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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没去三里屯北街了。最近我经常想起驻扎在那里的小乞丐们。比我想念Kai的荔枝马天尼和China doll的电子乐频率还要高。
此处说三里屯北街而不是整个三里屯,因为除北街外的三里屯区域另有一番景象,我除迷路之外从不去那里。而北街,有它区别于夜幕下北京城里任何玩乐地带的独特可爱之处。一笔带过地讲,三里屯北街的一切都是小小的,友善的,朴实的。许多酒吧都是家庭小酒馆风格,破旧温馨热闹。偶有可称得上“夜店”的,也没有工体那边大夜店的奢华暴露癖。风格各异的音乐从四面八方流泄出来把窄窄的街道包裹住,时装店纹身店西餐厅全都昼夜开门,表情愉快的潮人非潮人在街边一堆堆矗着,脸半边涂上月光,半边映着霓虹,聊天喝酒做彼此余光里的风景。我也喜欢和朋友们一起矗着,我最喜欢荔枝马天尼,味道清新甜美,喝到底还有荔枝吃。第二选择是金汤力。我喜欢称它里面的金酒为杜-松-子-酒,发音一定要清晰缓慢,听上去有十八世纪英法小说里的摩登感。
以上是老少皆宜版的三里屯北街夜景白描。哦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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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尔金娜
不久不久以前,有两个男孩名叫小山和小丘。他们家住一个筒子楼,上学坐前后。小山左腮帮子上有个黑痦子,小丘头顶正中有一撮白头发。小山是初三一班学习最差的,小丘第二差。他们是最好的朋友,他们是彼此仅有的朋友。
这天早晨一起骑车上学的路上,小丘指着路边草丛里一只表情茫然的喜鹊对小山说:“看,喜鹊!今天咱哥俩必有好事!”
小山说:“嗯。喜鹊报喜,你怀孕了吧?”
“你才怀孕了呢!”小丘伸出手给了小山一拳。
小山腾起右脚去踹小丘的前车胎,没踹着。又奋不顾身地接连踹了三五脚,就踹到学校了。
哥俩果然有喜事。下午一点钟,侧黑板上贴出了上个月月考成绩的班级总排名。小山小丘的大名亲亲热热挤在倒第一和倒第二。
小山摸了摸脸上的黑痦子。他的痦子上今年长了一根毛,他一直犹豫该不该拔下来,因为他妈说拔一根长十根。他一烦躁不安的时候就上手摸个不停。
“我这回总分就比你低两分。要是考语文的时候我不去撒尿,作文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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