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俊宇(巴兰),我很普通,一个穷孩子。我只能说我是没折扣的男人,血管里流着一半满族人的血,一半蒙古族的血。出生在辽宁抚顺市,即满清王朝起源的地方,现居沈阳。七、八十年代曾用巴兰的名字发表过一些被称为“诗”文字以及一些小说、文艺评论,并出版个人诗集《巴兰诗选》。那都是过去了,那个人早已经“死”了。后来从事经济科学研究,写了一些文章和书。
学者过于入世了,那就变成了庸俗,那是媚气;如果过于出世了,那就变成迂腐,那是霉气,显然我都不屑去做,可面对这个世界我又将如何呢?
这就是我,永远的我……
这是一个久远的故事,久远的好像在天边的梦幻,时隐时现,却也刻骨铭心的镌刻在我心灵深处,永久不会淡逝……
--欣闻青藏铁路通车有感
在我生命的经历中,有一段想起来心就揪痛的故事,是我与我的三个女学生的故事,在我的生命中我默默地把它称之为《梅花三弄》
脆弱的孤独者会祈求上帝恩赐片刻的宁静,那些真正的精灵会在艺术的觅踪中沉醉于美丽的灵与肉归宿。 艺术是孤独的,伤感的,是灵魂的痛楚与呼唤,人生却是无奈的。没有一个纯粹的人能真正意义的为自己的灵魂而活,而只有那些形尸走肉才对自己物欲的满足而窃喜。 在功利的无奈和灵魂的孤寂中不断的转换,如果说世俗是媚气的金色,如果说灵魂是猩红的血色,那么那种矛盾的扭曲就是一种灰色,其实灰色是很美丽的,那是一种真正意义的灵与肉的完美..... 唉,灰色的人生.......
令人敬重大文豪
经济怪才大学者
经济学界真言者
名誉四方真骚客
叫我感佩女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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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雅高洁痴情女
30年前的抚顺诗友
警官学生阿杰博
在建中.......
根据联合国开发计划署的统计数字,中国目前占总人口20%的最贫困人口占收入或消费的份额只有4.7%,而占总人口20%的最富裕人口占收入或消费的份额高达50%。突出表现在收入份额差距和城乡居民收入差距进一步拉大、东中西部地区居民收入差距过大、高低收入群体差距悬殊等方面。
根据世界银行的报告,1960年代,我国基尼系数大约为0.17~0.18,1980年代为0.21~0.27,从2000年开始,我国基尼系数已越过0.4的警戒线,并逐年上升,2006年已升至0.496,2007年达到0.48,目前估计已突破0.5。
世界银行报告同时显示,最高收入的20%人口的平均收入和最低收入20%人口的平均收入,这两个数字的比在中国是10.7倍,而美国是8.4倍,俄罗斯是4.5倍,印度是4.9倍,最低的是日本,只有3.4倍。
这也就意味着,改革开放以来,我国由世界上居民收入最平均的国家之一,变成世界上居民收入差距较大的国家之一,城乡、区域、行业、群体之间的收入差距持续扩大。
风雪见英雄
一个苍凉久远的梦
时常萦绕在心上
日日夜夜流去无尽的沧桑……
掠过一丝曙色
格桑花沾满晶莹的露光
如梦的情思
在漫绿的草原飘荡
天边的雪山通透起来
像无尽的白银
在草原深处深藏
若有所思的摸样
重复风吹草低的古老诗章……
清晨,我梦中的草原啊
敞开了宽阔的胸襟
阿妈拭去苦楚的夜思
悄然在脸上绽放
勒勒车碾过历史的遗痕
那匹桀骜不驯的黑骢
啊!我心中的草原
你是一个种植诗歌的地方
啊!我心中的草原
你是一个放逐自由的天堂
你是一方培植爱情沃土
啊!我心中的草原
你是一股荡气回肠的力量
你是一个梦
时常萦绕在心上
就像那条故乡的河
日日夜夜流去无尽的沧桑……
钱老虽已逝,吾辈岂甘死?
一代科学大师钱学森走完了他一生辉煌、充实、壮美的一生,如果说人生是个抛物线的话,而钱老的自然生命虽然终结了,但他的思想,他的精神,他的节气,他的人格连同他的科学却如同人类飞天的火箭一般,仍在向着广袤悠远的天际喷薄向上,不断地远飞……
学术民主与师道尊严
人文精神与科学主义
大师摇篮与学腐温床
循着淡淡的槐香
回到阔别的槐庄
我拾起飘落的槐花
也拾起漂落的以往
呵!你在哪里?我童年的山村
呵!你在哪里?槐花姑娘……
村口的槐树岗停立一位小姑娘
她望啊望啊,满脸是泪光
莫非是我思念的童伴
在把我热切的期望?
——
记得第一次见面
不正在这槐树掩裹的山岗
远远的看见一个丫丫
牵着外婆大叫大嚷:
“来喽来喽,城里的小哥儿”
那俏丽的脸蛋,像熟透的海棠,
“哟哟这是啥仔衣服?
头上拴辫辫,脖子划杠杠”
她把着我的童海服
打量又打量……
“给你,酸浆浆儿”
咬一口,酸得我张嘴冒眼泪,
嘎嘎嘎,她捂着肚子笑呀笑
——
我问丫丫哭什么?
“俺娘上地了,晌午不回庄
我……肚子饿得慌”
破衣袖拭着“过河”的鼻泣
呜呜泪水流满了
她瘦枯的脸庞
这哪是槐花呀
廿年了或许会是那上工的娘
呵!你在哪里?我童年的槐树岗
呵!你在哪里?槐花姑娘……
半山腰一排破旧的草房
老槐树缠着枯藤野秧
看不见了当年雕梁画栋的庙宇
听不见昔日古刹钟响
几个采蘑的小丫
挎着空空的小筐……
——
记得这里是当年的学堂
上学路她热心地
把个山村讲了又讲:
“这就是观音庙
妈妈常常来烧香
那侧殿就是我们的教室
上下课老师把那口古钟弄响
我们的老师,原是个和尚
他的头呀,嘻嘻,溜光溜光
听说城里的学堂
是老高老高的楼房
爬上爬下不会把腿摔伤?
还要回城吗,不要走了吧!
一块学洋字码,长大了
就给队里算帐……”
——“快跑哇!
庙里有个白脸娘!”
几个野小子窜出大殿
“妈呀”我扯着槐花直喊娘
“莫怕,他们诳人呢
其实全是泥佛像
昨天我给罗汉画眼镜
还挨了妈的一巴掌……”
她挥着槐枝撵野小子
野小小嘻嘻哈哈把槐树上
一转眼端下一窝麻雀蛋
哎哟哟,乐得我小嘴合不上……
——
询问采蘑的小姑娘
“槐花小学在哪方?”
她指着茅屋对我说:
“青年点变课堂
队里没老师,眼下把假放”
“古庙?!”“早扒了”
“和尚?!”?“早死了”
“槐花姑娘?!”嘻嘻,
和“俺倆都叫小槐花儿
你看哪个像……”
几槐孤寂的老槐下
闪出一池池塘
化肥厂的污水在这里宣泄
一个洗衣妇背着孩子挥着汗
搅动着泥浆……
哦二十年了,不消说她也成了家
和这妇人一样……
——
忘不了
我记得这塘边茂盛的槐树
忘不了
我记得槐树上蝉鸣鸟唱
忘不了
这汪清池映出两个圆圆的笑脸
风吹来,槐花洒满了水面
也洒下一池清香
放鸭,我们在塘边捉鱼
喂鸡,我们在塘边捕蝗
那一天我捉到一只青蛙
想留给猫咪,她却板起面孔:
“老师在课堂上怎样讲?
再说,它妈妈知道了
一定很悲伤
那年俺出麻疹
俺妈为俺病了一场”
于是我们拍着水花送走了蛙儿
竟弄得浑身湿了精光……
不知道她自己的衣裳还是妈妈洗的
却认真地要给我洗洗衣裳
“妈妈就常给俺爸洗呀洗的
前院那刚过门的俏媳妇
一大早就把男人的衣衫
端上了池塘……”
她大眼珠儿忽一转:
“咦,我给你做媳妇要么?”
“嗯……”我的脸儿直发烫
“嗯什么,你要不要!”
“要——”我大声地说
她眼睛一亮命令我:
“把衣服脱下来
媳妇嘛,就要像个媳妇样……”
——
询问洗衣妇
“此处可叫槐花塘?”
她下巴一扬没言语
水泥牌上大红字:“跃进塘”
呵!你在哪里?我童年的槐花塘
呵!你在哪里?槐花姑娘……
槐树林
昔日郁郁葱葱的槐树林
为何只剩根根突兀的树桩?!
昔日绿草茵茵的牧地
为何不见一只牛羊?!
——
我记得这槐林
曾是怎样的景象
播种的季节
漫山坡一片白花
树上一簇簇白色的槐花
地下一团团白色的绵羊
黄昏,背着余辉穿过槐林
羊群也已回到庄上
咪咪咪,什么声响
哦,一只失散的小羊
她为它梳理着皮毛
我为它搔着痒痒
咪咪咪,“它在笑吗?
要么在把山歌儿唱?”
“不,它在叫娘”,“莫哭哟乖乖”
她抱着羊羔儿晃呀晃。
“你做爸爸,我做娘”
“行!这一回我回答挺爽朗”
“嘘——别声张”
她指着身后怪嗔地说
回转身,一棵老槐树,
正为我们遮着阴凉……
“妈是爸的媳妇
你得娶我哩”
于是老槐成了媒娘
三段槐枝插在树下
她硬说那是三柱香……
一只羊羔成全了我们的“婚事”
想起来天真可爱又有几分荒唐。
——
可命运的大山却隔断了
我们无邪的爱情
动荡的岁月
竟使我们失去了蜜样的时光
一切都失去了
余下的只是这满目的荒凉......
童年的追求是天真纯洁的
就像只只洁白的小羊
童年的爱情是香甜完美的
如同那槐花的芬芳
哦!我多么想循着这淡淡的槐香
重返那梦样的故地
哦!我多么想时光会倒流
寻觅那童话般的幻想……
呵!你在哪里?我童年的山村
呵!你在哪里?槐花姑娘……
草草洗漱一番,就披上外衣走出去,一阵寒风袭来,一个寒噤,赶紧回来围上围巾。室外风很大,气温已经是零下10度了。昨夜的雨早结成了冰,冰的上面覆盖一层浮雪,风吹着雪粒,打在脸上如针刺般,冬天真的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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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雨淋透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