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中》
水里的鱼越来越少
云也开始驼背。弧度很美
草无非是天空中的飞白
在所有的资料里找不到可以折断的工具
刀耕火种是柔软的,我们侧头揣摩生计
光圈可大可小,戒律可有可无
铁环滚动着,在时间中
失去约束
暴力——突兀起来;一层层死去的尸体
削平了山脉的庞大
其实这两个都是外来名词,但是身份与地位可截然不一般,你要有绿卡不知道有多少人对你哈腰点头,用个中国特色的词语来形容:你就是爷爷。当然要是你手里拿的是暂住证,那我不客气的告诉:你丫真孙子。
为什么同是外来词汇,在中国的使用却是这么微妙呢?这个问题我就不去研究了。
不过这里我要告诉大家一件事情,就是千万别小视暂居证的收藏价值啊。尤其是某个人的暂居史。这是一笔巨大的财富啊,你想想,一个人东奔西跑的每到一个地方都能烙下暂居的烙印。在自己的国土呢,能看着自己的照片在暂住证从年青到年老这个完整的过程,这是一笔文化财富啊。
同时这是一个非常具备历史深度的现象,非常具备研究价值:比如文化问题,比如经济现象,比如人性的折射,比如机构的探索,比如制度的意义,比如民生啊……等等。所以请朋友们一定要好好收藏好自己的暂住证。
你要想想啊,要是是我们自己的老祖宗先发明暂居证这玩意。那中国的文物绝对可以翻上数倍。谁手里要是有王羲之、屈原、李白等等这些人的暂住证。那还不疯了,绝对比一个尿壶要值钱。
我们要学会内心安宁
水流到天边,浇出一朵朵花
喜悦的泪水无须进入视线
风声已带动山林的寂静
搅着每一片泥土的光亮与洁净。是灿烂的
群山托着晚霞
砍柴归来的灰袍僧
踩着石阶缓缓而下,在山谷里大声呼喊
“我爱上白云——
并不是奇迹”
成都彭州市龙门山镇团山村村民万兴明家的大肥猪,震后被埋废墟下36天后刨出来时,还坚强地活着。许多市民、网友呼吁,不要把这头猪变成人们餐桌上的美味。昨日,建川博物馆馆长樊建川用3008元将这头猪买下来,并给他取了小名“36娃儿”,大名“朱坚强”。樊建川打算将它一直养到自然死亡。建川博物馆还捐了1万元资助猪主人家恢复生产生活。
这年头猪真的是越来越值钱了。所以进进博物馆也真的理所当然,从经济学的角度来说,可以衍射出经济的趋势。当然,这次是从生命科学的角度来说的,再说了,这是一只在天灾中存活的猪。
我觉得四川有关部门下一个非常重要的任务就是去统计在地震中有多少猪死亡,又有
白木:于坚是汉语诗歌霉烂的标本
文|白木
“最近,国内首档个人传媒品牌《怀尧访谈录》敲开了于坚的话语之门,相关长篇访谈见于中国社会新闻杂志。在与吴怀尧的深度对话中,于坚为我们提供了更真切地了解其诗歌与精神处境的契机。”(据大河网讯-天下声音)
《时间之歌》
栈道啊栈道
石头从山滚下来。找不到家
谁说“苦啊”
手指中插满竹签
那是可以长大的地球。是圆的
民国十一年的碑墓是圆的——老地主
(奴隶主是很可爱的)
为了让他们永世不再微笑
神说:
——要有光
童年就生机盎然
即便是一个绝望的悲悯者
很多事情都应该水落石出,该说的不该说的,但是绝对不是一个庆功宴与表彰大会。这是对亡魂的彻底玷污以及对所谓参加支援者的一个相当具有讽刺意义的命名。这个时代不是缺乏先知,而是缺乏基本的知识。
《湖水与石山》
从风中逃走的松鼠。绿色的尾巴
带走我的眼睛
钟在山上
塔在水边
一场儿时的游戏,那就是童年,童年
走漏了风声——船在睡觉
在时光中。总有人无亲无故
我们的心空了。空到惊悸的荒凉
总会被人们涂成
无山不青的青山呐——
唯有爱与慈悲已经退化成木讷的巨石
《沉默的舌头》
沉默,我抓住它的咽喉
大风刮响佛号的夜里
什么人屏息聆听
云朵掠过常用的字眼
不曾发生的
哭声啊——无须练习
大海的灰烬在徘徊
不是水,不是火
是祈祷的力量
穿越了从古至今的美
《祈福》
我应该留在山里
乘着青山的浪头飞到白云中
看到黄昏的尽头外是一只只重叠的鸟
她们的表情啊
走过春天,走过秋天
撑开幸福的光线
深深颤栗了从天空到地面的距离
而每个佛与菩萨的微笑
都是不分时间,不分岁月,不分地点的
蔓延在世间任何一个角落
一,用的着把伤员空运到北京、上海这些大医院去医疗吗?我觉得这是对四川周边省份城市医院的亵渎与无视,难道真的是只有北京与上海才有三甲医院吗?难道非得是北京与上海才有痊愈心灵创伤的心理大师吗?
真的是这个资源成灾荒的年代,估计是全球援助的背景支持下飞机燃料资源不是世界的,而是四川的。
二,地震受伤者数百万,而据官方统计,在医院接受治疗的人却不到十万。这里有个问题,就是当今的医术,或者医疗志愿者个个是华佗、张仲景在世,瞬间即可使人康复。
三,防患的作用永远大于抢救。中国古人的话:防患大于未然。为什么老祖宗的话总是那么轻而易举的被我们遗忘。
四,我想知道,博物馆里几千年那个对地震神算的地动仪到底龙嘴吐珠了没?张衡的墓前有没有异像的出现?
五,在一个天灾接连不断的年代,我们真的是时候反省,反省了。
《应当我死去》三首
《无题》
地震把痛苦枯萎了
我不再愿意看到
空荡荡的死寂
把没有人行走的街道变得强大无比
瘸腿的孩子不再哭泣
他在漆黑的白天摸起父亲母亲破碎的手脚
滚着爬着离开房门。家啊,没有出路
唯有破碎的山峡与河流
在地势偏低的拐弯处留下痕迹
《无题》
我们把房子点上火
就没有灾难
我们在水里走到空中
赤身条条的去见母亲
眼泪就是一朵朵白云
长着手和脚的模样
残余的全就是死去的至亲
《无题》
应当我死去
那么多鲜活的皮肤
把力量插进泥土
让山与水活过来
应当我死去
在天堂里
不愿意,看见。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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