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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表于《十月》

11、《忏悔录》第一章:雨季的经历

 

  陆可回到香河缘旅馆,开始写他的《忏悔录》,他不怀疑司马云朵的指点迷津,重要的是,他就得应该对自己过去的美好的和不美好的做一次回顾。忏悔的本身既是解脱也是愉悦。他拿起纸和笔不知从何写起。窗外不知谁的收音机里正在播当地的气象预告,一个甜美的女声地说,今天夜间到明天白天有小雨……
  陆可不由自主地写出了:雨季的经历。在题目的下面,陆可平静地写着:
  那是一个很淫秽的雨季。我坐在

 
多变的文学创作,不变的写作个性
                                 ——记青年作家白天光
罗丁
 
  白天光出生于黑龙江。在15岁以前几乎是过着一种不断迁移的生活。父亲上个世纪六十年代初毕业于辽宁大学经济系,毕业后分配到辽宁省阜新市。由于子女多,他先在阜新市读了两年小学,后又到黑龙江祖母家读了两年小学,小学五年级的时候又回到了阜新市。小学毕业,父亲插队落户回到黑龙江,他又随父回到黑龙江。小时候他并不是一个很优秀的学生,他的小学老师在30多年后评价他,长得很瘦小,不喜
家园是一棵摇曳的树(2006-12-19 18:54)
恬静的福镇·桦木围栏里的鸡冠花
 
  福镇的傍晚要比福镇的清晨还要恬静。俄罗斯画家季里扬诺夫在福镇完成了他的油画《1989年的少女故事》,这幅画的副题就是幸福和恬静。福镇多年来都是一座沉寂的小镇,即使有过喧嚣的日子,那种喧嚣也充满了温情和惬意。福镇是北方难见到的有些欧洲风情的小镇,这座小镇的许多建筑都是青砖尖顶,屋顶大都是铁皮钉上去的,即便是草苫的,也齐整得如同刀切的一般。房屋的窗户都是很高很大的窗扇,窗下都有桦木板条扎成的围栏。每户人家当然都有院子,屋前的院子不种菜,却都种鸡冠花或牵牛花。这里的人不喜欢在院子里种树。但每户的院子里却有一根很粗的木杆子,埋在地上。木杆子上栓着一头很漂亮很干净的花奶牛。
  福镇的街道都是石头铺的,是圆润乳黄色的河卵石铺的。镇上的街道易行走,不易过马车和汽车。马车和汽车在石头路上走总是要有轻微的颠簸。镇西有条河,这条河其实有两个名字,一个名字叫娃娃河,一个名字叫诺娃河,现在福镇的人都叫它娃河。
  福镇的人一多半有混血。据地方志记载,1904年,一伙俄人从江北逃了过来,他们可能是从沙
没有女同学的聚会(2006-12-19 18:49)
  大学的几个同学决定要搞一次聚会,这几个同学都在长江以北,自认为是北方人。当年我们在大学的时候南方的同学和北方的同学都是以长江为界,班级有什么赛事也分南方队和北方队。南方同学比北方的同学偏多,所以他们很得意,但其实更得意的是我们北方的同学,确切地说,是我们北方的男同学,因为北方的十九个同学中女生就占了十一个,我们不仅仅是得意,而是充满了幸福感。毕业以后,南方的同学都忙着当官,忙着做生意,也忙着搞婚外恋,而北方的同学却显得很不潇洒,忙着入党,忙着做先进工作者,在忙的时候也在誓死捍卫婚姻,还有一个忙着的事情就是北方的几个同学总喜欢扎堆儿聚会。从90年到2005年已分别在哈尔滨、吉林四平、辽宁葫芦岛、河北保定等地聚会了七次,每次聚会都感叹,我们见面的机会太少,包括2005年6月份的一次聚会,大家也说,我们聚会次数这么少,怎么能对得起我们的青年时代。6月份的聚会刚刚结束,锦州的老程就又来了通知,决定由他做东,11月26日北方的同学再做一次聚会。老程是一个很有创意的人,也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他做了十多年的一所大学的副校长,他的夫人在锦州开了一家装饰材料商店,后来又改为水暖器材商店,据说,他夫人经销的太阳
  柳先生推开我办公室门的时候,一脸的惊讶,我以为他看到了除了我以外的其它值得他惊讶的事情。他的语气很细很软,说,你一定是白先生吧?
  我先请他进来,他并没有坐下,站着自我介绍,我叫柳万全,是咱们这座城市不引人注意的小人物,我从来也没想进你们文联的大院,更没想到爬上三楼,来拜访您。
  我有一种不祥之兆,本能的认为文联门卫的保安同志工作疏忽,又放进来一个疯子。疯子闯进文联,不是没有发生过的事。记得去年九月,就来了一位疯子,说是疯子,也不完全确切,因为来的那个人,起码说话有板有眼,给你出示了身份证,又有确切的单位。那个疯子扛了一大捆稿纸,放在我桌子上,然后四平八稳的坐在我的椅子上,自己点起了一支烟,脸色很不好看的对我说,你知道从五四运动以来到现在中国出现过最伟大的作家吗?没有。因为从五四运动以来,中国的文学慢慢的走向颓废,所谓的作家们为了政治而在艺术上显得越来越无知。正如一位瑞典文学院资深的诺贝尔评委说的那样,文学艺术背离了艺术本身就永远不会是文学。我们能让这种悲剧延续下去吗?
  我不知道这个疯子的来头,但对他说的话有些刮目相看,就礼貌地冲他点点头。这个疯子站起
我们的手艺(2006-11-25 19:59)
     一位笑星演小品演得很好,却总喜欢在大的场合拉二胡,或用鼻子吹葫芦丝,一位相声演员相声说得不错,却非要在某些场合给京剧演员操京胡,还有,一位唱歌的,在天天饮食中露面……现在是明星的天下,他们干什么都有掌声,也有理智的观众不买帐,甚至骂他们,这也大可不必。人活着,总不能靠一门手艺吃饭。在作家的行当里,也有一些出类拔萃的手艺人。余华过去是牙医,他可以在没有灯的情况下用微弱的手电,照着牙患的患处,准确地把牙拔出来。辽宁作家庞天舒能跳出专业水平的民族舞蹈,已故作家汪曾祺会做烧河豚,河豚有大毒,连名厨做河豚也不得不小心。这可能都是主业之外的好手艺。在知青时代,我们青年点里有一位男知青能打毛衣,给他的女友打过一件很漂亮的毛衣,用的还是当年流行的阿尔巴尼亚针儿。
     1987年,我出差去佳木斯,客车在半路上坏了,司机修了一个多小时也没修好,大家正着急,旅客当中一位小姑娘站出来,跟司机说,我试试看,她鼓捣了一会儿,车竟发动起来了。司机问这小姑娘是干啥的,是不是专门修车的。小姑娘说,她在哈尔滨医科大读书,是大二,她父亲就是修车的,她们家里没有男孩,她在
男人的光头(2006-11-23 08:06)

  在北京看一个男人有没有地位,是不是腕儿,不在看重他是不是开着宝马或大奔,是不是身上穿着名牌,或者戴着名表,而看重他是不是剃着光头,嘴里叼着纯正的古巴雪茄,或者是在某些场合说几句粗话。在北京剃光头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儿,正宗的美发店找不到剃光头的师傅,光头不是用推子推出来的,而是用片刀刮出来的。在北京的老胡同或老四合院,仅有的几位剃头师傅都年事已高,他们不收徒弟,即便是收了徒弟,在这些老师傅没有作古之前,肯定也没活干。北京有一位剃头的老师傅叫那震云,七十八岁,京城的许多大腕儿一般都找他去剃头。那震云住的四合院已经腾出去了,他在四合院外的一个角落里临时居住,屋子还不到二十平米。从他的屋子里出去,要拐三个弯,才能看到一条不太宽的石铺路,平时这条路要停几辆宝马或奔驰车。那师傅每天只剃五个光头,这五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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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当然没有能力给作家白天光一个确切的定义,但我可以引用作家阿成的话来概述作为智者的白天光“他的小说中所蕴涵的文化含量和神秘让我们不必担心白天光不是一个智者,他的想象空间充满了我们永远不会猜测到的那些神奇力量,我们可以怀疑他的理性,但不能怀疑他是生活在俗人中间的智者,他走路很像一只鸭子,像马尔克斯描写的那样,是一只让所有公鸡为他让路的鸭子。”
  阿成的描绘是他和白天光交往中的印象,而我作为天光的朋友,我没有能力更准确的描述他,但我可以用一个情景来证明他,证明他是一个生活在俗人中间的不俗的人。那天,他正在辅导他的一位学生,这位学生是从葫芦岛赶来的,他已经写了一篇很成型的小说,正为题目担忧,他将这位学生小说的后半段全部否定,然后给这位学生的作品确定了题目,这篇小说的题目是《我们在雨丝上行走》。这位学生吃惊地看着天光。我坐在天光的对面,看到了他们师生在一起研讨的全过程。中午,这位学生走了,他没留吃饭,却给了这个学生三百块钱,两个月以后,天光给我看一本杂志的样刊,是南方的一本有名的杂志,杂志的目录上第二题就是《我们在雨

片名:《行走的鸡毛禅子》

  片长:二十九集

  类型:大型传奇时代剧

  播出频道:珠江频道

  导演:梦继

  主演:

   寇世勋饰

东北作家说白天光(2006-11-22 08:04)
   我并不是评论家,不可能对白天光先生的小说做理论上的阐述,而且那也不是我的工作。不过,我仍能从一个朋友,一个读者的角度明显地感到白天光先生的小说,尤其是他的叙述方法、语言特征,是或多或少受到了古代白话小说的影响。另外,也感到白天光先生对民间传说、传奇及寓言之类有着丰富的收藏。他几乎能毫不费力地渲染出一篇让人着迷的、有着浓厚地域色彩,又有着民间文学意味的纯文学小说。在我读过这些作品之后,除了它的别致,除了它优美的语言方式,以及它精湛的讲故事的技巧,我还感到他的作品里似乎还隐瞒着某种更深层次的东西。
                                                        --阿成
  白天光是一位聪明的作家,他的小说很诡秘,就像他这个人一样。他在笑的时候,你会怀疑他的真诚,但他不笑的时候,你又非常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