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是一个善于表达自己的人,在热闹欢腾的人群中,依旧觉得自己是个局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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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我并不是一个善于表达自己的人,在热闹欢腾的人群中,依旧觉得自己是个局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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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有人告诉你,不足八平方的地下室小屋里住着三个花容月貌的北京娃儿,你会不会想
她们是不是都疯啦?确实,我们都疯了,有家不回的非要在外讨生活,不历尽沧桑不后悔,不把自己逼上死路绝不回头。什么叫体验生活?或许这就是。
“这破地怎么住呦?”
“刚才谁答应那么爽快的,钱都交了才嫌破。”
“我这不是怕老太太租别人了嘛,还好啦将就将就跟我家差不多。就是潮了点。”yoyo回嘴道。
“废话,一个地上一个地下。没想到还没入棺材咱还睡了一回地下。”包包躺在木板床上翘起了二郎腿,“哎呦,太硬了!”
“少嫌东嫌西的,没让你睡马路不错了。”
“别吵了关灯,睡觉!”
蚊子在我们耳边嗡嗡地叫唤,皮肤上裹着潮湿粘腻的冷空气,简直生不如死。
“你们睡了么?”我轻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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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决定租房。
这是在秘密商量了整整一个下午后所做的重大决定。
我知道这代表着我们将要迈出校园后的第一步,尽管艰辛,但相信苦日子很快就会过去的。
在北京寸土寸金的地方租一间不大的小屋,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在打了第十五个电话后,包包不耐烦了:“烦死啦!又三月起租,哪那么多钱啊。yoyo你好好找找,边边角角给我仔细搜搜!”
“谁说我没找,都是信息网,不黑才怪!”
“挖到宝了,快过来看!”
我在网页上看到这样一个信息:“精装地下室,有水电,可洗衣做饭,十平方,月租五百,可月付。”这个信息无疑让我们眼前一亮。
“行了,就是它!”
昨天还在计划着每个月的收入与支出,计划着怎样布置那个可爱的房间,计划着学做什么可口的饭菜,就这样兴奋地计划到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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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睡了,你们姐们儿来了!”我妈扯着大嗓门叫我和包包起床。
从学校回来我们就这样一蹶不振每天睡到中午,仿佛对人生失去了信心。
“那孩子今天怎么来得那么早?”我揉揉浮肿的眼睛问包包。
“谁知道,真要命,还没睡醒呢。”
我们穿着睡衣出来,看见坐在沙发上眼睛红肿的yoyo,一下清醒了不少。
“天啊,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yoyo的眼泪又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学费该交了……我妈说不管……让我自己挣!我哪有这能力,要有的话我就……不会呆在那儿受她的气了。”
“行了行了,先别哭了,先喘口气。”
我妈给yoy倒了一杯纯净水便识趣地出去了。
在我眼里yoyo是个坚强的女生,没有一般女生那么矫情。记得她跟我说过,她和后妈的女儿在饭桌上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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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打算以无业游民的身份过完这一年时,招聘公司的领导总算答应第二次前来招聘。豪主任提前了一星期,让班主任下达命令,每个人的西服要烫得能当直尺,而且务必要拿到干洗店干洗。
终于等到招聘公司领导前来,豪主任当场兴奋得老泪纵横,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跟领导讲学校的创业史。我跟yoyo在班里互相给对方加油打气,并给包包发了条鼓励的信息。
一个月没见,班里的妖精更加风骚了。班主任建议化淡妆为宜,妖精们顿时来了精神,个个拿出十块钱的香粉粉底在脸上涂了大厚一层,整个在面缸里泡了还掉渣。
“我这么化好看么?”大嘴女凑过来问我。
“嗯,跟没化妆简直不像一个人。”大嘴女听见后冲我满意地点点头。
我忘记了,超过她智商的话她是听不懂的。
“四班的女生该你们面试了。排好队出去。
对话包包和阿紫
“他们引诱我们拍裸照”
时报记者(以下简称记):你们是什么时候加入“源源影视”的,大致是一个什么过程?有中间人可以见证吗?
包包和阿紫(以下简称包紫):是在去年的9月份的时候,通过陌生人(后来成为了朋友)的介绍进去的,这个朋友的名字叫孟志邦。去年9月,我们在双井百环家园租的房子快到期的时候,有一天在肯德基吃饭时有个中年男人前来搭讪,向我们介绍源源影视并留了他的电话,没过几天就联系了试镜。
“他们引诱我们拍裸照”
记:在你们眼中,“源源影视”是一家怎样的公司?
包紫:“源源影视”是一间名义上的影视公司,吸取想在影视方面有发展的女孩加入,我们见过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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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还在看电视?”包包直冲进屋,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看电视怎么了?”我有点疑惑不解。
“你真不知道假不知道,西楠他被航空公司破格录用了,上来就是一个正式员工。”
“这不可能啊,公司不还没到学校去招人啊,招人咱怎么不知道?”
“听说航空公司提前来了,而且……点名道姓得就要了他一个人。”
“哇塞,太牛X了!”
“说好今天晚上庆祝的,你们家死yoyo呢?那么大的事她怎么不告诉你啊?”包包止不住抱怨着。
我这才想起来,过了月初手机扣话费早已停机了。
“走吧走吧,别说废话了。”我拉着包包出了家门。
还是缸瓦市街角的一家麻辣烫摊里,我们四人经常在放学后光顾的一家。
“嘿,你们来了,伙计拿四瓶黑加仑先放上。”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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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的六月,抬头仰望一下天,天空就像淡蓝色的晶体,在阳光的照耀下水晶一样反射着五光十色的光芒,温度在迅速攀登着。校门口那几棵杨树枝繁叶茂,遮住了燥热也遮住半个并不大的天空。这个时候,我顺利地迎来了第三年毕业实习,从此和那张我睡了两年的桌子彻底永别。我把这学期的书在旁边破旧不堪的小巷子里卖掉了,黑洞洞的房间里全是堆满的知识宝库,只不过格外廉价。重十斤的书用杠杆秤随便一称,那个收废品的老板用满是油污的手递给了我五块钱,我讨价还价了半天最后还是妥协了。老板满脸堆积着淫笑,龇着他的大黄牙说:“小姑娘,你卖了个好价钱嘛。”
对,我那几乎全新的书真是卖了一个好价钱。
拿着那张皱巴巴的票子,眉头紧皱,捏着这油污的票子我在附近的小卖铺里换了三根冰棒。
我们一边舔着冰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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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主任再次滑稽地站在乒乓球台上英姿焕发地演讲。
“高二的同学们,你们在校的生活即将结束了。过几天,航空公司、王府五星酒店,个个知名的公司将要来本校进行招人。这是你们即将跨入社会的重要一刻,这是你们的荣耀。工作会从基层做起,请同学们做好吃苦的心理准备。别挑三拣四地嫌工作破,扫厕所也算是工作,这是你们的光荣!总之不能给学校抹黑……”
高科技电子设备还没投入使用,液晶电子墙还没安进媒体室,盼了两年的空调还没有装入教室。我突然意识到,我的人生就像豪主任脚下的乒乓球台一样暗淡无光。
头顶春天的暖阳,天空蓝得让人嫉妒,鸽子在上空盘旋飞翔,爬山虎的枝叶上再次长出嫩芽。我们四人并排躺在空旷的操场上,谁也没有往日的嬉笑,伤感的气氛在无限地上涌,谁也不知道再过多久我们会各奔东西。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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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叫西楠的男生还是会在每天早自习铃响之前给我送来温热的早点。我和包包都喜欢叫他南溪,这个亲切的名字总能让我想起立邦漆广告里那条温顺的大狗。
说也巧合他竟然是包包的同桌!他的身体坐在狭小的桌椅里总能挤进三八线的另一头。为此包包每天只敢用一半桌子,和一半椅子,另一半的臀部保持一整天的悬空状态。刚开始西楠只是笑笑表示歉意,而时间一长,包包站着也就养成了类似扎马的动作,西楠就笑不出了。
直到有一天包包终于开口:“说吧,打算怎么补偿我。”我们的早点才由此得来。
更巧的是有一天我们晚出门了五分钟,坐上了另一辆106,看见他听着mp3在看风景。原来他和我们一样,每天乘坐106汽车,只是比我们晚了一个班次。每天走着一样的路线,竟然半年才撞到一起。我惊讶每个人的生物钟竟然如此准确,记得中考前我们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