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近午夜,放着陈绮贞的《旅行的意义》,循环地放,声音柔和恬静,单纯的吉他伴奏拨弹一曲清平之歌,像窗外下到干净的雨,雨声清脆,隔着玻璃,不喧闹,不嘈杂,那是好听的下雨声。
下班时ZJ来接我,在下雨。
雨天的下班高峰时段就像是一场灾难,肮脏的马路,湿滑的鞋跟,拥挤的公车弥漫雨伞潮气的味道,坐着和站立的人都表情麻木,红灯和各种车辆汇起的长龙,半刻不敢放松踩着离合器酸麻的脚。
我坐在ZJ公车私用的破旧雪佛莱上,庆幸不会开车,也不想学,安逸地靠着副驾驶舒适的椅背,不时昂头看看临近车上形形色色的人,他们也在看我,只低头不经意的一瞥。
我说,有车真好,借来的也好。ZJ笑笑,说雨又不大,不该来接你。我装生气地挥手打他的头,然后闻到他发梢淡淡的烟味,好似那不经意的一瞥,于路人,于我,心头木然,生活流于表象,这么辛苦是为得什么?
在家,看《水浒》,继续上班时的节目,有杀人者即是英雄的好笑,小学时看水浒有一种敬畏的心情,而今多是挑剔,我开始有无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