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6-08 10:42)

周日,去朝天门市场取定做的油画框。
挺大,1米6乘1米。
你给我镇么镇么绑一下儿,我跟卖画框的说。这么大个儿画框,我得采取最有利的提法才能从这个川流不息的市场里把它搬出去。
摇不嘚,摇不嘚!卖画框的说。
我是说你给我这样竖着横着各绑两道儿,我把胳膊从上边这道儿伸进去,再提着下边这道儿绳子,就可以把画框背在胳膊侧面,又不挡视线。。。
摇不嘚,摇不嘚!卖画框的一边熟练的开始绑画框,一边摇头,根本不听我说的是什么。
怎么不行啊?我让你怎么绑你就怎么绑,你绑的得方便我提啊!我生气了。
摇不嘚,摇不嘚!结就方便撒!他固执的说。
得、
回复朋友的节日短信,苦闷于实在没什么新创意,于是把以前收到的一个绕口令改了改发了,觉得还算有趣,就捎带给两个不怎么熟的新同事也发了一条:
“发废话会花话费,回发废话亦花话费,今夜发废话花费话费无怨无悔:祝中秋快乐!”
一会儿新同事甲回复:你是谁啊?
我一想我忘了落名了,那个同事未必知道我手机号,于是回复:呵呵,我是刚鬣啊。
同事甲又来:哪个刚鬣啊?
我回:猪刚鬣啊!
同事甲:是猪园长吗?
我彻底败了:‘孙总’,我是你的新同事猪八戒啊,你准备安排我到哪家幼儿园当园长啊?
甲:哦,呵呵,八戒啊,老叫你八戒八戒,倒把你原名忽略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哎八戒,你知道猪园长电话吗?
我:。。。。。。?。。。!
说实话我有点悔。

庄子和惠子郊游到了濠水,哥俩站在桥上,对着水里的鱼发傻。
庄子:“你瞧,水里的鱼悠哉游哉,多爽啊。”
惠子一脸不屑:“你又不是鱼,你咋知道鱼爽阿?”
庄子呵呵一笑,反驳:“那你也不是我,咋知道我不了解鱼很爽啊?”
早晨出来的时候,车门上粘着一颗蒲公英的种子。
小的时候见过很多类似蒲公英的植物,大的,小的,爱飞的,不爱飞的......我把它们统一归为蒲公英。
那时候摘蒲公英,虽然也是小心翼翼的,但可惜不是什么爱花人,摘下来唯一的目的,就是为了顺风一吹,然后开心的看它们随风起舞,又四散漂落。小心的目的,是为了不要在摘的过程中就震落了一部分,于那一蓬本来就不多的快乐中再白白的损失掉一点儿。
所以总是小心翼翼的采,迫不及待的吹。
有个看桃园的名人‘五柳先生’赞曰:好采蒲,不加分辨,每有所得,欣然吹之。
很久没上来写东西了,好像一直还在考老也考不完的试。
前次考的是国家一级建造师,这次考的是注册监理工程师。
其实考试时间并不长,只是等待结果的时间很长。长得这结果出来时,你怎么也找不到什么激动的感觉,等来的只是个结果,付出了长时间的苦行生活而应得的一个结果。
幸福若是来得太晚,幸福也会被时间冲淡。
所以我淡淡地说:我都一级建造师加监理工程师半个月了。一直关心记挂着这个的朋友可以放心了。
不过,最近几场大雨,老家的房子有点漏,我爬房顶上去看了,瓦都好好的,又认真分析了半天,也不能确定漏因,还是过几天
学而时考之,考得我不亦乐乎。
考试不会而又没抄着,不亦君子乎。
考试,总是在我们还没有准备充分的时候就到来了乎。
考试中的两种无奈:
其一,很多时候,我们不都是在满怀自信的选择着一个错误的答案乎。
其二,第一感觉往往是对的,而在所谓的自我检查的深思熟虑以后,我们却往往否定了坚持最初选择的理由。。。乎。
最让我们犹豫不定的,往往是多选题,有太多的可能,太多的诱惑。。。乎。
不管怎样,当时钟敲响的时候,我们都必须交上答卷,无论最后一笔,是坦然地签上名字,还是胡乱作了一次选择。。。乎。
人生不亦如是乎。
俗话说:没有受不了的罪,只有享不起的福。
这几天有人小声跟我嘀咕,说有人反映我买了新车派就大了,好不应的站着开始双手掐腰了;还有人暗地揣测,是不是年少轻狂,肾虚了?
郁闷,我是心理有苦说不出阿,上周给新车装完座套,靠背角度没调合适就开车上路了,结果跑了半天回来以后才发现---腰抻了。
地铁。
飞逝的车窗,旧日的影象。
一站又一站,黑暗--光明--黑暗,象人生中那些短暂的停泊。
打开一扇门,又关上一扇门。谁来了,谁走了。到了哪,又离开了。
每每在地铁里,我若不是低头看书报,就是闭目养神,再就是看着窗外想事情。
那天也一样。单手拉着吊环,面对窗外站着,面无表情。
毫无防备的,身后有人碰了我一下。
回头看时,是个大概十六七岁的挺漂亮的小姑娘,正递给我一袋塑料包装的东西,犹疑着接过来一看,却原来是在卖今年的奥运福娃。她的身边还有个伙伴,此时正在向别人手里递送。想来她俩是从车厢的一头一路串着卖过来的。
我笑着摇了摇头,把那袋‘福娃’递回给她。
时代总变得让你接受不了,原本是外地妇女在地铁口卖,挣点小钱来谋生糊口的东西,现在却由一身阳光的都市女孩来卖了,这几个钱真的很重要吗?
见我不买,那女孩又递给我另外一张东西来看。
本不想看的,但是人家执意要我看,看就看呗,看了也不买。
一看却是一张活动说明之类的东西,大意是说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