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伯克利分校金熊队的网页上,张兆旭最近的消息是7月7日的一则简短的消息,对他在世界大运会上的表现进行了一个简单的总结,并没有其他过多的赞美之语。不知道国内对于张兆旭的报道,尤其是金熊队对于张兆旭的肯定,是从哪里得到的。不过从标题上来看,金熊队很自豪:张兆旭表现得很强壮,而且leading了中国队的路……
Max Zhang
Playing Strong at World University
Games
Cal center leading the way for
China
July 7, 2009
BELGRADE, Serbia - Center Max
Zhang, who will be a sophomore for the Golden Bears this coming
season, has represented his native China well at the World
University Games in Belgrade, Serbia. A native of Yantai, he has
led China in rebounding in every contest a
孔子一句话的启示(2009-07-06 09:52)
笃信好学,守死善道。危邦不入,乱邦不居。天下有道则居,无道则隐。邦有道,贫且贱焉,耻也;邦无道,富且贵焉,耻也。
——孔子
不进入危险的国家,不居住祸乱的国家。
中国篮球近一年来对于我的震撼有好多,一个是2008—2009赛季前应邀参加篮协的一次联赛会议,一个是今日新掌门的一番讲话。
那次北京会议留给我的不仅是一个现在还没用过的耐克包,还有那次关于姚明回不回国家队的争论,让我没想到的是在那个场合演变成一场提名道姓的批判,似乎说姚明不回国家队就是断了中国篮球的财路,断了中国篮球记者的财路一样。我很惊诧,因为对于我这个地方记者来说,似乎自从姚明离开CBA到美国后,我的饭碗就不是主要依靠写他来维持了,所以,那是一个很艰涩的理论,我倒现在还对有关姚明回不回国家队的争论感到迷惘—北京奥运会后,姚明确实没有回国家队,即便郭士强上课后也是如此,中国篮球势必要适应无姚的现实和未来。至于姚明不回来打碎了多少人的饭碗,这个还真的不是太清楚。
让我同样感到迷惘的还有对于1995——2008这10几个赛季以来的总结,大意是之前到了入不敷出的窘境,2003年之后则是中国篮球触底反弹到品牌价值多少个亿以及大家过得多快活等等,数据很吓人,理论很艰涩,结论也很雷人,也累人,害得我思考了一个赛季也没有得出结论,恰好被篮协封杀取消了
当巴特尔跟陈可辛、曾志伟等一干娱乐大腕走过上海国际电影节的红地毯时,他给了中国篮坛和CBA一个明确的信号:这个独具特色的篮球大巴,正渐行渐远地偏离篮球赛道,追求他的娱乐精神并开拓新的领域。
他不光要跟陈可辛、曾志伟、谢霆锋、胡军等大腕合作,还要跟美艳的范冰冰等人一起呆上两个月,他的戏从5月7日已经开始了,要到7月4日才能拍完。实际上,体育男星拍电影电视并不是什么新鲜事,3年前大巴就拍过一个傻呵呵的《蔚蓝色的杭盖》,我瞄了几眼,还真有点影视演员的感觉。期间还有足球运动员张玉宁拍过的一个《乌龙闯情关》,宣传得也是天花乱坠,让我在电视机前苦苦守候,没想到人家玉面郎君就是露了一小脸,骑在马上叫阵,然后让人一箭射死,然后……完蛋了。
不过《乌龙闯情关》拍得真不错,就是剧组宣传的时候把张玉宁拉来,让人有点哭笑不得。
那么,这一次呢?巴特尔玩真格了,“我扮演的小贩王复明,不光有台词,戏份也不少,打斗很多。没拍前,我以为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实际上有时比打篮球还累。早上4点半就起床了,然后进化妆间。化妆完了要等着,前边的

素有山东男篮“老黄牛”和“邮差”之称的纪敏尚,当球员时叱咤风云,同时也会经营,那是就做一个服装品牌的代理,如今做教练6年之后,不仅还在做着茵宝的生意,今日上午,又在济南山大南路开了一家火锅店,瞧,大纪夫妇俩在店门口的乐呵呵地合影留念——他们中间是真正的奥运火炬,2008年的时候,大纪作为北京奥运会火炬手在泰山脚下举起了火炬,在新店开业之际,大纪把这样的宝贝拿出来,也算是一个荣誉展示吧。
千万不要把这个看做是大纪的主业,因为他还是山东女篮的主教练,他的主要目标还是带着全队拼全运会——在刚刚结束的WCBA联赛上,他率领的一帮本土球员获得了第九——要知道,这是在其他球队拥有外援而山东没有外援、同时本队核心姬晓又被交流到辽宁去之后的结果,已经难能可贵。姬晓现在又重新入选中国国家队阵容,足
全民运动“引爆”姚家激情(2009-06-02 10:38)
时报5月30日讯(记者 白鹏飞
文洁)今日上午,“全民运动”走进历下区姚家街道办事处,在独具特色的荆山小区,让这里的“老少爷们儿”体验了一把全运激情。
荆山小区是济南市极为特殊的小区,这个去年刚从“路对过”搬迁过来的旧村改造小区,居民全是原来“村里”的人,“住在我们这个小区里的人全都认识,而且大都能论上辈分”,荆山小区负责人告诉记者,“平常没事的时候,老少爷们儿都来社区的公共活动场所,拉拉呱、打打牌。我们是去年从浆水泉路西边迁过来的,大伙儿几乎在一夜间实现了‘楼上楼下、电灯电话’的愿望,人们的生活好了,对于健康的重视程度也提高了,一听说‘全民运动’要来我们社区,有很多人都取消了端午节出游的计划,就等着来参加这个活动了。”
在活动现场,记者看到,这次全民运动成了荆山小区的“端午节”、“儿童节”和“全运会”的三大庆祝活动,同时也是村里老少的大聚会。面对电视镜头,面对济南电视台主持人刘宏刚等人的“招呼”,又能健身又能“上镜”的“村民们”绽开了笑脸,他们整齐划一地高喊“全运我助威,纪录我挑战!”
酷暑越来越近了,不过真正感到夏日的温度还是在今天的上班路上,几个月来第一次走着来上班——近一个小时的时间里,35度的气温和有点讨厌的太阳罩着我,从舜耕路来到了杆石桥。
收入越来越不如人意了,我甚至觉得不如四五年前高,但是花费越来越多了,昨晚和今晨,又听到汽油要涨价的消息,今天果然涨了,说是每升多了3毛3——中午看电视的时候,那上面说的理由一大堆,总之,涨价有理——作为媒体人,我不禁哑然失笑,那国际原油价格跟断线的风筝一样跌下来的时候呢?为什么中石油和中石化不把自己的汽油价格跟国际接轨呢?
现在这个世道,能讲理的地方不多。于是,午饭吃完后,老白自己走了近一个小时的路上班了,我让你中石油和中石化少收入几个3毛3。
全国10几亿人口,总归有几千万辆车吧?大家都决心一周少开一天车,看中石油中石化的收入报表上,是不是会少收入那几千银子。既然中石油和中石化这样的行业“寡头”跟国际接轨了,那我们也接轨吧,用我们的双脚来走路,一则环保,二则省钱,何乐而不为?玩笑归玩笑,中国的城市交通拥挤,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这种“通勤性
<我的丑娘>撩动每个人的心弦(2009-05-20 14:34)
最近一段时间,中国出了不少好的电视剧,前一段时间的“士兵突击”,刚刚热播完的“我的团长、我的团”,还有“潜伏”,看着这些,心里也在想中国人终于也能拍跟国际接轨的片子了,在这个挑剔的年代,获得肯定或者赞誉,已经难得可贵了。
或许没有多少人注意另一部片子,那就是“我的丑娘”——如果能有谁看完这部电视剧,我想这个人肯定是孝顺的,或者家里没有这变故那变故发生的。我承认我没看完整,但我看了,实在忍不住,就从网络上把第26集的大结局下载后看了看……结局有点悲苦,也有点突兀,实际上整个剧情也在于悲苦和突兀之间徘徊,可以说编剧并不精彩,但是用了心,是在用真实世界的情感在演绎。找的那个老娘演员,化妆有点太狠,我敢肯定因为这不少人会调换了频道,所以,能关注这个片子的普通观众,首先要能忍受,然后在看电视的过程中能为老娘、晓旭、大春、大嘴的故事真正打动了心弦。
啰嗦了这么多,还在于要说老娘。“狗不嫌家贫,子不嫌母丑”,能做到这些的不多,现实生活中总有不如意处,比如不能尽孝之子,有时看似孝实际上在摧残父母之子,给父母一个自由空间似乎成为解决
好事多磨,新“一九烧烤”何时亮相为市民所关注的程度,超过了人们原来的想象。作为济南饮食最富有特色的品种,一九烧烤有太多的故事和传说,在某种程度上说,一九烧烤也曾是济南的一张城市名片,只不过在很多时候,我们还不能把它公开亮出来。
“一九烧烤”起源于何时?因何而兴盛?“一九烧烤”随着时代发展而进入“升级换代”时刻的时候,人们开始追根溯源,“20几年的历史吧?”很多人这么说,但是,再具体一点,谁也说不清楚。昨日,在一九烧烤街附近采访时,一位在五里沟辖区工作多年的公务人员告知记者他听到的一个典故:羊肉串本身的历史悠久,无法考证,但是在一九烧烤街兴盛还要归功于央视春晚,“老人们都说,1986年央视春节晚会上,陈佩斯和朱时茂联合主演的《羊肉串》,在济南掀起了吃羊肉串热,一九烧烤街也就是在那时发端并兴旺的。”
到济南必吃羊肉串,一九烧烤、回民小区烧烤……遍布济南街头的烧烤是泉城的特色。近几年来,随着城市的扩张和老城区拆迁、环境整治的进行,很多烧烤摊迁到了郊区以及城乡结合部。一年四季,尤其是从春夏秋三季,夜晚的泉城街头,“烧烤”是济南
因采访时被感动,所以发在自己博客上,把最完整的信息提供给大家,避免文章被删除或者被删得只剩下标题。
2008年5月13日,他是汶川大地震时第一个进入映秀的通信兵,第一个把映秀的受灾信息发了出来;2009年5月8日,已经复员回到济南家中的他,回忆起一年前的事情时感慨万分:一觉醒来,睁开眼看到太阳,这就是最大的安慰。
第一个进入映秀的是济南兵
他就是济南吴家堡的刘兴雪,当时他是成都军区某部四连的一名通信战士。5月12日下午5点,他和同一个部队三连副连长阜亮随同20名炮兵团战士,从都江堰出发,经历了一夜又半天的生命之旅,“我们两个通信兵带着海事便携式通信设备和数字发电油机,重约60多斤,我们就背着这套沉重的设备翻山越岭寻找进入震区的路。”刘兴雪说:“我们22个人两个人一排往前走,一个人负责抬头看两面的山体,如果忽然有地方冒烟并有像打雷的声音,就是山上马上要滑坡了,这个人是用手搭在伙伴肩膀上,只要用手一推,我们立刻就要往前飞奔。另外一个人用手扶着伙伴的腰,负责引路。最危险的一次是在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