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午夜12点。“时光之水”咖啡馆。
夜色渐浓,仅有的一桌客人也散了。老板娘差服务生收拣残局,自己则懒懒地趴在吧台上打瞌睡,像一只肥嘟嘟的花猫。
厅堂里冷清如空,寂寞地只剩下了一台暖风机,正在“嘶嘶”地低吟着。
突然发了神经,我对她们说:“知道吗?我过去可是一个仙女。”
她们哂笑,不屑回答。
是的,这话我已经说过了好几千遍,但她们从不相信。
也许是我选错了说话的对象,因为她们不过是一群被封在贮存瓶里的咖啡豆而已:摩卡、爪哇、曼特宁、哥伦比亚……
她们来自不同的国家,有着相仿的深褐色皮肤。
差点忘了,最边上那只玻璃瓶就是我住的房子,我的名字叫——“蓝山”。
不管有没有人信,从前我可真的是个仙女,就住在加勒比海地区的最高的一座山上。
记忆是茫茫人海里的一只漂流瓶,当初无意地丢下,却会在一个无从预料的时间﹑一个不知名的岸边突然拣回,缓慢开启。
前夜,看一期节目,话题刚好是记忆很深刻的一部电影,《妈妈,再爱我一次》。
言语间,嘉宾满是怀念和伤痕。被电波隔开,我难以捕捉她此刻的心绪,但我愿意和她一起聊聊这部—老电影。
八十年代年中期,对于当时还在读小学的我而言,包场看电影无疑是一次更有趣的节日:名正言顺地问家里要上五毛钱,交给老师;闭着眼睛从班长的小手里,抽得一张入场券;然后换来换去,不为较好的座位,只想和小哥们坐在一起;排队入场;开演前不准打闹,还有班干部偷偷地记名字;还有正式开场前几秒,小伙伴们一起跟着电影大声到计数……
正是在这样的气氛下,我看了《妈妈,再爱我一次》。
也正是在这样的气氛下,我还是哭了。
这一部电影,大概是我最早接触的台湾言情片,言亲情,也言爱情。所以,
近来疲于俗务,很难静心写些文字,博客也鲜有更新,顿感无奈。今日恰逢小敏生日,身在异地也不能当面送去祝福,承诺之事每每草草收场,另人不堪。就把这篇小说送给她吧,权当宽慰良人,借文下台吧……
清晨6点,晨曦半明半昧。
他们在厦门鼓浪屿的海滩上已经枯坐了整整一夜。
郑辉觉得腿麻酥酥的,欲想起身活动一下,又怕惊了怀里的芷颜,只好微微欠身,继续朝海天的尽头眺去。
那是一轮新鲜的太阳,刚刚睁开眼,有光,但徒有虚名。
选择在这里看日出,原本是芷颜最后的心愿,没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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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说胡欣苑,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
在那次酒会后不久,也就是芷颜收到第一株白玫瑰的时候,她便把一纸辞呈放在了郑辉的办公桌上。
理由似乎很充足:给人打工终不成全自己的理想,刚好天上掉下一笔钱财,想单干。
和芷颜的白玫瑰一样,欣苑的辞呈同样惊起公司里的一滩鸥鹭。
但不久,也都落下了。
看郑辉同意得很爽快,欣苑黯然,临走时递过一封短信:
郑辉:
很长时间了
沿着抛物线的两极,便是我和你
方向错了,怕只能如此
没有周折,没有惊喜
淡淡然地滑向更远的角落
不愿去猜想你以后的生
“我觉得现在做最佳女主角很困难,因为观众要求你在银幕上做个最佳女主角,在新闻上也要求你做个最佳女主角,这两个角色你都做过,做你怎么看呢?”
“我觉得这两样都很难,首先我一直对我自己做戏没有什么信心……”
“你很谦虚,所以让你颁最佳女主角。”
“做新闻女主角,我觉得做新闻女主角根本不是我自愿的,是别人逼我做的。”
“我也做过,新闻男女主角其实差不多,都一样嘛!”
“所以两样都很难,我觉得还是做戏里女主角要好一点儿,而且还有奖可以拿……”
这是王菲与张国荣在香港电影金像奖(1999年)上的一段对白,堪称精彩。当王菲心有旁骛地颁出手里的奖像时,她对自己的电影只能默认,再默认……
罗兰•巴特说过,电影是情感的节奏。
在除了时间谁都没有资格做出总结的时候,我依然想说,王菲的感情生活一直活于
袁惟仁说正在给王菲写新歌,看来王菲的复出快要被描成真的了。
想到严峻曾说:“人们爱王菲,更爱那音乐对感情的成功逃离和歌词里对选择的放弃,她是空灵与柔情的结合,是善变的另类才女。但对于时代而言,她只是一个空荡的心灵加上柔弱无力的感情;只是一个聪明的模仿者,只是一个香港女青年而已。”
话已至此,一直隐藏在王菲身体和音乐里的诸多秘密,仿若被一个局外人突然揭破。
事情往往就是这样,哪里有多少传奇,哪里就有多少平庸。
至于王菲到底是谁,其实谁也不知道,也不用探究,只是……
王菲最开始并没有音乐,她是新艺宝旗下诸多玉女歌手中的一员。如果不是厦门大学的肄业,模特事业的半途而废,她连这样的机会都不会有。
《现代启示录》的简装本
任何一场残酷的战役只有受害者,没有幸存者:一群大兵把枪举过头顶,艰难地在泥水里潜行,虫蟒、地雷、沼泽、陷阱……他们在亡命的途中以各自的方式牺牲,就连彼岸也是守侯已久的死神……
这是越南战争时期的湄公河畔.
像极了同样逼仄、晦涩的城市生活,所以人们也管它叫——《现代启示录》。
在阴郁的画面里,我似乎看见了每一个现代人的影子。
虽然此时袭扰我们的已不再是可怖的飞弹,无边的死寂,但沿路溃败的人生、竟相毙命的理想也是一次次狼奔豕突、胜少败多的战役。
有一段歌词可以拿来自嘲:“我的床铺很大,却从没睡好,我在没人看见的时候偷偷跌倒;我的欲望很多,我的薪水很少,在台北的马路上我迷失了我的脚……”
郑智化,就是这个直面落败,敢于自省的歌者。
从郑智化第一次拄着双拐,出现在人们的低矮视线里,
有网友对本人在《黑与白的虚弱救赎》一文中的音乐出处提出质疑,经多方考证后,仅做此文,以便详细说明。
影片《钢琴家》中的配乐主要有两类音乐来源构成:
春天
过去的某个春天
普希金曾说过:“羚羊奔跑在绿色的山冈;眼里满是绿色的忧郁。”
而这是2008年的春天
城市的欲望已经开始发芽
谁在等待那列开往春天的火车
那歌里唱的真好,幸福的人从不远行
而我,随地随时都得准备出发
夏天
阳光融化了冰激凌
夏天,是一个容易失去的季节
我们不是植物,不能在这块土地生生不息
跟着这个季节一起燃烧殆尽
竟成了青春浓烈时最好的剧本
时光流下爱情的沙 <自序 >
过去的一年里,我经常出走。盲目漫游
直至整个心灵失踪
2003年冬季。潜江的一座无名小镇
在我终于完成了这部书稿的时候
竟有了一种颓败的感觉
10个月,10座城,10个爱而不能的故事……
此刻,都被刻在了这张薄冰般的CD里
生命倘若被突然减去一年,概莫如此随便
时光,一分一寸地开花
爱情,一昼一夜的发芽
弥留在自己喜欢的城,和他(她)勾着手,
傻傻地走过好几光年……
这一度是童话里的绝色爱情
可是,惊醒以后
时光,爱情……林林总总不过溃似流沙
临睡前的收音机
打开,便是沙子们的梦呓
“昙花只在夜里盛开,城市的午夜场音乐到来,
每晚十点,有一个人开始说话……”
离开广播,其实我并无遗憾
至少我学会了自言自语,不再迷信歌里的爱和幸福
沙子是整个世界的前生和来世
爱情又怎么可以成为逃脱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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