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4-21在评弯子里的卧龙《朝花夕拾(4)--伞》后两人的交流
海风:“你给我的超长评论我在收件箱里看到了,但文章下面没有,不知是不是新浪删了?如果你没意见,我再将它复制粘贴出来。”
2008年10月27日 评林语轩《用博客梳理人生》
本想写点感受,但看到访问者“微雨燕子”评论,就感到笔拙,只得将她的评论抄录如下,算是赞同:“步入林老师的小轩,恍入大观园,书香味扑鼻,满眼是无尽的鲜花,到处是点点的阳光,行走其间如沐浴在秋日的暖阳里,又似行走在林间小道,有热情的导游,引领着你,走向人生的角角落落:应有的生活,实际的生活,最最理想的生活……或隐或显,让人深思。既有大气的洒脱,也有小巧的精致,无不让人喜悦,如同和一个睿智的长者交流,步入语轩,你感觉到的只是一种坦然的心灵的交流。”
2008年10月27日 评村夫《母亲的唠叨》
摘录两位博友的评论,作为海风的认同。
博友德二姐的评论:喜欢母亲的唠叨,多么美的文章!不多不少一个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写出了母亲的大爱!写出了儿女对母亲的深情.不是常人
一段时间以来,不少博友通过各种方式与海风就博客文学创作进行了非常有益有趣的交流和探讨,让海风受益匪浅。期间也有博友反复让我就文学创作谈点“经验”,这让海风惶恐再三。
不谈实有不恭,谈又显太托大,再者十个博友有十个问题或想法,若一一作答太耗时间和精力。想了许久,才想出这个“偷奸耍滑”的法子,暂且将以前对不少经典博文的学习体会以及朋友之间的交流收集了一些,按时间顺序编辑成《博客评论集》,以回报朋友们的厚爱兼答博友们带有共性的各种问题,同时也算是自己博客经历的一段文字记录。
需要申明的是:1、虽然文学创作有着自己的规律,但也是百花齐放、百家争鸣,本人的看法和意见只是管中窥豹和井底之蛙,充其量只能是“仅供参考”。2、由于当初无心,所以部分评论并没有存底,本集中的评论和交流只是能找到的一部分。若有谬误之处,还请相关朋友们斧正。倘若相关朋友有心有时间,能将本人找不到的评论复制还给我,那就更好并先致谢了。
集子中的文字,最主要的还是出自对浩瀚博客中的各路业余文学高手们的钦佩和赞
父亲去世后,为给当地几家报纸提供点采访资料,我把自己写的几篇文字打印下来给了他们,他们说是很生动感人。后来一想,虽父亲一生平凡简朴,但留给我们儿孙的精神财富无价,以后他的骨灰要安置到巴中的将帅陵园,从此阴阳两界、天各一方,于是便萌生了将有关的文字,按照成文日期编辑成集放在博客中,也算是纪念他老人家的文字碑吧。
遗憾的是,在他老人家生前,自己写得太少了……
今年的金秋十月对于国人来说具有非常重要的历史意义,因为十月一日是我们伟大祖国六十大寿的喜庆日子。今年的金秋十月对于我们全家来说也具有非常重要的纪念意义,因为就在十月四日这一天,我们敬爱的老父亲,终于走完了自己九十四年的人生道路,离开我们追寻他的战友们去了......
得悉当地报社将在最近刊登纪念老人的通讯报道后,心里百感交集,总觉得自己应该写点什么来追悼父亲,可忙乱之中心灵不静,悲切之中思绪不清,于是只好先将父亲遗体告别仪式上的家属答谢词敬贴在此,以寄托我们的哀思。
昨天陪夫人去医院拆线。虽然还需要当一段时间的家庭护理。虽然国庆节期间要继续当拐棍和支架,但心情依然非常好,因为夫人一个右脚一个左肩两个手术都成功,还因为我们祖国60岁了。万岁!
在此期间慢待了各位朋友,深表歉意。也感谢各位朋友的关心和理解,我就不一一答谢了。因无暇顾及许多,博客中的事情就关注得少了。算来已整一个月。惶恐之中,只得将一篇旧文贴出来充数。
估计这段时间还要乱忙,谨在此祝来过及没来的博友们国庆节快乐!
2004年4月5日,是印尼有史以来规模最大的民主普选。在这个神圣的日子里,共和国老公民苏哈托也与其他选民一样,按照宪法行使了自己的民主权利。他的出现也引起了许多媒体的疯追。具有讽刺意义的是,在他独裁执政的32年间,
我一直认为,在我们俗称为360行的各行各业中,书店、饭馆、超市和医院,笃定是永不萧条的四大兴旺行业,不信你到这些地方去走走看看,满视野都是人头攒动、摩肩接踵。有关前三个行业,我以前写过一些“褒贬”文字,但医院的事情看在眼里却迟迟没有动笔,不是没有素材和切入点,而是有点见怪不怪地麻木了。今天突然有了想写点什么的冲动,原因是最近听到许多有关看病难、医院制度诟病繁多、医生为钱胡诊断乱开药等荒唐的故事,加上本人也三番五次地遭遇过类似的黑心和昧心,因此就想用文字的形式记录下来,不求能“荡涤乾坤”,但求在网络这个相对言论自由的平台上,立此存照。
需要郑重申明的是,本文所有事例均为本人亲身经历,绝非杜撰。
接到家人电话,说突发脑梗的老父亲在经过21天抢救和恢复性治疗后,已于昨天出院回家休养,欣慰之中百感交集,思绪绵绵。
记得《激情燃烧岁月》热播时,我和妻子都一致的认定,父亲与那个石光荣太像了,连离休后在自家院子里,头顶一方手帕、挑粪种菜的情形都一模一样……
在我的记忆中,戎马一生的老父亲其实有着很多平凡而有趣的故事,现将其中的片段记录在此,于父亲于家人于我于后代,都应该是最好的纪念。
父亲很能打仗。父亲33年参加红军前,就是普通四川农民的儿子,斗大的字一个不识。其实那时候的他也不懂更多的革命道理,因痛恨地主的剥削压迫才参加了路过家乡的红军。他先后经历过长征,抗日战争,解放战争,抗美援朝战争,先后在红四方面军31军、八路军一二九师、刘邓大军、西南军区及志愿军中当过战士、排长、侦察参谋、连长、营长、团长和剿匪司令。他打仗很勇敢,不怕死,先后五次负伤。别看他个头不高,但行军打仗跑得快。他的上司和同级干部曾多次开玩笑的说过,冲锋时候别让李矮子当主攻,那小子劲头一上来可以把兄弟部
在四川南充,如果你说东风村,可能绝大多数本地人都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但只要提起红军院,几乎路人皆知。在这个通讯地址为东风村、正式称呼为南充军分区干休所的地方,从六十年代中期开始,曾有近两百位四川籍老红军先后离休在此,颐养天年。
自然规律不可抗拒,生老病死人所难免。当岁月飞逝40多年后,这些比他们牺牲战友幸运许多的共和国江山的缔造者们,也终于走完了各自生命最后的里程,相继离开了人世。不过令人惊诧的是,时至今日,干休所仍然还有最后一位老红军,正在以革命战争年代的信念和气概,在川北医学院附属医院神经内一科的病床上,顽强地与衰老和疾病抗争,延续着生命的奇迹。
这位老人1933年参加红军、爬过一次雪山走过两次草地、经历过抗日战争、解放战争、抗美援朝战争,先后五次负伤,身经百战、九死一生。
他,就是我94岁的父亲、原红四方面军的红军战士。
今年7月7日凌晨,父亲突发脑梗塞被送进医院,幸亏抢救及时,加上其本身顽强的生命力,他又一次从死神的手中挣脱了出来。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