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7-21 15:08)
写下这个标题之前我开始不知所措。
但如果不写些什么的话简直又有些对不住自己。
两年了。我居然没有丝毫长进。拒绝为离别而设的任何形式,不爱与旁人合影,最要命的是,依然不懂得如何说再见。
终究不过是过客。但这个北欧的富庶国度于我,真真正正意义重大。
两年前遭逢人生中最惨酷的剥离,她用清冽的冷风接纳我,安顿我,宠爱我。免我无枝可依,免我四下流离。
无法言说,无可分享。在异国读研的这些日子,我的努力与汗水对得住所有关怀的目光。
一个人不孤单,跌宕片段足够取暖。
起飞时刻在巨大的飞机轰鸣声里忍不住垂头看。
脚底延绵大片大片湛蓝的海与柔软的绿,童话般的尖顶木质小房子散落其间,满眼都是遍寻不着词汇形容的美好。
忍不住默默眨眼睛。
恋恋风尘,后会无期。
仍旧坚持不用水印。只为把最完好的纯粹交予你,收藏好。
It's time to say goodbye, Norway.

(2009-05-29 23:07)
越来越懒怠说话了最近。。。。。

(2009-04-17 04:32)

被亲爱的智齿折腾得彻夜未好眠。
之所以纠结着不肯去私人诊所,除了挪威诊金太贵以外,大约是我实在懒得写那篇《拔牙记》的缘故。
半夜饿得起来去冰箱里翻红豆汤,喝完后半边脸又痛得不行。赶紧吃药睡下。
一觉呼到八点二十,奇迹般醒来后屁滚尿流赶往Erling琴房,继续磨那几首傻逼的伴奏。
下午是两小时的大师班。真是很累。于是结束后赶回来给妈妈和GG打电话。
晚上逛天涯,看见头条里有篇被顶了十多页的帖子,题目叫《妈妈,我要像嫁女儿一样风光地把你嫁出去》。
坐不住了。当时手里正抓着一块熏肉披萨,于是边啃边故作随意地点进去看。
我以为内容多半幽怨哀伤,不曾想笔致居然这么淡定。
事实是,我从没有看到过这般喜感的露伤帖。
那个丁小毛的妈妈实在可爱,要强又脆弱,还老爱说些惹人飙泪的煽情话,少女一样
人多是有情结的.一旦搭上某种情结的车,随之而来的便是深入骨髓的纠结.
那传说中最不该迷恋的三类人---浪子,文艺青年,老男人,可巧我在少年时代却是迷恋了个十足十.
前两类大约是因为分别中了武侠和言情的毒.
初一开始读金庸粱羽生琼瑶岑凯伦,而后是安妮师太刘索拉洪晃,自此明白人生便是穷折腾,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里折腾多年,至今身上仍残留有文艺青年的恶习.
矛盾,刻薄,散漫;偏爱有设计感的东西,码字,张口棉麻精神闭口波希米亚;排斥普通话不标准穿凉鞋配短袜牛仔裤搭正装发短信句句加感叹号的人,拥有因此而硬生生同几个朋友断绝了往来的劣迹.至今不后悔.
至于那第三类,大抵是从小缺乏安全感的缘故,小学开始无端迷恋成熟男性的睿智笑容,却又不甘就此被扣上那俗不可耐的恋父情结的帽子.
像是<<赌场风云>>里的乔正初.当年的小王爷不过是长身玉立,面目英俊.不想一别二十年,这男人居然出落得这般有味道.
脸庞有好看的线条.
(2008-08-21 23:46)
琴键上透着光,彩绘的玻璃窗,装饰着歌特式教堂
谁谁谁弹一段,一段流浪忧伤
顺着琴声方向看见,蔷薇依附十八世纪的油画上

Praha是捷克语,英语译作Prague

谨以此照向两位导航者致敬---我这样的路盲在这种时候还是靠边站比较靠谱。。。
(2008-06-16 19:09)
萨尔斯堡

每到一个国家,最爱的恰恰是这些曲折延伸的幽长街道

这里是莫扎特和卡拉杨的故乡
每一处,都流淌着岁月的沉寂与优雅

(2008-06-14 00:00)
无论恬淡或灿烂,幸福或苦涩,韶光总会不停的消逝。
时间之於她,并不若人们譬喻的「流水」,因为扬长而去的水泉看起来太过潇洒活络。她一直觉得,时间在她身上,犹如电视节目曾经介绍过的画片机。

起飞后俯拍的挪威
我真心喜欢这片土地

(2008-05-17 03:01)

来挪威后的第一场重感冒。
只是鼻塞,声音略嘶哑,却没有头疼低热的症状。
学姐说是因为这里自然环境太干净的缘故。连感冒都扯不上病毒二字。
印象里上一次生病还是去年圣诞节去巴黎前。
整整低烧一夜。背着许多药浑身酸痛地下了飞机,第一眼看见艾菲尔铁塔时,萎靡的细胞们通通挣扎着苏醒过来。
终于挨到再一次生病。每当此时就越发生出好好宠爱自己的念头。
只是在这个国度,连一场原可兴风作浪的感冒都变得如此寡淡。
晚上散步去超市,买了爱了好一阵的土豆泥沙拉和橙,出门时夕阳如血,晚霞与云朵绵延成一线,在天际若隐若现。
想起来高中时代,看见这般暧昧的景象必定是要感怀一番的。
梦里花落知多少。
多少年前。眉目洋气的小姑娘,五官分明,皮肤白得吹弹可破。倘若瘦下来,一定
(2008-04-30 01:19)
暖融融的四月天
无意间窥视内心最真实的柔软
在异国,一个人挥洒疏朗的宁静
生活本就是堆积在一起的日子
摸爬滚打,换来一身的尘土,然而一切终究会过去
许多当初难以看清的事经过时间的淬炼变得脉络清晰
岁月,终是滤掉了一些青春的湿气
而我要的平静,是敢于回头看曾经

每日步行去练琴
阿甘的妈妈对他说:人生就像一盒巧克力,你永远也不知道你将会得到什么.
张开的双手里什么都没有,可是别人告诉我张开的双手里已是全世界.
谨以此篇纪念我的2008年3月30日,企图留住那晚的忐忑与期待,惊喜与释然.
一切一切,都是一份盛大的礼物.
虽然,虽然,它们终似一场烟花.曲终人散,眨一眨眼,仍是一片漆黑的静夜.
1月20日参加了院里举办的Audition,最终胜出并取得了3月30号晚与交响乐团合作演出的机会.整台音乐会全部以乐队与器乐的协奏形式呈现,包括钢琴,大提,长号,声乐和长笛.连我在内一共7位独奏者.所有照片以及视频全部由特邀摄影师老余同志一手包办,在此向他表示强烈感谢:老余,老甜这厢有礼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