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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死早超生(2007-10-05 19:19)

    吃过晚饭,我把车骑到了韵苑,体验了四年前的年轻之后,便转向朝东校区侧门骑去。

 

    侧门里边的自行车,是越停越多了。当然,是咱的学弟学妹越来越多了,质量也越来越高了,当然,我说的是自行车。我就把车停在了一辆“羊角头”旁边:帅气的车身颇为引人注目,不过那把烂锁估计会引起某些人更多地关注。把车停到这样的车旁边,是比较安全的。我突然想,哪天我也弄一辆这样的车,然后发疯骑它去上海,在经历了暴晒和爆胎,淋过了雨水和汗水之后……算了,公共场合不宜发呆过久,咱干正事去喽。

 

    今天的正事,是发另外一个疯,买一本新东方

车轮似的一天(2007-09-21 21:39)

    昨天没课,但有一部分时间是在车轮上度过的,因此,也忙得像个车轮一样。

 

    早上打算回奶奶家,临出门,一摸口袋,钱包忘实验室了,得先去实验室拿。可早饭还得吃啊,于是我从抽屉里摸出10个一毛的硬币,在楼下买了两个包子,奔向实验室。

 

    我并非轻装上阵,而是拎了一大袋脏衣服,外加一个笔记本包。所以今天早上,东八楼的楼管肯定注意到一个酷似逃荒者的家伙左摇右晃地冲进去,又别别扭扭地跑出来。接着,出校门,挤公交,再跋

武汉人在加拿大(2007-09-15 14:25)
    中午2:00,在加拿大是几点呢?是凌晨0:30。

    中午我一觉醒来,发现QQ上有个熟悉的头像,这个人的IP显示一般是“华中科技大学”,或者是“武汉长城宽带”,不过这次肯定不一样了,一看,果然,“加拿大”。

    这个人,就是我们的王威。他到那边应该有十几天了。看他这么晚还在网上,想必是课业繁重,加班加点。哪知一问,这哥们正在玩QQ麻将!他这算是把红色的种子传播到加拿大那片空旷的土地上了,指不定以后,他身边的老外,都会在革命的长城上添砖加瓦。不过这哥们说,刚过去,交流还有点困难,我说,别介,得让老外学学中文,先就得教他把麻将上那几个字认清楚,哈哈。

    看他发到网上的照片,加拿大真是“万籁有声空自寂”,一堆照片里就没看见个人影,都是些树啊、车啊、房子等等,这要在武汉,把眼珠子抠出来了都找不到这样的地方。他的第一张照片的说明是:“UA最繁忙的一条路”,而我看呢,就跟华工僻静角落里的一条小路差不多。不过他这个地方虽然其貌不扬,但里面的名堂大得很,汇集了材料、化学、纳米等众多前沿学科的研究室,对于一个立志在科研上有
新加坡——南洋的风(2007-09-13 13:56)

    晚上六点,天安假日酒店,新加坡国立大学的招生宣讲会。虽然我们是应老张的要求,去充个门面,但我还是想抓住这个契机,通过这个窗口,看一看熟悉又陌生的新加坡。于是,我坐到了第一排。没有讲台,没有阶梯,因此也没有了距离,演讲者林教授就在我前面一两米的地方。

 

    林教授有着一副典型的南洋华人的面孔,短小精悍的亚洲人的体型,就像许多影视剧里新加坡的儒雅长者一样:犹如鲁迅那样硬挺的一字胡,浓密并夹杂些花白;炯炯有神的眼睛上边,是两道浓黑的眉毛;鬓角至头顶有着些许白发,写着他的沧桑。这些都端正地布置在一张精致的脸庞上,那脸庞在灯光的作用下略显深黄。见到他时,他正兴致勃勃地介绍着ppt

    hoooo~~~ 博客都快成出土文物了。清理一下,接着写。

    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在告诫我这句话:事不宜迟,赶早不赶晚。写在这里,长长记性。

    起因是报到要用的15张相片。昨晚到处找照相馆,终于找到一家营业的,问照登记照,第二天中午能不能取(下午就可以提前报到了),结果被老板告知第二天晚上才能取,并且着重被强调“你们来晚了几分钟,就几分钟”,让人感觉要爆炸。丫的,你给我苦瓜,我偏要吃咸菜,不照了!于是拍拍屁股,走人。

    但相片还是要的,并且可能需要一天的时间来冲洗。当我意识到这一点时,已经是今天早上了。不过上午我还得装一根网线,这事也不简单,于是赶紧起床,屁颠屁颠地跑到昨晚那家照相馆,摆了一个pose,照了一张相(我可以负责任地说,本人不帅,但这张相片上很帅)。又赶着去复印了所有需要的证件,就回来了。装网线忙到下午一点半,肚子饿得叫了才看到时间,心想反正下午也报不了到了,正好吃完饭歇着。

    晚上跑去实验室乘凉,被告知下午的报到人很少,并且只需要一张照片,贴到住房登记表上。这
通网,发文庆贺(2007-07-30 13:09)
    这网接得不容易啊。

    昨天我或许该看看黄历,可能上面写的是“诸事不宜”。

    昨天,老石在经历了某方面的挫折之后,终于一心向着清华去了。送他走倒还顺利,满身大汗的我回到房里,打开花哥电脑,就洗澡去了。洗完澡,发现电脑死机了,重启,没反应,关掉再开,发出“嘀、嘀、嘀”三声长音,没有任何显示。我隐约的记得三声长音是表示内存有问题,于是拔下内存条,擦了擦,再插进去,结果还是“嘀”个没完。没辙了,不管了,去实验室凉快去。

    实验室的空调确实很爽,不过,自打老高回家去后,我连个讨论问题的人都没有,实验室就少了很多声音,沉闷的气氛一如屋外沉闷的天气,让人心情很不爽。于是,我准备跟老张请十天假,打算回家。老张慷慨地答应了。请完假,我突然想起来前天答应了别人给他做一个Demo,周末给他看的,这要是回去了,就搞不成了。哎,只好在这边呆几天,做完了再回去吧。

    做事情还得用我的电脑,就得把电脑搬回去,还得牵根网线。江兵帮我搬的,在被保安盘问了一阵之后,得以出校门,电脑安置好后,我来不

先贴PP。

 

 

这位超级可爱小王子的妈妈,就是我们可爱的杨老师,再贴PP。

 

   

 

娘俩还真像啊,哈哈~~

 

    前一阵子不见杨老师的踪影,知道她生孩子去了。昨天好不容易在QQ上碰到,杨老师秀了几张她儿子的PP,哈,太可爱

又去神龙(再续)(2007-07-18 19:36)
    冲压件厂的职工餐厅,我们是熟门熟路了。那说是餐厅,也就是没有做饭炒菜的地方了。所有的饭菜都是摩托车从外面运进来的。进了餐厅,发现穿蓝色工作服的工人们比以往少了很多,下意识地看看钟点,哎呀,已经十二点半了,这可不是吃饭的正点啊。

    果然,我们走到打饭的地方,饭倒还有,而菜只剩一盆角了。一个苦瓜,一个瓠子,我估摸着这么点菜打三个人的都不够。可打菜的伙计技术了得,像变魔术似的硬给我们三个人都盛上了,盆里居然还剩了点。

    一瓢饭,两个菜,这就是用五块钱的饭票买来的。苦瓜是我不喜欢吃的,因此对我来说只有一个菜。我不敢说这是我吃过的最差的饭菜,但算算“性价比”,还是颇让人呕气的。还好,这餐饭是老张请的,性价比是替他算的,算完了,我只管吃就是了。

    吃到一半(其实才吃几口),发现摩托又送进来两盆菜,同时,一群职工像约好似的,进来打饭,这才意识到我们吃的亏比较大了。说去加菜吧,可都块吃完了,也不想再吃多少了,只好作罢。吃完饭,我的苦瓜都没吃,生怕倒掉的时候被餐厅的人责备。可后来才发现,他们职工倒掉的菜
又去神龙(续)(2007-07-15 13:38)
    说了“明天”再写,结果,过了四个明天……
   
    我们就在车子和心里的双重“晃悠”之中,下了白沙州大桥。然后在GPS的引导下到了东风公司冲压件厂(顺便说说,到了沌口体育场,就离神龙公司不远了。如果的士在体育场周围绕圈子,可以投诉他了)。

    东风冲压件厂经过改组,已经不叫这个名字了,但我们还这样叫,是图个方便;我们的大主顾黄部长,现在貌似也不是部长了,但我们也还这样叫,是图个口彩,毕竟,人往高处走嘛。

    走进熟悉的办公室,发现以前稀稀落落的大厅如今变得熙熙攘攘,改组之后,两三家公司的技术人员和管理人员都搬到了这里。虽然员工们的讨论声、脚步声和话机铃声比以前更加嘈杂了,但我喜欢这样的地方,因为我喜欢热闹。

    我们仍然是在旁边的会议室里等他们的人来听我们的报告,不料,得到通知说老总们上午都在开会。老张于是很无奈,只得打开笔记本,把要演示的ppt和程序再走一遍。更不料,此时此刻,程序居然罢工不干了。

    这次去,主要就是为了演示这些程
又去神龙(2007-07-11 21:32)
    我为什么说“又”了呢?

    因为已经去过很多次了……

    老张昨天就安排好坐莫老师的顺风车过去。莫老师今天很准时(我不知道“今天”是否该删掉),八点整就已经在东八楼楼下发动车子了,而我也于八点整晃悠悠地到了东八楼门口。听到老张喊我,才急急忙忙地冲到实验室,拿了资料和纸笔,迅速钻到车里。等我坐稳了,老高也晃到了,不过他不用冲实验室了,直接钻到车里就行。哎,师兄有我这样的学弟,真是他的幸福。

    莫老师的爱驾是一辆丰田花冠。在这之前,我坐过的最高级的车子,就是爱丽舍了(其实就是出租车),因此颇有一种升级的感觉。这种感觉最终聚焦到那台GPS上。这小东西虽然画面粗糙了一点,但定位真的很准确,显示也很流畅,恍惚之间,居然回味到初二时在网吧里看别人打97红警的感觉,还真是像啊。

    从华工正门到冲压件厂,坐公交要转好几趟车,但自驾就简单多了。沿着主干道和武纸高速走,总共拐四个弯就到了。无奈这一阵子白沙洲大桥在维修,封了一条车道,在桥上只能走走停停,开到主桥墩附近,终于堵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