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2-09 21:16)
(2012-02-03 09:33)
(2012-02-01 15:33)
冬天的外面越是冰天雪地,山洞里就越是温暖难离。可是必须要出去。为了能更长久和安全的活下去。钻出树林顶着风雪,查看兔子留下的脚印,在空气里分辨鲜活激素行进的方向,站在冰冷坚硬的石头上沉思,按照经验和灵感,计算着体力和温度,蓄势待发缓缓移动。乌鸦凄惨的撕裂着宁静的空气,树枝颤抖。薄冰层下面的水继续流动着,象是注射器里的葡萄糖,即将去滋润一位虚弱的病人。我压低着身形。在荒原上游走。黑影鬼魅阳光浑浊。一小片雪花从树上飘下,落到鼻子上,清凉的一触。让我想起谁在黄昏里的叹息。前面一只肥兔子出现在我眼前,我脚下的积雪突然腾起,象烟雾一样飘散的过程里,我已经抓到了兔子,竟然没有留下脚印。兔子绝望的挣扎几下,眼神中求生的微波立刻被我强大的欲望之火烤干。逐渐的暗淡下去,仿佛挂在屋檐下灯油燃尽的两只灯笼,但是红色依旧,在已经一片灰色的世界里,多少让人感觉到一些隐秘的不安。让我想起了前世。也是那些难忘的冬天。
先是伸出胳膊,让一部分肌肤适应一下外面寒冷的空气。然后抓起衣服,迅速的从被窝里跃出来,从头到脚穿好,总算是完成了冬天里第一个挑战。洗脸刷牙,往将要熄灭的
(2012-01-03 19:21)
一年的时间,孩子大概就可以学会走路说话。小学上完五分之一,中学上完三分之一,高中上完三分之一,大学上完三分之一.....如今快餐时代,恋爱结婚当爹妈,一年就能搞定。如今高效节能,上百层的高楼一年就能封顶。如今科技发达,一年可以发现很多个不解之谜.......而我却只做了一件事,晃动两条腿让两个轮子转动了一年,从中国最南端的省,现在快走到了最北端的省。敦子说我就像笼子里的小白鼠,初恋女友说我这是在浪费时间,豆豆说她每天去公司就是驴拉磨,但是拉磨至少还磨出了粮食。而我这只小白鼠,什么也没生产。玩了一年虚的。把时间浪费的欢天喜地。
去年的元旦,我在海南岛西线吃了一天灰尘,补了两次胎,还在没路的地方扛车前进。晚上没能走到镇子上只好在路边一个没建好的加油站安营扎寨。晚上登高远望,相送2010。却看见五十米开外一片香蕉林大火冲天。很多人敲锣打鼓的去救火,那晚好像没有月亮,周围一片漆黑。火焰为我舞蹈一番,人们又载歌载舞。我美满的钻到帐篷里,就着手电光,在本子上写下“一个不错的新年”。之后的一切分不清现实和梦幻,很多个故事在发生,等着我,然后我出现,告别。那些故事
连续几天的奔波,疲惫不堪。透过镜子看见一团如同柳絮拼接起来的人形。虚虚幻幻模糊不清。右肩胛骨疼了许久,有一段时间麻木了。以为被我就像练铁屁股一样练成了铝合金的,但是最近又开始狠命的疼起来。似乎还带动了别的地方,比如膝盖。此起彼伏各不相让。大概是积累了太久,它们终于都要爆发。停下来想想已经度过了不知道多少难关,可是永远也不够,狂风暴雨.酷热寒冷.疯车颠路......它们随时都伴随着我,不让我寂寞。但是只要我上了路,就会想起第一次看见大河东流波涛滚滚时的激动,想起第一次看见山谷幽深岩壁巍峨时的激动,想起第一次看见高原雪山草场森林时的激动,这些激动一点也不亚于第一次进入女人身体时的那种激动,也不亚于看完一本好书的那种激动......我饿了吃渴了喝,一碗飘着葱花的热面赛过围着假笑的宴席。我气了骂爽了唱,去他妈的温良恭俭让。我困了睡醒了走,忘了恩怨情与仇。我荷尔蒙升上来了,全靠双手得解放。当自己披起蓝天,冲进风中,把一个个地名用车轮碾过。都会在每一个艰难的时刻体会到痛快淋漓的自由。看着阳光下自己快速移动的影子,我是多么羡慕我和我的现在。
我知道有一天,我会保护着和尚
当意识如同一艘滑过海洋的帆船,即将靠岸,无边的睡眠汹涌袭来,每一条思维的神经摆动着柔软的肢体游入深海,亮晶晶的水母漂浮着,四周满是透明的实体,带着只有精神才能感受到的压力无边无际笼罩过来,白天的一切象是一首音乐的结束,慢慢的消退。那个向你挥手说再见的昨天站在远的已经无法看见的路口,你听见它的喊叫混杂在夜空尘埃漂浮的声音里逐渐飘散,被子温暖,已无他求。只想再次睁眼的时候,这个世界还是我一贯熟悉的。
那是一种声音不大,但是低沉有如地下发出的声响,如此的邪恶,仿佛阴森的山谷里开出了一辆长满瘤子的列车。划破夜空,带着几十万的冤魂从你的头脑上面碾压过去。绵绵不尽汹涌不绝。我无法再继续睡了,遁着声音发出的方向,知道是白天刚来的一个人,休闲的西服,头发象是喷过发胶,提着一个皮包,在客厅里的时候,他和我说过一句话,我看他一眼,浑身的不舒服。那是一种不需要任何理性的判断。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我一边用各种精神的力量来抵挡他乱如箭雨的呼噜声。一面在想一个问题,为什么一个让人讨厌的人,偏偏就会集中了那么多让人讨厌的毛病。我恨不能站起来走到他的床边,只用一脚就连人带床
武侠人物里,我最喜欢的几乎都是用刀的,三国里的关公,水浒里的武松,雪山飞狐里的胡一刀.古龙笔下的小李飞刀....刀这个器具,在我们的文化里,用它的人,一般非侠即盗。因为刀勇猛犀利.便宜.实际,市井常见。大一点的,可以背在背上,不影响施展轻功,如果你腰上跨一口宝剑,想翻墙越瓦搞袭击,相当于脖子上挂着铃铛的猫去捉老鼠一样。小一点的,藏在袖子里,插在小腿边。关键时刻拔出来化险为夷,或者削削水果。所以侠客为了方便实用和隐藏身份最容易选择刀,而盗匪更不必说,鉴于成本和损耗度,也只有刀最合适,甚至从家里拿两把菜刀出来,就可以打劫了。只有那些名头大了的强人,才有资本选择更讲究一点的兵器,比如李逵用两把板斧。有一次他下山,宋头领不让他带板斧,怕暴露身份,他还是扛着一把朴刀出去了。
刀客,亦正亦邪,他们一般就在民间活动。白天也许就是个屠夫,晚上出去杀富济贫。有点像美国的超人蜘蛛侠。“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为什么是拔刀不是拔别的,就是因为只有刀客可以路见不平,因为他们总是在路上。那些佩剑的士大夫没功夫体察民情,一律挤在官僚的幕府里被圈养着,他们的宝剑上还挂着玉佩。几年
那是一种欣喜陌生带着激情的感受,阳光耀眼,街道上来往穿梭着无数条奔向希望的腿。我背着大包,拖着拉杆箱,抬头看着一栋栋样子都很象的高楼,感到一阵昏眩。音像店里传出一个不男不女的声音,起劲的唱着“.......我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大米......”穿过一道旋转门,我象甩鼻涕一样把这首要命的歌曲甩到了身后。一位大妈提着一个塑料袋,里面放着几条鱼。进了一道门。我走上前,对着字条,正是五号楼。用钥匙打开铁门。每一个台阶都奇怪的看着我,我把脚步小心的踩上去,一直走到六楼,推开门,柔和的阳光从窗户外面照过来。屋子中间的大床飘在光照里,暗红色的木地板下面仿佛长满了珊瑚。
公交车走到大桥下面,绿色的草坪,很多清洁工人躺在上面睡觉。路两边的大树抱着自己的叶子还不肯撒手。大桥投下的影子,在马路中间染了一道深色的条纹。我从中穿过,看着自己忽明忽暗。轮渡五毛钱一位,将筹码一样的船票投进检票闸,听见“嘀”的一声。大船开动,黄浦江浑浊的浪花一簇一簇的撞向船头,逐渐看见远处的中国馆了。船里有人交谈,那一句句的上海话,象是一直听的一首歌,不记得歌词,但是旋律响起,某种特定的情愫和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