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2000年8月2日,下午。漫山遍野的雨。下一张唱片恰巧是马修连恩的《Bressanon》。声音喑哑荒凉。急雨敲打我心。天色苍灰茫然,人如置身时间荒野,这一瞬间,是没有语言,没有色泽,没有思想的人之初。
我想我幼时一定长久地注视过这雨,漫山遍野的雨,紧一阵,疏一阵,空白一阵……天黑了,又亮了。亲切又荒凉的回忆。那时……那时……一定是在坐在那个大厅里,在那根粗的红木的柱子底下,黑底金字的屏风前,小孩子的目光从深的院子里尽力地看出去,那些细密的雨在洼处荡开的涡纹……
那是祖上传下来的大宅子,门前两个石兽,被摩挲得光滑明净。青砖的院子,下雨时会积水,大人不准下去,怕下面的老青苔滑了脚。阁楼也是不许小孩子上去的——
其实上面不过是些上着黄铜锁的大木箱,陈年的灰尘在老了的阳光里昏睡,从雕花的窗扇望出去,是对面房顶上的蔓藤枯草。秋天的时候,那里懒洋洋地晒着小孩子的鞋子,赭红的,淡青的,有的是桃红的面子上用金线挑朵绣球花。偶尔有只鸟来,在上面啄一下,叫一声,然后就一动不动地站着,让人疑心它睡着了。
每年那个时候妈收拾衣箱,小房间里满是干净暖和的旧衣服味道,纸窗
流年。
贵阳的天气总是变幻不定。
已经是五月末尾。温度永远维持在十多度,倒也是宜人的清凉。璞,想起你说过,在贵阳,一周便可以体验四季。诚然如此。我尚记得你讲这话时,唇角淡淡笑意。
四篇日志,四个不同时段的恋慕心绪。这是第一次,如此热烈而认真地,喜欢一个人。虽然今时今日已成过眼烟云,但似锦年华中跌落的点滴璀璨细密的心事,我愿与网络彼端的你分享——
如果,你也曾单纯固执地喜欢过一个他;
如果,你也曾努力付出费尽心思却得不到回应;
如果,你也曾为他生出无数挂念与关注;
如果……
如果……
如果,你也拥有这样一段无疾而终的暗恋。
那么,可不可以泡一杯玛奇朵,用过分的甜美与温暖,消融心里的苦涩,听我细诉青春里的这一段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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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我亲爱的你:
被欺骗是什么感觉。
而且一直身处这场他人早有预谋亲手执导的骗局中犹不自知,直到最后,所有的闪光灯全部于一瞬间亮起,你发现孤单的自己站在空旷舞台上,不知所措的,惊惶。
那些你平日里以为相处愉快的他们,带着淡漠表情,冷眼旁观。
……
我不会忘记,昨晚看到那一份任命书的时候,自己心内是怎样的想法。
第一反应是震撼。第二反应是不可置信,以及愤怒。被骗了,被耍了,乱嗡嗡的脑子里来回荡着这两句话。
怎么可以这样。如果说,任何事情任何决定,都能够在最后,被某个心怀叵测的卑鄙小人,如此轻易地翻云覆雨,如此轻易地推翻、修改以至面目全非,那么,我整整一个学期的努力和付出,又所为哪般呢。
谁能了解我内心的汹涌。
我不曾忘记,自己是怀揣多么单纯而天真的热情,投入到这一份工作中去,办事比谁都积极主动,亦晓得与人为善从中斡旋。
可到头来,我居然输给了,那样见不得光的暗箱操作。
无法暴露在阳光下的黑暗。你就不觉得龌龊么。你就不觉得肮脏么。你就不觉得很失公平么。
我那一瞬间的心死如灰,你会晓得吗。
是啊,你又怎
夏夜清凉,摇着扇子倚在栏杆上看远处灯火明灭,在浓稠的夜色中宛若流萤。
忽然便想起南京,那个位于长江流域、以“六朝古都”
我至今还是会偶尔想起,2004年的异地之旅。
记得那时是随团去北京旅游,整个行程匆忙,如走马观花,看过些什么,已不大记得细致。那些金银宝器、青瓷珐琅,偕同来自地底数十米深的帝王嫔妃墓
今天按计划安排,去驾校报名。选择考驾照,既出于打发漫长暑假充实生活的考虑,也想到能有一门技艺在手总归是好的。目前就业形势愈加严峻,我们只有尽其力提高自身素质和专业水平,方能在四年后的招聘会杀出一条血路。
大学,并不仅仅意味着应付十几门功课,攒够规定的学分,进行无数次考试,积累很多很多的证书。更重要的,或许应该称之为长大成人。正如一个好友在QQ空间里写的那样,我们进入了“后青春时代”——逐步褪去旧日的青涩肤浅,慢慢学会该如何与人相处、交际,如何在复杂形势下进退自如、从容不迫,任何时候都要理性、冷静、自持。学会不乱发脾气、控制自己的情绪,学会讲话举止大方得体、待人接物无可挑剔,一举一动都从容优雅。要知道,我们再非父母膝下承欢的稚儿,而是担起一肩责任的青年。象牙塔,又怎不是向社会的过渡?将它称之为微缩社会是否更为恰当?职位竞争、奖学金争夺,我们将面临形形色色的挑战和未知状况,要与不同秉性的人打交道,这自是除去优异成绩外所必不可少的能力。
Univercity is not a dream .
它是最真实的现实世界。早早接触社会的复杂,才能使自身坚硬不催、百折不挠,从温室暖房,走向风雨兼程的远方。虽然旅途
闲来有感而发罢了。
1
女人们总喜欢问男人一个很愚蠢的问题:“假如我和你母亲同时掉进河里,你先救哪个?”
这个问题无聊之极。首先,不会有这么巧的事情。你和他母亲一同外出,是专程为了掉进河里考验他吗?我觉得两女人不是该去购物街或是菜市场更符合日常逻辑吗?何况走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掉进河里?
再者,回答哪个都会惹一身腥。或是救你而弃母亲不顾,是不孝;或是救母而放弃你,又会惹你生气。何必闹得不愉快?
“谁离我最近我救谁。”这样的回答也不能使人满意,总觉太敷衍了事,漫不经心——“你真的重视我么?!”
所以还是不要没事找事问这等不切实际的问题。他若非真心,问他千遍也只口头上哄哄你,怎料心内所想?甜言蜜语,总归是对付女人最好的武器。
2
如果真的爱他,就请认真把握,莫要屡屡制造事端赌气争吵甚至威胁分手。脾气再好,再爱你的男人也有厌烦的一天,哪里知道你的在乎。
恃宠而骄更是禁忌。结婚证一日不到手,他就不完全是你的——何况婚后还得防狐狸精?
别耍大小姐脾气,莫乱吃飞醋。过分管制
想当日,灵庙之内,你我初相识,一个年少,一个无知。
我的司马,为何你总不相信。
此生此世,赵清持也不过只爱过一人。
你以为那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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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嫣子危的《流莺》结局。
年轻有为的相国司马燕玲,清高冷静,沉着理智,眉宇间尽是从容气度,是一个近乎完美的人。
而伴伺在王身侧的宠臣赵清持,妩媚妖娆,倾国倾城,奢靡而颓废,堪称祸国,自甘堕落的命运令看者叹息。
这两个本不该有任何交集的人,却因为年少时司马偷溜入灵庙,引出牵绊一生的恩怨纠缠。
其实,彼此深爱。司马燕玲何等睿智,却在面对清持时丢盔卸甲数度失控,后来谋反夺权,也不过是想掌握至高权力拥有清持;落入王的圈套,亦放
(2008-07-31 17: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