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部电影有四个多小时,完整地叙述了雾社事件的“前因后果”。但是我要承认,我根本看不懂,不理解。从这一点上来讲,这部电影没有让我比自己刚刚知道这个事件那会儿对这个事件、对高山族认识得更多。当然,这并不是在说,这是一部坏电影。
正相反,它可能好得出奇。我不想开韩寒的玩笑,但是这一部的确算不上是一部华语电影。如果没有字幕翻译的话,恐怕一个日本观众会比一个华语观众对这部电影看懂更多。语言往往蕴含着对隔阂的最大隐喻。当然了,它是一部华语电影圈电影,这一点很重要——这将决定对这部电影的地位的评价维度——人们总是希望自己更想看到的东西出现不是吗?
每个时代每个圈子都有一些开拓者,当他们站在一片蛮荒之地向你大声高呼的时候。你总会不知所以,你会有一种莫名的紧迫与恐惧。因为你身边的一切已经让你产生了惰性,而只有在这个时候你才会发现害怕承认自己是个软弱的可怜虫的终极意义。
我很高兴,《赛德克·巴莱》让我的上一句话获得了无比自然的双关——无论是关于电影还是人生。
而当我们理解了这些之后,我们就会以一种非逻辑的方式发现“中立”在这里是一个多么愚蠢而无趣的字眼。而恰恰是在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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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凭着一张现有图片找出它的原始图片,或者是凭着一张小的缩略图找出原始大图吗?一直以来,如果想在网上搜索图片,首先要想办法准确描述图片的内容、风格,甚至为了搜索到一幅满意的图片,不得不变换多个不同的关键词费力查找。不过,现在发展出了一个更为进化的概念叫做“以图
并非原文转载,间接来自人文小屋。
打这份工已经有一个礼拜了,今天加了5000日元的汽油,算了一下这周的时给,才TMD600日元,我擦了。
离我不远的地方,小姐正在和客人在那里“车震”呢。隐约可以看到小姐撅起的白屁股,心里一阵恶心。点燃一支烟,刚抽了一口,又想起她说讨厌烟味,马上开门下车,蹲在地上抽吧。外边下着雨,海风吹来,一支烟抽完,手脚都已经有点儿冻透了,不过此时最冷最冷的,是内心。
小姐的客人是嫖客,我的时给来自风俗小姐,换句话说我是个给小姐打工的人。这个星期时刻都感觉自己真下贱,有点儿想哭了,难道这就是我的留学生活吗?
1) 小广告,面试机会
邮箱里经常会被投
中国人学民主和中国人学英语是一个道理。要想学好,你必须比丫老美们(比如)要专业。什么意思?老美学英语是习惯养成,语言不是知识,但是中国人想要学好,你就必须下功夫,把语言当成知识来学。这是个艰苦的过程,但是语言的功用使得无数人发了狠去搞过了GRE。虽然搞出来还是半生不熟的,但我们还是很牛的,至少你能说出很多老美八辈子没见过的单词。只可惜没有一个像GRE这么变态又有用的考试逼着我们去学民主政治知识,所以我们普遍的缺乏政治学视野。外语上精深的人比政治或法律(或其他文科)专业精深的人要多得多。所以我呼吁能有“不怀好意者”捐钱给ETS给国外研究生或留学生专门多开一门政法或政治哲学考试。
到时如果教育部抗议,就回复“我们并没有强求你们接受我们的意识形态,我们只是要求来我们国家读书的人了解我们的意识形态。”
到时,民主就与学习是否努力挂起了勾。
哎,几千年来西方理智主义的传统竟然被我通过阴谋论来抛售,罪过了。
看了《金陵十三钗》,之前写了一点感想,删了。我觉得自己还是写了太多的废话,在自己的博客里写东西的最大好处就是不用为了别人的理解而写太多的废话。
关于南京失守的电影,我总觉得无从评论。原因很简单,对于一段历史,它已经是即成事实。我们可以分析因果,分析义务,分析道德评判,甚至分析人性与宗教。可是这一切都无法改变历史。而我第一诉求永远是一个看上去有些傻的想法——请历史改变。
这不是一个规范的观点,甚至不是一个人的观点,但是每个人心里都有这样的一个观点。这是一个道德的观点,一个纯正的起点,但是它在一瞬间就被其他的观点偷换掉了。那些观点我们称之为“规范”。
规范对于过去和将来对应了双重作用方式,评价与动机。而我们的当下永远的被它们瓜分了。
作为地狱之城的南京,完全超脱了规范。英格曼神父曾向六个正在剥一个中国女孩儿衣服的日本兵高喊,“你们也有姊妹啊!”迎来的却是一串子弹。战争使士兵丧失了记忆的伦理功能,同时也就丧失了希望,丧失了联想的伦理功能。
地狱之城是必须的吗?没有人敢于承认这样的观点。可是它为什么会存在?
有人会说我们可以

One of the most fascinating tunes of desire which
spring from romanticizing is taking away the numb attitude towards
life from the self-disentangling from the irony of illusion created
by idealization. But romanticizing without volition may
e
熬夜读刘瑜的《民主的细节》,看到如下一番话尤其的好。
对于历史的伤痛,我们习惯于说“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何必揭历史的伤疤”;对于哪怕映射这一伤疤的文艺作品,我们涂抹着西方解构主义、荒诞主义、后现代主义的口红的嘴巴又说,“这种宏大叙事是多么的土气”。但是,但是,如果对生命和痛苦的漠视可以体现在我们对待历史的态度里,它同样可以体现到我们对现实的态度里――事实上,当我们的文艺作品用五光十色的豁达、诗意、颓废、华丽、放荡、恶搞,以及最重要的,沉默,去包裹怯懦时,它正在体现到我们对现实的态度里。
Watching this movie, a complicate emotion grown-up
in my heart and penetrated by my ration to its central
meaning.
从谭嗣同故居到法源寺恐怕不到千步,到菜市口估计也是这个距离。我努力地试图在这个不伦不类的混杂着高楼和胡同的二环寻找着些许一百多年前的气息。结果我发现这只是个笑话,一个不自知的自嘲。原来躲在自己的世界里,却什么也没有躲过,毕竟自我是躲不开的。
谭嗣同的死似乎增益了法源寺的悲怆,只是我从来都没有想通过那是什么。贞观年间,李世民征讨高丽未果,而在幽州的这个寺庙为死去的将士立了一个高阁,取名悯忠阁,而寺庙也改名为悯忠寺。千百年来,这里囚禁过宋朝的钦宗,住过因亡国而悲愤绝食自尽的谢枋得。到清雍正帝将其改名为法源寺,这份悲怆却依然未尽。谭嗣同命绝菜市口,兴许真的像李敖所写,尸体曾被抬入寺内安置也说不定。只是这一死能为这寺中石路缝隙当中的隐喻添加些什么呢?我仔仔细细地走在上面,端详着寺中的一切,似乎所有的意象都在告诉我,这是一个与庙门外不同的世界。此中的男女个个神情言色淡然,时不时有僧人出入,闲谈。还有个男子在不远处殿外的屋檐下打坐参禅。可惜我离佛祖太远,悟不出这寺里面的禅机。我只想来走走谭嗣同曾经或许走过的路。“兴许这路上滴过他的血也说不定”,我走着,寻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