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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江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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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江波,网名冷得像风、冷风,上世纪80年代中生于山西。曾在多家著名文学小说和期刊杂志网站供职,短篇散发过百,先后创办半壁江中文网、明月阁小说网和网络文学俱乐部;并于2011年开始担任天涯“舞文弄墨”版主,天涯文学访主持人,在国内文学小说行业影响颇深。“天涯文学访”是国内文学领域的殿堂级访谈,影响力巨大,专访文学界名家过百,拥有天涯文学过千万读者。已出版畅销长篇小说《孤男寡女》《守候是我能给你最好的爱》诗集《春花秋叶》。


作者微博:http://weibo.com/banbijiang

作者微信:dong_jiangbo  

作者微信公众号:haoxinqingmeiwen(好心情美文 全拼)


新浪博客著名公益人。中国儿童少年基金会一本书项目志愿者,中国首家读写困难儿童救助机构乐朗乐读首位网络推广大使,天涯社区公益捐赠周活动发起人,五年多来,一直活跃在为西部儿童捐书,捐衣和帮助读写困难儿童的最前线。

 

本博发表的所有文章,除个别自述整理稿外,其余全部为冷得像风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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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古书,近日又读到《孔子师项橐》的故事,这次属于重读。这个故事,确实读的精彩,大爽,为什么呢?孔子是至圣之师,是中国教育之神,是整个华夏民族的老师,但就这样一个至尊至上之人,竟然被一个七岁幼稚小儿给难住了。这样的场景,那看热闹的群众,真是高兴异常啊。

第一次读的时候,感觉是惊奇,一个七岁的小孩子,不仅灵思敏捷,而且知识渊博,一气就回答了孔老夫子车轱辘一样的一连串问题,连个思考的场景都没有。就连孔子老人家也连说“后生可畏!后生可畏!”而离去了。

但这次重读,却读出不一样的味道。这项橐的聪明灵慧,多是在能言善辩,而且辩的问题,以生活实用为主,并没有显示出其别样的智慧,感觉只是小聪明小伶俐。而孔老夫子的赞赏,也仅停留在对项橐的一般性喜爱和叹服上。就像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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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倒回到十年前的一个夏日,2007年7月2日,离彻底告别母校山西师范大学的最后48个小时。

照例早起跑步归来的阿辉对我愤愤不平的说,“江波,宿舍楼下,竟然支了一个牌子?”

我边穿衣服,边问道,“什么牌子,写的啥?”

阿辉一字一顿的说道,“7月4号封楼,请毕业生尽快离开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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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宝贝女儿回家摆满月酒加百日席兼周岁宴,需要到亲戚们家里一一告知时间和宴席地点,亲朋好友摆十几桌,欢聚一堂,吃喝聊天,以话情意。

到一远房姑姑家告诉的时候,照例会在家里坐几分钟,叙叙这几年来别后的情况。

姑姑突然对刚上初一的小表弟说道,“你看你哥,人家从小就志向远大,毕业后就到北京了,现在不仅有好工作,而且还是作家。你看你,就没法说你了。”

经进一步了解后,我知道,表弟的学习成绩,在本镇小学时,是数一数二的。但升到县城初中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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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的春天,树叶一天比一天翠绿,气候一天比一天怡人,而额头光洁,年少如华的我们,却将在那座老旧的三层三漳中学教学楼里,度过最后一段的少年时光。

中考绝对是人生的一道坎,也是走上社会前的一场大戏。但学习氛围的紧张、追名逐次的激烈,远远没有投射到这座内陆城市的深深小镇。有的,也只是一种淡然。

根据平时的学习成绩,除去心理素质特别差的,未来或上高中,或上中专,或毕业后务农、外出打工,已经注定。也仿佛,这辈子的命运,已经注定,再挣扎,已经是徒劳。学习,都是努力了都未必会有结果的事情,何况,命运和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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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明确能够记事辨物懂理,但尚未上小学的年龄,母亲有段时间身体不好,在姥姥家养病休息,我当然是陪同着。

需要养的病,往往是身体虚弱,依靠吃中药,当时的中药,需要自己拿回家去煎,往往是一包药煎三次,够喝一天半。

煎药最好的用具当然是沙锅,一种用陶土和沙烧制的锅,利于中药药效入水,喝中药,其实喝的是煎出来的一碗或半碗极苦极深黑色的药水。如果不小心煎糊了,那这锅药,就废了,得倒掉。如果非要喝,那便成了毒药。

沙锅一开始是借韩爱玉家的,韩爱玉跟我同年。姥姥的村庄,习惯上称呼一家为他们家年龄最大的小一辈的名字。比如,韩爱玉家,就是爱玉家,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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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说幼时家贫,是委婉的说法,其实就是家穷,没有闲钱。

那时根本就没有零花钱这样一个说法,是后来长大后,才知道,大凡家庭用度里,还有这么样一个东西。

母亲生病,有一长段时间,吃一种丸药。丸药需要药引,上午一丸,用一颗干枣,枣切碎,丸药揉开,放锅里蒸,蒸好吃掉。下午一丸,用一颗核桃,去皮切碎,吃用方法同上午。

母亲养病,姥姥操持家务,父亲外出务工,弟弟年幼,这买药引的任务,就交给了上学下学的我。

本村是没有丸药的,临近不远的镇子有,而我,也在镇上读书,就近便事。

也不知道是从哪天起,我突然灵机一动,每次各买一斤干枣,一斤干核桃的量,我全部变成了九两五。枣和核桃,那时都是3块钱一斤,这样,每月就能省出来3毛钱。

枣和核桃,当然不是在药店买,而是在百货店买。这省出来的3毛钱,就变成了铅笔刀、橡皮、本子、直尺、铅笔这些5分到1毛5不等的学习用品。

我只记得,很久的一段时间,我都没有跟家人要过钱,买过任何学习用品。母亲和姥姥,也顾不上这些,或许,一斤和九两五的差别,实在太小了,没人会注意到。

但直到有一次,我买回来的核桃,一共就二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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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一个多年不联系的老友,突然在微信上找我。

“董啸,祝贺你,都成了作家了。”

“哪里哪里,就是喜欢写作,跟别人喜欢养猫养狗,本质上区别不大。”

寒暄过后,老友就提任务了。简单来说,就是觉得自己这几年来,生活的太麻木了。觉得,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可能会变成行尸走肉。

然后,让我给他讲些故事,感动他。

听了朋友这个要求,我不只是哑然失笑了,我在微信里大笑特笑,好像是听了今年来,最可笑的一个笑话一样。

我对他说,“我还没有感动你,你却把我逗大笑了。”

老友也大笑了起来。我特别严肃的跟他说,“其实,大笑,也是一种感动。”

很多时候,我们得有点歇斯底里傻笑、大笑、狂笑的精神,把自己“感动”一回,才能彻底卸下身上已过重的行囊,继续前行。

不过,话说回来了。我认真的跟老友说,“说实话,我真感动不了你,感动实在是太耗时间和心力的事情。”

当然,老友也就是来跟我扯淡的,毕竟多年不见了。“感动”只是话题,我们都懂。

就像我们登山爬峰,那么多美丽惊人的风景,尽在眼底,心底却波浪不惊,却突然的因为一棵树、一朵花、一颗草或一个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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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自从上天把漂亮女儿赐给我们这个小家庭后,我就有点不太能容忍午夜12点以后再接到电话、短信、微信,而之前,我并不认为这算是多大的事儿。

不少极亲密的人,非议我这个看法。说,“你把手机关了,或者微信关了,不就得了。”

这是一个馊主意,如果真有危情,怎么找到我?自使用手机这13年来,24小时开机,已经成为习惯。

“叮……”的一声,然后又是“叮……”的一声,之后又是第三声。有点不能容忍了,我必然被“叫”醒了。

看手机,午夜0:16分。

三条微信信息,一个属于见过几次面这种关系的大学同学发来的。

就有点恼。

第一条是个众筹助人的消息,内容是大学母校我们一个师妹(比我们晚毕业的,男的均是师弟,女的均是师妹)得了大重病,号召社会人士,尤其是校友募捐,帮帮她。

我的恼下去了,这点倒也正常,该帮。

第二条是:你那么有钱。

第三条是:帮帮她吧。

对这两条,我略有些不以为然。

我不算有钱人,但通过自己的每天每周每月每年努力,能够赚取到足够家庭开支的充裕资金,并且,能够偶尔满足一下自己的小喜爱,比如,集点邮,买点书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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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2013年之前,一直痴迷于桌牌三国杀游戏。周一到周五的工作日,每天中午饭后的宝贵休息时间,不是或倒在椅背上来个“北京瘫”,或爬在工位上流口水;而是呼朋唤友,在茶水间大玩三国杀一个小时。

每每,中午一个半小时的就餐和休息时间,中餐时间压缩到了十几到二十分钟。

那是几乎四年前,还有游戏和玩乐的热情和激情。现在,别说整天整天地玩三国杀,就是连续两天,也觉得是浪费时间。

我是在突然的一天,元旦前的一个周三,决定中止跟同事玩这个游戏。

更绝的是,我把三国杀牌也拿走了。理由是,这个牌,是我买的。

当然,他们后来集资买了新牌,不过,那是后话了。

那个周三中午,其中玩牌的一个男同事,叫萧的,情绪很是低落,几次出错了牌,或者做错了决定,导致已方全线死亡。

并且,这种情况,一局局不断上演。

当然,他遭到了自己队员的质疑,“会不会玩啊?”,甚至比这更甚的,“不会吧,你这么蠢!”的质疑。

这种质疑,几乎每天都有,让当天状态不好的人,很是尴尬,大家也都觉得没什么。但今天,他似乎有些不一样。

突然,他放下了牌,默默地说了一句,“周一,我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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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我记得,刘和珍被杀后,鲁迅先生并没有想写些什么。在《记念刘和珍君》里,大家都可以读到这一节。但有义士问先生怎么没写,应该写点什么。于是,先生就写了。

其实,从满篇来看,我们也能明显得出结论,鲁迅先生是极想写的,但就是没动笔,直到有义士提到这件事情,先生才欣然下笔。

我跟先生有同感,12年前,我初中最好的同窗好友,达到穿一条裤子程度的好友杰去世时,震惊与伤心到不能自制,但就是没想到过写一些什么。

2008年北京奥运会,我在盛夏里愉快地看着精彩的奥运比赛,高中担任班长时的学习委员、大学同窗燕却在北京某著名医院里被病痛折磨,五个月后,她去世了。

这个消息,我不知道。

直到2010年的春节,我照例给高中同学发拜年短信。53条,我回收到52条,唯独缺少学委燕的。我看到微信群里,她也没有说话。于是就群问道,“给学委发拜年短信,也不理我。”

群里静悄悄,没人说话。但有几个同学私信我,说学委已经去世一年多了。

我记得,当时,毫无来由的,泪就决堤出了眼眶。

那一年的春节,成为有史以来最悲伤和难过的春节。

在我的记忆里,学委还是认真鲜活地给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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