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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里屯北街的小乞丐

 

 

1

很久没去三里屯北街了。最近我经常想起驻扎在那里的小乞丐们。比我想念Kai的荔枝马天尼和China doll的电子乐频率还要高。

此处说三里屯北街而不是整个三里屯,因为除北街外的三里屯区域另有一番景象,我除迷路之外从不去那里。而北街,有它区别于夜幕下北京城里任何玩乐地带的独特可爱之处。一笔带过地讲,三里屯北街的一切都是小小的,友善的,朴实的。许多酒吧都是家庭小酒馆风格,破旧温馨热闹。偶有可称得上“夜店”的,也没有工体那边大夜店的奢华暴露癖。风格各异的音乐从四面八方流泄出来把窄窄的街道包裹住,时装店纹身店西餐厅全都昼夜开门,表情愉快的潮人非潮人在街边一堆堆矗着,脸半边涂上月光,半边映着霓虹,聊天喝酒做彼此余光里的风景。我也喜欢和朋友们一起矗着,我最喜欢荔枝马天尼,味道清新甜美,喝到底还有荔枝吃。第二选择是金汤力。我喜欢称它里面的金酒为杜-松-子-酒,发音一定要清晰缓慢,听上去有十八世纪英法小说里的摩登感。

以上是老少皆宜版的三里屯北街夜景白描。哦不,

蓝毛黄毛鹦格丽鹉

 

    题目似乎有点费解,听我慢慢讲就是了。

    蓝毛是一只鹦鹉。如果你对此感到失望我能理解。我原来对待鹦鹉的态度不仅没兴趣,简直讨厌。也不为什么,就觉得它们看上去是那么聒噪、轻佻、没文化——你不能不承认,有些禽类看起来就是极有文化极有修养的样子。当然,鹦鹉也有一种公认的优势:美。是的,什么金刚鹦鹉之类确实美艳脱俗让人看到惊为天鸟,所以它们要么快绝种了,要么贵得让人耸肩咂舌。而我要讲的蓝毛,没有选择地生为鹦鹉中公认姿色最平庸价格最低廉的虎皮鹦鹉。其实身为虎皮并不悲惨,美不美本是人类霸道的评判。但当初我所遇见的蓝毛,残疾老迈、遭人遗弃、奄奄一息。悲惨二字就写在它羽毛稀疏的额头。

    那就要回到一年前的某个周末,微雨,我去木樨园买成衣制作课需要的布料。当我正抱着三米绒布踏着泥浆往回走的时候,也不知怎么了,莫名往路右边看。视线穿越烤红薯的小车和炸毛鸡蛋的摊子,落在一只正在台阶上蹦跳的鹦鹉身上。我站住了,惊奇于自己怎么会看到远处小小的它,更惊奇于它怎么会在这种地方出现。

走,逃学去!

鲍尔金娜

 

 

不久不久以前,有两个男孩名叫小山和小丘。他们家住一个筒子楼,上学坐前后。小山左腮帮子上有个黑痦子,小丘头顶正中有一撮白头发。小山是初三一班学习最差的,小丘第二差。他们是最好的朋友,他们是彼此仅有的朋友。

这天早晨一起骑车上学的路上,小丘指着路边草丛里一只表情茫然的喜鹊对小山说:“看,喜鹊!今天咱哥俩必有好事!”

小山说:“嗯。喜鹊报喜,你怀孕了吧?

“你才怀孕了呢!”小丘伸出手给了小山一拳。

小山腾起右脚去踹小丘的前车胎,没踹着。又奋不顾身地接连踹了三五脚,就踹到学校了。

哥俩果然有喜事。下午一点钟,侧黑板上贴出了上个月月考成绩的班级总排名。小山小丘的大名亲亲热热挤在倒第一和倒第二。

小山摸了摸脸上的黑痦子。他的痦子上今年长了一根毛,他一直犹豫该不该拔下来,因为他妈说拔一根长十根。他一烦躁不安的时候就上手摸个不停。

“我这回总分就比你低两分。要是考语文的时候我不去撒尿,作文肯定

宠物医院玩耍日记(2008-07-26 23:06)

    我的小猫飞龙,终于到了要去打预防针的年纪。

    那天一早起来我就给它洗了个澡。跟每次一样,无论我手法多么狡猾温柔,他都撅出一脸不乐意。洗完了吹干,又吃了半袋罐头,我把飞龙装进那个其实与他性别气质都毫不相符的花哨粉红色(简直是帕丽斯希尔顿风格的)宠物箱,拎出门,走上街,向宠物医院进发。

    尽管是宠物医院,可毕竟也还是医院。空气中复杂诡异的药水味和走来走去的白大褂都让我在推门进去的刹那间有点紧张。但因为是第一次来宠物医院,还是好奇心占上风,四处看看,很喜欢这里洁净的环境和严肃的趣味性。

    挂号的小护士是个甜蜜的小人儿。抬头微微笑。“姓名?”

    “我还是猫?”我傻乎乎地反问。

    “猫。”

    “哦。飞龙。”

    “飞龙?”小糖人抬抬眉毛,突然说:“飞龙在天!”

    我忍住笑着点点头。略有点惊讶于她在此刻对于成

庆六一,开博客(2007-05-30 23:02)
  Wow,终于也开博客了。虽然给这玩意涂脂抹粉装修一番貌似不难,但我现在还在消极探索阶段。所以写这点东西就是为了试验。比如看它落在哪里,有什么下场等等。好了,就先写这些。
  六一节要来了,真想厚着脸皮庆祝一下,虽然连青少年都不是了。我不管。我要当儿童。尿床,没理由大哭,找个人回忆吃奶的感觉,都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