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有相同的喜好:温暖的、好看的、洁净的,文字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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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1 有的人,行为装束很像诗人,可就是写的诗不像诗。
2 阅读外语诗人需要十分警惕,很多外国诗歌的翻译者可以说是杀人不见血。不要以为会背诵几句前苏联诗人的诗歌为荣,说实话,俄语诗歌的汉语翻译水平,我常常读着就有想自尽的冲动——不知那些优秀俄语诗人天上有知会不会悲愤。
3 咱们的唐诗很牛:几乎不可被任何外语翻译。所以我们有诗歌艺术世界的闭关锁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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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树叶子哗哗响(别鼓掌啦,太客气了);
这种三军仪仗队列队欢迎的礼遇有点消受不起(就我一个首长来检阅,不用这么隆重。)
看了一路麦田、野鸟、毛驴拉车、童年戏水的沟渠---边骑车边玩到了老家院墙外
| 分类:玛 |
单车骑行40公里,用2小时半,包括中途停在田野里玩的那部分时间。女子自行车国家队应该把我招去,多好的运动员。
从城里出发。背包里有刚做好送给奶奶尝尝的5只“红烧狮子头”。
公路车土飞扬,总算下公路进田野了。很开心
| 分类:白玛阅读 |
“我想在此说明,立刻说明,奥斯普-曼杰尔斯塔姆离我的心最近------”(策兰)
上午,端了只小板凳,我坐在窗台下的阳光里。
翻开书。读到一行诗。
“雪在飘落,妈妈,大雪飘落在乌克兰”(策兰)
眼睛瞬间湿润。
他象我,或者我象他?
都是人世之腐烂肉体里一根小小的刺。
哪里最象?口音。
宛如来自同一座村子。
查读许多资料,终于我明白——
其实人人所说的都和他的诗歌无关。
那些人聒噪而徒劳。
让我替他说:
“我一直不是一个人,因为还有它——孤独。”(白玛)
“无论你或我存在与否,一切依旧不如人意。”(白玛)
今天如此轻视:生
等我回到天上,就着天堂之光,我愿意开口,谈起诗歌。
还有那隐秘之境。
策兰形容一个女人(令我很嫉妒她)
“结杏的女人”。
要不是小苏子迷上读它,我一辈子也不知道《寻找薛定谔的猫》原来不是儿童故事书。
读真正好书,如伴知己;人心复杂,书单纯。
喜欢旧首饰、旧书。那些喜欢的旧书留在身边变得越来越老而破旧,象人到了风烛年。有的书,修补了封面,可一打开来还是有书页脱落。这个时候我就会感到怜惜,怕它在某一天会像老人一样消失了。因为书太旧,不舍得把它带上去旅行,旅途难免有磨砺,人能耐,书恐不能。有的书虽旧,但不再喜欢它,只因为忆起年少的目光为它停留过,就没有丢弃。对待新的出版物,有
| 分类: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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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手贱,去网上浏览了一下诗歌娱乐圈,诗人们不是在聚会就是在准备聚会。既不好玩又不好看的一群人。
不如看看小沈阳和周立波在干啥。
| 分类:色 |
推荐一本书:《保罗-策兰传》。策兰是一位独树一帜的诗人,无人能重复。我非常喜欢。
几个生活小窍门给女友:1
今天苏子生日。孩子们吃光蛋糕又风卷了我烧的一盘“好美虾”,就是把虾剥皮后去掉虾线,用刀在虾背上轻划一下,然后加蛋清、盐,用油炸成金黄色。这个菜估计全世界所有的小客人都会喜欢。看笑脸---
本厨娘今天很有成就感。
| 分类:声 |
有时候自己也惊奇:这样一个内心密布反叛的人,却固执地寻求为人为文的中庸之道。个中挫折,自己知道。自由和俗常宛若两座对立悬崖,在之间走钢丝,试探走几步,退回,再走,再退回。至少我是安全的:有人掉下去(譬如海子譬如索德格朗),却至今无人能稳妥抵达目标——隐秘的痛苦愉快即藏于此。
我刚刚开始用心思考诗歌。清晨,面朝大河站,想:其实,诗本质是个人意识的极度膨胀和凝集,都有悦人之企图。
更多想到的是,小说写作中的不作为——总是难以避免地指向失败之旅。
(和牧歌从乡下玩回来。哥俩都累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