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多久没有上来看看了,竟一时想不起了登陆名,密码也错了。
今天早上,我送走了他出行的客车。站在那守了一个小时,直到车启动、走了。他没有在车上,这也算是我站了一个小时的一点收获吧。
终于忙的告一段落。
毕业象照过了。效果不怎么样,顶着个大太阳,我的眼睛就成了小眯眯眼。
昨天姥爷79岁生日,大家聚集一堂,过的其乐融融。想想日子过的好快呀,仿佛上个生日也没过多久。我希望我所有的亲人身体一直好好的。其实现在我认为有钱没什么用,够花就行了,一定要有个温馨的家,这才是最美好的事。
今天终于答辩完了,老师很认真,在漫长的等待的时间里,着实让我紧张了一下。但只是一下而已,因为我认为答辩还是没什么可担心的。
还有某一件事,剩下的只是等待时机了。
我想我的心情有点好了。
黑暗会慢慢过去,只是需要时间。
回想过年到现在,很多自认为离我很遥远的事却真实的出现在我的生活里,很多曾经冷眼旁观的事却不经意的发生了,一切使我不知所措。
我想今年一定是我的磨难年,让我一下子遇上这么多事。太多意想不到的事了,昨天还在忙活论文,因为突然的变故,今天已经坐在家里。
直到现在,我依然感觉二叔只是不在家;比我大两岁的哥哥还在好好生活;昨天的事情恍如做梦,不能想象。
15号早上就要匆匆赶回去了、下午照毕业像、16号老爷生日、17号答辩、18号整个院系聚餐、19号宿舍吃散伙饭......再之后还要有两次考试。这所有的日子里还会有某件重要的事;某件更更重要的事一直陪着我,这岂是一个烦字了得。
期待黑色六月快快过去吧。
相信我能坚持。
最近感觉身体不好,不知道是否因为心情的缘故.
天很热,很燥.不过我一直认为夏天比冬天好.
有点神经质了,现在的心情比五月的天变的都快,莫名其妙的.
最大的痛苦末过于心里的孤单,这么多人口却没有一个人可以理解我内心的.
有点灰心了,自己的难受就在于放不下.总以为我可以做到,现在才发现事情的发展,终究是我主观所改变不了的.老马很伟大啊,写出了马克思主义哲学.时代发展到现在,他的观点仍旧是对的,真了不起.
一直在忙论文,今年很倒霉,赶上评估,学校要求特严.一遍一遍的修改,越改越麻木,思想已经被局限在固定的模式里,以至后来都是宿舍的换着看,互相提建议.这就是旁观者清吧.
他离我渐渐远去,或许根本就没有靠近,某些地方变的陌生的我还不太适应。所以我要再次改变吗?如果不想吵架不愉快的话。
好的时候,那是真好,仿佛世界都为我们幸福,笑了。可是当矛盾出现,“我们合适吗?”、“两个这样的人能在一起吗?”这种感觉就会出现在我们心里。其实无论是谁,哪能会不吵嘴、没有矛盾的。但是这样应该也是不正常的吧。
心里很多事无法对别人讲,可他作为唯一可以说的人,却并不愿意听,不想去了解。这让我有些难过,觉得他离我还有段距离的。
或许我把他定错了位,不是亲人,是很好的朋友。定位不同,要求就不同。
他说这些话要有合适的时候来说。我问他什么是合适的时候?他没有回答。我想是不是要象那种在在他人灵前哭诉后悔在生前没有怎么怎么样待他的人那样,在我死后他才会哭着说后悔没有给我“适合的时候”。
我想不开,但我不会去死。因为我傻的太很,傻的只会坚持。
天气太热了,热的让人心情浮躁。
事情太多了,多的让人心情烦躁。
莫名的烦,在这动荡的岁月里,很发愁。可是真让我说烦什么,愁什么,却也说不出来。我想跟快毕业有关吧,跟这么热的夏天也有关。
朋友要借我五千,给爸爸说了他不同意。我告诉朋友让她在去别的找找吧。这件事让我很不舒服,总觉得平时关系那么好,却没帮上忙。但是我没有钱,我无能为力。
本来建这个博客源于跟浩吵架,和好后觉得没什么用了。现在发现它可以纪录我的心情,它可以承受我的烦躁,就象家。
司法资格考试要预报
每当这个时候,会很想家,想亲人,会觉得孤单、柔弱,会想很多事,会很悲观。心里总有一团气堵着。不想说话,行动艰难。
我说难受。他说了解。其实他不了解。让他去了解他从未经历过的痛,确实很难为人。所以有他这句话,至少心里是暖的,我的话还有个人反应,至少心情不会更糟。
但是,人不是时刻都是理智的。虽然我可以体谅,但是难受不会减少,心里不会好。一切都要自己面对。于是想了很多事,也是靠不住他的,无论有过多少承诺。
时间会让很多东西变化。比如经历了快四年的感情,他还有我。
我不知道我想干什么,怎么样才能好一点。
趁着考公务员,跑出去玩了十几天,爽啊,真的很难得哦。在外奔波的日子很辛苦,但是身边有很多朋友,每天都有新鲜的事物,这让我也是乐此不比的。
今天改论文,真的好头疼哦,才发现以前引以为傲的语文好差了,看着那些字符,头疼了一下午。
乖乖知道我自立门户后,很生气。呵呵,原来平时凶是凶了点,却还是怕我跑了啊。
一直都觉得自己很忙,可是究竟忙什么?茫然。虽然没报什么希望,可是还是希望公务员可以过啊,毕竟是个肥嘟嘟的差事,几万只眼睛盯着的呀。
在徐州,乖乖要租房,我陪他去看了,还为交定金的事郁闷了几个小时
。那个搞中介的太赖皮了,加上又是个徐州女人,真的很难缠。就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当时我就说最好能顺利住进去,否则很麻烦。结果在我回来后,果然出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