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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o
 
20.男.北京
 
完美主義 卻總不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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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了。(2008-02-07 18:47)
三年。
 
三十页三百篇日志。
 
像是初中,高中,那样的轮回。经历一些事,认识一些人,然后让时光去过滤掉寥寥无几。
 
本来是不屑于拿节日,标志性的日期,以及自己所指定的‘结束’、‘开始’这样的东西硬要结束自己一段生活或是一段时期或者怎样。
 
现在发觉,其实还是有种冥冥的力量在里面。
新年钟声敲响的那一刻,我是多么想摆脱掉过去的一切重新开始。
人是需要很多这样的冥冥安排的没有安全感也没有方向的动物。
 
于是。那就离开吧。找一个干净,安静的地方,继续静静地写一些也许只有自己会去看的字。
 
再见了。我的朋友们。陌生人们。
 
 
 
 
 
 
 
 
 
 
 
 
 
 
 
 
 

如果惊险能够形容一个人,那么T当之无愧。

 

T惊险惯了,乃至他家人,他朋友,乃至他自己都习以为常。

 

考高中,刚过分数线的T得以苟留于省重点;考大学,T更是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免得浪费,险些就加入复读大军;大学更是无数次考试擦边而过。

这些事情早已成为他家长里短的谈资,父母也津津乐道,不知道是出于幸运还是不幸,出于庆幸还是遗憾。

 

 

说回正题。

 

这个年关,尤其难回家。

 

XJ显然是年年难买票,然而今年的恶劣天气让广大南方朋友也着实感受了一下回家难的状况,当然,有过之而无不及。

还有一个显著区别是,他们有票不能回,而XJ,往往是能回但就是没有票。

 

T由于工作的关系,对于今年回家这件事久久不能定夺。眼看着年关将至,他也终于决定回家,这时候的回程票已经变成天方夜谭一般的存在。

 

纠结了很多天,眼看二月将近。T也做了初一飞回家或者干脆不回家的准备,而他父母更是想折腾到北京来看他。

 

某天T的母亲给他一个电话,据说同事

听说?(2008-01-26 00:50)
偶然听说,那个我都不曾来得及认识的那个过去的你。
在别人的传言中,你是一个打着不可接近的拙劣标签的人,和那些甚至有些不堪入耳的评论一起,让我有些困惑。
 
没有看到,没去了解,还是我看到的触碰到的不是真实?
忍不住替你辩解,替你正名。
固执的相信着,即使你做过这些那些,那个每天没头没脑钻进电影和美剧的漩涡里小有文艺模样的你,依然拥有着我不曾拥有的简单阳光的内心,而不至于如此狼狈。
 
听说?
也许不那么重要。我心里那个你,也许和你无关,只是我心中最愿意保留的部分,打磨上光,依然醒目。 
 
而我,怎么改变,也逃脱不开那个自己构筑的岌岌可危的精神世界,守着那些纳入灵魂前早已雕塑成完美主义的模样的人事物,旁若无人的微笑流泪。
囤积(2008-01-25 00:02)
 

一个星期没吃完的薯片。拆开很多天的芥末小生。放了一个星期的有些干掉的梨。几个月前的巧克力。不知何时买的西梅,还剩下几个,随便的散在一边。出去玩买的巧克力和朋友买的酸角,也失去了吸引力。还有未知的巧克力奶,喜乐。

 

囤积。再准确不过。惰性上升到懒得进食的状态,也是一个至高境界。

每天午饭捧着外卖习惯缩在小角落,吃一半的时候头靠在墙上缓一缓。

不知道是累还是困。

 

满脑子的工作跳槽,论文考试早已经是被清到了角落里。清早特地看了看头发确认看上去安然无恙之后,给自己一个自嘲的笑才走出去。

 

杞人忧天。不是么。

 

你永远不是太好,但永远也不至于差。

那么,只需要抓住能抓住的,能看到的,还有何不满。

 

囤着吧。

 

 

转型是困难的,有些挂念什么都不用念想的日子,但是更希望有一个广阔的舞台。

 

然后。不要再逃避了。当你能正视的时候,你会发现,呼吸顺畅,甚至能心平气和的写下评论划下句点了。

 

没有人对你不好。没

 

 

     杨若兮在自己的博客中写了下面的一段话:“终于在2008年春节到来之前,《红海棠》杀青后,独自一人带着虔诚来到普陀山。上次去普陀山之时,心里就想下次来时要从山下跪拜上山顶,这不是一种仪式,只是对佛门的一种无限崇敬与修为。从普陀山下,三步一跪……一直到山顶,三个多小时,就这样跪拜,爬起,再跪拜……不是为了体现我多么能耐,既然我已皈依佛门,平时拍戏也很忙没有更多的时间去修行,那么我希望在自己有精力的时候多去做一些能

雪。哀歌。以及(2008-01-18 00:51)
 

下了雪之后天气愈发冷起来。

 

每天同样的公车距离,却难免想一样的事。

经过那个校门,那个天桥。

那时候总想试图转移注意力去别的地方。

心说。走过这一段,自会好起来。

 

是的我想quit。炒与被炒,我都想quit。

我可以接受一个白痴的上司。但是我不能够再继续一个失控的工作。

 

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对着我们指手划脚。

很好。做梦很好。那么抱歉,我不能继续陪着你做你的梦了。

 

同样是做梦的话。我何不去做自己的梦呢。

 

下班的时候和同事说了句很自负的话,也是气话。

 

我现在真的不愁没人要我。

说的壮烈了点。

 

不想成为一个没有耐性的新手,不想成为什么都不干只会牢骚的人。

只是做不下去了。

早已超出了小助理的翻了倍的工作量,却告诉你,就算周末加班也要给我赶出来。

我面无表情的说。

我周末要写论文。没空做。

耗尽心力,却不是我想要的东西,为此我却要付出这样那样的代价。

一个月下来,却做了一本自己

掌控(2008-01-13 22:54)
 

一直听说那些将喜好作为工作的人述说他们有多痛苦。

本应该是简单容易的事情。既然能游刃有余的掌控和运用,总是要好过无从下手。

然而当现下的喜好变成了既定的任务。本是轻而易举的事也需要绞尽脑汁寝食难安。

开始惧怕去标榜这样的物事。即使有再多空白的时间,也惧怕去碰触丝毫。

 

开始有点这样的感受。对每一日的事务也有了危机感和倦怠气。

 

就像是人们总是因为喜好和好奇接近另外一个人的世界。适当的交集总是幸福和有期待的。

而当这个世界开始遮盖住你的世界,逃离你的掌控的时候。你就要想方设法的摆脱。

 

看了他人的日志。提到一个电影中男女主角之间的关系。说道年轻的时候,总是认为和其有话讲,有共同的喜好,可以一直同行。便认为那就是喜欢,甚至是爱。多年以后,你才能明白,有些人,不过只适合讲话而已的。或只是并肩而行。甚至不可嬉弄。不可侧目。

 

以前总是惧怕和一个人不告而别。觉得那就如同从身体中生硬的剜下一块残缺不全的皮肉。慢慢的会发现,这样的伤亡不过是自然的。就像是身体上的死皮。皮屑。毛发。静静

闲言碎语(2008-01-05 12:54)
 

发现一个找刺激的方法:浓味芥末小生,不断的吃吃到头皮发麻眼泪横流为止。

 

人是可以懒死的,像我一样。

 

王佳芝用不断的奉献和付出证明自己存在,尽管对象总是不同,或人或事又或人;易先生以充满虐待意味的性来占有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证明自己存在,而她消失的时候,一切又像一场春秋大梦大梦。

死者无怨无悔,生者对人生依旧暧昧。

 

人的感情总是诡异的,潜力无限的,荒诞不经的。

就好像superbad里面一句,我爱你,我甚至不觉得尴尬。

说白了只是让自己不孤单罢了。

 

和人聊起,无意的总结出一句:没有人在感情面前可以真正的强大。

你面对的不是一个人,一份感情,更像是整个世界。很荒谬的。

 

老年的危机感,在元旦过后将我包围。不是无病呻吟的说自己心老,心是年轻的,总是年轻的。

只是偶尔会直不起腰来坐立难忍。

于是就想,十年二十年以后,又当如何忍受。

 

不想说话,不想故作快乐的嘴脸。只是没有不开心罢了。

 

需要找一个目标。

疯子(2008-01-01 13:36)
 
 

声色犬马之下疲倦的身体似乎麻木,不可救药成为节奏的信徒。

摒弃了一切的矜持和怯懦,甘愿不带上大脑去那一方振聋发聩人影惶惶。

那是第一次的体验,以前看起来触不可及甚至引起鄙夷和侧目的生活方式,却觉得也是属于自己的。

不,是自己也是属于那里的。

 

这是一次正确的选择,不是言语絮叨之下残念的KTV和再平常不过的黄粱一梦。

原来那些在黑夜里蠢蠢欲动的动物,是你的同类。

你们不说话,也感觉到彼此的世界,嘈杂混乱之下,其实安静遥远而无奈。

 

什么是累。什么是痛。

意识谢幕之前,精神退潮之后,是什么在支撑。

荒谬而疯狂的行为,有种标示于自己的态度。

只是很好,只是没有什么可以继续带走,前进只是强来之势。

如果靠一个简单的动作或姿势,能够摆脱掉那些该摆脱的,甩掉

关于苹果(2007-12-28 23:59)
 

 

花了一个星期看了部电影。

起初是迅雷上的恶俗宣传,之后是寝室集体围观被删火爆镜头风波,再之后才下载了下来,每天睡前看一小段。今天在公车上看完,抬头看着窗外白茫一片,像极了电影里灰蒙蒙的北京,有点无奈。

当然看这电影脱离不了前面二者的先入为主,但是更希望这是一部值得看的电影。

 

倒是还不错。俗也好,色情也好,但是很真实。

包括佟大为的粗口,影院版被删的那部分,其中穿插的关于北京的蒙太奇。

很真实。不是各种电影里文雅的语言,某些艺术片里超现实的姿势,还有类似奥运宣传片里光鲜到刺眼的北京。

很灰色调。背景音乐总是很适时。

 

被生活逼迫到去做洗脚妹,做鸡,甚至卖孩子的人。

现实中我们可能对他们不齿,可能鄙夷。

但是在某种层面上,你有车有房,不一定就不比他们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