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好消息坏消息。那天散步,在小区门口发现一书摊,一家三口趋前随意翻看。其中的连环画套册勾起了宝爸贝妈儿时的记忆,于是挑选了一册《中国通史》。贝妈付钱时,宝爸神秘地对儿子说:“千万别告诉你的同学哦,你的爸爸妈妈还看连环画!”儿子懵懵懂懂,但也诺诺答应着。时间过了很久,宝爸贝妈早忘了此事。一天,儿子放学归来,高声对宝爸:“爸爸,我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先听哪个?”
一宿无话。次日六点,在房主的带领下,我们借着些微曙色和手电筒光向山顶进发。出得村庄,才发现已然迟到,无数摄影爱好者早已占据有利地形,恭候多时。看着他们的“长枪短炮”,俨然行家里手般调焦聚光,几位如我般手持卡片机的同事微微咋舌,彼此交换一下羞郝的眼神,各自分散寻找最佳拍摄地点。
渐渐地,晨光冲破黑夜的幕布,将整个村庄呈现在我们面前。初见如
昨晨闹钟故障,晚起,却遭遇今冬第一次雪花,甚喜。
穿戴整齐出门时,天气阴沉,微风。行至大桥,正边走边饶有兴致欣赏岸边风景,突见一絮状物从身边飘过,以为是风中常见物质,尚不在意。接着,一粒、两粒……白色的颗粒物呈斜线断断续续在眼前飘过,醒悟:是雪粒,今冬的第一次雪花!
虽因为时间紧迫并未放慢脚步,却伸出手来,希望有雪花掉落掌心,未果。调皮的小不点儿却落在大衣、裙裾上,我轻轻抬起手臂,仿佛怕惊醒熟睡的婴儿,细细欣赏。小不点儿太小,还没成六角形状,用手指轻掸,颗粒变成盐粉,余下小部分隐没于毛呢纤维间。
十月的最后一个周六,单位工会组织去看苏州慈善演唱会,于是,我就有了第一次观看演唱会的经历。
手中的票是超级VIP,也就是说,是离舞台最近最中间的位置,倘若舞台是T型,说不定我们还能与歌者握手呢,在前往的大巴上,我们互相打趣,并调侃谁谁是某个名歌唱演员的“粉丝”、“铁丝”或“钢丝”。也许是年代的原因,也许是从小生活的环境所限,俺基本没有个什么“偶像”之类,至多在80年代末观看春节联欢晚会时瞥见唱“冬天里的一把火”的费翔,觉
我常常遗憾:大学四年,本是最应该青春飞扬、自由挥洒的时段,至少应该谈一场刻骨铭心的恋爱……然而,因为种种原因,我似乎没有特别飞扬和挥洒,收获的只是别人认为高山仰止般而我不以为然的成绩。每每谈起,朋友都会瞪圆了双眼,无比惊讶:“这还不够?!”我笑笑,那点小小遗憾仍在心中纠结。直到某一天,与一位远隔千里的室友短信聊天,室友曰:“千万别这么想,你只是在合适的时候做了适合的事!”心中一动,小小纠结畅然而解。弯也对我说过类似的话吧,只是彼时我悟性尚未到家,如今想起,会心一笑,梢带着对弯的羞涩和歉然。
少年时,每当我们兄弟姊妹考上镇上最好的初中(即镇中学),父亲就会砍一根上好的竹子,编成一个精巧的小背篓。开学后,我们就在背篓里装上一周的食物,高高兴兴上学去;周末,再将空空如也的粮袋、咸菜瓶放在背篓里,平平安安回家来。学期初和学期末,背篓上还会高高冒着干净的或待浆洗的棉被。
大姐、二哥和我都曾背过几乎相同的小背篓,但,背篓的内容物却有差别。
天池,那一汪碧水啊
长白山大峡谷一景
七月十五,按家乡的说法,是月半节,也即老人节。
晚上,和儿子侄子在小区散步,在一幽静处突见烧纸钱的火光,才想起月半节来。于是改道并与两小子(一个是小伙子一个是小孩子)讨论阴阳什么的,行至儿童玩耍区,儿子建议在此停留并有充分理由“这里阳气很足。”
说说笑笑间,儿子居然躺在了滑滑梯滑道上,且一躺不愿起来,还盛情邀请俺也躺在另一滑道。碰巧也累,就势躺下,抬眼就见又大又圆如银盘的月亮和深蓝的天空,滑道倾斜的角度和大小容俺正好,两边的栏杆安全妥帖,真是舒服之
今天是七夕,据说是中国的情人节。个人认为:应该叫“夫妻节”更合适。
牛郎和织女本来就结成了夫妻,还有一双儿女,七夕是他们夫妻团圆的日子,所以应该是“夫妻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