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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灵的温暖(2009-12-19 11:28)

太冷了,风在大楼下放肆的刮,放肆到有些胡来。

我嘴里吸溜着,钻进一辆出租车,迅速带上车门。

车里有人抽过烟,还混杂着内饰的怪味和司机身上邋遢的味道,几种味道在空调暖风的加热和搅动下格外浓烈。

司机是个糙壮大汉,人非常和气。

一转眼,车子在长安街排起了长队,好在绿灯时间长,很快就到了建国门。司机说,这并不算太快,他曾经从四惠只用15分钟就冲到了鲁谷!不过,一路闯了无数红灯,速度一直在100公里以上。

我以为他曾经是个公路狂飙分子,是为了打赌或者干脆在寻找刺激。原来,他是开着出租车送被烫伤的乘客去医院。

他说那人手被烫得可怜,就像卤透的鸡爪,皮都是皱的,开了六年出租车,还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

当时他在长安街飞奔的时候,后头有交警骑摩托追。交警知道情况后,二话没说拉起警报器帮他开道。他有点得意的说,公交专用道、自行车道,能走的全走了,就是不减速,一直冲到医院。

听到这,我些些感动,不只是出租车司机,连交警都这么有血有肉,不计代价,去珍爱身边的每一个人。

后来,受伤的乘客去他的单位送了一面锦旗,担心他受处分,领导得知他的事迹,非要他回公司一趟,他很固执,坚决不回去……

自从有点感动后,大多只听他一个人说,偶尔应和一句,生怕自己的声音会微微颤抖。

听着故事,不知不觉就到家了。

真希望路再远点,好让我在有邋遢味道的车厢里多感受些温暖……

 

 

     

             图片不太好认,这里是长安街秀水偏西的位置。

 

一个人的冬天(2009-12-17 19:55)
《一个人的冬天》,虽然在ktv里唱得很熟,这会儿却一句歌词也想不起来。忽然想到它,也许是因为它的意境属于我。孑然一身的冬天,有点伤感,也有点好笑。
今天格外冷,似乎是入冬以来最冷的一天。
下午,找个借口溜出单位,坐上101,凛冽的沿着北三环一路向西。安贞桥、马甸桥、蓟门桥……
当经过双安时,突然觉得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夺眶而出。已经朦胧的双眼死死盯着熟悉的过街桥、麦当劳、街拐角…… 虽然时光匆匆,眼前的街景并没有太大变化,就像一幅舞台布景,永远停在某一幕,只可惜物是人非,心中的主角已经离场。
那年夏天,我和L历经数不清的email后,终于相聚了。通电话时,L的声音犹如飞沙走石,不禁让人担心起来,当站在街角的L回过头时,却是一张清澈、晴朗的笑脸。
车子驶过双安,我纠结的闭上眼、低下头……
当我抬起头时,忽然看见反光镜里的司机正困惑的看着我,我慌忙把目光移开。
车子疯跑了好一阵,我才渐渐平静下来。
L说过一直珍藏着我们的email,我当时并没在意,现在想来,这种举动是说明在乎。我也傻傻地在乎L,爬上黄山始信峰时,我虔诚的求过连心锁,两只铜锁分别刻着我们的名字,环在一起牢牢的锁在了峰顶。幸福的日子里,也曾有不快的插曲,忘不掉L流着眼泪咬住我的嘴唇,还不住的摇着我的肩膀问为什么。无奈劳燕分飞,天南地北。
虽然没问过L初次谋面时对我的印象,其实不用说,当时的我一定笑得灿烂……
 
            《牛郎织女》的故事里有棵大柳树,我的心里有个双安~
一拜莲花山(2009-12-13 09:27)

周六的滑雪场,犹如好望角的礁石区,满眼是海豹企鹅般的拥挤景象。

Z是滑雪老手,到了滑雪场就变成了一匹野马,时而大回环,时而高山速降。

他瞧见我一直站在坡底不动,就冲了下来,一个雪花四溅的转身停在我身边,刚站定,就怂恿我上赛道。唉,来了就是为了滑雪,拧着头皮跟了上去。

这是第一次滑雪,我还不懂怎么减速、拐弯,再看看坡底密密麻麻的小人,没敢轻易冲下去,如果鲁莽的话,难逃人肉炸弹的结果,万一扎到人堆里,非开花不可。1小时后,人渐渐少了,我又扛起滑板爬到半山腰,心一横踉踉跄跄的冲下来,由于不会减速,感觉耳边呼呼生风,没容多想已经到了坡底,一路滑下来竟然没栽跟头,没撞人。接下来越滑越从容,上上下下忙个不亦乐乎。

滑雪场里高手云集,最养眼的是单板,动作很帅,常常有跃起转体的pose,活力四射。

S赶来时,天都快黑了,只能悻悻的等我们一同去吃晚饭。他也够倒霉的,风风火火从城里赶到郊外,用掉门票,只是看了看滑雪场,呵呵。返回的路上天黑透了,在S的建议下,进城后便钻进凯宾斯基胡吃海塞了一顿,西餐就是怪,吃到胃里总有种不舒服的感觉。啤酒倒是不错,是自酿的,有点苦……

到家后,又累又困,12点前就一头栽倒。原以为会梦见滑雪场里各式各样的马趴、屁墩,没想到竟然升级了,变成大货车之间的刮蹭,撞得东倒西歪,一起接一起。奔波冒险的一天,梦里是要紧张的。

 

 

              教练在带学生,一小时100多块,和羽毛球私教价码差不多。

阳台(2009-11-28 10:28)

今天醒的早,有点不甘心。在睡去醒来间反复挣扎后,最终认输了。

掀起窗帘,推开阳台门,一阵凉气袭来,立刻清醒了不少。不知是因为睡眼惺忪,还是天色尚早,眼前的楼群显得灰蒙蒙的。

阳台上有些乱,堆着大大小小的植料口袋、各式空花盆,还有一些橙子,几只大白梨。由于泛懒,吊兰还挂在阳台上,每天遭受着低温的摧残,幸好他们硬朗,叶子依然浓绿厚实。

窗台上的小人偶穿着海魂衫,戴着海军帽,张着双臂,咧嘴傻笑。不知啥时候,他的胸口夹了一只塑料夹子,忙伸手取下来,让他痛痛快快的喘气。水手的脚边放着几根“八千代”枝条,本打算拿来扦插,谁知一些日子没管它,竟然生出不少须根来。DVD架子静静的靠在墙角,不记得有多久没翻动它们了,上边罩着的云南土布早已经落满了灰尘……

窗外的鸽子起得早,在楼顶一圈一圈的飞。

一阵寒战,转身回屋,带上门。

眼下甲型流感肆虐,不可大意呀。

 

             这是以前拍的阳台外的鸽子,看云形,应该是夏天

时间的另一种作用(2009-11-25 19:31)

同学C,办了个展览。同学Z竟然也来了,我惊愕的合不拢嘴,大学时他们可是仇家。

由于C暗箱操作,当年的Z仅仅得到了专科文凭,早早离开了校园。Z怒不可遏,甚至扬言要断其手脚。他俩都是我的铁哥们,我没少居间游说。其实,狠话也就是说说,事情后来不了了之啦。Z是爱面子的,根本不能接受折辱,这些年来,除我以外,没和别的同学联络过……

大家想通知Z来团聚,我还担心过。依着当年的深仇大恨,Z怎么能来捧场呢,即使来了,极可能是为了砸场子。

但Z原谅了他。也许,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时间真的会磨平一切。

现场熟人很多,我尽量多陪在Z身边,怕他尴尬。

晚上,大家集体在会所捏脚,L姗姗来迟,见状,惊着了,疑惑的问我柏林墙倒了?

嗯~ 小点声!……

 

 

假如(2009-11-23 10:53)

我一直对歌词没啥概念,印象里从没被哪首词的内容触动过。今年夏天去看“信”的首体演唱会,听到了《假如》,当他飙到副歌部分时,我忽然感觉象是被针刺了一下:

假如时光倒流,我能做什么,找你没说的却想要的。

假如我不放手,你多年以后,会怪我恨我或感动。

后来,我很快学会了这首歌,一个人偷偷的溜进钱柜,把它连续唱上好几遍,每唱到关键句,心里总不是滋味,可不知为啥,又会觉得有那么点舒心,也许就像小伤口结了疤,痒了挠,挠了疼。假如,哪一天再陷入爱情,我绝不会忘记问对方,心底是不是藏着什么愿望,千万要说出来……

不然,万一天各一方,缺憾会一直藏在心里。

 

《假如》

作词 姚若龙

一份爱能承受多少的误解
     熬过飘雪的冬天
     一句话能撕裂多深的牵连
     变的比陌生人还遥远
     最初的爱越像火焰
     最后越会被风熄灭
     有时候真话太尖锐
     有人只好说著谎言
     假如时光到流我能做什么
     找你没说的却想要的
     假如我不放手你多年以后  
     会怪我恨我或感动
     想假如是最空虚的痛

     一个人要看过几次爱凋谢
     才甘心在孤独里冬眠
     ……

想假如是最空虚的痛
     为什么幸福都是幻梦
     一靠近天堂也就快醒了
     或许爱情更像落叶
     看似飞翔却在坠落
     假如真可以让时光到流你会做什么
     一样选择我或不抱我
     假如温柔放手你是否懂得
     走错了可以再回头
     想假如
     是无力的寂寞

旧友(2009-11-21 09:27)
老同学从南方来北京了,他们夫妻都是我的大学同学,也是从前的死党。见了面,不说别的,先分头拥抱。我们都没有张扬的天性,在深厚友情的促使下,一切来得自然。
大家都沧桑了不少,各自漂泊在满是竞争的角落。他理了短发,穿了件很有剪裁感的耐克,依然有大学时的影子。没等我问,她便抢先说,理短发是白头发太多了,前几年考研,复习外语累的,结果还是差几分没被录取。那时,他们还希望通过考研,回北京发展,现在却不那么渴望了,因为南方的大学也不错,凭他的才华,早早当上了教授,开始带研究生了。听说他们买了3套房,还有一套别墅在装修。
原本也在大学教书的她,做起了家庭主妇,身兼儿子的保姆、老公事业上的秘书。她从前是个狠角色,一个北京女孩,为了爱情绝然“私奔”到了南方,放弃了太多,如今舒适的生活状态算是最好的回报吧。
也许是当了老师的缘故,他变得健谈了。大学时,他可是个闷人。我俩偶尔拎啤酒回宿舍,有时话不多,一直默默的喝。一次对门宿舍的人进来,吓一跳,没见过喝酒这么安静的,以为屋里没人。那会儿,还有残存的游戏厅,我俩经常配合打通关。他很有游戏天赋,基本都是他带我过关。那些日子里,总是穿过三环,经过光华路,向右一拐,去那间不大的游戏厅。路上要经过一间店铺,橱窗里摆着大鱼缸,银龙、地图来回的游,我们经常站那看。春天的时候,街边的杨树在路灯的照射下,叶子油黄发亮,衬着深色夜空,格外漂亮,我有时会停下来呆望几眼……
一起吃晚饭的时候,他又聊起了那个游戏厅,那条路。
现在,那属于CBD商圈,处处高楼林立,记忆里的那条路已经不在了。大家失落之余,觉得也没什么,重要的是友情常在。每次经过光华路,我眼前总是重叠着旧有的景色,那条路,必须种着杨树,叶子永远油黄发亮……
 
 
                           光华路在变化,北京在变化。

哗哗的响,暖气终于来了,有如呆在冰箱里一样难熬的日子画上了句号。

暖气声刚一响,眼前就出现了一个小蜘蛛,从电脑旁沿着细丝向上爬,不紧不慢。爬到棚顶的暖气上就不动了,那样子似乎很享受。不知到是巧合,还是它对热感真的有天赋。过了不到一根烟的功夫,它突然拉出一小段丝,把自己悬在暖气下,想必是暖气开始烫了。

在老家有种说法,把屋里的小蜘蛛叫喜蛛蛛,如果看见它,将会有远亲来串门。

每天忙忙碌碌的,有时候甚至会忘记远方的亲人。

这会儿,忽然觉得好想他们啊……

下雪的前一天(2009-11-02 18:19)

同学J急匆匆打来电话,要出去兜兜风。

他想看红叶,说看不到的话,要等明年了。这说法,明显带着大学教育后无法摆脱的浪漫。

J从上海迁到北京不到两年,事业上顺风顺水。大学虽然在北京,但没什么机会去远郊玩。一路上,我这个“半老北京”成了向导。

这些天不断降温,红叶已经不多了,原本山里有“日本秋明山”般的色彩层次,眼下全都不翼而飞了。J是懂得欣赏的,深秋毕竟有深秋的好……

沿着盘山路转了几个小时,才满足的奔回城。

说去就去,说回就回,简简单单。

老同学间自有默契.

 

          四面环山的金海湖,这丛芦苇中的几棵,已经乘车来到我家的木桶里。

09第一场雪(2009-11-02 00:00)

下大雪了。

窗外空调上的雪,积了半尺多高,房顶、树上、地上都很厚。雪不停,眼前苍茫茫的。

想约L去圆明园,这个“罗嗦鬼”怕冻感冒。一个男人,这理由怎么能成立?

进了园子,这家伙拿出单反拍了不少又俗又漂亮的风景,还凑过来气我,我拎着淘汰级的卡片机,很懈气,没精神再拍,接下来真成游园了……

圆明园还是那么野,越过土山就是湖,绕过湖还是土山。好在这回瞧见了大水法,虽然只是些断壁残垣,毕竟向往已久。

天上飞过两组大雁,是歪歪扭扭的人字型,或许是因为太冷,都慌手慌脚的,队形很乱。

我穿了两条裤子,还是少了,有点冻屁股。在昏暗天色的隐蔽下,双手插在后面的裤兜,不时要揉一下,真狼狈。

出大门时,天已经黑透。

又累又饿,直奔海底捞。

无话。

 

                       小区里的“扎啤”单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