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1-01 11:00)
2010年第一天,郁金香以花蕾祝贺新年。
说好了今年一起过生日,还特别纠集了一群死党,订好了酒店。这一年,38周岁。大概十年前,某个看相的人说我寿命为76岁,不管是戏言还是预言,以此为节点,是为半生。
生日前夜,老爸胆结石急症突发,从子夜到凌晨辗转了三个医院,最后在同仁入院,准备手术。生日聚会自然取消了,老刘和小周来病房探望,带了饭菜,算是简单的生日祝福。
老爸手术顺利,取出的石头大的惊人,超硬。且不说同仁这样的医院做个胆切除手术就花掉了一个农民一年的收入,问题解决就好。
家里,医院,单位,三点之间跑来跑去,光在医院里差不多要跑几万米了,北京看病之难可见一斑。
9月,让易学造诣很深的朋友看了看运势,中国国际周易协会专家委员的名头非同一般。她说我2010年会异常忙碌,用一句庸俗的话说:升官发财。
升官发财还没感受到,但忙碌却提前两个月到来了。进入十一月,工作陡然增加了三倍,每天的会议、会谈、会见,审稿,各种文件,连坐
周六上午被派了一个公差,参加某电影首映礼去捧场。这是一个看起来没有明星大腕没什么新闻点的小成本电影,仍旧是地方和企业赞助的模式。
进场的时候被测了体温,在甲流第二轮高峰到来的时候,估计超过几十人的活动都会要求测体温。
电影没开场前心情还是好的,因为有幸遇见了家乡的老省委书记,年过七旬的老书记身体相当不错,现在还担任国务院的一些工作。当年我当新闻记者时,也跟了他的不少新闻,因而觉得亲切。
一个还算红的主持人有些夸张地做着事先策划好的主持和采访,对该电影的夸赞有些过头。男女主角、导演兼编剧一一亮相,平淡乏味。
电影开映十分钟,我显然从困顿无聊变成愤怒了。这电影的情节竟与我前两月看过的一部好莱坞电影完全雷同,不仅题材一样,连情节设计也是照搬照抄,不过是葡萄园换成了茶园,金融炒家变成了房产经理,所有的情节几乎一样,甚至连台词都没改。难道编剧认为中国人都无知到没看过这个电影吗?
我强忍着看下去,想看编剧到底还有
六月同学为房子闹心呢,这没什么奇怪的。一个朋友说过:人生只有五件大事,考大学,找工作,结婚,买房子,生孩子,除此之外,全是小事,不值得烦恼。房子是大事,所以值得烦恼。
感慨之余,六月问我,你是不是几乎没有烦恼啊?
我回答:嗯,几乎没有。我今天知道明天是什么样子,明天知道后天什么样子。这是幸福还是悲哀呢?自我安慰,幸福比悲哀多一点。
烦恼之事天天都有,就看把不把它放在心上,从什么角度去理解了。
我喜欢这样四句话,是我零散着寻来并体验过的,现在总结出来:
可以解决的问题不是问题(因为最终的结果是能解决,只不过要费心寻找解决问题的方式,结果是好的,过程为什么不能愉快一些呢)。
不能解决的问题更不是问题(因为注定没有办法解决,烦恼还有用处吗?平静地接受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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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有个最严重的问题……韩庚就是SJ组合里的,所以别把韩庚和SJ分开。
然后我也不看漫画不看郭小四,小道消息别乱听,难道就是所谓的“人红是非多”? 哈哈!篮球不打了,PS好久没用不会了,游戏不玩了。
那个……“平喜欢周杰伦、蔡依林、吴奇隆、王栎鑫、魏晨,但常常变化,过一阵子可能就换了,最近狂喜欢韩
老大郑重其事地在QQ上找我,票又改期了,这回不变了,订在南京的,上海的是周日,会影响周一上课。
此前,老大的宝贝女儿——我的侄女平已经通知我,不用在北京订票了,订了上海的,一张VIP
从东北休假回来,刚刚上班就病了,发了一晚上的烧。浑身疼得要命,眩晕。忍着没去医院没吃药,似乎要体验一下发烧的全过程,坊间传说,发烧会杀死一些不良细胞,相当于一次大清洗。所以将近六个小时的发烧历程中,我只喝了两杯水。30多度的北京城,我盖着厚厚的大被,却捂不出一丁点的汗,干热,有瞬间的昏迷,睡不着,痛苦中夹杂着一些肌肉神经酸痛带来的快感。
凌晨四点钟的时候终于出了汗,温度降下来了,感觉像洗了一次桑拿。没有依靠药物和医生解决了这个问题,除了衣服湿透了,没什么其他代价,只是体虚,请了假,一天不用上班,偏得。
回东北最深刻的感受是幸福指数的不同,在闲逸的小城生活中越发痛恨大都市的生活方式,却不得不回到这个囚笼里。日程满满的,却没有多少与运动有关,对健康有利的。老爸这次体检结果出奇地好,对70岁的人来说,几乎是健康标杆了,他早年得的几个大病都消失了,原因就是坚持了十一年的走路,每天早上走10公里左右,下午再散步,运动带来健康。想想我不到四十岁,估计体检报告不敢拿出来和老爸比,身上的很多毛病自己清楚,却没有条件去调理。我也想
我的导师就住在北大朗润园,与季老家相邻,于是几次去都要静静地坐在小楼旁边,看一会儿小塘边的荷花——季老种下的,所以都称之为季荷。
每年夏天去的时候,都是开得一池一池的,很是淡雅。07年北京旱情严重,再去的时候,小池无水,荷花没了依托,只剩几枝残存。那时,季老已经住到医院了,朗润园的荷花也没有了生气。
季老是中国一个世纪的传奇,也是北大的人文标尺。斯人远逝,带走了中国文化的最真诚的良心。
而今的国学成了电视上的讲演,成了著书的噱头,成了商业炒作的由头。
一套理论吃几十年的饭,教授头衔附着豪宅和名车,含金量极高。
谁还在灯下阅典,谁还在做枯燥而有见数的学术研究,谁能承接季老的衣钵。
北大的伤痛也许就此无法愈合。
季老安息。
此时回东北休假简直是莫大的幸福,北京连续的高温和即将到来的桑拿天让人无法忍受,甲型流感随时可能大面积爆发恐避之不及。
休假便是幸福的代名词。
女儿坐上火车的时候,兴奋得像是奔赴夏令营,何况还有淼淼姐姐同行,东北在她的头脑里就是不用起早去幼儿园,有很多亲属宠她,随心所欲地玩。还有刚刚要起热痱子的势头也会在东北凉爽的天气里被扼止。
对于我来说,带薪休假是高于金钱的福利,把繁忙的工作告一段落,放松身心,调整心情是再好不过的了。按理说,新闻出版单位是很难离得开的,即使提前把工作安排好,也说不准有什么紧要的事突然来临。好在网络时代可以多少解决一些问题,带着笔记本远程办公未尝不可。
七月休假,这几年成了惯例,躲开北京的酷暑,不受空调之害,是我求之不得的。
更难得的是家人一年一次的团聚,去乡下探亲,带孩子亲近自然。
凉爽让人心静,没有工作扰神,便可悠然读《庄子》去了。
看完《方糖》,特别想好好地睡一觉。最近似乎思考能力在显著下降,脑子里的东西太多,没有时间去回味,变成自己的。
大多时候喜欢静静地发呆,消化每天涌进大脑的大量信息,好比反刍。
如果没有这些发呆,看一部好电影,听一张好唱片,读一段好文字,便只会有当时的感动,过后竟是云烟。想把感动和感悟留给自己,就要有时间想,仔细地想,吸收式地想,哪怕是在梦里面。
发呆的时候多了,不知不觉会处于一种表情,特别是面部肌肉僵硬着,牙关紧扣着,整个牙床都是胀胀的,麻麻的,发觉了之后刻意笑一下,缓解这种思想迷失肌肉麻木的状态。
即使如此,还是太渴望能有大段的时间发呆,让无序变为有序,大脑里好像有很多的方格,哪个格里装什么,是固定的,贴着标签,中药房一样的。这个信息弄懂了,与自己过去的积淀联结起来,存到那个格子里,有时候只是数量的增加,有时候会是灵光一现,有了感悟上质的飞跃。这应该就是一个人思想递进的过程,从空白到无序再到有序,反刍的功能是咀嚼和过滤。常常觉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