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5-06 23:27)
好久没写博客文章了。
最外交辞令的说法:忙。其实不然,是因为心乱。帮着外甥女报志愿,成绩不好的她几乎没什么选择。望着她不够美丽的面庞,不够纤细的身材,不够优雅的姿态,忧心忡忡:大学,毕业,就业,婚姻......身处这个精英或特权的的社会,她未来的每一步似乎都看不出美好的剧本结构,看不到即将展开的人生舞台上的炫目精彩却满是后台的杂乱不堪。
其实每个阶层都有每个阶层的局限,精英特权也完全可能被“野心,权利和财富”所绑架,而懂得修炼心灵,掌握生活智慧的普通人只要物质达到一定的水平,努力创造生活内容,反而更可能生活得自由和幸福。虽然外甥女就是个普通的女孩儿,但有永远为她张开怀抱的的亲人,有我这么个不靠谱却有爱的小姨,相信她的日子不会差到哪里去。况且“担忧”是一种最没用的情绪,不如适度参与她的生活,和她一起分享,一起成长,一起擦拭“灵魂的光亮”。再说,她是一个独立的个体,该经受的挫折,该捱的苦,该受的累,别想“翘课”,只有一场一场经历了,才能成就茁壮健康的心灵。
我也彻彻底底接受了自己是个“普通人”的命题,着装风格也随着年龄越来越
接到外甥女的短信:下周二我们开家长会。小姨,你来参加吧。
任职“代理妈妈”的一周,恰好经历了她的一模考试。试前,她的成绩在下降,自信心基本跌落谷底,考试结果自然不尽如人意。公布成绩后,是例行的家长会。那一日的晚餐,她显得心事重重(虽然表面上,她还是装得满不在乎):“我自己不够努力我认了。可是太对不起我爸了,实在不想让我爸去开家长会。”我自认为是个思想开通与时俱进收放自如的长辈,随口应承:那我去开。
周二下午,我做为一名高三学生的家长,出现在众多一脸焦灼疲惫,“胸部垂下去,肚子挺出来”的家长中间。去之前,略微在穿着上花了点儿心思,长着张娃娃脸的我必须显得庄重成熟。穿了开衫,唯一的一条西裤,半高跟儿的踝靴,觉得自己怎么也不能给外甥女丢人,咱得争光啊。到了现场,立马显出自己的浅薄可笑,做为一名高三孩子的家长,哪里还有那么多心思捯饬在乎自己,我这样的,一眼就被看出是个“票友”。谈成绩,谈学校,谈志愿,谈前途,短短站了十分钟,我已经被那样的氛围裹挟得有点儿透不过气了。
年级家长会后是各班的家长会,每个人的座位上都摆放着成绩单:高三
(2012-04-10 15:24)
爸妈去台湾旅游了,把即将参加高考的外甥女交给我照顾一周。
17岁的她,身高169,身体发育的和成年人没什么两样,只是面孔中偶尔流露出的稚气让我觉出自己是个长辈。我永远忘不了那个得知姐姐出事的傍晚:回家第一眼就看到五岁的外甥女坐在饭桌边吃饭,薄棉袄外罩着一个碎花布衫,听到我回来冲我憨憨一笑,小姨,今天我打了好几个喷嚏,肯定是我妈想我了。我赶紧别过头去,不让她看见我肆意的泪水。
亲人早逝的孩子和离异的孩子一样,早熟并缺乏安全感。我只记得她小的时候每晚临睡前都要提醒爸爸把门锁好,有时周末在我家,她也要打个电话过去说说锁门的事情。当然,也别把没妈孩子的生活想像得那么悲惨,时间会带走悲伤,痛苦,自卑,时间也会让人重新适应生活的变故与新秩序。十二年里,她长成个虽平常但健康的女孩:不漂亮但秀气,不苗条但高挑,不聪明但有智力平平的包容和平和。
小时候,她和我的关系不好,那时的小姨在她眼里喜欢讲大道理,喜欢上纲上线(孩子的观察力多么敏锐)。某次她和我一起坐公车,明明有两个挨着的空位子,她却远远地站在车厢另一头,公然并无声宣告着和我的距离。我对
陪家菊去燕郊看房。这之前,北京东边最远我只到过宋庄。今天的北京,房价贵过诸多世界著名都市。非精英阶级,似乎只能到“河北移动欢迎你”的地方寻求一席容身之地。
燕郊没有我想像得那么远,交通顺畅的情况下,30分钟的车程抵达国贸。驶入燕郊最繁华的大街,家菊问我什么感觉,我说比想像中要好:对于隶属河北廊坊市三河的燕郊,能有怎样的期望呢,甚至连小城气息都不曾指望。规划还算整齐,只是车辆开得愈发肆意,空气比北京愈加污浊与迷蒙,却也不至于糟糕到想要拔腿而去的地步。再说,即便你此刻“拔腿而去”,依旧会在下一刻掉入生活的另一个“陷阱”。在“上上城”,我看到一排一排的咖色楼房,很多很多栋。抬头望向那一家又一家,如此相似,像是复印机的作品。心里突然觉得一阵荒凉,那么大的世界,那么高的楼层,我们想要的不过是那一个摞一个,一个挨一个的窗户中的小小一扇而已。
在7平米半地下的房间里,家菊说,她偶然深夜醒来,看着半层外窗框透出的宁静夜色,心里突然觉得很平静: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独立空间,一口锅,一张床,床头放着一本在读的书,足够了。看过燕郊,我问自己:如果失去现有的生活条件,住
(2012-03-24 17:14)

平等是爱的基本条件?
其实爱和平等没什么关系。公主爱上穷小子,灰姑娘爱上王子完全可能,只是,这样的爱,能持续或者存留几个钟点呢?所以,平等是一段爱能延续能持久能开花结果的基础。
她和他还真是般配。她,在狱的杀人犯女囚;他,吃软饭的小白脸牛郎。两个卑微的人,相遇在破败的大巴车上,带着各自破败的人生。
她看似柔弱,内心刚烈,七年的狱中生活让她的肌肤充满了被抚摸的期盼,哪怕是来自动物的皮毛。他看似放荡,也的确自恋,在脂粉堆儿里混生活却终究没有失去天真和善良。
我不认为《晚秋》是一部典型的爱情片,它只是关于两个挣扎的灵魂,从陌生到走近的过程,谈爱情为时尚早。汤唯还是带点儿婴儿肥的面孔,眼神
(2012-03-17 10:59)
我一个黑黄皮,很少尝试亮色。白色?高领儿是噩梦,若是套上一件Turtleneck的毛衣,估计直接被发配到古巴做劳工去了。
但是,距离脸部皮肤有一段距离的V领白T和白衬衫却是我的最爱,配丝巾,配围巾,配仔裤,配裙装,配皮带,唉,真是怎么配都美,就是穿衣服的人实在差点儿意思。
淑女也可,优雅也行,哥特很棒,颓废不错......纯真,明朗,性感,迷人,帅气,想怎么来就怎么来吧。
这个世界上谁会把白衫穿得最美?我心目中有两个女神:赫本和梦露。都美得不似人间,区别大概是一个你想为她穿上远远地看,一个是你只想立马儿从她身上褪下,呵呵。
想把简单的白衫穿好,不容易;想把简单的人生过好,不容易。
豹纹腰带是亮点。

等着熹微的书。
出版社编辑说,希望我将这本书的内容放到博客里连载,看看读者是否支持。
虽然这里面很多想法大家都很熟悉了,但重新梳理一次,将它们以印刷体的形式呈现仍旧是我的愿望。
希望可以将微薄的经验分享给更多的人,希望通过书写和阅读,我们能一起成长。
从今天起就陆续开始放这本书的内容。
(2012-03-13 10:16)
去年,算是第一个正式的雪季。今年,第二个雪季结束时,我已经按照计划滑过了渔阳雪场的高级道(北京周边雪场难度最小的高级道)。和其他事情一样,做时就专注其中不去想结果,待积累到一定的程度,回头看看,才发现自己已经走了那么远。这是对辛勤付出最好的回馈,与成长的快乐相比,那些物质带来的短暂欢愉根本不值一提。
因为季节原因,北京周边的雪场已经尽数关闭。所以,在老于的带领下,遂决定抓住雪季的黄金尾巴:冲出北京,杀向崇礼。 崇礼距离北京两百多公里,但这么远的距离绝挡不住北京滑雪爱好者奔向冰雪世界的决心。周末,N多京牌汽车前往崇礼。Jia总的一个朋友,几乎每个星期都带着孩子去崇礼滑雪。好吧,咱几个也去一探究竟。
一路山色苍茫壮丽,下高速后一条宽阔的大道通向崇礼的四个雪场:云顶,万龙,多乐美地,长城岭(排名分先后)。云顶今年一月刚刚开张,由马来西亚卓越集团出资建设,据说迄今已经投资了10个亿。抵达雪具大厅,三个字:好极了。石材与木结构的内装饰,崭新的雪具,清晰的功能区指示,漂亮的餐厅,宽阔的雪道。我一个挑剔的人,面对如此高标准的设施,除了赞叹,再无二话。
(2012-03-07 12:38)
我从来都是以学习的精神对待扮靓的。当然,这也昭显出我们土象星座的长处与短处:认真BUT太认真。
和Jia总上街,身为街拍领袖的Jia总经常会摇摇头:这些女孩子,怎么那么不会穿呢?虽然我整日和Jia总厮混耳濡目染进步了不少,但心里着实装着人民,所以诚邀Jia总为我的博客开个“扮靓专栏”。Jia总再怎样也不能如此自贬身价,但碍于密友多年,她幽幽地送出一句:不用专栏,一句足矣“Less
is more”。无法准确翻译,大概意思简单大方是真谛,别把自己整得那么热闹,即化繁为简啦。
扮靓分几个阶段:不如不穿,糟糕,能看,合适,好看,有态度有风格,出类拔萃,不如不穿......最后两条儿对先天底版要求太高,我自我估摸了一下,终极目标是好看,再打点折扣,估计咱穷其一生顶多能到“合适”,目前处于“糟糕”向“能看”的进阶中。
但我们摩羯座凡事儿讲究“认真”二字,所以我私底下还是下了不少功夫,比如,经常翻杂志。我曾经订了好几年的“瑞丽伊人”,和“EllE”“COSMO”比起来,她的操作性实用性非常强。后来一是杂志越来越沉,我越来越老,实在没那体力捧起来;二是二十块钱对一个老年人日渐昂
(2012-03-02 16:55)

本届奥斯卡最佳外语片授予伊朗电影《分居风暴》。目前可以买到的盗版碟均译作《一次分离》,译名其实并不准确,但电影的主题却也的确是关于“分离”。
因为丈夫与妻子对未来生活的规划发生分歧,结婚14载的伴侣开始了分居生活,风暴由此展开。影片用平淡甚至隐忍的镜头表现着一个又一个的分离:丈夫与妻子,父亲与女儿,另一个家庭的丈夫与妻子,阶级与阶级......120分钟的电影,看得我如鲠在喉,似乎有万语千言涌上心头,最终,却只是叹了一口气。
他是中产阶级的雇主,她是贫困阶级的钟点工。她犯错在前,导致雇主罹患老年痴呆症的父亲危在旦夕;他动粗在后,看到父亲的窘境之际不能自制。但最终让矛盾升级的是阶级与阶级之间的不信任:他怀疑她偷了家里的钱,她极力表明自己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