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贬于蛮烟瘴雨的岭南,苏东坡因仕途坎坷曾经想避世遁俗,又因恋恋不忘国运民生终于没能做到归隐山林。绍圣二年(1095)四月十一日,内心处于出世与入世两难心境之中的苏东坡,在惠州第一次吃荔枝时,以《食荔支二首并引》其二中的“日啖荔支三百颗,不辞长作岭南人”两句诗形象地描述了这种两难心境。

清晨起来,打开屋门,只见大雾像一床硕大的棉被把对面的大厦盖得严严实实。大雾锁城,本来明白的一切便都变得云里雾里了。龙子仲先生曾说:“他们以为自己什么都明白了,那是因为什么都是明明白白的。原本一切都没有遮挡,明白人把自己活成遮挡,这就是罪。”莫非这场雾是罪?
白乐天曾有诗云:
花非花,雾非雾,
夜半来,天明去。
题记:这篇文章其实是一篇旧文,写于2007年8月24日,其时我还在西安颠沛流离,饱一顿、饥一顿地做着傻逼呵呵的作家梦,整天想着到哪里去蹭饭吃。
后来,我听说此文在故乡网发表出来的时候,有一些傻逼呵呵的人欲对我群起而攻击,子仲先生看过之后及时制止了,才避免闹剧的出现。
再翻出此文时,子仲先生已驾鹤西去,我蹭他一顿饭的梦想到底还是没实现。我与子仲先生素未谋面,然而内心崇敬依旧。先生是生性潇洒的人,吾等若是洒泪,他定是不乐意看到的,嘻笑怒骂的人,当嬉笑怒骂地送,愿先生在天国还能像在世时一样一脸坏笑地冷眼嘲笑那些他想嘲笑的神、鬼、人和事。
老妖精,一路走好。叩首!
在落魄侦探马修调查的妓女中,有一个叫唐娜。她想当个诗人。她做妓女只是为了写诗。
她离开了丈夫,打过零工,当过招待和店员。每次不是辞职不干,就是被人解雇,钱总是不够用。于是她开始不经意地卖身,被打过,被抢过,后来又在一家按摩店做“性的技术员”,安全并且稳定,但是她不喜欢,“那开始象是一种工作,定时上下班,乘地铁到工作的地方。这工作吸干了我体内的诗意。”于是她又辞职恢复了以往的流莺生活,直到遇见了金的皮条客,成为他的职业应招女郎。现在,她独自住在公寓里,帐单有人付,公寓有人打扫,一切安排妥当。她只需要专心写诗,之后将诗作寄给出版社。电话铃响时,她便友善接客,展现魅力。
“我得到了想要的一切。”她说,“ 我只想一个人独处。我希望有个象样的地方住,有时间做自己的事。我是说写诗。”
她瞧不起大多数诗人,“他们教书,或者从事某个正当职业,要不就玩诗人的游戏,四处朗读讲演,为申请基金会奖金写计划报告,结识贵人,拍人马屁。我从来不想去干那些狗屁事情,我只想写诗。”
她住在一栋白砖建筑的十楼,客厅窗户朝西,“……阳光撒满房间。到处
光阴,就像魔术师上下挥舞的手掌,既能将海市蜃楼化为触手可及的的繁华之地,也能把曾经的熙攘人群变成被风吹散的流沙。拜光阴所赐,总是有那么一瞬间,身处过去与未来之间的我们得以茫然无措地停下脚步,将生活按下暂停键,转而播放曾经的际遇。

那一年的大年初二,阳光正好,村子里的鞭炮声稀稀拉拉,年纪尚幼的我和玩伴阿树沿着村前的石头路奔赴崖底坪,穿过种满金黄色油菜花的田野,一个比镇上的圩日还要热闹的地方出现在我们的眼前,这里的人群像路边水洼里被搅动的水流,来回流动,我们进入人群,像两只快乐的小鱼。
沿着早已干涸的河床两边,凌乱地摆着一些摊位,在一个桌上摆着几个玻璃缸的酸摊旁,酸味四处飘散,口水直流的娃崽和妹崽围在酸摊前,用竹签挑起着像弹簧一

哈气成雪,滴水成冰。
空中漂浮棉被,
法国梧桐如扫帚倒立。
行人艰难彳亍,
地上的薄冰嘎吱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