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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无题(2009-11-08 20:50)

1 有的人,行为装束很像诗人,可就是写的诗不像诗。

2 阅读外语诗人需要十分警惕,很多外国诗歌的翻译者可以说是杀人不见血。不要以为会背诵几句前苏联诗人的诗歌为荣,说实话,俄语诗歌的汉语翻译水平,我常常读着就有想自尽的冲动——不知那些优秀俄语诗人天上有知会不会悲愤。

3 咱们的唐诗很牛:几乎不可被任何外语翻译。所以我们有诗歌艺术世界的闭关锁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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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车行(2009-11-06 18:00)

杨树叶子哗哗响(别鼓掌啦,太客气了);

这种三军仪仗队列队欢迎的礼遇有点消受不起(就我一个首长来检阅,不用这么隆重。)

 Life is good !

看了一路麦田、野鸟、毛驴拉车、童年戏水的沟渠---边骑车边玩到了老家院墙外

单车行(2009-11-06 17:52)

单车骑行40公里,用2小时半,包括中途停在田野里玩的那部分时间。女子自行车国家队应该把我招去,多好的运动员。

从城里出发。背包里有刚做好送给奶奶尝尝的5只“红烧狮子头”。

         

公路车土飞扬,总算下公路进田野了。很开心

忍不住爱他(2009-11-04 12:00)

“我想在此说明,立刻说明,奥斯普-曼杰尔斯塔姆离我的心最近------”(策兰)

上午,端了只小板凳,我坐在窗台下的阳光里。

翻开书。读到一行诗。

“雪在飘落,妈妈,大雪飘落在乌克兰”(策兰)

眼睛瞬间湿润。

他象我,或者我象他?

都是人世之腐烂肉体里一根小小的刺。

哪里最象?口音。

宛如来自同一座村子。

查读许多资料,终于我明白——

其实人人所说的都和他的诗歌无关。

那些人聒噪而徒劳。

让我替他说:

“我一直不是一个人,因为还有它——孤独。”(白玛)

“无论你或我存在与否,一切依旧不如人意。”(白玛)

今天如此轻视:生

等我回到天上,就着天堂之光,我愿意开口,谈起诗歌。

还有那隐秘之境。

策兰形容一个女人(令我很嫉妒她)

“结杏的女人”。

读者(2009-11-01 13:06)

要不是小苏子迷上读它,我一辈子也不知道《寻找薛定谔的猫》原来不是儿童故事书。

读真正好书,如伴知己;人心复杂,书单纯。

喜欢旧首饰、旧书。那些喜欢的旧书留在身边变得越来越老而破旧,象人到了风烛年。有的书,修补了封面,可一打开来还是有书页脱落。这个时候我就会感到怜惜,怕它在某一天会像老人一样消失了。因为书太旧,不舍得把它带上去旅行,旅途难免有磨砺,人能耐,书恐不能。有的书虽旧,但不再喜欢它,只因为忆起年少的目光为它停留过,就没有丢弃。对待新的出版物,有

无题(2009-10-30 16:26)

牧歌跛着一只腿,带它去拍了个片子检查,说是奔跑过度造成肌肉拉伤。

它知道自己受了伤,这个庞然大物趴在我腿上被按摩时象只小猫咪。

 

留了六年的长发没有了。挺后悔。修改了三次。

 

好色(2009-10-29 14:52)

手贱,去网上浏览了一下诗歌娱乐圈,诗人们不是在聚会就是在准备聚会。既不好玩又不好看的一群人。

不如看看小沈阳和周立波在干啥。

不同的世界(2009-10-28 21:57)

推荐一本书:《保罗-策兰传》。策兰是一位独树一帜的诗人,无人能重复。我非常喜欢。

 

几个生活小窍门给女友:1  把洗脸毛巾换成医用大纱布,柔软又清洁。2 洗脸、洗头发都可以信任白醋,水盆里洒一点醋,洗脸试试。3 做菜时往锅里加酱油之后再倒一滴醋,“滴醋香酱油”。4 阿巴等家里有娃娃的妈妈立正等着,下回我抽空来教做孩子们都爱吃且简单易学的两个菜:甜味瘦肉丝,拔丝山药。

无题(2009-10-28 15:31)

 

今天苏子生日。孩子们吃光蛋糕又风卷了我烧的一盘“好美虾”,就是把虾剥皮后去掉虾线,用刀在虾背上轻划一下,然后加蛋清、盐,用油炸成金黄色。这个菜估计全世界所有的小客人都会喜欢。看笑脸---

本厨娘今天很有成就感。

雅俗一线间(2009-10-24 20:54)

有时候自己也惊奇:这样一个内心密布反叛的人,却固执地寻求为人为文的中庸之道。个中挫折,自己知道。自由和俗常宛若两座对立悬崖,在之间走钢丝,试探走几步,退回,再走,再退回。至少我是安全的:有人掉下去(譬如海子譬如索德格朗),却至今无人能稳妥抵达目标——隐秘的痛苦愉快即藏于此。

我刚刚开始用心思考诗歌。清晨,面朝大河站,想:其实,诗本质是个人意识的极度膨胀和凝集,都有悦人之企图。

更多想到的是,小说写作中的不作为——总是难以避免地指向失败之旅。

 

 

(和牧歌从乡下玩回来。哥俩都累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