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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的生活

一个犁牛半块田,

收凭天荒也凭天;

粗茶淡饭饱三餐,

早香甜晚也香甜;

布衣得暖胜丝绵,

长可穿来短可穿;

草舍茅屋有几间,

行也安然待安然;

雨过天晴驾小船,

鱼一边酒在一边;

夜归儿女话灯前,

今有言古也有言;

日上三竿我独眠,

谁是神仙我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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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俺回家(2009-02-13 10:59)

  犹豫不决地时候

  你们给我理由

  折腾!

  就是硬道理啊。

 

  于是我走了

  不是离开

  是重新归来

  找一个曾经的梦

 

 

  游击队员木木夕

  今天回老家

  选在今天

  是因为明天情人节

 

  送给老朋友一个礼物

  再给新朋友一个地址

 

  不离不弃

  走走停停,一直在路上

 

  备注:礼物是我的一个约定,但旧友会不会在约定如期送礼,没有把握,所以礼物待定,希望有惊喜!!

爱,如何爱(2009-02-10 09:39)

 “到28岁的时候,如果你未嫁我未娶,我们就在一起。”茱莉安与迈克尔如是约定。在他们热恋一个月后分手,感情由浓转淡,变成最好的朋友。九年过去了,眼看离大限还有三月之期,茱接到迈电话婚讯,恋上富家女,希望最好的朋友茱能赴约当伴娘,婚期在四天以后。接到电话后茱才意识到,内心其实一直爱着迈,于是火速前往棒打鸳鸯,要在四天之内夺回自己的爱。

  我在中央与湖南的元宵晚会,还有电影频道的《我最好朋友的婚礼》三个台转换着看,间歇与东北的傻了吧还在为电信公司贡献着话费。即便如此三心二意,最后仍然被电影感动。

  我不想去评哪个演得精彩哪个略显呆板,更不会去说灯光摄像音乐有多好多坏,我不是影评也不是专家。我只是记住了几个悲伤的或者温暖的片段,那些让我触动心弦感人的片段。

  茱莉安帮好朋友迈克尔追回新娘,送到好朋友身边,得知他们没有自己的婚宴音乐后,就给他们送上一首歌,一首她与迈曾经共有的歌,对他们说:这首歌就是我送给你们的祝福与礼物。迈听到音乐感触良深,相拥娇妻翩翩起舞。

  多年以后,也许王子与公主的生活会被柴米油盐埋没,但这一晚茱的面孔茱含泪的微笑以及这首优美的诚心祝福,却永远不会被迈克尔忘记吧。这能不能也算是茱的幸福?

  那最后一个两人独处的午后,水波荡漾中,船驶入了桥的投影,那一瞬间,他们深情相望,似乎回到曾经的美好,我以为茱会说出她的爱。不过几秒钟,阳光让他们清醒过来,横亘在他们中间的是九年时光。茱还是没有说出来。

  最感动的还是另外一个画面,在众人轰抢新娘捧花的时候,茱无动于衷,只是用目光搜寻着一对新的背影,在筑拥的人群中越来越远,慢慢地消失在人海。失望的转身欲离去,却被转回来的迈克尔热烈相拥,百感交集。

  虽然在一个大大的拥抱之后,迈大步离去,从此不再属于自己,但我相信那一瞬,茱是幸福的,也是知足的,为自己曾经也一直会是迈生命重要的一个女人,即使以后也许不再放在心房的位置。

  看到这里,该是落幕的时候了,便有小小地悲伤袭击心房,一些遗憾,有一些惘然,在影片中与现实里,热闹的元宵晚上,在青春美妙回忆里。

   每一部电影,有人说坏有人说精彩,说精彩的人,肯定是有一些片段,令你想到自己。就像喜欢一首歌,或者一句歌词,与歌本身没有关系,只是那首歌,让你想到一些人一些事一段光阴。

   喜欢这部电影的人,大都会想到自己的美妙青春吧,在那些岁月里经过的红颜蓝颜知己。也许是同桌的你嫁了他人,也许是多年的哥们另娶新娘不是你。

   在电影中,为一句台词、为大嘴茱做的一些傻事、为她在破坏中犹豫不绝的心情、为她面对时痛苦的心情、为她心酸强装甜蜜的放弃……你是不是都能找到自己?

   仿佛看到自己长期的暗恋或者单恋一个人的心情,也许他就在身边却不明了你为他设计无数次偶遇的傻主意。他偷偷地享受你傻傻的付出从来没有计较的心却从来没有回应,你却依然,一心一意做个等爱的女孩。

   或者在某一个夏日午后,打开哥们的聊天记录,才发现在很久很久以前,在一长窜大众祝福后面,空白几行,一个长长的破折号后面挂着“爱你的某某某”。这样隐秘地向你表达他的爱,你不知道他在按空格键的时候,是怎样鼓起勇气写上了爱,隐藏在那么大众的祝福后面,而这个爱也许你一辈子也不会发现。

   你一直向前看,看另一个的背影,却不知道在身后,也有追随你不变的目光,用跟你一样卑微的方式。

   人生就是这样吧,在等待中无尽地错过,这样遗失的爱情在多年以后想起来,是不是也是一种美好?带着些许的遗憾?

   那么茱莉安至少没有遗憾,最后她还是说出了爱,让迈克尔知道她的爱,即使她没有得到同等的答复,但说了,就没有遗憾。

   茱最幸福的是,即使错过了左手迈克尔的爱情,她依然拥有右手乔治的友情,虽然乔治是个gay,但他那么优雅,喝着另外一首歌,像山猫一样走过来对她说:即使没有婚姻,没有性爱,但最起码我们可以相拥起舞。

   爱,是要没有遗憾地说出来?还是默默在背后的爱;是相濡以沫,还是相忘于江湖;是淡淡的爱,还是深深的喜欢?

   这个情人节,你要不要告白?能不能收获爱?

大连的这个冬天(2009-02-03 14:49)

 

  冬天要么南下,要么北上,夹在中间最是晃荡。

  非某人原话,大概意思就是这样了。

  冬天去哪不好,怎么会去大连,大连的美丽在夏天,不止一人如是说。

  但是依然选择,在这个寒冬,一路向北,义无反顾。

  惦念一座城市,与城市无关。

  奔赴一方城池,与风景何系?

  同理! 

 

 

  大连的冬天很冷,零下十几度如何出门?

  远在江南的时候,对北方的城市有无限的想象空间。

  零下十三度,走在机场道上,哈气成雾,北风呼呼,满目枯树,一地落叶。

  但在牛里的新春,寒潮南下,北风止步,西南微风,与江南潮湿的阴冷相比,舒服。

  带来南方的习惯天天淋浴,全身骚痒不止,大年初三上医院,医生说:无碍,少沐,多吃水果青菜。

 

 

  于是我想学段,一个人寻找,看能不能也从旮旯里找出地道又便宜的凉粉。

  连安盛五楼的各小吃老板,也回了东南西北的老家,共享天伦。

  处处关门闭户告示,生意随时忙,过年难得闲,休!

  水果到处有,青菜没地烧,一个人的时候,肯德基,必胜客,来回跑,满嘴起泡。

 

 

 

  两个人的时候,去“老北京东来顺”店,不点烤鸭。

  来两个酒精单锅,或者只一口锅。中有“烟囱”点火,围城下菜。

  北方火锅也与南方不同,没事整个鸳鸯锅,即使围着一大伙。

  点一些蔬菜、少许金针菇、香菇、萍菇、木耳、海带、萝卜……

  再上两盘正宗北方刷羊肉,面对而坐,相视而笑,互相夹菜,举杯小酌。
  慢慢地等水沸了,又冷了,天黑了,夜暗了,霓虹又亮了。

 

 

 

  步行出酒店,往左拐,过两个红绿灯,便是安盛广场。

  与年前相比,冷清许多,到晚间的时候,大门已关,只有旅游观光电梯还能通行。

  一路上到五楼,便是新天地电影院。 

  或者在午餐后,一个人拐进来看灰姑娘的爱情故事。

  刘德华,越老越帅,舒淇也依然性感。早有《有情饮水》,今演《游龙戏风》。

  年少的我们,都曾有过梦想的浪漫,哪怕如今只能看看电影,怀想一下。

  也在晚餐过后,两个人相携进来,不看爱情,看《疯狂的赛车》

  看世事错综复杂多可笑,观人间多少冤事不明了,笑过之后,时有感叹席卷过来。

  也许这片不适合情侣看,曾经的我们,是哥们是友伴,看什么无所谓,重要是看,还有在一起。

 

 

 

  适逢几天,蹋月色回来,走在冷清的街道,偶尔看见过往的车辆。

  走在路上,路滑湿脚,问明了才知道是下霜了。

  在南方,对霜的概念,那不是城市的印象,只是停留在乡村草垛树梢,灰石青瓦上。

  通常在早上醒来的时候,满山遍地一层淡淡的白色,积水的地方,同样薄薄地冰。

  上学路上,哧溜一声,便滑倒了,一身的脏泥。

  却原来,霜是从晚上就开始降落的,城市竟然也霜,并且上半夜就霜了。

  满地的霜,天空没有细丝,看不到,听不到,只是可以感觉到,它安静地、无声无息地伏在街上。

  只是夜凉如水,不对,夜凉如霜,有微微的冷风,灌进衣领来。

  牵了我冰凉的手,放在嘴边呵气,再塞进他的大衣口袋,站在街边等车。

  大连冬天的夜晚很冷,

  大连冬天的夜色也暖。

 

 

  而大连冬天的清晨,雾蒙蒙一片!

  坐在公交车上,远山、广告灯箱、树木、街道、城市的样子,在氤氲的雾气,走进去,拐出来。

  雾很大、人很少,车流通畅;雾去了,车流如织,人依然不多。

  只是路边整齐的枯树在蓝天下寂寂地立着,远远地看,流光溢彩。

  拍在四方的相机里,频具形态,北国风光无限,非千里冰封,亦没有雪飘万里。

  但依然纯净,一尘不染!

 

 

  海滨浴场冬季关闭,海洋馆项目少开,金石滩去了也失望满怀,没有想象的精彩。

  对着蓝天碧海对着大连默默念叨:

  我来过了,要回去了,也许在某一个夏天,再次与你相约,见识你传说中的美丽形态。

 

 

  走了很多路,默默地看;

  拍了很多片片,一种记录,一段行程;

  牛里新春十天结束,大连---宁波,直飞,又回到江南海边来。

   

 

  突然想写诗,没有灵感,于是整成片段,记录在案。

  一个冬天,一座城池,两个人的新春。

犹豫不决(2009-02-01 10:58)

   春节的时候,我躲在北国之城,没有外出的欲望,就在村里闲逛,逛到哪家是哪家,到了每一家都有地可翻。慢慢的闲逛,细细的挖一些旧地,看近三个月大家的心情,找一些我拉下的痕迹,偶尔再说一两句话,或者什么也不说,只是静静的来过,然后又悄悄地走了。

 

   在闲逛的时候,碰到久不露面的方小子。那小子说,你怎么大半年不更新了?仔细一问,他天天去看的竟是旧博。他说,我就记得木木,白丁是谁,我在村里看见也不会想到你。

 

   如此看来,白丁虽有木,木不过梦啊。

 

   于是顺路去看了老家的荒园,收了N条纸条,从端午、中秋、重阳,一路到新春佳节。还有N+1条留言与邀请,N的N次方动态。

 

   于是在这新旧交替的年关,在这南来北往的时刻,思考一个问题----是不是再次搬家,搬回老窝里去蹲着。

 

   竟然二零零八,白丁我瞎忙活了一年,逆流不顺。那我是不是应该回去,是不是顺乎自然,梦就会实现?

 

   搬,还是不搬?这是一个问题!

一袋红茶的价值(2009-01-27 09:43)

 

  大年初一,中午必胜客,晚餐肯德基,打发了自己。在等待的时候,都点了一杯红茶。

 

  肯德基一杯五元,必胜客加两片柠檬,涨两倍,十五元,都是一袋装。想起以前在超市也买过红茶一大包,大概三十小袋,价廉得很。

 

  在不同的位置,便有不同的价值吧,哪怕是一袋红茶。

 

  人应该是无价的,生命诚可贵。可是一旦出了事故,价值也就体现出来了。造房的农民工出了事故能有多少钱赔偿,他建的两房一厅市值多少钱?一个人值不值一套房子?人是不是廉价的?

  当你走在街头没有红绿灯的时候, 斑马线本着以人为本的价值出现了。你有没有这样的经历,走到一半车子便横冲直撞过来,这时候你是当过街的老鼠见缝插针地走?还是等在原地看价值几何?

  终归还是以物为本,可笑的是,操纵物的,依然是人!

 

  那就不说生命吧,这好像有点风马牛不相及。说事业。说事业未免太大了,现经济危机时代,不下岗就不错了,那还是低调一点,说工作吧。工作的价值由什么来决定?学历?能力?这是是非难争的问题,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负责招聘的本科生对着应聘者说:不行,我们公司打扫卫生的阿姨都是大专的,中专算哪门子年代的高材生啊,转过头点头哈腰的向小学生老板伸手拿工资。

 

  于是恍然,价值不在于学历,或者能力,在于关系。

 

  干吗要思考,如此深奥?是一袋放在哪里的红茶,自己知道。如果想要从超市爬到必胜客的柜台,又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别问我,问红茶去!

大连初印象(2009-01-23 15:28)

 

   高空八千米的时候,我睁开微眯的眼,放眼窗外,依然只有蓝天白云可见。美丽的空姐播报说:美丽的海滨城市大连就要到了……

 
   越往下降,便有模模糊糊的深褐颜色出现…这是什么呢?不像山峦,也不可能有这么整齐如此平川的房顶吧?持续下降,深褐慢慢变淡,深蓝,浅蓝,夹杂着白色浪花,原来是大海啊,怎么就没有想到,也只有大海,才能如此辽阔如此无边啊。在空中看海感觉就是不一样,何况还是太平洋。“看海,不如瞰海”这是出了机场看到沿途的高层房产的广告词,好词!
 
   灰,是对大连的第二印象了,如果空中看到的深褐与蓝,属于第一印象的话。灰蒙蒙的天空、灰扑扑的树木、灰或黑的外套,零下四度!
 
   基本在酒店呆着,从九楼往下看,往左是川流不息的车流,往右是安静的建筑,不高,还有一个同样安静的网球场,见不到人影,只有一地的阳光,看见了一个无声的世界,很安静,很喜欢。
 
   今天全国降温了,零下十三度,却阳光灿烂,不自禁地开了窗,北风便灌了进来,昨晚吃亏后,又一次领略它的厉害。以前写文总爱说:北风呼呼的刮在脸上,像刀割一样。在没有遇上北风以前,一切全凭想象。
 
   昨下飞机后,睡了一下午,晚上独自出门去觅食。穿了羽绒服,两袖清风地直出酒店门,风呼呼地从耳旁过。看沿路十八九的小年轻衣服也不厚,但无一另外都带着帽子手套,街边的清洁阿姨也用毛巾包着头忙碌。只有我这个初临贵地的南方人,搓着生疼的耳朵。
   
   果然是北国风光,与众不同啊。只是城市的夜,怎么看怎么都是一样的呢。
 
   一样的高楼大厦、一样的霓虹闪烁、一样人流如潮脚步匆匆、一样满城喧嚣歌舞升平,却依然让人觉得寂寞,是什么让我觉得呢?是什么?是年么?
 
   不管是南在南方,还是北在北方……
就说几句(2009-01-09 08:48)

    那啥....

    太阳出来了

    大雪不下了

    鹅毛、鹅毛

    流浪哪儿去了

 

淡淡流年(2009-01-08 12:57)

   下笔前,我想我要取个什么样的名字,才是我的现状?

 

   回宁数天,阴雨连绵,甬城惯有的冬天,潮湿的冷,无边。但今天不一样,背对窗口,太阳终于升到了高空,阳光照在屏幕上,有些刺眼。那就取名“阳光灿烂”吧,我想。

   但是阳光能照到心里去么?我又犹豫不绝,顺手就写上了淡淡流年,其实光年不正如此么,每一年,每一个日子,就这么流逝。

 

   太阳出来,我也上班数天了,打一些杂,用不上电脑,也就上不了网,逛不了博,偶尔手机上了Q,看着群里纷纷扰扰,找一些热闹的气氛,打发一些发呆的时光。虽说发呆有益健康,也不敢发太久,怕在江南的阴雨天里发了霉,生了锈,不好办。

 

   傻了吧特意从东北飞了回来,打扫了堆积两个月灰尘的每一个脚落,填满了冰箱的菜,有荤有素、有鱼有肉,有青菜有地瓜,还有数种水果,都是我爱吃的橙、雪莲、火龙果、小西红柿……

   我想象着:他在客厅,一手拿着拖把,一手给我发短信说:我在加班,忙。又说:晚点到没事,我安排了姐姐去出口等你。他一边用东北的手机发着信息看我的体贴回复,一边擦着宁波的桌椅,是什么样的表情?

   在出口的重逢,有点像电影的情节,很俗,俗到骨子里去。这个从来不懂浪漫为何物的家伙,竟然也在新牛年,浪漫了一回,阔别了近三月之后。

 

   一个人坐在床头,看会儿书,发一两条短信,听又匆匆飞走的他在短信里说,心还在阴冷的江南,身子已经从宁波浓雾中穿过云层,在阳光灿烂的大连高空俯瞰碧蓝的大海。

   而宁波,依然很冷,开了空调,在温暖中沉沉睡去,睡去之前,想起天气预报说:江南,阴转多云,雨雪天气。

   没想到不过半日,大连的阳光一路南下,流浪到了江南。

 

   一扫往日的阴霾,占了一台空电脑,上来几分钟,上来看看。有一个新朋友说:传说中的木木,新年好!一脚踏去,看到了传说中的奶奶。。竟然还是表姐的徒儿,为麦子欣慰啊,她终于也当上了师父,在群里看到别人师徒亲热不再只是鄙视的身份。

 

   传说中的梦又在何方?问谁去,问流年去。

 

 

临榕小忆(2009-01-03 11:48)

  迷迷糊糊午休中,听到司机打电话说正在**大桥上。像是有什么感应似的,突然就醒了过来。

  车子徐徐开一座桥上,周围俨然是码头的样子,没几分钟,我看见了再熟悉不过的两个字----马尾。又一次与你如此接近么,福州?

  数年来,在宁厦两城来来往往,屡选夜车,无数次在黑夜中与你相逢,你无声立着,以你原有的姿态,默默地看我悄悄地来,静静地走,一次次穿越,一次次远离,以一个过客的身份。

  头一回在白天途经,我贪婪地搜寻着,熟悉的以往。车子进了城,像是为了配合我的视线,开得慢了些。我凭着记忆辨路,罗星塔在哪里?青禄集团在哪里?当年租赁小屋的是什么路来着?

  车子拐个弯,一个隧道口赫然入了眼帘,那不是通往福州的隧道么?叫什么来着?我怎么给忘记了,其他一切却都像黑白电影在脑海里清晰起来。面对隧道口,左方下去一站便是青禄了。每到下班时刻,大街进去,小巷出来,都是穿着灰白厂服的青禄人。曾经也有自己的身影啊,在十九岁春末的那一个来月,混在一群叔叔阿姨大爷中,一脸初出校门的稚气与茫然,纯净如矿泉水,不含一点杂质。

  在隧道的另一头,依稀记得有几个字嵌在半山腰:马尾特区,特事特办。时间走了太久,不知记错与否,更不知变了没有。出了隧道往福州去,便是快安、龙门、中华映管、鼓山了,沿着福马路,经过前屿、五里亭,穿越晋安区,福州便快到中心了。我伸长了脖子,把脸贴在车窗上,试图看得更远一些,未遂!

  只是透过隧道口,看见了更年少稚气的自己,伴随那些青葱岁月,幸福的、伤心的、俱渐行渐远,看不见了。

  从记忆中醒来,车子拐过了那道弯,往宁德路上开去。我只来得及遥遥地看一眼码头上零星的物景,两行长长的浓烟腾空而去,静静地,依然。

  车子进入一个又一个隧道,一切暗了下来,而福州又一次慢慢地,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

片段(2009-01-01 08:44)

 

   休假近三月,历经数城,日记本写满了,便拇指不停的活动,借助于手机,QQ空间也开始涂抹了,只有这边,荒芜败草一地。对不起过往关心我的你们,虽然更多的感慨与片断,无数的想念与牵挂,只是留在脑海里,留在心里……

 

 一、路人

 

   下午三点半,宁波至上海南,城际列车。杭州东,是我的抵达站。

   3号车箱68座,靠走道不靠窗。同座的美女,高挑面无表情,上车一直发短信,一路无语。对面是一对中年夫妻,身背大包小包三四个,妻坐了下来,带着小女子的幸福看她的夫一个一个包往架子上放,无端的,就羡慕起来。想起我们携伴出游或回乡的时候,我也是这样的小女子。座位下还放着五个大油壶,其中一个占了我放脚的位置,他们对我歉意的点点头,我报以不介意的微笑,依然无话。看中年男整理火车票,也是宁波买的联票,到杭州东转车。整理完毕,他掏出电话给人打电话,听语气像是女儿,大概说回家几天就返注意安全的话。电话里传来清脆却不是很耐烦的声音。她看不见他们担忧的面庞,也看不到她父亲手持电话母亲倾耳细听的样子,这一切,只有我这个路人甲看到。想到我每次打电话回家,父亲接完母亲接,偶尔问起,父亲总说,也在耳边听呢。他们相依偎的身影,肯定与我看到的路上夫妻大概一致吧。这么一想,他们的面目便亲切起来,微笑便更浓了吧,即使依然没有交谈只字片言。

   看着温暖的片刻,我也发出短信:已上宁波车,勿念。他回:嗯,一路平安,随时联系。想起临行前的玩笑语:不要与陌生人说话。笑了,一路无语。

 

二、旧园

 

   墟天,去了凤山中学,破败不堪,校不成校。
   旧篮框,斑驳的黑板与卫生角。原有的教职工宿舍对外出租,校园内外杂草从生,鸡犬相闻,偶有三俩孩童嘻戏趣闹。一条黑狗对我的闯入不停的叫唤,不经想起一句诗来:笑问客从何处来?我是客么?问你呵,我的母校,我朝夕三年的地方,母校无语,我亦无言。是谁在唱呢:追忆间寒窗明月的红蜡,多年后流水洗尽的铅华…
   更多的回忆,封尘不可寻,欲语却还休。
 
 
三、又是感恩节
 

  今天是感恩节,如果不是上来溜达一下,我又错过了。

  想起前年的感恩,还有远渡东洋的毛球,不知两年后的感恩节, 她想念的人还有我吗?

  而我想念的人呢,又远在北风凛冽的异乡。走过欢乐幸福的生活,度过伤心欲绝的日子,我们还在一起,相亲相爱在一起。拿什么来感恩?我们的相识相遇?思来念去,我们有的是时间,十指相扣、相儒以沫、相依为命,坚定不移…

  而近在眼前的双亲,我又如何感谢?你们的养育之恩、培育之情、和永远操不完的心。母亲收拾旧衣,拎起一件劣质T恤说:以前你穿的,不要了我拿来穿?看着旧衣眼熟,是毕业之初淘的地摊货吧,现在地摊也不泛奇货,十元一件还是棉布。比这旧衣好,也没捎过一件回来,因为总是冬天回来夏天不在家,我只是说:太旧了,扔了吧,说完哽咽。其实我想的是如何给你添置些什么?就像小时候你为我选夏衣冬袄,但是除了想想,我怎么能做到?远在异乡,没有承欢膝下,不是忘了寒冬,就是错过暑夏。更无法帮你们三个月换一次牙刷半年添条毛巾呀。

  空有满腔的爱,无法温暖。

 

 

四、家园

 

 

 

五、静与修

 

  深山闻谛鸟,

  抬步溪流漂;

  音乐连声叫,

  红尘事未了。

  想要清修的心,怎么能交付给山水呢?山水哪知君有何愁呢。莫道是:小隐隐于野,中隐隐于市,大隐隐于朝!太是寄情于野了,而忘了心静与不静,关乎闹市的喧嚣何事呢?

 

 
六、女人的心
 
  从来都以为,要来的礼物与意外的惊喜,是不可比拟的。
  即使要来的贵如钻戒似豪宅,而意外惊喜不过一枚胸针一束野花。由此可见,便是一个浪漫主义者,绝对的,彻头彻尾的!每每如此说,总有男士不以为然女人随声附和,这是女人的心,不若众君以为的深似海,实则很浅很浅,一哄万事开。
  而男人,却总是吝啬那甜言蜜语浇灌,还反过来报怨女人的心事难猜。
 
 
七、母鸡的荣辱一生
 
  龙活虎常言道:老太太,三件宝,孙子母鸡破棉袄!撇开另两件不说,就说说老母鸡罢。小时候,就目睹过母鸡下蛋后得意洋洋的样儿。如今呆在乡下数日,重温,倍感亲切。
 
  农人早先用灶煮饭,必备一柴火间,在柴火间的角落,通常有一个鸡窝,便是母鸡下蛋之床了。当母鸡下蛋完毕,她并不急于离窝,总是先伏在窝中“咯咯咯”地叫上几声,温柔至极。数秒之后,或者更久一些,她便从窝里跳出来,直落到柴火间外,伴随的是一声比一声高的叫声:“咯嘎嘎、咯嘎嘎…”,一边大声地报喜,一边抖擞着油亮顺滑的鸡毛,耀武扬威的绕过灶台,在餐厅度着方步,更有甚者,一路穿过厅门,在前屋后檐叫唤起来了。
 
  母鸡一叫,我和弟弟便争相去拾蛋。学大人的样子也把温热的鸡蛋放在眼眶上来回滚动,据说可以清热明目呢。待鸡蛋冷却了,才持蛋去奶奶处邀功,那副骄傲的样子,比之母鸡有过之而无不及,如今想起来,亦为之莞尔。
 
  遇上一个勤快的农妇,养了不少母鸡。同一时间,一个鸡窝总是有两只或更多的母鸡蹲着,也不曾见其争执或互咬。已生的报喜了,未完成的依然安静的蹲着,心里有没有不服气,我便不得而知了。
 
  鸡窝里蹲着的,也不全是下蛋的母鸡。每只母鸡生完一圈的蛋---十几个到几十个不等,便要休息了。休息的母鸡有一个特定的名称,直译过来可叫“赖皮母鸡”,与占着茅坑不拉屎等同意思。她总是成天整夜呆在窝里不出来,主人赶其出来,一不注意又进去了。赖皮母鸡很好辨识,与下蛋鸡相比差远了,蓬松的鸡毛搭拉着,嘶哑的叫声“咕咕”响着,完全一副赖皮相。而主人总是不喜母鸡老赖着,这样蛋便少很多。早一天不赖窝,才能早一点重新下蛋,如此轮回。我小时候总是热衷于赶赖皮母鸡,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
 
  也有只把幸运儿,在开始“赖皮”的时候,恰逢春暖花开时节。主人集了不少蛋想要孵小鸡了,这特殊的使命非赖皮母鸡完成不可。假以时日,赖皮母鸡的身分便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荣升为鸡妈妈,又集万千宠爱一身了。
 
  下蛋、稍息、继续下蛋或者孵稚鸡,便是母鸡的荣辱一生了,单调而无反抗的一生。
 
 
 八、希望
 
   近日听到最多安慰的话便是:没事,你还年轻呢。
   而实际上,我却窝在山窝里,过着老年人的生活,早起早睡,看炊烟寥寥…
   那么我是年轻呢或者该感慨岁月难留?
   听山风当空唱,看小溪逍遥游,不亦乐乎。但归期在即,我又要辞了家乡还梦里,回归霓虹现实道。不再说我是身属哪心又归哪,如果注定还是要漂泊。
   只有一个希望,小小的,小小的希望:年轻时是只自由翱翔的鸟,交付苍穹;年老是条安逸任游的鱼,悠游池缸!
 
 
 九、冬至再别
 
   听一首老歌,我们就此告别吧,聚少离多的家园,已然不再的童年少年……
   去厦门转车,车票很紧张,据说昨晚回来过冬至的人多,多半下午也出去。
   而我却选择今天往外走,是对节日的淡漠,还是注定要飘游?这是个温暖的冬至,天气预报说有寒潮大风南下,在这应寒还暖的季节,我独立街头,无声告别…
 
 
 十、在厦门的旧时光
 
  约了朋友在明发广场见,独自一人乘坐45路公交,途经莲花三村、二村、莲花中学、幼儿园,一路过去…昏暗的路灯下,依稀可见,曾经的背影脚印双双,夏初的午后,真诚的表白、一脸的意外;微赧的面容、甜蜜的心怀。曾经年少,时间一秒又一秒,不知不觉岁月与我们,双双都老了…
 
 
  十一、岁末的喜悦

 

   岁末倒计时,2008.12.31晚上20:02分,弟弟当爸爸了,我也荣升为姑姑。在原本以为属于我的日子里,小侄子提前一周来报到了。母亲说,侄子是知道姑姑归期在即,所以提前来了,明天元旦,新年再带个小表弟来。

   看着父母开心的笑脸,弟弟初为人父的的无措与喜悦,我心里由衷的祝福他们,一直开心地笑,却泪流满面。  

 

   十二、归程、新年伊始

 

  是明天上午10:00的车,回宁波,我把票收了起来,把不舍的心也收了起来。明天坚决不想有人送,尤其不让父亲母亲到车站来,每一次离别,总是面对他们微笑,背过身去流泪。每一次才开始离别,就想着相聚的日子,不舍的心越来越软,也许是因为越来越老了。

   特意找了一家网吧,在新年伊始的今天,重新开始的一年,上来对你们说:多灾多难的奥运年终于也成为了历史,那么牛年伊始,大家一定要幸福啊,一切顺风顺水顺心情。

   2008再见,没有总结;2009相约,继续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