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九岁的时候,人总是很喜欢为自己找一个座右铭,我很喜欢标新立异,所以为自己选择了“不患莫己知,求为可知也。”不知不觉中就过去了十年,现在才发觉当初的心态也许是过于年轻、过于功利、过于世俗了。于是在人生的这个阶段,我为自己选择了“行远自迩,登高自卑。”
在意识形态上最具统治力的师哥,我一直称他为牛哥,不是因为体形,而是因为文笔。
每个人曾经的经历都会成为我们人生道路上一块很有力的基石,往日的军旅生活以及从事了多年的编辑工作,造就了他独特的写作魅力。
先不说,回头告诉你。
生活中一些点点滴滴的小事儿,就像这纸飞机一样轻飘飘的.
她用阳光装点一切,每天都有用不完的开朗与微笑。(山东大学新闻系研究生)
她有一种天赋,一种你难以预估的天赋,在她感兴趣的领域,你会发现自己是个弱者。
在感知的世界里只有两种颜色具有广泛的包容性与复杂的可变性,它们并不绚丽,也不夺目,它们也许只是想告诉人们:平淡的极致其实是一种难得的境界。
他说,他是一俗人。如果他都是俗人那又有谁敢自称雅呢?在他的身上你可以看到那些与众不同的闪光点,最起码在他的同龄人中,他有一种独特。
如果说他是深沉的,他心中蕴含着火山一样的能量,如果说他是奔放的,他的脸上总是会挂着含蓄而又腼腆的笑容,即便过去再长的时间,我们也仍会记得:92年是我们共同的年份
我们总是能体验到执著对一个人的人生有多重要,你也许愿意尝试着走近他、了解他,如果你那样做了,你甚至会不由自主地欣赏他。
天文地理无所不晓,古今中外无师自通,同学中最谦虚的牛人。
班上的小同事
爱我濮阳,爱我中原!
人生如此,股市依然
一个最具影响力、感召力、美丽开朗的圈主
因为她,我开始喜欢一个故事;因为她,我领悟了一种思维
和小白一起曾做过那个著名博客圈的管理员
小女子和她那撇不开的江湖缘
风吹动的发,飘荡着都市的思绪
一个喜欢珍藏记忆的人
一个把“小白”当宠物的人
她和她的爱车在一起的日子
一个知道如何调整自己情绪的人
一位成功人士的生活
一位喜欢不断攀登高峰的人士
比较欣赏的国内女演员之一
比较欣赏的国内女演员之一
艾未未的博客
小白最喜欢的一位学者,上海交大教授、著名天文史学家、历史学家、作家
个人认为最牛的一位教授,北大学生最喜爱的十位教授之一
一位不是现代作家的学者,一位不是传统学者的作家
一位真正的作家永远只为内心写作
学法律的人最佳的第二职业就是当作家
一位新武侠派作家,美女无才早已是远古的神话
一位绝对新锐的80后作家
一种都市的温馨情调
一位快乐的漫画人
一个用摄影丰富自己生活的人
一个老外在北京的生活
一个小女孩成长的故事
一个电子竞技节目主持人
一个服务于众多女明星的造型设计师
一位用自己塑造的形象表达内心的人
一位在Warcraft
一位在Warcraft
一位喜欢画漫画的火箭队球迷
一位50后的画家
一个书画家每天的生活
一位歌曲的词作者
一个写实派油画高手
中国最早的股市评论家之一
这里是车间的“核心机密区”,在我前十几年的工作经历中这里我好像一次也没有来过,即便来过也最多来过一次,因为我一点印象也没有。现在如果我想来,我可以不用跟任何人打招呼直接用钥匙打开门就可以了,因为这也是我工作的一部分。
现在的资料室是今年五月份刚从向阳的那一面搬过来的,这间大屋子就是很早以前分离工段在三楼的办公室,我和小辛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已经把它收拾的初具形态,唯一遗憾的是在资料室搬迁之前没有拍上几张照片。
所有的原始英文版资料都还整整齐齐的摆放在架子上,它们记录着这里的历史。有时候一个人待在这里,视线从它们中间扫过,眼前会涌现出很多很早以前的影像,一张一张,一幅一幅,让人感慨万千。
图纸、报告、专业期刊、说明及相关工具书分门别类按功能摆放在各自的区域,柜子上的标签是最近刚贴上去的,它们可以体现管理员的细心程度,呵呵。
因为是在背阳面,资料室内的光线很柔和,温度、湿度也控制的很好,防霉变、放虫蛀工作做得很到位。
重新整理过的所有考试考核记录,从这里能看到所有离开人的名字和他们曾经参与的各类考试的试卷,偶尔抽出来一份翻阅,他们曾经的面容跃然心间,虽然用那个词不太合适,但是真的像是“两个世界”。那些日子我们最流行的一句话就是“怎么好好的,说走就走了?”听着真是像“黑色幽默”,现在想起来仍然觉得很可笑,我总是会在心里嘀咕,“都走了,这些人都走了,说走就走了。”
我一直想组织新同志来参观一下“前辈们”留下的“遗迹”,给他们仔细地讲一讲曾经的那些故事,那些值得珍藏在我们每一个人心底的故事。
(我拉开车门,低着头钻进富强开得那辆“北斗星”的后座,猛一抬头,看见小田坐在后座的另一端冲着我诡笑。哈!这家伙。)
四个月前在我刚到车间机关的时候,几位领导交给我一张“工作单”,那上面是我要负责的主要工作内容,最起码在那个时候我最应该做的就是那张纸上写的几项。其实在那个时候车间机关每个人都很忙碌,有几位身上兼职的工作已经太多,在工作精力上极大的限制了他们无法开展更为细致的工作。我就是在那个时候接手了几项必须有进一步起色的工作,其中之一就是宣传。
内部刊物是公司宣传工作的一个重点,那份并不起眼的杂志类型的东西是公司高层极为重视的对内宣传窗口和宣传手段,每一期在印刷前公司老总都是要亲自审核,发行后都是要仔细翻阅的。对于车间来说能够按时及时、保质保量的将一批适宜的稿件交到公司内刊的编辑部,就是我的工作。
很多稿件都要由我来写,而且以车间的角度写稿件这是我正在学着做的事情,以前倒班的时候觉得能写的通讯报道类题材的东西不是太多,可是从车间这个层次看问题后,就会有写不完的内容。我经常为不能更好的尽到自己的职责而头疼,因为每周车间里值得报道的事情都很多,而我却必须要让自己控制在两篇的报道篇幅上,更多的刊发机会必须要留给倒班的同志。
各个车间都在关心自己车间的通讯报道员在内刊上发表稿件的数量与篇幅,车间内部的初步审稿工作由我来完成,这一段车间里每天都要交上来五六篇稿件,稿件初审工作细致而琐碎,对部分内容有时候还要做适当的修改,这一项工作如果做的认真是非常耗时间的。
为了提高车间的上稿率,采取了很多种办法,其中之一就是全面推行电子版稿件,今年四月份以后车间向公司编辑部再没有交过一篇纸质的手写稿件,取而代之的是更为高效、更为便捷的电子版稿件。车间各班组的通讯员在完成稿件的撰写之后可以通过主控室或者外操间的电脑将稿件通过局域网通讯软件“飞秋”传给我,我完成审核后通过办公软件Lotus传给编辑,整个递交流程工作效率提高很多,优化节省了中间环节,一些比较急的稿件从通讯员传递到编辑部最快只需要几秒钟。
其实文字工作是很需要热情的,而现在最有热情的就是身边新来的这些年轻人,我特别希望我对他们的鼓励能够起到一点作用,对于我来说,那不单单只是完成一件工作,更可以从中发现一些人才。最令我开心的就是可以看到那些很少写稿件的或者从没有写过稿件的人积极的写稿件,唯一令我惶恐的就是在这么高涨的写作热情的带领下如果他们的稿件不能在刊物上发表,会让我感到很难过,那是一种由衷的难过,因为我能体会到那种稿件不被采用的感受。
幸运的是很多第一次写稿件的人并没有受到多么沉重的打击,我也配合很多老同志完成了在刊物上发表一篇稿件的心愿,我挺开心的,比他们自己的那份开心还要开心。
我和车间另两位技术员的工作最大不同就在于此,我们除了要配合工段、车间完成相对应的生产任务外,还要把分给自己的兼职工作做好。因为对于机关工作来说我是初出茅庐,所以要想在自己的工作层面上打开一个突破口,树立自己的工作能力和形象,把宣传工作做好,做的有明显起色对于我来说是很重要的。我没想过要哗众取宠,也没有必要非要超越前人,我只想对得起车间领导对我的信任,对得起我该做的工作。
我很喜欢主任在评价车间生产工作时所说的那句话,面对各种严峻的生产形势和影响因素“我们不是在打仗就是在准备打仗”,把他的这个指导思想灌输在我们每一个人的工作中,对于我来说就必须要做到:不是在写稿件就是在准备写稿件。
呵呵,这是我工作的一部分,也是我现在的生活。
很适应现在的工作,也很喜欢现在的工作状态,但是对于我来说,适应是一种“天敌”。最理想的境界应该是处在适应之中而达不到适应的效果,对于人的发展来说,那才是最适合的一种土壤。我没有了目标,准确的说是我不再敢轻易的透漏自己的任何打算,并不是对周围的环境缺乏信任,而是我觉得很无奈,我下一步的路该怎样走呢?
其实最无奈的一件事就是别人眼中所认为的你的发展方向同你自己本身的意愿并不一致的时候,有些话是很难说出口的,有人说我走到这一步完全是自己努力的结果,我在心里暗笑,我更相信是命运的安排。因为命运总是喜欢将一步就能走完的路,拆成两步或者更多的步来走。我仍然坚信那条真理:人这一生,在什么样的时间什么样的地点,遇到什么样的人经历什么样的事都是特定的。可能几年后就会发现,抑郁,是上天对你的恩宠,自信,是上天对你的薄惩,因为在抑郁中人可以收获更多。
我愿意低着头干好自己现在手头的每件事,不去多想,甚至也不抬头去看。尽管我知道,这就像是低着头插秧一样,不在适当的时候抬起头来看一看,是很容易把秧苗插歪的,但是我仍然不愿意抬起头来看,我怕自己再次低下头的时候会流眼泪。不是我非要把自己的路走歪,而是我不知道怎样做到底对自己更好。我甚至分辨不出这样走下去到底是离那个让我动过心的目标越来越近,还是越来越远。
走吧,就这样继续走吧,带着傻傻的笑闷着头继续走下去。
前些时候跟几位“圈里”的“前辈”聊了一会儿,没想到在我看来已经风光无限的他(她)们,也有着和我一样的困惑与迷茫,这让我觉得很意外,到底是身边环境的原因?是现在流行的趋势?还是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样?在不该困惑和迷茫的年纪,在不允许犹豫和踌躇的年龄,我们狠狠的迷茫了起来。
我是在后来的那些日子猛然间明白过来的,自认为清醒的聪明人其实是最愚钝的傻子。
我喜欢几乎所有含有HIP-HOP元素的东西,对街舞尤其感兴趣,总是幻想着如果自己可以再年轻一点的话一定也要穿一身很嘻哈的装束,找个没人的地方去练一练。我喜欢街舞所表现出的奔放与张扬,它们诠释的是年轻的风采,流露的是舍我其谁的霸气。在街舞的分类当中,我对Breaking最感兴趣,特别喜欢看Breaking Battle。网上的视频我看了很多,也下载了很多,觉得在斗舞的比赛当中每个人都散发着迷人的风采,动作很炫,自己总会情不自禁的梦想着成为他们当中的一员。
Breaking据说是根据单词的本意来为街舞做的定义,break有打破、打碎的意思,这就说明这种类型的街舞很容易受伤,也正因为如此才说明Breaking舞蹈动作的观赏性更强,Breaking有很多动作都需要跟地板有接触,变化大、难度高,在斗舞中根据音乐的节奏可以更充分的释放激情。
人是不是都会这样,自身缺少什么,就会被另外一种和自己风格迥异的东西所吸引?我也许还算安静的外表下其实也隐藏着一份狂热,只不过需要释放的时机与场合罢了,以前也去过几次酒吧,发现那里的嘈杂和我内心的东西冲突很大,非常不适应,自己总是会不知不觉的变得安静、沉默,摆出了一种实在连自己都不是很欣赏的深沉。
其实人性经常分裂为两个部分,我也不例外。每个灵魂都是喧闹的,静只是暂时还缺少一个喧闹的背景而已。
(这是今天上午我刚交给编辑的一篇稿子)
刊载于濮阳广播电视报
一开始我并不理解我的那位朋友为什么非要在凌晨两点用电话把我吵醒,还没来得及责问他,电话那头他就气势汹汹的对我说,“你赶紧给我写一份房屋出租的公告,快点!我急用。”我心里觉得纳闷,这算什么事?大半夜心急火燎似的就为了跟我说这个?为了稳定他的情绪也为了弄清楚事情的原委,我试探性的问道,“你要是缺钱,我可以借给你。”“不缺!”电话那头很干脆。“那你是跟家里闹别扭了?”我继续套他的话。“没有!你别废话了,快点吧。”然后就不由分说的挂断了电话。
我心里气不打一处来,把我当什么人了,人民日报的值班编辑?咬了咬牙,忍了。电脑里有一份我曾经自己用的房屋出租的公告索性直接传给他,用时一分钟,然后继续呼呼睡去。没想到凌晨五点,我再次被他的电话吵醒,并且在他的“胁迫”下,提着个胶水桶和他一起去那条繁华的步行街张贴小广告。那份房屋出租的公告他用打印机连夜打了三十份,我们顺着临街店铺的柱廊和几根位置颇佳的电线杆一路贴过去,很快便贴完了。“为什么只在这条街贴?去网上发布信息不是更好吗?”我无法掩饰心中的疑惑。朋友诡秘的一笑,“差不多就行了,这样够受的了。”我猛然间有了一种预感,觉得自己是在做一件不好的事情。在我的再三追问下,朋友说出了实情。
原来在前几天,朋友接到了一个陌生的本地电话,经过简短的询问之后,对方发现电话打错了,事情本可以就这样结束的,可令人意外的是,那位打错电话的人不知道是记性不好还是有其他的原因,打错的电话在接下来的三天里接二连三的打来,每次一听声音对方就意识到打错了,非常礼貌的道歉,然后挂断电话。可我的朋友渐渐失去了耐心,当电话又一次打进来时,朋友终于按耐不住,劈头盖脸的将对方臭骂一顿。
对方也被激怒了,他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愚钝会招来一阵粗口,在接下来一周的时间里对方总是会在固定的时间打过来电话和朋友理论,内容就是该不该骂人的问题。朋友被折磨的有点失眠了,实在想不出更好的整治那个人的办法,于是就有了那份报复性的房屋出租公告,联系电话自然就是打错电话那位的手机号码。
听了朋友的介绍,我转回身就要去揭那些小广告,这种事情怎么能做呢!我抱怨着朋友对我的欺瞒,鄙视的讽刺道,“这种事你用得着出租房屋吗?直接写‘办证’不是更省事!”朋友一听,眼睛一亮,“哎呀!还是你聪明,我怎么没想到这个。”话一说出来我就后悔了,真想抽自己两个嘴巴子。
那份公告还真起到了效果,有大半个月的时间,朋友没有再和那位仁兄探讨礼过貌问题,估计他的“房屋中介”工作肯定已经开展的如火如荼了。
一天和朋友吃饭,从我们点完菜到菜上齐不到十五分钟的时间里,朋友连续接到了五个不同的陌生电话,我坐在他的旁边,可以很容易的听清楚电话听筒里传出的声音,每次对方都是称呼我的朋友为“孙大夫”,询问的全是路边电线杆子上只有那些“名医”才能治的病。朋友姓孙,但不是大夫,他是做销售工作的。那些陌生人对他的称呼让我都对朋友有点肃然起敬了,“你什么时候开始背着我们偷偷学医了?”我很好奇的问。
绛紫色,朋友的脸上显现出的就是绛紫色,那是一种只有在教科书中才能见到的人的脸色。朋友瞪着我,阴沉着脸,一言不发。我恍然大悟,对方的报复开始了。
朋友换了手机号,因为他在医学上实在没有什么天赋。我们总结了一下得失:一句粗口,三十份房屋出租公告,半个月的平静,数不清的寻医问药的咨询电话,最终的结果就是更换了手机号码。朋友说他有点厌倦了,他认输。生活又恢复了平静,我那天也是好奇,用自己的手机拨通了那位“对手”的电话,电话的听筒中传来,“您拨打的用户已停机。”
参加完小梅的婚礼心里还在感慨现在年轻人的想象力和浪漫情怀,由衷的对他们多了几分羡慕。在酒店大厅里遇到还没度完蜜月的小金,还没来得及听他讲述一下巴厘岛迷人的风光,身边就有人在急切的谈论着下一个将要举办的婚礼。我们每当谈起这两年新来的年轻人的时候,总是会把他们这一批人称作是“效率最高”的一拨,效率的确是高,好像从学校走出来还不到一年吧,结婚的就已经有一大堆了。
我很喜欢参加这些年轻人的婚礼,现在的这些婚礼即便是只欣赏一小段都会觉得很特别,他们每一对儿新人所追求的目标好像也就是特别,尽可能的在细节上做到与众不同,尽可能给参与的人留下深刻的印象,每一个过程都让人觉得很享受。
在我的心里,我始终都是把这群年轻人当成同事来看待,可是他们却总是把我当成小领导来安排。我每次都尽量将自己争取到大厅里就坐,因为在大厅里“风景”好一些,对于我这样的人来说“看”远比“吃”更重要。可这一次没“躲”开,不得不坐在包间里了。因为那个负责“引导”的小伙子对我说,大厅里只适合28岁以下和50岁以上的来宾,说的冠冕堂皇,跟真事儿像的。
花园酒店布置得很温馨、很雅致,大厅像是酒店一楼最里面的一个大套间,要想看到婚礼的盛况需要走过一座独具匠心的小桥,我挤了半天才在大门口找到一个比较舒服的位置,平心静气的看小梅的表现。事先为了帮小梅做迎宾接待工作,我专门穿了一身工作人员的服装:深蓝色的裤子,白色的短袖衬衣,黑色的皮鞋。没想到雨后的酒店大厅里闷热得很,婚礼仪式进行大半,我就已经受不了我的那身行头了。
这一段儿,这群年轻人的婚礼很集中,“围城”对他们有着无限的魅力,想想也真的很有意思,钱钟书的那些话每个人都知道,可是也就仅仅知道就可以了,没必要在意,文人的言论顶多也就是总结生活而已。
我珍藏着每一份我收到的结婚请柬,把它们放在书架上一个专门的盒子里。偶尔,我会把它们取出来翻看,一张张精美的卡片看是去都是一个个幸福的爱情故事,这里是他们婚姻的起点,是他们带着甜美的祝福上路的地方。
昨天为一位预备党员做测评的时候我才从书记那里了解到了党支部的决定,我被确定为今年的入党积极分子。猛地一听到这个消息,虽然心里一直有着这样的一种期待,但还是有一点意外,因为身边优秀的人太多了,这么多优秀的同事无论谁被确定为积极分子我都不感到诧异,很多人早就具备入选的条件和资格,他们的能力和水平,他们对共产主义信念的执着与向往,早就根深蒂固。我很坦然,因为我姑且也算是很优秀的。
今天的党员大会主要是表决今年准备转正的党员,确定预备党员以及确定发展培养对象,我和以往一样,依然不能参加党内的会议,但是这一次却有很大的不同,我知道会议议程中有一点时间是专门要考虑我的思想进步问题。我很开心,很激动,能向党组织靠拢终于迈出了比较有实际意义的一步。
在我们这儿有一种现象很有意思,很多“老同志”,尤其是工作了很多年的老同志都不是党员,许多人甚至对写入党申请书的热情都不大,非党员的科级领导带领以党员为多数人员比重团队的现象很常见,很多集体中领导不是党员,却要带领一群党员开展工作。这种现象是不正常的。公司及总公司党委很早就确定了要把骨干发展成党员,把党员发展成骨干的指导思路。
事实上我是今年三月份才交的入党申请书,也就是我开始机关工作的第一周。但这并不是我第一次主动亲近党组织,三月份的入党申请书是我的第三份入党申请书。第一份是在上学的时候写的,确切的说是即将结束学生时代的时候写的,那个时候的动机很狭隘,仅仅是因为大多数人都写了,而且好像是对以后比较有好处的事情;第二份是在刚参加工作的第一年写得,那个时候我对党组织已经有一个比较成熟的了解,选择入党并不是向学生时代似的随大流,而是自己主观上有这种追求,但当时的那位接收我入党申请书的领导对我说,“这么年轻,多锻炼一下嘛!”于是,我让自己锻炼了十三年。
在这十三年里我曾经数次想再写一次入党申请书,再向党组织表明一次我积极的心态,可是我真的有点“心有余悸”的难过,我不清楚我自我锻炼的是否达到了火候。为了能够让自己在重新递交入党申请书前,攒足足够的自信,我决定要让自己在这些年里拿到足够的荣誉。我不是一个唯利是图的人,但是我如何才能证明自己的优秀呢?这些年,我拿到了几乎所有能拿到的我所预期的荣誉,只差一个“生产先进”,我总是固执的认为,党员都有其先进性,连生产先进都做不到,又有什么资格入党呢?
“生产先进”是国企里最具影响力的一份荣誉,也是我这几年一直在努力争取的目标,可是几年下来我始终都与它擦肩而过,身边有人不理解为什么我那么在乎生产先进那样的一种“虚名”,坦率的说,仅仅是为了入党。因为我不会在乎生产先进的奖金有多少,那是属于集体的,也不会在乎能否有短期疗养地机会,那是属于别人的,更不会在乎调房子的时候是否可以加分,因为我有适宜的商品房住,早就放弃了在单位调房的打算。我只是想能够得到那样的一次荣誉,完成我上交入党申请书的计划。
很多新来的年轻人都是党员,这一点并没有让我有什么不适应,因为在我看来学生时代入党的动机都一样。我只是觉得需要带领党员一起开展工作会有一点不好意思,我只承认自己的政治面貌低,但我从不认为自己的思想觉悟低,我所做的每一步努力别人不一定知道。
感谢近三届书记一直对我孜孜不倦的谆谆教诲,感谢现任书记在我思想起伏最关键的时刻对我的教育和帮助。我真的很想告诉每一个人,一直以来不是我不想入党,而是我在为自己等待一个最完美的机会,不是我不想接近党组织,而是我想让党组织相信愿意入党的人从他交入党申请书的那一刻就已经做到了无与伦比。
(今年一位转成正式党员的朋友对我说:“新来的”,别激动,我当入党积极分子可是当了八年,你要有个心理准备。我笑了,我告诉他,我相信组织。)
早上起来的时候,眼睛周围有一点浮肿,昨晚上喝的酒太多了。其实我不善于喝酒,对酒也没有特别强烈的欲望,只是觉得自己在需要喝酒的场合基本上还能兼顾到应酬与形象的双重需要。身边很多人都觉得我很能喝,理由是他们从没见我喝多过,坦率的说,我并不能喝,而且也不愿意让别人看到我喝多的丑态。
我从小就有一个根深蒂固的思想,内心极为鄙视喝酒喝多的人,小时候见过几次父亲酒喝多后的狼狈形象,我就越发的对“酒鬼”们产生了蔑而远之的心态。我在酒桌上通常都会尽到自己应尽的“义务”,无论是面对领导、朋友还是同事,也不管是徒弟,是新来的,还是女士,从情感的角度来说,能顾及到的还是会尽最大能力顾及到。
还真得感谢家族对酒精耐受性的基因,我爷爷就非常能喝酒,在我小时候的印象中他每顿饭都要喝上一些,直到七十多岁的时候每天还是会小酌一番,父亲的酒量和爷爷比起来稍逊一点,但基本上也称得上是“遇酒临风”,在酒桌上的风姿也属于英姿飒爽的行列,轮到我的时候就已经算是不成器了。我从不喝白酒,因为在我的心里根本没有量的概念,很多人在喝白酒的时候常会提到,几钱几两的标准,我不会算或者说我根本就没对这种计量方式感兴趣过。不过这还不是我不喝白酒的原因,曾经有过为数不多的机会尝试着喝一点白酒,但总是在喝过之后会感到口干头疼,有一次甚至在没有喝多少的情况下害得我不得不躲到没人看见的地方吐了一地(五粮液)。
最近随着小机关各个岗位上的人员尘埃落定,一系列的宴请接踵而来,我有幸参加了一些,加上本周还有新来小伙子的婚宴,还要为那几位博士送行,在七天的时间里我已经喝了九场,从没体会过这么高的酒精强度,虽然我只是喝啤酒,但是现在我见到液体心里就犯怵。
昨天趴在电脑前写了一天材料,回到家后头疼得厉害,我也没分清到底是酒精还是因为文字本身,总之大脑缺氧了,晚上九点就早早的躺到床上做睡眠状,今天头还是蒙蒙的,还是一大堆材料要写。想了想,也有点难过,本来就不聪明,现在越发显得痴呆。
(如果有人问我现在的生活状态怎么样,我会对ta报以微笑;如果有人问我现在的工作忙不忙,我仍然会微笑的看着ta;如果有人对我说,你要记得多喝水哦,我会感动得想哭……)
(向每一位从事文字工作的人致以深深的敬意!)
无意中看了一眼上稿统计,发现在过去的一个月里我竟然已经在内部刊物上发表了八篇稿件了,这已经平了我自己曾经在倒班的时候创造的单月发表八篇稿件的记录,而那一次还是在2005年。
我真的没有想到我对一种新的写作思维适应的那么快,也非常感谢编辑部的两位编辑能够对我一如既往的进行鼓励。前几年的时候我就已经很少再写一些通讯报道类的稿件了,到了最近的两年更是一篇也不写了,因为我总觉得新闻通讯类的稿件千篇一律,写一篇跟写一百篇没有太大的区别,再加上我特别不愿意总是跟别人写同样的题材和内容,于是长时间以来我一直都只是在写一些文艺类的稿件,这是我的兴趣,我喜欢写这个。
但是现在不同,我不但应该而且必须要写一些新闻通讯类的稿件,这是我工作的一部分。从写作上来说,新闻通讯与文艺类的稿件简直就是两种写作思维,一种偏重于逻辑思维,一种偏重于形象思维,而要把两种思维很好的结合起来就要看撰稿人自身的本事了。我在学着适应,也在学着写作,对于我来说这是个新的开始,一种新的锻炼。
文艺类的东西是我兴趣的一部分,通讯类的东西是我工作的一部分,有时候觉得自己所思考的东西有一点扭曲,仿佛思路没有在一个很恰当的环境中延伸。坦率的说,我不认为能写好新闻通讯类稿件的人也可以写好文艺类的稿件,但是能写好文艺类稿件的人却具有一种潜在的写作延展性。这就好比很少听说某位作家写过某篇通讯报道,也很少听说某位新华社记者能写出象余秋雨《文化苦旅》般的境界。唐师曾一直是一位我很崇敬的新华社记者,但是我并不觉得他写的书具有特别突出的文学色彩,因为那是不同的风格,不是一个类别,他的书几乎是不可能获得矛盾文学奖的。
经常从事文字工作的人也分很多种,诗人、散文家、长篇小说作家、短篇小说高手……我们很难听说某一位文学爱好者能够从事多方位的写作,有些虽然是基本功,但是要写好难度非常大,让另一类题材在自己擅长的领域取得同样的成就对于那些功成名就的人来说也很难。
余秋雨的长篇小说和他的“游记”比起来我觉得差得很远,对我根本没有吸引力,二月河的散文集有人听说过吗?
文字工作也是一个很广阔的领域,每个从事文字工作的人都会有其擅长的方面,我很高兴自己能多了一份锻炼的机会,为了兴趣、为了工作,我会写更多。
很早的时候就在盼望着今年的疗养计划,我总认为今年在地域的选择上我可能有着别人无法比拟的优势。海南、云南、黄山、庐山、厦门、成都,这些地方在我看来几乎可以随便挑选了,可是最后的结果我必须接受,而且是很坦然的接受,我要服从领导从大局的考虑。
我的想法几乎还没有来得及说出来就瞬间破灭了,那个时侯我在心里的第一选择是成都。理由很简单,我想看看在经历了去年的大地震后,那个离灾区最近的城市究竟有着怎样的变化,再加上成都小吃、美景的诱惑,我对成都的向往似乎变得有些疯狂了,心里总是在不停的念叨着:啊!成都。
我很想去四川,很想去成都,尤其是在这个季节、这个时间,因为那里对我还有另外一种意义------去年5.12汶川地震发生的那天,是我的生日。
一般人很难理解阴历四月初八是怎样的一个节日,可能多数人都不认为那是一个节日,只不过是普普通通的一天。但是对于稍微了解一点佛教知识的人都会明白,阴历四月初八是“浴佛节”,是释迦牟尼的生日。
很幸运,我跟佛祖的生日是同一天。
今年的生日过得很简单,其实也没有刻意的去怎样安排,很巧合的是一位同学的婚礼选在今天举行,给他们送去祝福的同时也很愿意沾粘他们的喜气,我相信能和我这样的人物的生日碰在同一天的婚礼肯定会增加很多额外的好运。(呵呵)
阿斌算是我们曾经的46个男同学中结婚最晚的六个人之一,他的“大事”办完之后我们仍然还有五位男同学至今未婚。
现在几乎所有的婚礼都走婚庆公司的模式,偶尔参加几个会感到现在的婚礼整体的包装与设计都很新颖、别致,处处都体现着温馨与浪漫。
举行婚礼仪式的酒店就是著名的“成都印象”,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上天有意为我做的安排。(呵呵)
因为有过一次遇到这种情景的心理准备,所以感觉这次抓拍的照片要比上一次好很多,我今年有一个心愿:买一部Nikon的数码单反。
背景音乐
2009.7.10机关篮球队用队里有限的一点经费吃了一次饭,这顿饭居然吃了四个多小时,我们喝掉了2瓶白酒,近四箱啤酒,这一次总算让我真正领教了车间领导们的酒量。
2009.7.9大概是昨天晚上冻着了,头很疼,没有感冒的症状就是头很晕。下午又听一位处级领导给我讲他的人生经历,这周是怎么了,受益匪浅啊。晚上“思伯乐”注剂供货商请车间全体“白骨精”们吃饭,我记得以前听过这种叫法,很久远淡忘了,那个解释应该是白领、骨干、精英。
2009.7.8我专门挑雨下得最大的那会儿去找公司老总审批那份横班的嘉奖申请,每位领导在签字前都把我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很顺利,效果挺好。
2009.7.6书记为我讲述了一遍他的人生经历,从他上学的时候一直讲到现在,很感动,因为他是想让我从他的经历中领悟出一些东西。
2009.7.5小田说在康菲的船上可以看到我的博客;沙特的那位朋友说在中东可以看到我的博客;仙哥说在惠州可以看到我的博客;板东哥哥说在神华可以看到我的博客。呵呵,有老朋友一直关注着真是受宠若惊。
2009.7.4第四个月第五次值班。凌晨两点睡的,早上六点醒的,在厂里就得这样,习惯了。早上快下班的时候系统有一点波动,还好问题不大,有问题的是我要赶着参加石油大学的考试,而且要考一天。
2009.7.3中午看到仙哥在博客上的留言,眼泪差点掉下来。到目前为止,这一年的变化太大了。祝愿仙哥天天开心!祝福每一位离开这里的人!有时候想想真跟睡觉是一样的,眼一闭一睁,一个人离开了,眼一闭不睁,自己离开了。
最近我们准备举行活动隆重庆祝面试失败一周年,呵呵。
2009.7.1如果上天非要再给我一次机会,那就给好了。谁也别再拦着,因为没必要了,路只能我自己走,无论怎样选择也都是要自己走。
2009.6.30原来周五值班在下周是可以安排休息半天的,嗨,我还以为不能休息呢,前几个月我值的全是这种班。
2009.6.28买了一台三星2494HS,用23.6英寸的显示器处理任何事情都很方便。
2009.6.25A.上场打了12分钟,抢到2个篮板,得到0分,至少有15年没有参加过比赛了。B.在篮球场见到了久违的牛哥。C.濮阳广播电视报的编辑在留言中说,请你查阅最近的报纸,稿件《报复》已发表。D.买了一辆新电动自行车。E.领导说,一个男人,连篮球都不打,工作还能做好吗?F.跟小辛去王大妈面馆吃面。
2009.6.24篮球赛打到今天机关队终于以微弱优势赢了一场。
2009.6.23有点感冒:(
2009.6.22很喜欢今天晴朗的天,蓝蓝的,很清澈,一片云彩也没有。
2009.6.21那位濮阳广播电视报的编辑在邮件中回复道,你稿件写的不错......呵呵。
2009.6.20早上5:45起床,然后沿着我的老路线跑步,这是今年第一次晨跑。
2009.6.19看到四只猫在打群架,2vs2,两只灰黑色的一伙,一只大黄和一只小白一伙,小白太让我失望,不但体形最瘦,而且率先脱离战斗跑了。
2009.6.18老周说得对,有些人自认为做人很低调,不爱说话,可是在别人眼里,不说话就是牛,做人太狂妄。
2009.6.17把书房的电脑椅换成了沙发;把系统重新装了一遍,有一年没重装了,系统速度很慢;在淘宝上花5元钱买了一个卡巴斯基的授权文件,可以使用一年,去年还卖8块呢。
2009.6.16第三个月第四次值班,我仍然会在半夜里醒几次,即便是值班,能在装置区域内睡觉也是一种奢侈。
2009.6.15技师现场部分第一场的考试由我监考,内容为笔试画图,看着一群科长们在那里认认真真的作答,心里觉得挺来劲的。
2009.6.14真正让我感到头疼的不是如何去写一份1500字的材料,而是在把所有的方面都做了硬性规定后如何去写。
2009.6.13中午是那位技术总监为我理得发,好像水平也没高到哪去。
2009.6.12熙熙居然会唱国歌了!
2009.6.11第一次尝试着组织13个人一起玩“天黑请闭眼”的游戏,还算成功,挺有意思的。
2009.6.9供货商的一位大客户经理看着我说,你今年有二十三、四岁吧?是不是刚毕业的?我非常从容地笑着对她说,您不是第一位对我有这种看法的人。
2009.6.7看完了一本书《最实用的生存智慧》,内容主要是教人处世的,写的不错。
2009.6.5很开心的是,过去的这一周完成了所有的既定任务,下周我会把我计划中的两件事做完。
2009.6.3下班前一位同事的一句话让我的心一下子乱了。人生,为什么要这样?
2009.6.2仅仅是个入党积极分子就已经够我激动好一阵子了,真想找个党组织的人拥抱一下。书记说这次确定的入党积极分子是从递交了入党申请书的十三个人里选出来的。
2009.6.1称了一下体重,发现保持了几十年的连续缓慢增长势头,终于开始掉头向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