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朋自远方的电话中来(2009-09-11 01:58)
大半夜突然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和电话那头折腾了半天,也愣是没有猜出对方的姓名,直到对方自报家门,才不禁感叹到时光的流逝竟然能将一个人的声音都加以改变。
说实话,接到这通电话着实让人感到惊喜。在打开话匣子的那一瞬间,高中时期那些零散而又破碎的记忆开始变得完整起来。
我们同为艺术生,换句话来说我们也可以被称为学校里的边缘人士。我们的生活方式、作息时间和正常的普通高中生有着巨大的差异,我们习惯在上课时间招摇的从讲台上走过,接受着全班同学的视觉膜拜以及老师无可奈何的退让,这种幼稚的令人发指的拉风行进,被我们这帮人不知疲倦的,一遍又一遍的发挥到了极致。当然,也有那么一群迷途知返的羊羔,在认清了中国教育体制的真实本质后,回归课堂。
在洞中求得安稳(2009-08-19 23:17)
我不文艺,一点儿也不。准确的讲,是一点儿也不愿意。抓破了脑袋在纸上撇下了连自己都不认识的几行字,品嚼半天,发现这几行字既够不上散文,也算不上诗
歌,就连《洗刷刷》这一级别的流行歌曲还嫌弃我的内容太过晦涩。于是,随手将那张废纸塞进了我母亲的作品堆,而那堆纸是要拿去装裱参展的。
接下来的事情很夸张也很狗血,我母亲获邀准备前往日本参加女子书法交流会,而帮她获取这次交流机会的作品,正是我那张可怕的废纸。接受中国艺术教育20
年,恍然见才明白自己原来是搞书法的啊!人家说无心插柳,我连洞在哪都不知道,怎么插啊?!想到这里,能讲出很傻很天真的人现在看来真的是很无辜。同时我
还得出一个结论:内容不重要,重要的是形式,举着旗子喊口号,总有一天能把奥斯卡捧回家的。
后脑勺一阵生疼。站在我身后的母亲大人对我以上叙述的内容非常不齿。好吧,为了构建和谐社会,我承认,我造假了。在疼痛中得出新的结论,那就是:搞文艺的人,一定要经得起时代的捶打。想要闻名于朝野,屹立于江湖,还得先上少林拜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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