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婚宴酒店也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尤其是在参加了无数个婚礼吃了一万多块钱的婚宴之后。从穿短纱裙的季节开始,我们刻意或者顺道考察了一些酒店。最终还是选在李小岩同学比较青睐的东方粤海,除了因为外地来亲戚要住宿外,离单位近、附送新娘房、参加婚礼实地体验过等理由让这家从容胜出。
大小看了有个十几家,印象深刻的就这些了。
1.豫棉宾馆楼下新开的,名字忘了。
年初的时候去豫棉宾馆2楼还是3楼吃过一次婚宴,那蜿蜒曲折啊,真叫一个难找,味道很一般,本来丝毫不考虑。
夏天的一个晚上路过,发现豫棉宾馆下面那新开了一家,进去看看,大厅还不错,方方正正的,柱子也不多,欣喜中。
可一看那个菜单啊,心里哇凉哇凉的,那菜品太一般了,素材居然还有凉拌芹菜,我说这
倘若不是牙齿,此时,我大约正忙得昏天暗地做冲刺状准备着婚礼。迟迟未能完工的美牙工程使我得以打着单身的旗号肆意月余。
两周前一天,岩妈打电话来咨询婚期事宜,说要再找大师掐算一番。本来信念坚定明年春暖花开时的我们再次纠结,牙一咬,心一横,算了,结了!我的婚礼我做主,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我说啥时候结就结,干吗叫一个我百儿八十年也没个交集的大师左右呢。于是,我和李小岩掐“手机”一算,恩,16日不错,周六,上座率肯定高,打电话去看中的酒店,满了。那往后推呗。
婚期暂定的第二天,晓晓和芹菜来郑州,第一目的地当然是直奔银基4楼婚纱区了,有一年多没进银基,我
一
接连几天夜夜噩梦,持续几天的阴郁情绪积聚不散。
昨夜的梦里被人推入水中,独自站在黄泥水中唯一的选择只能是潜入,否则就是死路一条。连续一周,每每在早上五点多会被吓醒,此后便辗转反侧,直至天亮。梦境稀奇古怪,成章节或者相关。
好友又去找大师了,这是她命运的关键,我对此一直索然。虽然迷信人的命运,但我没有张望的好奇,又怎么样?
毕业了,一宿舍一宿舍的姐妹们被不同的城市吞噬,忙碌在生活的琐碎里。更多的时候我甚至想不起她们的容颜,手机上
旧事
一遍又一遍地思考到底是否做过了某事,出门前一次次翻包里的钥匙钱包,晚上躺下后总下意识地看似乎关了窗户,强迫症的倾向?
和黄黄聊天,和上学的时候一样单纯,一样笃信爱情是无所不胜的武器和法宝,依旧坚守着有情饮水饱的信条,依旧上演着女教师和博士男朋友的传奇,只是那个当年宁愿翻墙也要赶在熄灯前回宿舍的小女孩也开始自然地张口闭口老公了。
千年不会成熟的小女孩开始上班,在半夜12点的时候会飞信来发愁建国大业观后感怎么写,也会在大白天突然冒出句在等地铁很无聊之类的小牢骚。透过这些文字,我似乎能看到对着电脑一筹莫展的她,翘首等待的焦急脸庞,我的回应越来越少,人总是要学着自己长大,社会的第一课在跌跌撞撞中成长并不是件坏事。
陌生的号码,遥远的过去,我甚至记不起来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可他坚定地认为我是他错过的人。
我写的不是稿子,是寂寞。
六十周年,街头蹲点,和老头老太太聊过去的事情。老人含糊其辞,很多细节都记不得了,可我们需要的恰恰是那些细节,那些轶事。
约人了好几个人采访,擅长被采访的档期排得满满当当,一拖再拖,一排再排。
于是,如题。
天气炎热,杂事缠身,关于婚礼的筹备毫无进展。
直到又开始参加新一轮的结婚喜宴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距离自己的婚期已经可以倒计时了。
翻翻列出的文档,竟然没有一项是已经完满打勾的。
在这件事上我沿袭了自己一向懒惰成性的风格,我对自己说,这是对不负责任地表现。
联系几天阴雨绵绵,天气宜人,到周末的时候想去看酒店,买东西。可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还要抽空睡懒觉。
早上在马桶上看手机报,说今日立秋,痛下决心:可以开始准备婚礼了,接着往下看说提防秋老虎,于是心安理得地出门。
我最期待的婚纱照也在一再变故中开始变得乏
本周五早上6点,报社门口集合,目的地:南阳宝天曼景区,周六下午返回。
7月28日下午
回来2天了,一直没顾上写,这个地方是让人去了一次之后就不忍再去的地方。
经过5.6个小时的高速后又经过91公里的村镇和县城游览才到达景区,根据我有限的经验,看见山尤其是群山就是快要到达景区了,但我发现这个理论在宝天曼是正宗的谬论。
进入蜿蜒的山道后耳旁掠过一座座山,望着远处的一个个的山头,我数度以为要到了,可车子还是轰鸣着沿着V字形山道前进。
在转了成千个弯儿、仰望了数百个山头后,往车窗下一看,身上的汗毛马上立起来了,下面是深不见底的沟壑山崖。
噩梦由此开始,下码头、不停,中码头、上码头、七星潭等无数个景区从眼前掠过,大客车喘息着无怨无悔地向着山顶开去,当然在爬坡的紧急关头,会停一下,喘口气,然后师傅猛踩油门,嚓的一声拐着弯儿往上窜。
一个小时后终于看见的比亲娘还亲的宝天曼景区大门,身上的衣服都被吓透了,我最怕坐大巴走山路,还抑制不住地往下看,同时脑海里翻腾如何逃生的技巧,抽时间还想象逃生失败后的惨状。
据说古代有一种刑罚,在吃饭前找人先在你面前大声数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