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红红帮桂清把行李拖下七楼,然后我把她送上的士去,红红因为半路去拦的士,与我们失散了,错过了见桂清最后一面。想起那些在异地他乡念大学的人,四年沉淀的友谊,一声火车的轰鸣,就把友谊间隔在两地,有些人,一毕业就是永别。
目送她逐渐远去的车影,有离别的伤感,其实早该知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也一直有意识到她是在等签证,然后远走,不是在这里定居,但内心还是伤感。不知道,这个人,我们以后还能有交集么?
随着年龄渐长,经历渐多,但留在心底的人却渐渐少了,青总是很快地从朋友中提炼出“过客”、“路人”、“交集”,说明接受新人新友谊的能力越来越低。有些人,因为时间的沉淀,播下种子,形成肥沃的土壤,准备开花,有些人,时间短暂,只是播种,还没有结出果实便离开了,而感情,总需要时间和积累的。
我第一次见到桂清是在一个冬天的中午,她穿着土黄色的夹棉小外套,剪一个蘑菇头,头发短短的刘海齐齐挂到前额,戴一副黑框眼镜,拖着一只偏向于商务包的旅行袋,然后她说话轻轻的,可是我感觉
我想我还是要保持一定的思考的,要记录下一些心情,保留一些文字,那样会让我回头的时候感觉充实。
在单位,繁琐的事情接踵而来,心情开始烦躁,随之而来是不安。开始胡思乱想,想到有点挫败感的工作,不太稳定的感情,有点万念俱灰的感觉,和小朋友互相倾诉,两个人的不幸是那么如出一辙。难受到极点,有那么一刻,到了绝望了边缘,然后便闪出回家的念头,回到有爸爸妈妈的那个家,工作或者嫁人,安安稳稳的。但也不知道嫁谁,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持续不久。
伯伯说,每个人都是从挫折中走向美好的。伯伯是一个中年的叔叔,大我十几届的师兄,从大学毕业到现在,也算是成功的中产阶级,一路跌跌撞撞,他告诉我他从前半夜写不出稿抱头痛哭的辛酸经历,很难想象他也曾经有这样的困惑。他总是鼓励我要坚强去面对生命中的挫折和不顺。还有碧,他们都是独立坚强且努力向上的人,碧说总有一些坎要跨过,要有足够的心态去应对。
今天我心情不太好,心情不好的时候我就想写字,安安静静地沉淀下来,之前是难受、低落,然后是平静、庆幸,写完的时候我会满足。
心情不好的根源是伤害了人,我曾答应闭口不谈的事在无意中提起,伤害了小朋友,小朋友是我的朋友,她说话有些娇嗔但不造作,我们谐音叫她小朋友。我总以为这些是有口无心,脱口而出,直到她歇斯底里地要我反省自己的大大咧咧带给她的困扰,我才意识到自己是真的做错了,然后我真心诚意地向她道歉。不知道她是否真的理解和接受,我们又好象和好如初了,好象而已,有些伤害是看不见的,你猜不到,别人也不透露,以后自己还是要注意些。
情绪开始低落,伴随着难受,我难过是因为我伤害了别人,而那些人是我在乎的朋友,曾经与人争执,虽然表面坚硬无比,却找处无人的角落放声痛哭一场。不是因为累,只是失望,与在乎的人告别,用泪水,狠狠地冲刷掉经历过的事,这种人为数不多,不超过三个,只有遗憾。
羊也说我大大咧咧,在他说来,是个贬义。我性格大大咧咧么?我问了在线的几个人。几个女孩说是的,几个男孩说不是。女孩子总是在生活中接触我,男孩中总是在文字中认识我。他们说你是很细腻的人,那
生活还是继续。每天总是从各种渠道听到灾难的信息。救援队、遇难者、废墟这些鲜明的、震恸人心的字眼充斥着媒体的画面。
昨天去了澳门,一天的自由行程,匆忙,走马观花,身体疲惫,加上病痛,走得有点力不从心。虽然劳累,但旅途中认识的女孩却都让人感觉愉快。除去相见恨晚,熟得透了的许许不说,还有娇小玲珑、活泼却细心的无常。一路都是和无常一起走,她看上去就像个小妹妹,路上却对我照顾有加,时常叮嘱我感冒要多喝水,让人想起她工作上对待病人的体贴,感觉温暖;大小香玉,那一对眉目清秀的姐妹花,相仿的年纪,姐妹情深,却更似亲密的朋友、知己,丝毫没有一丝隔阂,很喜欢笑,姐姐有好看的酒窝,妹妹镜片下的眼睛扑闪扑闪,甚是可爱;年轻的少奶奶小木,裹着长袖衣杉哗啦啦拍了很多相。
有时候,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