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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静的荒原(散文)
距今20年前,我还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那时候,我精神旺盛,体力充沛,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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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中午正在喝酒,地火杂志的编辑从北京打我的手机,告诉我准备在第二期发表房伟对我的一个评论文章。
接到电话,我首先表示了感谢,然后请人家来油田做客。
放下电话,我才发现我的话十分荒唐,因为我连人家叫什么名字都没问。大约是当时喝酒喝晕了吧。
这个评论是我的朋友房伟在08年2月写的一个批评文章。
当时是在春节,房伟来我家玩,我们边喝酒边谈论着文学,其实很多时候,文友见面是不谈创作的,但我和房伟的每次见面,我们都是从头谈到尾的。临分手时,房伟告诉我,他准备写个文章分析一下我的小说。
房伟从山师大博士毕业后,便留在了山师大文学院当老师,这几年成绩很大,在评论界已小有名气。
和他相比,我的进步就太小了。
写小说20年了,一眨眼的功夫,就这么过去了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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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个多月,创作上作了如下的事:
一是,写了一个中篇,三万字。投出去以后,一个编辑对我说:其中的一个细节不错,可以单独写。我看了看那个细节,也就600字。于是便想到电视剧《编辑部的故事》里,有一集是一个作者想发一个中篇,走了无数的路子,后来发了,编辑告诉剧中的英雄说:你的小说准备采用,发其中的800字的故事。我当时想,编辑部里的故事就这样发生到了我的头上了吗,我辛苦地写了个三万字的中篇,结果只一个600字的细节还算不错。晕死!!!!!!!!!
二是,写了2个散文,但都没有投,感觉没劲,懒得投。
三是,拿了一笔稿费,700多。
四是,最近很懒,不想读书不想看报,有点传说中林彪的感觉了。
下周开始写吧,再不写就 手生得很了。自我勉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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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号从黄河防汛工地归来,25号去到北京.
住在中石油设在六铺亢的宾馆。六铺亢我第一次去,问许多北京人,但都不知道那个地方就连出租车司机也不知道,我几乎怀疑起自己是不是把地名读错了,比如是不是应该读成六铺“杭”?
最后当然还是出租车司机带我去的。办法是我打电话请一位熟悉六铺亢的领导介绍的路线。
26号,在人民大会堂颁奖。第三届中华文学铁人奖的正奖是25人,提名奖19人。胜利油田共有3人获得铁人奖,另外两名是周洪成和周绍义。获得提名奖只一个人,是马力军。
文联老主席张玉玺和油田的诗歌元老丁庆友获得荣誉奖,这个奖对他们来说是无愧的 。
铁人奖奖金是一万二,提名奖是五千。
一万二,有点超过了我的预想,打开信封,看到一万二时,我心里小小的“咯噔”了一下。但没过一天就觉得要是再多点就好了。呵呵。
颁奖会是在大会堂的北京厅开的,中午饭是在上海厅吃的。
那顿饭如果也叫国宴,就真的有点羞死人了。除了咸菜,几个汤煲,再就是几个很平常的肉菜。可笑的是桌子上居然还放着刀子和叉子,正纳闷着,就来了一道红烧牛排,装模作样的拿起刀叉下家伙时,才发现牛排居然很“烂”,于是就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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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次能有大幅的提高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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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这本书的时候,我想到了一个说法,那就是有的人经常挂在嘴边的所谓诗歌不景气的说法。现在,问题就出来了,诗歌既然不景气,为什么在民间还有很多人愿意写诗,愿意出诗歌集。比如像阎允生。从90年代初期就开始写诗,一写就是20年。当然,这是这本书收进来的作品所展现的时间,在此以前,诗人肯定也写着。那么,我们的诗歌评论家为什么还表现得这么悲观呢?
看了这本书,我似乎找到了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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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博客很讨厌,只能贴小东东,超过5000字就上不来了。故贴《市井三题》里的一个,以博一笑。
修表匠
世上的人,有的一看就是个小领导或者土高干,有的则似乎天生就是个受苦的料;还有的人,一看面相就能猜出他是个厨子、裁缝或者银行职员;有时,即便小偷甚至杀人纵火的江洋大盗,也能让人用“第三只眼”隐约感受到。
这差不多已经成为一种生活经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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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我在汉中一带当兵。
当时我刚20岁。今天是2008年,也就是说,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