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5-26 03:00)

海边小城的孟夏,夜凉如水,我前些年已习惯了济南的夏日烈焰,如今在海风的侵袭下,全身的骨头似针刺般疼痛,料是贱躯受尽了暴热的折磨竟患上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2012-05-19 01:22)

我会不爱你吗?不爱你?不会。爱你就像爱生命。
你的故事是这样的:你曾快乐,又曾悲伤,你入睡,你醒来。有时候你吃烤栗子,有时候柿子。
——简·赫斯菲尔德
2011年的9月,一个神情恍惚目光呆滞的人拖着行李箱,仓皇走进北京南站,在踏上火车的那一刻,他突然像被凭空抽走了魂魄,鬼使神差地一脚掉入了火车和站台的缝隙里,旁边一个外国帅哥丢掉自己的惊讶后赶紧把他拉上来,他惶惑羞涩地进行了人生中第一次与国际友人对话:Thank
you!
是的。我当时就是如此狼狈地结束我的北京一夜,没留下许多情,却留下如此鬼魅的一个瞬间。
回乡的路上,车窗外的风景一帧帧回放,时光一点点流淌,我的耳机只响着两首歌:《北京一夜》、《晚安、北京》。此前我的人生就是这样,从
一天,QQ里一个叫“紫金居士”的陌生人加我好友。我问他是谁,他嘿嘿一笑,让我猜。我是很不喜欢这种聊天方式的,火气很大的问他,不说拉黑。他说,我是你小叔。我一愣,这玩笑开大了吧。又是一番骂街,最后他说出了名字。哦,他真是我小叔。本家的一个同龄人,辈分比我大,却比我小几个月。
他从出生就患有一种病,浑身无力,骨头好像是软的,具体什么病我也不清楚,只记得小时候吃饭都要家长喂,说话含混不清,走路也是一摇三晃的,收获了不少小朋友的恶意玩笑。但他却不是傻子,反而很聪明,只是身体的缺陷,许多人把他等同于一个供人娱乐的残疾人。
我们小时候喜欢在他家打扑克,他虽然拿牌都不灵活,出牌却很有一套,那时我就知道他是个聪明人。
他直到十几岁才去
故乡何处是,忘了除非醉——李清照
凌晨五点半,闹铃响起。起床出行,走在星空下,空气经过一夜的过滤,清爽了许多。风并没来临,心中也相应地少了一些寒冷。一步赶一步地前行,没有心
平安夜,世上定有许多女子做幸福状,捧着各种形色的男性进献的苹果,灿若菊花。当然菊花的背后是苹果涨价了,直追那枚被咬了一口的兄弟。
今夜,还有一些痴男女狼奔豕突,啸聚山林,或哭或笑地奔向某个空旷的地方,于是,平安夜的北京必定会便秘。
那是因为:羽泉在北展,梁咏琪在工体,赵传在五棵松纷纷搔首弄姿,摆起了擂台,卖起了大力丸。
而我,望着那些十几年前在破旧的录音机里呻吟的人,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心情突然淡泊。把手放在左胸上,枉凝眉地赋诗一首:我微笑地挥一挥衣袖,撒不出一点迷魂药来收抚你。
如果你看到我鲜衣怒马时的疯狂,定会讶异于我现在的平安,耶!
少年时的我,仅仅是因为羽泉曾经在山师东路签售过,就勇敢地深入狼穴山师从事传销,悔恨终生;如果你在高中认识我,定会瞥见我床头的梁咏琪,她像我一样清秀;赵传的存在则给了我生存下去的意义:原来丑也是一种艺术。
如今,他们来了。我却不会去听他们的演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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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将至,祝大家端午节快乐。之所以提到这两个节日,是因为和它们一样,此文与“蛋”有关。
前几日,“活跃帝”陈奕迅在演出时不小心掉下台去,重现爆蛋危机,吓得他老婆花容失色,以为余生将守活寡,不过得知“两个宝贝”无碍后,她嘤咛一笑,两腮红晕飞飞。
虽然我离开流行乐坛很久了,但环顾香港男性歌手,自张学友之后,也就只有一个陈奕迅了。无奈这厮典型的小儿多动症,号称史上最牛爆蛋大王,据称曾出价千万为蛋蛋作保,想来这应该是陈夫人的主意。
当然,这不是篇谈论明星隐私的烂文,我不是一个三俗的人。
之所以提到中国千年历史的蛋蛋问题,是因为看了《让子弹飞》后的下意识反应。
当听到电影中葛爷贱兮兮地说:步子迈大了,容易扯着蛋!我突然浑身一紧,广电总局太进步了,这都能通过。
年关将至,关于腰带的传说甚嚣尘上。兄弟我的腰带是要扣紧的,因为债台高筑,故不敢到处流窜,生怕劫财不成被劫色。只好偏安一隅,借着手机的弱光,细细品读《金瓶梅》。而更多兄弟的腰带却像西门大官人的一样,基本没空系上。
那是因为,他们结婚了。
如你所知,我一向不参加婚礼。因为我不想在那张红色请柬上写下如此哀怨的语句:兄弟,你的幸福刺痛了我的神经。
猥琐的人们请收起你嘴角的淫笑,哥不是GAY。虽然子曾经曰过:每个人心中都隐藏着一座背背山。但我依然愿意当萝莉们心中的怪蜀黍。
之所以如此哀怨,是因为每次电话中我的母亲大人就会搬出我的近80岁的姥姥和她的近100岁的姥姥,摆事实讲道理,给我上刑。而你们的婚礼,就是刑具。
所以,我信了这句话:兄弟,是用来出卖的,而不仅仅是出来卖的。
在那些婚礼的当天,我在遥远的异乡,仰望星空,和宇宙对话。几个时辰后,泪流满面。喃喃地说:靠,谁说今晚有流星雨。
看着那些结婚照,我实在无法把记忆里的鼻涕男
多年以前,我在众人面前羞赧地说,今天我为大家唱一首《你的样子》,希望多年以后,我们记住彼此美好的样子。
如今,大家散落天涯,有的人已有子,更多的人有的只是小样。
深夜,皓月当空。这本不是个听情歌的时刻,可是,我还是忍不住打开齐秦的新专辑,这又是一张翻唱专辑。其实,我真正喜欢上齐秦就是因为一张翻唱专辑,那是1999
(2010-03-05 23:23)
二月末三月初的一场暴雪,把济南的春天扯回了著名的冬天,我宅在屋子里却没感到寒意。相反,那些纷飞的画面,那些动人的文字,为我打开了一扇扇门,春色满园关不住地跑了进来,大声问好,于是,两会开始了。
这些年来,随着年龄的增长,很少有耐心去读小说。经历的久了,故事也就不那么曲折动人。况且,如此盛世,岂不比那些勉强的虚构来得真切?陈冠中在《盛世》中提到,众人的幸福感多了,满大街堆满了笑容,而你我,又何必在意曾经的事情,记住了又能怎样?徒增烦恼罢了。
好吧,我打开兽兽的作品。看着香车美女,我脸上的幸福感也多了起来,共产主义仿佛在向我招手。累了,读几篇韩锋的文字,短小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