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竹林里的大尾巴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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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0-05 19:19:23
    标签:校园生活

        吃过晚饭,我把车骑到了韵苑,体验了四年前的年轻之后,便转向朝东校区侧门骑去。

     

        侧门里边的自行车,是越停越多了。当然,是咱的学弟学妹越来越多了,质量也越来越高了,当然,我说的是自行车。我就把车停在了一辆“羊角头”旁边:帅气的车身颇为引人注目,不过那把烂锁估计会引起某些人更多地关注。把车停到这样的车旁边,是比较安全的。我突然想,哪天我也弄一辆这样的车,然后发疯骑它去上海,在经历了暴晒和爆胎,淋过了雨水和汗水之后……算了,公共场合不宜发呆过久,咱干正事去喽。

     

        今天的正事,是发另外一个疯,买一本新东方GRE红宝书,正式踏入GRE的茫茫词海中。我拿起一本,老板识相地说:“这本40。”然后很识时务地说:“还有25的。”我想,搞这个事还是虔诚一点比较好,如果哪天我背到一个宗教词汇,耶稣哥哥发现我用的竟然是盗版,会不会在考试的时候把我的手钉在桌子上叫我动不了笔?所以,我拿了本40的。其实,我是喜欢新书的,也喜欢自己看旧了的“新书”,所以,朋友们友情相赠的,我一律雪藏,不让上场。

     

        把书挂到自行车龙头上,就骑着回去了。书不重,但心情有些沉重,感觉到要踏入传说中的暗无天日的日子了,还真有那种“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的感慨。不过,早死早超生,乌云过后的阳光灿烂,我指日可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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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9-21 21:39:06
    标签:校园生活

        昨天没课,但有一部分时间是在车轮上度过的,因此,也忙得像个车轮一样。

     

        早上打算回奶奶家,临出门,一摸口袋,钱包忘实验室了,得先去实验室拿。可早饭还得吃啊,于是我从抽屉里摸出10个一毛的硬币,在楼下买了两个包子,奔向实验室。

     

        我并非轻装上阵,而是拎了一大袋脏衣服,外加一个笔记本包。所以今天早上,东八楼的楼管肯定注意到一个酷似逃荒者的家伙左摇右晃地冲进去,又别别扭扭地跑出来。接着,出校门,挤公交,再跋涉一段,终于到家了。

     

        在家的时光还算温馨,可不免要被短信和电话骚扰一下。临走时,一个电话打过来,说是注册中心晚上要我过去开个会。这可牵扯到一个月500块钱三助,得抓点紧。于是,不敢磨蹭,赶紧走人。

     

        到学校已经是晚上六点,还好,我吃过饭。取车时,师兄打个电话过来,说是他们晚上要开题报告答辩,我很惊喜,言下之意是不是要我们回避?可事与愿违,师兄传达老张的意思:要参加,并且要有针对性地提问。哎,真是连轴转啊,不敢耽误,背着个大包,拎着个小包,吭哧吭哧地骑到东八,冲了进去,踩着点进了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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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9-15 14:25:53
    标签:校园生活
        中午2:00,在加拿大是几点呢?是凌晨0:30。

        中午我一觉醒来,发现QQ上有个熟悉的头像,这个人的IP显示一般是“华中科技大学”,或者是“武汉长城宽带”,不过这次肯定不一样了,一看,果然,“加拿大”。

        这个人,就是我们的王威。他到那边应该有十几天了。看他这么晚还在网上,想必是课业繁重,加班加点。哪知一问,这哥们正在玩QQ麻将!他这算是把红色的种子传播到加拿大那片空旷的土地上了,指不定以后,他身边的老外,都会在革命的长城上添砖加瓦。不过这哥们说,刚过去,交流还有点困难,我说,别介,得让老外学学中文,先就得教他把麻将上那几个字认清楚,哈哈。

        看他发到网上的照片,加拿大真是“万籁有声空自寂”,一堆照片里就没看见个人影,都是些树啊、车啊、房子等等,这要在武汉,把眼珠子抠出来了都找不到这样的地方。他的第一张照片的说明是:“UA最繁忙的一条路”,而我看呢,就跟华工僻静角落里的一条小路差不多。不过他这个地方虽然其貌不扬,但里面的名堂大得很,汇集了材料、化学、纳米等众多前沿学科的研究室,对于一个立志在科研上有所建树的人来说,真是恰得其所。

        王威大概是我QQ上的第二个“国际友人”,第一个是谷小小学姐,她这会在威斯康星过着令人羡慕的生活。等到后面,樊玲芳学姐,还有yaoyao,都会添加到我“国际友人”的名单上,等到再后面,如果我顺利到达新加坡,我会不会成为别人的“国际友人”呢?呵呵。为了这个愿望,后面的日子,得加倍努力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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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9-13 13:56:15
    标签:校园生活

        晚上六点,天安假日酒店,新加坡国立大学的招生宣讲会。虽然我们是应老张的要求,去充个门面,但我还是想抓住这个契机,通过这个窗口,看一看熟悉又陌生的新加坡。于是,我坐到了第一排。没有讲台,没有阶梯,因此也没有了距离,演讲者林教授就在我前面一两米的地方。

     

        林教授有着一副典型的南洋华人的面孔,短小精悍的亚洲人的体型,就像许多影视剧里新加坡的儒雅长者一样:犹如鲁迅那样硬挺的一字胡,浓密并夹杂些花白;炯炯有神的眼睛上边,是两道浓黑的眉毛;鬓角至头顶有着些许白发,写着他的沧桑。这些都端正地布置在一张精致的脸庞上,那脸庞在灯光的作用下略显深黄。见到他时,他正兴致勃勃地介绍着ppt上的内容,讲着充满南洋味道的新加坡英语,一切就像一阵南洋的风,朝我扑面而来。

     

        这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接触活生生的外国人,一个跟我们一样黑眼睛黄皮肤,讲着英语的外国人,滤掉多半的好奇之后,剩下的竟然是随和与亲切。我与新加坡的接触,就算是从此开始。两年之后,我希望我能到那本土去体验她的风情,但今日的接触,我便有了亲切的印象。

     

        一个多小时的英语讲座,借助ppt,我大概能懂两成,不过得知两个关键的信息:一、TOEF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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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8-29 23:22:17
    标签:校园生活
        hoooo~~~ 博客都快成出土文物了。清理一下,接着写。

        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在告诫我这句话:事不宜迟,赶早不赶晚。写在这里,长长记性。

        起因是报到要用的15张相片。昨晚到处找照相馆,终于找到一家营业的,问照登记照,第二天中午能不能取(下午就可以提前报到了),结果被老板告知第二天晚上才能取,并且着重被强调“你们来晚了几分钟,就几分钟”,让人感觉要爆炸。丫的,你给我苦瓜,我偏要吃咸菜,不照了!于是拍拍屁股,走人。

        但相片还是要的,并且可能需要一天的时间来冲洗。当我意识到这一点时,已经是今天早上了。不过上午我还得装一根网线,这事也不简单,于是赶紧起床,屁颠屁颠地跑到昨晚那家照相馆,摆了一个pose,照了一张相(我可以负责任地说,本人不帅,但这张相片上很帅)。又赶着去复印了所有需要的证件,就回来了。装网线忙到下午一点半,肚子饿得叫了才看到时间,心想反正下午也报不了到了,正好吃完饭歇着。

        晚上跑去实验室乘凉,被告知下午的报到人很少,并且只需要一张照片,贴到住房登记表上。这两句话的杀伤力可不小,我赶忙把它从耳朵里扫出去了。我应该盘算一下,明天,要拿着校外住房申请表,到处跑公章,然后去西体,挤在人堆里报到,接着去寝室,跟新朋友们打个照面,混个脸熟,然后再回实验室,搞搞科研?或是回住处,聊天消遣?正在我盘算时,华香阿姨送过来一个短信:伊子(她女儿)明天可以坐顺风车来武汉,问我有没有时间接她到华工玩!我顿时觉得是一枚巡航导弹,准确地击中了我这张随风飘忽的纸片。伊子开学就上高二,她自己,她家人,还有我,都希望她能到华工转一转,可眼前的情况,我只能说:我应该可以……

        都是磨蹭惹的祸,影响可不小。哎,干活还得抓点紧,得,赶紧提交,然后……去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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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7-30 13:09:37
        这网接得不容易啊。

        昨天我或许该看看黄历,可能上面写的是“诸事不宜”。

        昨天,老石在经历了某方面的挫折之后,终于一心向着清华去了。送他走倒还顺利,满身大汗的我回到房里,打开花哥电脑,就洗澡去了。洗完澡,发现电脑死机了,重启,没反应,关掉再开,发出“嘀、嘀、嘀”三声长音,没有任何显示。我隐约的记得三声长音是表示内存有问题,于是拔下内存条,擦了擦,再插进去,结果还是“嘀”个没完。没辙了,不管了,去实验室凉快去。

        实验室的空调确实很爽,不过,自打老高回家去后,我连个讨论问题的人都没有,实验室就少了很多声音,沉闷的气氛一如屋外沉闷的天气,让人心情很不爽。于是,我准备跟老张请十天假,打算回家。老张慷慨地答应了。请完假,我突然想起来前天答应了别人给他做一个Demo,周末给他看的,这要是回去了,就搞不成了。哎,只好在这边呆几天,做完了再回去吧。

        做事情还得用我的电脑,就得把电脑搬回去,还得牵根网线。江兵帮我搬的,在被保安盘问了一阵之后,得以出校门,电脑安置好后,我来不及请他吃饭,也没时间自己吃饭,赶快叫房东通网。

        房东那头,只需要把接头插到交换机里就可以了,我这头,把接头插到网卡上就行。但是(昨天有太多的但是了),我这边的水晶头坏掉了,根本插不紧。本来,换个水晶头就好了,不过这个我不会,房东也不会,跑到楼下店里,伙计说他一个人看店,根本走不开。身心俱疲的我脑子也不好使了,没说什么,就回去了,心想晚上肯定通不了网了,也做不了事了,郁闷之下只好听歌+玩实况,晚了就洗了睡了,居然忘了自己还没吃晚饭。

        早上是被饿醒的,不过那时也九点多了。赶快去店里的找那伙计,不料他说老板又走了,现在还是他一个人看店,还是走不开。我想不会又要重复昨天的故事吧?还好,早上我人很清醒,立马想了个办法,说你教教我吧,我自己回去弄。伙计说这个很难,有两个技校的学生在他那弄了一上午,都搞不定,恐怕你弄不好。我想那个透明的塑料接头又能有多复杂的机关?况且我堂堂一个华中科技大学的研究生,怎么会被技校的学生吓倒,便再三地说让我试试。于是他教着,我听着、记着,我发现,两年多来,我都没有这样认真地“听课”了。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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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7-29 14:22:24

    先贴PP。

     

     

    这位超级可爱小王子的妈妈,就是我们可爱的杨老师,再贴PP。

     

       

     

    娘俩还真像啊,哈哈~~

     

        前一阵子不见杨老师的踪影,知道她生孩子去了。昨天好不容易在QQ上碰到,杨老师秀了几张她儿子的PP,哈,太可爱了!哪天,我要去老师家里亲亲他,能叫我叔叔就更好啦。

       

        不可否认,在高一时认识到这位可爱的大姐姐老师,是一生中的一个重要时刻,杨老师亲切活泼的教学,往我沉重压抑的高中生活里,添了许多明亮的色彩和轻松的元素。高考之前,我们这位漂亮的大姐姐结婚了,因而高考全部沾了她的喜,考出学校几年来的最好成绩;大三下,杨老师怀上了baby,因而又沾了她的喜,让我轻松保研(我不认为保研是个什么好事情,但杨老师很高兴)。目前,精明能干的杨老师在事业上一帆风顺,真希望还能沾到她的喜,让我这个学生在学业上也稳稳顺顺。^_^

     

        无庸置疑,杨老师在事业刚刚起步的时候,碰到我们这一群调皮捣蛋鬼,让她颇费心思,也对我们倾注了更多的希望和感情。课上我们行师生之礼,课下我们是朋友和姐弟,我们是杨老师最骄傲的学生之一。

     

        祝母子俩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快快乐乐,也祝我能早点见到这小家伙,亲他一下,哈,真的是太可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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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7-18 19:36:52
        冲压件厂的职工餐厅,我们是熟门熟路了。那说是餐厅,也就是没有做饭炒菜的地方了。所有的饭菜都是摩托车从外面运进来的。进了餐厅,发现穿蓝色工作服的工人们比以往少了很多,下意识地看看钟点,哎呀,已经十二点半了,这可不是吃饭的正点啊。

        果然,我们走到打饭的地方,饭倒还有,而菜只剩一盆角了。一个苦瓜,一个瓠子,我估摸着这么点菜打三个人的都不够。可打菜的伙计技术了得,像变魔术似的硬给我们三个人都盛上了,盆里居然还剩了点。

        一瓢饭,两个菜,这就是用五块钱的饭票买来的。苦瓜是我不喜欢吃的,因此对我来说只有一个菜。我不敢说这是我吃过的最差的饭菜,但算算“性价比”,还是颇让人呕气的。还好,这餐饭是老张请的,性价比是替他算的,算完了,我只管吃就是了。

        吃到一半(其实才吃几口),发现摩托又送进来两盆菜,同时,一群职工像约好似的,进来打饭,这才意识到我们吃的亏比较大了。说去加菜吧,可都块吃完了,也不想再吃多少了,只好作罢。吃完饭,我的苦瓜都没吃,生怕倒掉的时候被餐厅的人责备。可后来才发现,他们职工倒掉的菜比我们打的菜都多。丫的,这次吃了个苕大的亏。

        可我们毕竟是去谈生意的。我们一行人,出了餐厅,拍拍屁股,像酒足饭饱似的,朝办公大楼走去。中午,就在会议室里歇了。

        会议室里,我们歇了一会,进来一个小伙子。他抽了几口烟之后,发现我们有看着他,可能觉得不好立马走掉,就跟我们一问一答地小聊了几句。当他说到他是去年武汉理工毕业时,老张立马亮明身份:我也是武汉理工的啊,咱还是校友哦。谈话气氛顿时由寒转暖,老张说了几个武汉理工的同学,那小伙子都认识,都是他的老师,于是那小伙子真正把老张当前辈了,大家也都放开说了。

        谈话间,我们得知他是技术部的技术员,工作的内容正好是我们这一阵子研究的课题,于是问到了一些他们工作上的细节问题(非技术工艺内容),心里揣摩一下,发现我们的软件还真能给他们提高效率,这下子,我们对下午的演示信心倍增。
       
        下午,到了上班的点,公司的老总们和几个技术员路路续续地到了,还算准时。可投影仪的问题仍然没有解决,换了个投影仪,接别人的本本可以,用老张的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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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7-15 13:38:02
        说了“明天”再写,结果,过了四个明天……
       
        我们就在车子和心里的双重“晃悠”之中,下了白沙州大桥。然后在GPS的引导下到了东风公司冲压件厂(顺便说说,到了沌口体育场,就离神龙公司不远了。如果的士在体育场周围绕圈子,可以投诉他了)。

        东风冲压件厂经过改组,已经不叫这个名字了,但我们还这样叫,是图个方便;我们的大主顾黄部长,现在貌似也不是部长了,但我们也还这样叫,是图个口彩,毕竟,人往高处走嘛。

        走进熟悉的办公室,发现以前稀稀落落的大厅如今变得熙熙攘攘,改组之后,两三家公司的技术人员和管理人员都搬到了这里。虽然员工们的讨论声、脚步声和话机铃声比以前更加嘈杂了,但我喜欢这样的地方,因为我喜欢热闹。

        我们仍然是在旁边的会议室里等他们的人来听我们的报告,不料,得到通知说老总们上午都在开会。老张于是很无奈,只得打开笔记本,把要演示的ppt和程序再走一遍。更不料,此时此刻,程序居然罢工不干了。

        这次去,主要就是为了演示这些程序的。现在它跟我们say exception,难道我们只有跟公司的人say byebye?我们习惯性地看了看老张,老张也在沉思,这才省悟到看他也是白看,老张一点也不懂我们做的东西。只好想办法自救了,否则,回去了,老张一定会给我们很多exception。

        奇怪的是,昨天在实验室,都弄得好好的,一点也不差,怎么现在就熄火了呢?难道还“水土不服”?突然间,这个词让我眼前一亮:对,就是水土不服,实验室的环境和这边会议室的有差别。差在哪?会议室里没有接网线,没有局域网,而程序里用的数据库是连在实验室局域网的其他机器上的。于是,欣喜若狂之下,修改了数据库连接配置,程序乖乖地运行了。

        此时,再看看老张,脸上的阴霾变成了灿烂阳光,大夸师兄和我能力强。其实这哪里是能力啊,完全是我们犯的一个错误。不过想想,平常我们在实验室写了上千行的代码,再加近百次的调试,他问都不问,现在搞定了一个低级错误,却赞赏有加。做事情,就应该让老板发现你的能力,不能发现的,创造机会也要让他发现。当然,这次的机会,是我们无意的。

        搞定了这种低级错误,只能心里窃喜,绝对不能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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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7-11 21:32:25
        我为什么说“又”了呢?

        因为已经去过很多次了……

        老张昨天就安排好坐莫老师的顺风车过去。莫老师今天很准时(我不知道“今天”是否该删掉),八点整就已经在东八楼楼下发动车子了,而我也于八点整晃悠悠地到了东八楼门口。听到老张喊我,才急急忙忙地冲到实验室,拿了资料和纸笔,迅速钻到车里。等我坐稳了,老高也晃到了,不过他不用冲实验室了,直接钻到车里就行。哎,师兄有我这样的学弟,真是他的幸福。

        莫老师的爱驾是一辆丰田花冠。在这之前,我坐过的最高级的车子,就是爱丽舍了(其实就是出租车),因此颇有一种升级的感觉。这种感觉最终聚焦到那台GPS上。这小东西虽然画面粗糙了一点,但定位真的很准确,显示也很流畅,恍惚之间,居然回味到初二时在网吧里看别人打97红警的感觉,还真是像啊。

        从华工正门到冲压件厂,坐公交要转好几趟车,但自驾就简单多了。沿着主干道和武纸高速走,总共拐四个弯就到了。无奈这一阵子白沙洲大桥在维修,封了一条车道,在桥上只能走走停停,开到主桥墩附近,终于堵车了。

        堵车了,也就只能静静地等待。有两位大boss坐在前面,我和师兄不敢大声埋怨。忽然间,我发现这车并不是静止的,而是在上下做着简谐运动,这在GPS上看不出来,我倒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出来,旁边车道一有车经过,我们的车就晃得更厉害。于是我跟师兄得出共同结论:桥面本身就是在晃动的!此时此刻,我更深入地学习到了“一切事物都处于运动状态”的物理定律,不过在这样一个地点,复习这样一个定律,不免让人心里有点发毛。

        (明天再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