了很多话。
她工作的地方还算不错,住宿差了点,不过都是认识的人, 可以聊天可以八卦,过得轻松倒也挺开心。
她感觉这里还行,至少比在家里轻松,我说那就行吧。
周小我以前给我说叫我养我妈妈,我说当然。
到了东莞给爸爸打了个电话, 爸爸的声音和态度变化了很多, 变成他从来没有过的样子。
他哽咽地应着我的话, 我也没再多说。
PP说我家这样的情况和他比好很多。 第一次看到他眼睛红,虽然是晚上。 有点lovely。
事情说了就马上定下来了,朋友前几天叫我今天去香港玩,我毫不犹豫答应了。
本来初步预定的是只去迪斯尼玩一天,结果全天暴走。
很早就起床,转了N次列车到达迪斯尼,坐在门口吃带去的零食等10点开门。一开始我以为迪斯尼像深圳的欢乐谷一样刺激好玩,原来真只是小朋友玩的梦幻、欢乐、可爱、无趣的地方。完全是冲着这个地方的名气而来,不过别人做得确实很好,让我觉得这个无趣的地方多呆一会也无妨。在迪斯尼呆了5个小时,匆匆地买了些无趣的纪念品便去了旺角。
旺角给我的感觉就是深圳的东门。我不知道HK还有多少个地方像这样,人山人海。出乎意料的是在旺角的街头,我和沙皮发现了法轮功的信仰者,公开打着反共的牌,他们的摊前睡了个人,没有动静,像是等着被宰割。我们没有多看,大家都用异样的眼光,只是观望,没人理会。
帅气的警察也没有管,这和HK的法律有关。之后也匆匆买了些送朋友的东西,然后到一家茶餐厅吃了鸡扒猪扒饭,我对沙皮说这是HK的特色,因为她一开始说去吃KFC,我感到很无趣,提议去茶餐厅吃饭,不过味道还不错。之后我们辗转到星光大道,
和成龙、李连杰、梁朝伟的手印拍了照。其实还有好多我想拍的,张曼玉、吴宇森等等,不过沙皮带去的相机电池耗完,只能作罢。我找了半天,说“怎么没有王菲的啊”,沙皮半晌后提醒我:“王菲不是影星”,
作罢。 之后回深圳。
其实没有想到一天能玩到那么多地方, 我的说法是因为HK比深圳小。

我不记得我有在你怀里或者身边撒过娇,因为你让我觉得很苍老,超过一般老人家的苍老. 你白头发,
皱脸纹,瘦弱身板,灰暗的眼珠,连声音也高不起来, 你有两个耳洞,左右各一个,分别挂了两只银耳环, 我甚至觉得耳环变为你无谓的负担.
所以我懂事后更没有对你撒娇,怕你承受不了这些更无用的重量. 现在我才知道原来我的想法从始错到终.
屋子里如果只剩我们俩的时候,你老是会给我讲从前的故事,讲老套的话题. 我不知道你年轻时候什么模样.
你房间书架上放着一个木质红色边框的相框,里头夹的老照片里没有你年轻的身影.
我能想象到你们的年轻时代应该会有浓密的头发,女子会梳长发并辫俩大大的麻花辫,然后用橡皮筋扎起来.
不知道那时你是不是也会赶潮流地有这样的头发.
不过在我看来,你应该是直直的齐肩发,你很保守,对于发型你应该也会坚持到最后,变化的不过是颜色而已,并不如沧海桑田.
我小的时候你住在长江边.
你精心照料了几盆昙花,每年花开前你都很仔细,到了花开的时候你便很开心,像是到了某种节日,喝茶,赏花,拍照,纪念.
夏天你提醒我不要去江边玩,大河危险. 我便不去,以致我现在也不习水性. 后来我只去屋子后面的小丛林.
那算不上是一个林子,充其量就是一个没有开发的野地,里面大片大片地长满了植物,我都叫不上名字.
你说夏天的晚上里面有铺天盖地的萤火虫,到了晚上我便去捉,只有一小群,不过我还是信任了你的夸张. 我第一次在那里看到会发光的虫子.
萤火虫的寿命短暂,身体里的光消耗掉它最后的力气,就像你等我时候灰色眼睛里的光.
还好我并没有让你过分操心,至少一切都还顺其自然. 你说我很听话,那其实是你并没有要求我太多.
我没有用“您”来称呼,不是因为我不尊敬,你知道我很懒.
你有一件紫色的羽绒服,去年我穿了它整个冬天,今年冬天你说留给我. 你的衣服今天我在穿,未留住你却仍然温暖.
奶奶,大年三十这天很多人在放烟火,把天空照得很亮,你在天空往下看看. 你眼神儿不好,不过我能肯定你看的见我.
我原本以为我总是一个能承受住很大压力的人,我本以为再大的东西压住对我来说都不是压力,我总能想办法使其让自己觉得不失为一件好事.
但是每次不利的事情到来的时候我总是紧张得想吐,刚吃了火锅也会感觉冷并发抖,我连假笑的力气也没有.
时间已经轮过一年,虽然不如隔世,但也物是人非. 做了一切的无用功,说了全部的空话. 故事仍不能善终.
事情有始无终.
不知道王力宏的公转自转是哪一年的了.
初次是因为这首公转自转还不错,后来是因为觉得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完美,无话可说 .
从那时开始买他的歌曲,第一站碟是公转自转的盗版VCD,那张碟还是从侧面拉出来那样的版本,封面就是公转自转的CD封面.
不过最后这张碟被一贱咖朋友借去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了···之后从唯一开始买他的正版CD,直到现在. 始终觉得王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
撇开他的多才不说, 撇开他的容貌不说,
他能用现在这副模样出现在众人面前,那是他的功力,没有任何敷衍,也并不是一气呵成,点滴累积,名就功成并不是一来就直冲云霄.
写过很多次王菲, 写过陈奕迅, 在写的东西里写过范晓萱,也想过怎么也得写写王力宏,最后到头来什么也没有写.
对他我始终是觉得无言,他的CD我也并没有翻来覆去重重复复地听,ipod里的他数据也经常被我在考虑半秒后跳过,他写的歌该听的时候拿出来像温习似的听一次,就像从阳光明媚的阳台把晒干的衣服收下后深深地吸上一口衣服里的暖气,难得的味道.
(王力宏深圳见面会)

早早在8月就在7-11看到“eason's moving on”的宣传,有点小兴奋.
兴奋的是eason我还挺喜欢,而且我也没有看过谁的演唱会,包括王菲.
7-11说演唱会是在9月,不过最后还是拖到了11月22号,而我们的票却是在10月才买,可见对于eason,还是没有对像买一张王菲的CD那么积极.
陈始终是个有个性的人,正因为他一开始就很有个性,我一开始就不在意他的任何东西,就如我一开始根本就不知道王菲.
不拿陈和王菲做对比了. 陈的歌我并不是都熟悉, 第一首他唱的是什么歌早已忘得干干净净, 第一首我听他唱的什么歌我也完全记不清.
大概是拔河, 或者是背包, 抑或是婚礼的祝福, 浑然不知. 也可能是7这张碟. 在他的歌里发现有柳重言 , 有CY.KONG,
极度兴奋, 从此对陈奕迅便一发不可收拾.
11月22号, 皮和alec似乎很兴奋, 我没有. 我觉得我也应该很兴奋, 始终还是没有.
陈在一首烟味中裹着一条不知道是女巫还是男巫的毯子出场. 体育场的舞台连降到后台的升降台都没有,
我想陈只能在一片黑暗里偷偷地站到舞台中央,假装下面的人没有看到. 我并不是很在乎要怎么出场, 反正我在看台, 根本看不到,
更不用说看清楚陈. 舞台旁边的大屏幕在第二首歌播完后才清晰地呈现陈的脸, 没有什么改变, 相同的表情,相同的歌词,我很熟悉.
他一直唱, 中途用白话和下面的人交流. 他胆大妄为, 艳情的姿态还是在台上出现, 如此并没人说他不对,
说他不对的只是跟不上他的脚步而已. 陈的舞台风格很好, 似乎有带动观众兴奋的嗜好, 此时观众亲密但确实彼此无关.
陈还是唱了我喜欢的曲, 浮夸, 单车. 三个小时的音乐便很快过完 . 观众在大声喊encore,
陈说如果encore喊得厉害他就真的encore, 直到最后全部人和他一起和了一曲背包, 其实最后唱了一首我不知名的歌,
然后跑下舞台.
演唱会的晚上天气很好, 算不上晴空, 不过也能看到飞机从体育场的上空飞过.
不知道机舱里的乘客看不看得见几千英尺下的歌者. 飞机闪着光飞过, 给这场晚会徒增了色彩.
今天是所谓的第一天上班,公司新开的店,之前的一个月都是实习,没有实践.
从上班到快下班都无所事事,其实倒是挺忙的,不过我觉得那是无事忙.
差不多到我该我下班的时候,我帮我们新店开了第一个单!
当时确实是无比的激动~
所以下班后卖了个枕头和一对吃的就回家了. 自己租了个地,还挺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