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你把我投在哪里
压酒池和炼油锅
北风兴起 南风吹来
想把我沉醉 想把我迷离
而我 为什么要逃避?
在你的大手里
我是成熟的葡萄串?
是青涩涩的橄榄?
还是你——已然闻见
他日我能够 所散发的香气
在苦无救药的岁月里
你的恩慈 对于我
是一把锋利的匕首
剔除的越多
我触摸到你的时机 也更加多
加载中…无论你把我投在哪里
压酒池和炼油锅
北风兴起 南风吹来
想把我沉醉 想把我迷离
而我 为什么要逃避?
在你的大手里
我是成熟的葡萄串?
是青涩涩的橄榄?
还是你——已然闻见
他日我能够 所散发的香气
在苦无救药的岁月里
你的恩慈 对于我
是一把锋利的匕首
剔除的越多
我触摸到你的时机 也更加多
是雨是沙
还是灰蒙蒙的天
唉 和这些都无关
只见它患藏在心头
尖锐 粗糙 太难以驾驭
那是一种抚不平的刺痛感
那是我缺失的爱
从生来就无有
那也是一个诡异的洞
无法修饰
无论我走到哪里
假如你有底气
就请来触摸 或者占有
就请来 试它一试
“你怎么能活得像一个毫无指望的人呢?”
“是的主啊,你知道——
我的过去,以及未来,
我只是,一时难以自拔……”
他
还在屋檐下等我
不管
天空下不下着雨
我
一定要回去赴约
和他
纵情的跳一场舞
四月的骤雨之后
一朵孤云悄悄的出岫
时光悠悠 怎不叫人怀想?
问这个四月 都有何不同?
不错 我应是那朵
正在吐蕊的蓓蕾
不惜风雨 开了又落
在无人经过的山脊上
无需称赞和抚摸
就如此遥遥的相望
哪怕我的美丽只有一瞬
哪怕我落得悄无声息
你我之间,总该不一样
我在这端微笑
你在那端哭泣
我对着命运唯命是从
你对着命运我行我素
我的模样
融不进你灵魂的需求
你的步履
也难以把我的胸怀填满
我们之间,找不出相似
除非,我们以神的方式吻合
但是,恐怕今天上帝也允许
我们因为看得太透,而分离
自从你哺育了我
就开始了我蹉跎的岁月
从犹疑 到确信
再从确信 到喟叹
不断离别又不断重聚
优雅谢幕又盛装登场
一出出无人观看的戏
而无论我过着哪一种生活
都要流泪和孤独
只有你 还在怀念我
百花绽放
百鸟争鸣
大地微微呼吸
抖落一身雨水
催促,催促万物中能活过来的
我,唯独我
还在沉湎过去
眨眼白昼将尽
我再次被拖进深渊
啊,时机就要过去
只得等下一轮重生
一个女人哀伤的时候
犹如一棵空心的稻草
任由你潜心的编织
始终编织不出一个金色的希望
没有什么法术能减负她的归去感
还有这些令她无法回避的空虚
她从她破碎的世界里出走
她坐过时间安宁的椅子
途经祥和、未受过苦的大地
最后,她在你的眼皮底下
随一片浓雾 飘走
除了寻找死
除了主的二次降临
没什么可持续
她不知道生命该是如何告终
她不知道活着和不活着的分界点
她不知道走过可怕的荒原
有恩惠的光芒
从她眉骨、肋间和胸腔
急迫的照射进来
还以她美妙的灵魂之气
如当初创世之时的原貌
啊。她是魔鬼骗回去又送回来的孩子
我注定是游离
在你花园外缘陌生的看客
即便你敞着家门 我也渴望
问候 寻访 你夺目的花簇
和你淘气的露珠
如果某一天 我无意撞破
你的爱网 请你也镇静
我只是一睹你的朝颜 便满足
不打搅属于你的一小片 芬芳
每一次离去 留恋 等待
又唯恐你突然应允
啊 我是如此庸俗 彷徨
悄然间夜幕已来临
我却找不到熟悉的路径
只觉得微风里
处处 有你的芳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