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场雨飘下来,已经感觉到了凉,这种凉不是秋天的那种凉爽,而是夹着一丝丝阴冷,才发现冬天似乎已经在不远处,今年的冬天会是什么样呢,今年冬天会下雪吗?
昆明的秋天,或者冬天只要是晴天,阳光都会有温度,会有让人脱去厚重衣服的欲望,而秋天,总是会有一种不想这种阴冷占据,不想过早的就走进寒冷,天气在阴与晴里来回的轮回,植物们在适应与不适应中或脱去那部份绿装,或者就假装不理会这会变脸的天气。再怎么的伪装秋冬的枝叶总没有夏天的茂盛。还有一些落叶植物,也会一天天的让自己的外衣凋零,等着春天的绽放。
人在这个季节里,最容易生一些小毛病,比如以前的感冒,而现在感冒已经不再是小毛病,也不再是可冶,或者可不去治的小毛病,昆明出现了很多的猪流感,家里的体温表已经被外借了一次,邻居买到了新的体温表,儿子回来说火腿肠似乎不吃了,因为那是猪肉做的,成天呆在家里的我似乎没有感觉到太大的恐慌,似乎所有群体也已经面对这些各种各样疫情,已经习以为常。
|
标签:杂谈 |
码过几段文字,都没有结局,于是都丢在草稿箱里。
不知道今天的些字,会不会能见到天日。
帮朋友做一批茶,订单很小,却很麻烦,得弄出近十个品种,而货的总量却很小。没办法,现在什么行业都不好做,因此所有的人都在试探着前行,尽量将风险降低在最小范围内。
自从我开始接触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很少去零售店,近些时间基本是泡在了各个茶叶市场里,我想找到物美价廉的东西。市场里普通东西很多,要有特点的却不多。我自己都迷糊,有时都在怀疑自己的定位是不是错了。喝得太多,我真的很想找到让我眼睛一亮的茶。能不能真找到让我眼睛发这的东西,那也许还得看缘份。
昨天外地的一个做茶的朋友小张来昆,说是陪他逛市场也好,还是他陪我逛市场也行,总之是逛,喝了一款被叫做苦茶的散毛料真够苦,我喝出了黄莲的味道,小张说没班章苦,我知道他对班章那份执着,一直想找到班章纯料,一直想找到那款让他不能忘记的茶,我没和他争论,有很多的东西,怎么论都不会有结果,而且各人已经有了自己认为是正确的看法。
他这次来昆,时间安排得相当紧张,昨晚还得乘夜车去茶区,我不方便去,当然也不想去,谁让我是懒人
|
标签:杂谈 |
好些时间没打字,都快以为自己不知道字要怎么打。日子每天这样,没什么可记录,似乎也没什么一定要记录下来的文字。
我一直喜欢论坛,也许只是喜欢论坛里那种一个帖子可以建很高的楼,有回复,有继续写的新帖子,就算是一个长篇,也可以一天天的码,从头到尾的一节节的记录,而博客似乎每天都独自成章节。其实都是记录文字,有什么格式并不重要,但是,一些东西已经成了习惯,如果可以选择还是会按最早形成的习惯来安排自己。也许人在一种习惯了的环境里更能感觉到宁静和自然。
很长时间不在论坛里放东西,也许我所记录的文字越来越私人化,因此也就少在那里发东西。但是,只要在线,都会进去看看,坛子里的熟悉人越来越少,说话的人也越来越少,可能很多人都象我一样不太想说话,只是在关注。
码字的乐趣有时候也许是阶段性的。码字的心情也是断断续续的吧。
那个论坛里,每一次改版都要搞出点事来,每一次改都是对习惯的一种改变,这也就罢了,帖子的一再丢失让人总不能容忍,好多心血都在那里遗失。又有人发表声明,不再去那破坛子玩。所发声明的人,已经不再是第一次声明,依
昨天,又询问儿子当天的作业情况,且郑重提醒没有几天就要开学,对于下学期的外语学习可得努力。。。。
儿子曰,我们小娃娃从出生长到四岁后,就成了奴隶,好不容易放假,也叫放假,还得做作业。
问其什么时候不是奴隶?
答,等到享年,不对是高寿时候。
剧中有多处死亡,年老体弱的自然死亡,正义和邪恶较量的死亡,多处有重笔讲述了死亡。
第一次出现的死亡是丁父的死,第二个死亡芮小丹饶侥幸的遇上了一颗哑弹而留下一条命的情况下,打死了一名歹徒。第三个死亡人是被行刑的王明阳。最让人疼得麻木的一场死亡是芮小丹和四个歹徒的战斗,战斗结束时小丹的自杀。在电视剧里我没有看到小丹是自杀,也许是熬夜的原因,看了个大概,而在书里,小丹是自杀,这就让很多的东西得从新去审视。接下来又是两件自杀,作品以大悲后的平静而结束。而这平静也许并不是平静,接下来会是新一轮的血腥和死亡。
生老病死,这是人的自然规律,任何人躲不了,都得经历,生命里最自然的死亡就是因老而死,悲而伤。正义战胜了罪恶时,罪恶的灭亡无悲却让人对生命结束有些隐隐的痛。对于王明阳的行刑,似乎有些从容,也有几分叹惜,也有些惺惺相惜,罪犯是法律下的罪犯,只是在获取方式下,有背于法律而成了罪犯,并不影响彼此欣赏对方的学识和
一切起缘于一套音响,丁元英的一套价值不低的音响。任何的物品,达到极致的时候,就已经远离了大众,那将是奢侈品,相当一部份的奢侈品会标有一个相当高的价位。如果将部份人标上身价,也许可以当奢侈品。只有极致良好的心态似乎和金钱无关。而这种极致的心态又有几人能修到此种境界。
小丹下定配置一套音响,象丁元英那套音质的音响,而在这座城市里,跑遍了所有地方都没找到能达到小丹要求的东西,小丹只能请求经营音响的叶晓明去看一下那套设备,按那样配一套。
小丹并不知道丁元英那套设备的价值,丁元英一句价格还过得去,在小丹的追问下,过得去是什么价,丁的回答得几万元,让小丹在这预期的价格下,着迷的找这套东西,而叶晓明在膜拜过那套设备后,指定那些套设备全是世界级的的顶尖装备,单纯一个插座的价格已经是万元级。价值绝对不是小丹所预期的万元级,这让小丹有些心里极不是滋味,而且还从叶晓明处知道,丁元英已经有半年时间在出售个人的收藏唱片,每张收藏品上都有“元英”这个印章。在这个小城里,圈子里已经散落着很多印有这图章的唱片。如果没有过不去的坎,是没人舍得将心爱之物这样廉价处理。
我一向是个看过什么都会忘记的人,无论是书,电影,电视或者身边发生的各种事,经常被我将身边的事搞得张冠李戴,看一部作品,当时也许看得泪眼矇矇,或者哈哈大笑,过后全不记得究竟看了些什么。我也很少写书评,影评这类东西,主要是不会评,偶尔有点感触,转个身就不知道要怎么去抓住那一瞬间的掠过心灵的那一丝东西。
这两天昆明的一个电台在播放一个电视剧《天道》,王志文和左小青主演。看到这电视剧还不是因为元旦放假,电脑给家时的小帅哥占着找游戏,于是我只能守着电视机。
左小青这个演员我是第一次看她的戏,当然我不知道她有没有名气,王志文我看他拍的第一部作品是《东边日出西边雨》那时候他很年轻,当时看这戏我没喜欢过他演员的那人,那部作品究竟内容是什么,忘记了,当时肯定是追着看完的一部剧。
还是说《天道》什么是天道,人类以地为载体,离开地面的空间都是天,生存的空间究竟有多大呢?这个空间应该是因为而异,按照自然规律,科学规律,或者文化规律,这个空间可以无限大,而反之这个空间可以无限小。而能全面运用这规律的生存都有多少呢,占多少比例呢?也许太多时候,以
这是一个干燥的冬天,昆明开始下雨,我一直很不喜欢雨,冬天的雨更让人感觉到冷。
已经过了十二点,现在已经是一月三日,孩子今天十一岁,和他商量好,如果天晴就去给他买蛋糕,如果天阴,就改天再去给他买,他同意了。
我真的是一个很懒很懒的人,躲在家里就不想出门,特别是冷天我更不想走出家门。
孩子是个好孩子,除去外语差以外,在很多时候都没什么可挑剔,白天给他检查数学作业,只有两个地方出现错误,而不我知道我给他讲了半天那问题,他有没有懂,那道题确实有些难度,而且我认为也不是他那年龄应该能理解的,也就随它去吧,不懂也就算了。
有时候,感觉自己没怎么管他,或许自己对他的照顾真的不够。每次说他,他总是不按我的要求去做,也许在意识里我就不太想说他吧。这是一个看着性格温顺,却也很有个性的孩子,心地太善良是他的最大缺点,心眼好不是什么坏事,我还是不愿意他接受那种损已利人的教育,也许损已利人是遗传,是一个家庭里的天性,我不希望看到他这样。
一直给父母带着,在我这里相对于和在父母家,我对他的管束放任得太多,做父
2008还有几个小时就要结束,在2008年没有到来之前很多人都期盼这一年,都将一些梦想与期待放置在了这一年。
不知道应该怎么总结这一年,新的一年就要开始,也不知要如何去期待又一新年。
终于,终于这2008就要结束,终于要结束了,谁会知道这新的2009会是什么样子呢?但愿新的一年不会再重复2008,走出这多灾多难的一年。
没什么可写的,又总感觉应该在新的一年到来前留下点什么。
再做一个梦吧,希望所有有希望的人的愿望都能实现,希望平安健康伴随所有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希望,希望,还是希望,或者说还有希望心就没死,灵魂还没消亡。。。。。。。。。。。。。。。
|
标签:杂谈 |
我基本没写过时尚为内容的帖子,因为我不知道什么是时尚,我也不知道什么是流行,什么是美丽。
我没怎么写过情感类的东西,亲情友情,爱情以及各类情。
我应该写过我的忧伤,我的烦恼,就算不是有意的,刻意的去表现,在我的帖子里也许会有些流露,那种从骨头里向外冒着的冷气。也就会有在论坛里玩多年,总给人一种冷眼旁观的感觉,没有热情,没有爱心,没有激情,各种婚姻家庭男人女人的帖子,这类话题我一概不参加。各种新闻热点,时事政治我也似乎漠视。 我独立的活在似乎是自己给自己创造的世界里?事实并不是这样的。
有的人痛,能大声的叫喊,而有的人已经失去了叫喊的能力,不叫喊不代表不痛,有些人有伤,四处找名医去医治,或者希望通过自己的求助找到医治伤口的医生,而有些人已经明白,没有人能医治好这伤口,恢复得全靠自己。我没的指责采用哪种方式生活的人,人和人确实在很多事情的处理上完全不一样。
用什么样的心去看世界,世界也就是什么样子。
世界不完美,我们总是在犯下一个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