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博文
个人资料
版纳小孩
版纳小孩
  • 博客等级:
  • 博客积分:465
  • 博客访问:5,545
  • 关注人气:1
访客
加载中…
留言
加载中…
评论
加载中…
博文
置顶: (2009-02-22 01:36)
                                  盛世的角落

  

    盛世的角落,腊梅独开,幽香只属于天空,以及自己。

  我独自开放,当然渴望有人欣赏,然而却只有空气为伴。

  大风,来了。我寄上一缕清香,并灌注我残存的灵魂。飘上,飘上,也许还有希望。

  8个分子,据说就能让人闻到。我寄上800万,一天一封,一天一封,辛劳整个冬。

  我的残念,可有人收到?还是,会带来更多的问号——这香,哪来的?

  然而无人寻。

  我能听到墙外人喧马哗,我能看到墙上光影蹒跚,都说墙内开花墙外香,为何无人叹?

  流水过客太匆忙?

  小熏,还记得那个冬,顽皮的孩子爬上了墙,你的小脸通红……

  阿熏,还记得那个冬,墙外马蹄咚咚,你红装束发,藏香出踏……

  熏,还记得那个冬,你带着泪光,说等不到花香……

  盛世的角落,独开的我,又有谁人懂?

  我的熏,你可收到?每年都有你一封。

  或许明年,我将飘散。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0-12-24 23:01)
标签:

文化

写这样的文字,也许太早!

其实,我的眼泪已经提前流了,

为那些已亡和将亡的人们,

还有,我自己。

之后的眼泪,只是一些陪衬而已。

浓重的笔墨早已下定,

之后只是浅笔勾勒。

因此,对于我,没有所谓的淡忘

他们都在这里,

只不过,离别之前,我已经提前说再见

因此,离别之时,我已平静了很多

也许有一天,连遗忘也遗忘了,

那么,那个时候还有我记得

因为,我提前记得了一切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0-12-22 00:06)

    中国,有很多奇妙的词语,例如“原则上”、“相关部门”。我读大学的时候,大学通知单上这样写着:原则上不能自行带行李,由学校统一购买。其实意思很简单,就是说你可以到学校买,也可以自己买。深一层追究起来,就复杂一点:国家是不允许学校贩卖行李的,但是学校又想做这笔生意,那么就弄一个圈套——“原则上”,讲原则的学生可以买,不讲原则的也可以不买,买与不买其实于我无关。原则这个词在这里早已远离原则了。入学以后,很多学生买到了黑心棉,我才庆幸当时没有讲原则。“相关部门”就不用多说了,作为中国最神秘的部门早已为世人共知,深层次的意思就是:好事就相关,坏事就不相关,想做就相关,不想做就不相关,老百姓想办事让他们自己找,找到了就办,找不到就不办。

    昨天的《关于进一步规范出版物文字使用的通知》,也出了一个奇妙的词,就是“随意”。“各类出版物禁止出现随意夹带使用英文单词或字母缩写等外国语言文字。”这句话的意思是,出版物中不能随意使用英文单词等,但可以故意使用、时不时用用。其实这也是一个两难的问题,所以才会用上“随意”两字,对于汉语中使用英文单词的事情,管也不是不管也不是。管了,这种现象似乎比较普遍,有一定的合理性;不管,似乎有伤汉语只规范性,也或者不符合某些领导的意见。出台文件的人当然知道,这样的事情要管可能也是不太现实的,于是弄个可以活动的尺度,大家上下动动,就能过去的。可以是随意的,也可以是不随意的。

   最有意思的是《通知》中提到的“非中非外、含义不清”的生造词。在艺术上讲,语言是一种创造。很多词语都是后世创造的,这种创造有源于不同意境、心理等的变化,也有源于外来词的影响的。如果老一辈的人看不懂新词汇,那就看老的吧,又何必不让年轻人看新东西呢?我们现在很多古文是看不懂的,这也是很自然的事情。如果我们要把DNA改成脱氧核糖核酸,不是专业人士,看不懂的依旧看不懂。

   当然,在一定范围内适当地增减翻译成汉语的外来语,是应该的。有的广告偏偏把水说成“H TWO O”,也确实有欺骗的感觉在里面。当一篇反应网络生活的小说用了大量的网络新词汇,自然是很正常也是很合理的,但是一篇严肃的历史性的小说,把“悲剧”写成“杯具”,那肯定是不合情理的。而且现在的很多网络词汇其生命力并不是很长,又为何恐惧呢?这样的作品也很难成为不朽之作,又何必恐慌呢?

    用好中文,说好中文,是每个中国人的责任,也是骄傲。但这并不是意味这中文就是一成不变的东西,开放地接受并消化新鲜的语言元素,才是推动中文发展所必须的。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0-12-18 23:00)
    前几天,和朋友一起吃饭,他带来一个日本朋友介绍我认识,个子挺高,大概1米8几的样子,我们两个中国人站在旁边矮了一大截,我当时就想,原来我们嘲笑日本人是“小日本”,现在看来,至少是个头上,我们倒成了“小中国”。看来经济发展和饮食的改变的确很有作用。日本朋友名叫横仓淳,不仅个子高,鼻梁也高,三十多岁,比较瘦,留着一脸不是很长的络腮胡子,咋一看更像个阿拉伯国家的人,没有什么皱纹,皮肤也挺好,若是剃掉胡子,看上去应该比实际年龄年轻很多。横仓淳到中国工作,不久前辞了工作,到处旅游,刚从缅甸回来,正准备回日本重新找工作。朋友跟他开玩笑说,只用工作一小段时间,又有钱来中国旅游了。虽说是玩笑,不过日本的收入高也是事实。他不能吃辣的,所以朋友点的菜都比较清淡,能听懂大部分中国话,也可以说一些。这比我好,朋友跟他讲的日语我大概能听懂八九成,却只能说一两成。吃饭的习惯跟我们中国人有点不同,喜欢用盘子吃菜,碗只用来吃饭。

    说起身高,我见过的日本人大都在175mc以上,最矮的是云大的一位教日语的老师,大概一米七不到一点。第一次见到日本人的时候是大学假期回版纳,在昼夜班车上碰到的,坐在我旁边的铺位,是一位大概六七十岁的老头,由于个子太高,在床铺上憋屈的难受,他中文说得很好,略带北方的口音,声音比较小,可能是日本人的习惯,或是没有说中文的信心,他问我到景洪的机票多少钱,我跟他说600元,他说太贵了。呵呵,我当时就想原来来中国旅游的日本人也不是都很有钱,或者就是比较小气。那个时候没有学过日语,不过他能说中文,跟他交流也不是很困难,就讲了些版纳的风景名胜之类的事情。他说他住名古屋,在东京和大阪之间。我们看抗日电影看多了,我问他吃饭日语怎么说,结果他没有说“米西”,那个词我过了就忘了,现在想起来应该是“tabe”的发音吧,当时听见不是电影里常说的“米西”,我感到吃惊和失望。说起去版纳的昼夜班车,回昆明的时候,我还见到过一个日本女的,不会说中文,想上厕所用英文说toilet。个子长相也一般,看上去和中国女孩差不多。

    大学毕业后我住在翠湖附近,翠湖南门斜对面的一丘田刚下完坡的地方有一家日本小餐馆,老板是日本人,样貌不太记得了,只记得身材有点魁梧。我天天路过,有一天突发奇想进去问能不能教我日语,老板懂中文,他说他不是教日语的,要学的话可以介绍一位老师给我,就是我前面说过的云大的日本人(其实具体是云大还是师大我已经记不清了,应该不是正式的外语老师的样子。)后来约了时间在这家日本餐馆见面,日本老师来了,个子不高,下巴留着山羊胡,带来两个中国学生,一男一女,都是跟他学日语的。坐下点了啤酒,给我倒了一杯,这个老师几乎不会中文,旁边的男学生做他的翻译,问我日语学的情况,我当时只自学了五十音表,还什么也不会,还问我为什么要学日语,我说就是兴趣而已,日语听起来比较有节奏,我觉得好听。他似乎对我的回答很不满意,因为他带这两个学生都是有一定工作目的的,一个想做翻译,一个是想做外贸。老师又问我会不会说英语,不然没法跟他交流,我说不会。他说这样的话没法跟他学,而且他的收费也很高不合适我这种初学的。学日语的事情也就作罢。

    读研的时候,有一天在新世界吃小锅米线,同一张桌子来了一对夫妻吃过桥米线,男的是日本人,女的是香港人。我听见他们用日语在讲话,正好学校开了日语课,我也选修了,就想练练,就用日语说了句“日本人ですが”,男的用日语问我是不是懂日语,我听懂了,本来想说会一点点,我知道怎么说,结果紧张得憋不出嘴,最后用中文说“一点点”。他也会一些中文,就用中文介绍说他是日本人,太太是香港人,问我学日语的人多不多,我说还是多的。开始吃过钱米线,问我怎么弄,我说先把生的肉放进汤里,再放米线。问完大家各给吃各的。我还听懂那女的用日语跟他老公说,真是好大的一碗啊!回到学校后,一起去的朋友大笑。说看我说完第一句日语,本来以为我还要说的,结果憋了半天,挤出一句中文。我惭愧难当!

   读研在云南省农科院实习的时候还见过一次日本人,做大米加工机器的,大概那天是过来谈生意的,正碰上北京来的的一位老师做米口味品尝实验,日本人参加了,年轻小伙子,个子也高,长的还是挺帅的,估计不会说中文,就坐在我旁边,不说一句话。那个时候有的老师和学生从日本回来,闲谈中,说到日本看到的男的,个个都挺拔得不行,跟以往的形象完全不同。看来确实如此。看来中国的男人确实缺钙啊!中国的孩子在饮食和锻炼上还得加强。

    做学问的日本学者见过一个,读大学的时候来我们学校做课题报告,研究的是紫外线对植物的影响。具体什么样子已经记不得了,好像总体感觉也不是很讲究的样子,似乎是留着胡子(我见过日本男人,似乎多数留胡须的)。不太像中国的教授,大多西装笔挺,脸刮得很干净。日本教授用日语做报告,本来请从日本回来的院长做翻译,结果他翻译了一半翻译不下去,说是这方面的专业词汇不熟悉,翻译不了,最后请了一位在读研究生来翻译,真是多少有点丢脸。我读研究生毕业前,听说他还做向导,带了一班学校的老师去东京玩了一转,感情去日本吃喝玩乐的语言就不成问题了。

    来中国的日本人,多数是来旅游的,可能和在日本的日本人有所不同吧,不过确实也不太像我原来想象中的日本人。倒是我接触过的几个中国人,颇有日本人的感觉。一个是读研的时候教研究生日语的男老师,穿着西装来上课,头发留得比较长,中国的大学老师很少这种组合的。和人说话的时候会有点习惯性地点头,显示出一种礼貌的感觉。还有一个也是我们学校的,教日语的女老师,人到是挺不错却给人有点冷的感觉,穿着打扮有点素,颇有点像日本贵妇的样子。最后一个也是我们学校的老师,女的,文静不太爱说话,很像个传统的日本家庭妇女。她和丈夫夫妻两个都是蒙古族,去日本了6、7年,双双拿了博士学位后回国的。一起吃过一次饭,话语间好像他们有亲戚在日本的样子。因为有了小孩的女的在日本不好在找工作,日本工作的压力大只靠丈夫比较困难,所以就回国了。据说日本本国的博士,因为工作太难找的缘故,要是研修的途中找到工作的,一般都会终止继续读完博士,转而读论文博士(提交论文获得博士学位,比在读的博士稍微第一个级别的感觉),边工作边做论文。回国以后的待遇相对就好许多,不过还是觉得国内的大环境不行。她说在日本,有钱就像在天堂。一起吃饭的师弟师妹就说,有钱在哪里都是天堂!她说这不一样,主要是大环境中国的差距比较大。这点我倒是同意,中国的很多方面确实还是远远不如日本这样的发达国家,经济大环境、科研大环境、文化氛围等等。有钱人的天堂生活是什么样的,我就不得而知了,所以也不敢苟同。不过中国上到国家领导人,下到有钱的公司老板、歌星、影星,自己或是把子女送到美国、日本换了国籍的不在少数,也是事实。男的颇能吃肉,我还没到他那个年纪呢,已经比较厌倦肉类了,我想大概是在日本憋的,因为日本的肉类价钱高时世界出名的,当然也未必就是我的猜测,蒙古族自然比我们汉族能吃肉也是正常的。这些想法,也不过是自己琢磨着玩而已。说起蒙古族,夫妻两个只有妻子会说蒙语,丈夫似乎是不会的,只是名字用了一个类似印第安人似的蒙古名字。我想不会说蒙语却会说日语的蒙古族自然不多,不过不会说蒙语只会说汉语的蒙古族肯定是不少,我的一位师弟就是不会说蒙语蒙古族。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09-06-23 23:58)

哭城楼

 

                            大王哭城楼,

                            魂调歌头,

                            万骨哭狼烟,

                            血肉沽腥酒,

                            鬼唱愁。

                            就酒将酒,

                            望风闻尸臭。

                            一洒万古忧。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09-03-11 12:18)
                                       沙  妖

   

    我的屋子,在这城的中间,它是旧城改造所剩无几的几处老房子之一。房很湿,院里的狗也不愿进我的屋来,特别是奶奶去世以后,它再也没有进来过,有点诡异的味道。我突然想起姑妈跟我说起表哥,说他小时候是狗眼睛,可以看见什么什么云云。那么真的狗,大概能看到什么的吧?

    昨天夜里,我梦见奶奶回来,在我跟前,对我笑了。她身体看来好了,我很高兴的。

    房屋老了,于是常有土尘沙砾下落,老鼠过时,更甚。这屋子,算起来也有近百年了吧!又据说,湿气会引来妖的。筑这土房的沙石又何止百年,即使没有妖的附着,也应成精了吧?于是走下墙来。

    我幻想它们只是小妖,也或小精灵。它们,不好亦不坏,可能会美的。遍地都是它们的踪影,只是我们看不见它们,院中的狗却看见了。

    它们应该就是沙妖了,世界是它们的,然而它们却从不统治它。你睡下,它们才幻出石头的壳,飘然在这城中的废墟之上。它们总在看我,我想我知道是这样的。

   我也将成沙妖吧?当我的骨灰撒向天空时,落定时,陈封时,……我们对于沙妖,又何尝不是妖呢?它们就如宫崎骏的动画电影《幽灵公主》中的树精,大地就是它们的母亲。

    我在这里,希望能和沙妖对话,走进另外的世界,开始另外的游。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09-03-09 21:56)
                                      天外的雨

 

夜里,下雨

但是觉得天是蓝的

怀疑,云在天外

 

翌日,

毛毛细雨,淋雨 

可以看见云

以为,我们到了天外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09-03-06 12:48)
                                        太平洋上空的海鸟

 

太平洋上空的海鸟:

    你好吗?你会游泳吗?昨天,我看见你在风中歌唱,就象吹你的风,很凉,很惨。你是否会感冒?毕业的时候,我们全班照相,惟独你没来,真的好遗憾。我想,本来你应该这样:站着、笑着,露出你的天使般的微笑(小白牙)。可你没来,整张照片暗淡无光,我看着远方。

    你怎么能丢下我,一个人去太平洋,还有大家。难道我天生注定一个人孤独。古代的诗歌里唱:两只兔子在地上爬,无法分清它。你走了,就留下我一只。

    不是说好了这个夏天一起去看大海吗?你怎么一个人去了。你总是躺在操场的草地上,望着蓝天,说希望自己就是一只太平洋上空的海鸟,自由飞翔。你说那里一切蔚蓝、一切宽广;你说那里,自由自在、无拘无束;你说那里,没有烦恼、没有欲望;你说那里,就是天堂……

    1063号病房,放学后我常去看你的地方。每次都看见你在窗旁,看着天上,露出天使般的微笑。于是我们约好,下个夏天一起去看海,看一看你心中的天堂。

太平洋上空的海鸟,你的双眼依然蔚蓝,就象最后一次见到你的一样,永远在我心里发光。我们约好,不准说再见;我们约好,不许哭;你的眼睛蓝得发光。

    然而你去得那么的急,仿佛要牵走所有的回忆。走吧,无聊的小子,做你的海鸟。我想,总有一天我会把你忘记,就象忘记我自己。没有你的世界里,我就象失魂的空气。我知道,你的心早已飞向蓝天,你已等待得太久,这一去将永不复返。走吧,可爱的小子,做你的海鸟。我又怎么舍得,让你困在这里,苦苦乞盼。走吧,小子,做你的海鸟……

    我的窗开着,迎接每天来自太平洋上空的风,昨天,好冷!一根羽毛,飘进来,我想那是你的。我枕着羽毛睡眠,于是梦见,你在风中歌唱。

    冷吗?你这太平洋上空的海鸟! 

                                                   另一根羽毛

                                                写在你变成海鸟的晚上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09-03-03 11:25)

自然的风

 

自然的风,来到到城市上空,成了城市的风;

城市的风,溶解了太多的内容:

尘埃和废气是让它害怕的,电子音乐和光彩是让它喜欢的。

老城的风说:过去和自然的风并没有什么不同。现在,好想去乡下走走。

趁着这夜,北方的风,逃离这城。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09-03-01 19:24)
                                    荒野之梦

   

    荒野的玫瑰,似野火般燃烧,缠绕了我的胸膛。我的心在困扰中挣扎,野玫瑰的蛮刺扎破了它,仿佛鲜红的露珠撒在了荒野上,死亡的血腥到处弥散,这是浪漫的死亡,这是魔鬼的幻想。苍白的身躯倒下,埋入荆棘,血的灵魂却飘飞,开放如花。死亡在享受这刻美景,野玫瑰的根在吮吸着鲜血。酣畅的歌唱,这地下的宴会,邀我加入,一同分享我的肉与骨,高举我的鲜血干杯。四处的灵魂向我点头致敬,感谢我奉献的丰富晚餐,我亦一一回礼,感到幸福,干杯!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09-02-22 01:58)

高桐院

 

一条细雨的碎道,青草,弯延,树枝的遮挡,似有似无,高桐院,不扫红叶。

神灵的屋子,青苔,时间,岁月的尘土,慢满堆积,高桐院,不扫红叶。

去寻,来者。地上,奇怪地生长着许多的树,没有一棵漂亮的,也没有一棵丑陋的,只是随便就这么长着;扎密,稀疏,却又不觉得错落有致,只是这么随便长着。

我的墓到了,提前预定的,就差我了,让它闲着。

求个忤逆子,不屑亡父,出殡之日,欢歌笑舞,喝酒聊天,此生幸也!

死也常常,生也常常,何悲何欢?我即哭着来,为何不笑着去呢?必立此文于坟前!

高桐院,不扫红叶。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不良信息反馈 电话:4006900000 提示音后按1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