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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资料
白频自述

白频,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诗歌协会会员;中共党员

本名;张丽萍,辽宁绥中县人,祖籍山东巨野。1987辽宁大学函授辽宁高等教育自学考试汉语言文学专业毕业,1992年辽宁文学院作家班毕业,绥中凌云诗社副社长。《凌云诗刊》顾问,现就职辽宁省某公安交警大队文秘。

先后在《诗刊》《星星》《诗潮》《诗选刊》《青春诗歌》《鸭绿江》《诗歌月刊》《扬子江》《云南文学》《辽宁散文》台湾《创世纪》台湾《葡萄园》香港《中国文学》澳门《华文百花》《淮风》《芒种》《辽河》《岁月》《香稻诗报》《辽宁日报》等 六十余家报刊杂志发表作品四百余首,诗歌《夏的河水·窗前的水》入选《诗刊》2007年主编的《中国当代诗库2007年卷》一书。 著有中篇小说《正月初六》《厚雪覆盖着女人》。著有诗集《大山寻梦》《白蔷薇》《不醒的月亮河》《枫叶穿透了男人》《天堂鸟》《水中 绣一种莲的睡姿》著有散文集《开白花的女人》著诗集《中国当代库007年卷》《葫芦岛当代诗人诗选》《诗百家》《绥中古诗词选》

电话04298958310

诗歌《马车的记忆(外一首)》在第二届星光杯全国诗歌散文大奖赛中荣获三等奖。

小说《正月初六》荣获渤海文学优秀作品奖。

诗歌《我愿心中积压的秋叶》被评为2007年中国诗人节“东方诗学会诗歌创作金奖”

诗歌《心中沉积的白蔷薇》被评为‘2008年中国诗人节世界华语诗人创作奖

 

E_ilbaipin5858@12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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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从春到秋(组诗)

        春 的 河 水

春  有时像一种相思或蚂蚁

总是悄悄地来又悄悄地去

春  有时能打开初恋情人的眼睫

有时能把冰冻的河水蜕变成冰排

如果春有时能让大地毁灭

我宁愿放弃对春的衷爱

 

春是纸鸢飞翥的最佳时节

如果春天没有风  放飞相思

如果春天没有雨露滋润心田

我宁愿砍断四肢

决不去作花露雨

 

沿着春的犁铧播种歌声

用心在春天作着对秋天的牵挂

相思  亦在春天的河水里涨满

 

        坐在水上的草地

坐在水上的草地

看夕阳余晖的绚丽

等那百年因你而失落的河水

多少失落的女人在河里

洗去了失落的心

 

你背叛了棕榈和棕榈的果实

           故乡的新客(组诗)

        把太阳叫到床前

把太阳叫到床前

用雪铺展一种洁白的爱  去叫太阳过来

让梅舞着长袖  飘在天外

去采集  春的春暖花开

 

眺望一年秋的暖阳的魔力

把太阳  叫到床前说说心里话

用心  呼唤着曾经经历的雨的昨夜

 

翔飞的  游离的  流浪的

都要在  白雪皑皑的冬季掩藏

成为一眼钻井  或一块石头的命题

去经历风雨的袭击或谩骂

 

一种奋争  一种跋涉的足迹

一种生命的饯行和意义

能像太阳一样光明吗

 

所有这些逻辑

我想让它们像唐诗宋词一样盛开和经典

写在我生命的太阳里    作古董

倾听飞翔的韵

          断想月光

        其一

今夜   在月光下  断想丰富的月光

断想  一把锋刀的剑

舞弄我  受伤的床案  飞跑

受伤的五百年前

 

把月光  种在我的肉体内

试着断想  月光的种子发芽或者发霉

破晓之前的黑暗  漫长或短暂

有一匹白马  驶近我的窗前

一种黑白相间的表情  难以表白

 

歌声  像雨水一样瓢泼而下

月光一言不发  拭目以待

试着断想  月光的消息和月光的春天

我悄默声地   等待着

 

断想月光  和修辞无关

天方夜潭的止水  偶尔也起波澜

和桃花源记并无关连

只有在  断想的时候

星儿  才会眨眨眼说话

将心事  合盘托付给青蒿储藏

 

断想麦田  断想海子在天上

与月亮划拳写诗

 

        刀声

在舞者  与石头的决绝中

从未  算计过谁胜谁负

也没打算过  恩怨算在谁的头顶

 

锈斑飞落的闲暇之日

操刀者  溅着火星霍霍  磨着

用理想  欲念  夹杂着梦的羽毛

在刀口上越磨越潋  越磨越坚

 

磨刀的过程  就像构思生命

灵性随着刀口膨胀

信念伴着身子坚硬

 

心在石上的飞翔  在水中畅想

比石头还猖狂  比烈火还闪耀

一把刀  在石头的衰老下锋利

             刊在《星星》2009年10月上半月

 

         

        雪在说话

没有什么暗示  让雪来温暖我的床榻

奔走的月份  像固态的水

有棱有角  夹杂低矮的石头

是谁篡改了我  生存的程序和时间

让我  成为不堪一击的诗人与浪人

 

再也无法表达从前  那是

因为我  披挂太阳金甲的日月

是多么的灿烂  是雪在说话

我站在  意欲难表的平原上

诉说着我  少女的童年  与夏天

体内所种植着的北方的树

与深深浅浅水的心事同路

共同唱一曲儿歌的夙愿  在今生

 

在北方在从前

蝴蝶翩飞在我的心间

我心中  充满无数雪的暗示的时候

那才是我  生命中叙述的一种寻求

雪在说话的时候

橘子洲头挂满了秘密的果实

刊在《诗道》2009年10月

 

                                 五月槐花似雪白

    同学小树给白彪打来电话,说灵子的女儿五月二十六号结婚,她告诉白彪到时别忘了赴席,这已是灵子他们同学第二次孩子的婚宴聚会了。小树对着扣在耳朵上的手机说,上次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没有能够找到你,这次终于剜窟窿倒洞把你从耗B里剜了出来,我说大警官呀真不容易啊;小树在电话里如释重负地抱怨着白彪,电话这头的白彪听到电话后呵呵地乐了起来,说,别呦,老同学几十年不见,没想到你的嘴还是那么的骚,小树听到后马上又绷起了脸说,这还算骚,比这骚的还在后头那,白彪一听她还要再骚下去急忙收住话,说。得,小树我服了你了,我去还不行吗。在班里小树性格开朗是个直肠子,嘴里不带罗嗦不说话,这是三十年前同学都公认的,因此白彪也就只好败下阵来不敢再说什么。

    三十年前白彪是班里的班长,又是学生会干部,白彪不仅聪明、学习好,而且还是许多女生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当然灵子

        宁远城的瓦片

            文/白频

当我听到阎崇年老师震颤的讲演

似乎回转到了三百年前

那场金戈铁马的阵前

 

努尔哈赤的八旗战刀

没有把宁远城的战旗砍掉

却被古城的旗帜染红了甲袍

 

一带枭雄就这样

在袁崇焕的手下烟飘

饮恨辞别他梦的轩傲

 

皇太极的战刀依旧赫赫闪耀

依旧没有劈开宁远城的城角

还被宁远城的炮弹

飞石般的击乱了阵脚

 

一度的宁远城

就像一座钢铸的碉堡

使得大清的士卒无法撼摇

更无法用他们的马蹄

踏碎宁远城的片瓦和高墙

踏碎袁崇焕捍卫大明江山的

铁骨鹰娇

 

腐朽的王朝终究腐烂

内外呐喊的声音震天

李自成把崇祯逼死在香山树下

八旗的计谋却让一代忠魂

屈死在平台的刀前

        江南蜡染女(外一首)

          文/白频

初到江南  最惹眼的是

衣着蜡染服饰的妙龄女子

仿佛从一首词里走出来

楚楚的  让我迷醉痴心

 

一块方巾苫在了头上  也就有了

几分东方美人儿的婷聘 

迷迷蒙蒙地爱上了蜡染女

船上摇曳的身姿  灯下

忸怩的神韵  让我闭眼思寻

 

江南的蜡染女  渡水在船上

刺痛了我的双指和双眼

               2008、10、30、

 

        去首都机场

四点起床  做了两碗米线

吃的平平淡淡

上帝  从大洋彼岸的教堂瓦片上 

        哭泣的果实

               文/白频

选择一处饥渴的平地

让改革的水声  激越忧郁

 

从高山到平原  从南国到北疆

都曾为  一片幽蓝的小花的绚丽

做过痛苦与寂寞的宣言

渴望花儿开放的时间  更远

渴望遍地的果实

将往事  留在枝上

留在  洒满阳光的庄稼地里

让  曾经的贫穷和哭诉

站在许许多多的向日葵里絮语

 

阳光和月色

果实和大地

都在被  三十年的清风感动不已

 

果实把豪情装在了心里

大地把改革的风留在了旷原

中国人  在三十年里

终于学会了  种花赏花让花奋飞

果实  也终于从忧伤与脱落中

拥着财富  去晒太阳的纤维

 

当果实  牵起了油菜花的金黄

改革拥着开放的智慧

一个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