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因为发了《无题》,我这里就成了论坛啦,朋友们畅所欲言,暗自得意中:一不小心,我成了坛主哎!多谢我的朋友们,因为与你们同行,让我一步步成长。
写那篇无题的时候,我是真的无题,思想非常混乱的,情绪更是在混乱中,好像,把很多朋友也纠缠的非常混乱,恩,几乎全都被我带沟里去了。
解铃还是系铃人,今天周末,我就把这起事件的大概先简言之,然后希望各位领导、冒号,继续光临指导。
这个事情,好像要从很久很久以前说起啦。
话说当年,俺毛头小丫一个,属于热心非常但冒失非常所以也祸害非常的傻宝一只,一贯热血沸腾,仗义执言,为基层的老员工争了很多利益,最后得罪领导,下场很惨!不过,打击我的不是领导的蓄意报复,而是,当我遭遇报复的时候,曾经被我帮助过的人落井下石,那一年,特凄凉,我受不了打击,引发红斑狼疮并发肾炎,朝不保夕,但是,整整半年,除了我的朋友,同事和领导们,没有一个人来医院看我,据说,还都拍手称快。
人性的炎凉,
(2012-05-25 08:42)
本周我参加了一档电视节目,节目编导给我出了一道题,他让我设计一条旅行线路,唯一的条件是花费上线不能超过5000块,目的是告诉观众,只要你想,那么用不了多少钱就能背包走人。
根据2月份我在东南亚玩了一大圈的经验,我给大家推荐的线路是
北京——吉隆坡——槟城——马六甲——巴厘岛——新加坡——北京
1当时是从天津出发,但谁让亚航开通了北京新航线呢,这对帝都的同学来说可真是太方便了;
2那次旅行我还去了菲律宾,但我没
一、序
这篇文字,我不知道给它什么题目,自它在我的心里生根,就有了好几个标题,每一个,都是我想表达却不知如何表达的生活。只是,一个名字只能表达一个主题,我却想在一个主题之下,表达很多很多意思,于是,我成了月下贾岛,推也不行,敲也不是。
一开始,我把它起名为《雷锋、精神》,是在全国人们轰轰烈烈学雷锋的那个月,我和桢桢探讨草露姐博客里的连云山——连老,那会儿,我们都想明白,雷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聊着聊着,顺便就想起我那不堪回首的青涩的青苹果时代,想起了那曾经导致我自闭的遭遇,桢桢把我那会儿的行为,称作学雷锋。我想了很多天,自以为想明白,所谓学雷锋,不是行为,只是一种精神,是一种传导善良的愿望。史铁生的遗作里,有一篇文字,叫做《日信基督夜信佛》我没看懂,但我以为,佛也
我从哪儿来
傻宝现在越来越喜欢问:“妈妈,我是怎么来的?为什么爸爸和妈妈结婚就可以生小孩,不结婚就不可以生小孩?你的朋友也结婚了,为什么家里就没有小孩?”
傻妈自认开明,打小儿就循循善诱:“小孩子是从受精卵发育来的,先是小蝌蚪,然后变青蛙,然后,就变成小人,从妈妈肚子里出来了。”说完,让傻宝看妈妈肚子上的刀口,说,你看,你长成小人后,医生就破开妈妈的肚子,把你取出来了。小人很吃惊:妈妈,你的肚皮那么小,我那么大,我怎么装进你的肚子的?妈妈说,你在妈妈肚子里的时候,你没有那么大,妈妈的肚皮没有那么小啊,那时候妈妈的肚皮是气球,被你撑的鼓鼓囊囊的。小人儿就很同情的问妈妈,妈妈,在肚皮上开刀,你很痛吧?我将来生小孩,也会那么痛吗?妈妈说,不会,妈妈是因为有病,不能打麻药,你将来可以打麻药
傻宝放学,狗熊似地,使劲挠脑袋,挠的难过,拱进傻爸怀里小猪一样蹭,说头上痒痒,有包。傻爸说,嗯,脑袋有包,皮痒,拿棒子敲敲,肯定不痒。傻宝气的大叫,跟爸爸不依不饶,傻妈惊动,过来闻闻,满脑袋汗臭,说不讲卫生,又淘气,那么一头汗,头上当然痒痒。扯了傻宝去洗澡,洗完香喷喷,问傻宝还痒痒不?傻宝宝说,不痒痒了,好舒服。
又放学,傻宝说,身上也痒痒了,背上好多包包。说毕,又狗熊一样,椅背上蹭,屁股也扭,因为屁股上也有包。傻妈过来掀开衣服,果然好几个包,傻妈气不打一处来:让你不要到树下去,肯定中午午托的时候不睡觉,跟小朋友楼下大树底下淘气来着。傻宝辩,说没有,中午太阳大,小朋友都不下楼,在屋里看电视睡觉来着。傻妈嗤之以鼻:哄鬼!没出门,哪里被蚊子咬了一身包?反正,痒痒的是你,活该!
早起,傻宝叫,妈妈,胳膊上也起包了!好多!果然,手臂上赫然一溜串红包!感觉不对,该不是过敏了吧?还是出水痘?不像,记得傻妈17岁出水痘,先出了很多亮晶晶的水泡,不疼不痒,17岁的傻妈图好玩,嘣嘣的全给按破了,等知道是水痘,已经感
非洲的草原上,生长着一种会走的草,每到干旱的季节,这种草会拔出自己的根,把自己卷成一团,随风滚动,滚到了有水源的地方,它会停下来,把根重新扎入地面,吸取水分,在有水的地方驻扎下来,随遇而安,直到再一次的干旱来袭。
于是,一到干旱的季节,草原上触目所及,都是一团团滚动的草团。人们说,这种草的真是顽强啊,人如果能像卷柏草这样随遇而安随处扎根,哪里还会有过不去的坎?
科学家非常好奇,他们想知道,如果不让这种草滚动,又会发生什么现象?于是,到了干旱的季节,他们用篱笆围住了用来做实验的卷柏草,不让它四处流浪。
卷柏草拔出了自己的根,却滚不出那道篱笆,毕竟它是草,不是兔子,不能翻墙而过。
这时候,科学家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走不掉的卷柏草,竟然把自己的根,重新扎进地面,只是这个时候,它把根扎的更深了,因为只有沙土
得知老板本周出差,公司同仁都不由雀跃,大有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意思,虽然手上的活计一分也不会少,但不在老板的眼皮底下故作勤奋状,怎么说也都是件轻松的事儿。
周三的下午了,对着电脑盯了一天,盯的久了,看对面都成双影,想着再熬2个钟点就可以下班,再熬2个日头,就到了周末,心下有些欢快起来,很想唱一句“解放区的天,是蓝蓝的天。。。。。”还没高兴完呢,老板急匆匆跑进来,要我打印她要带到C城的数据。不敢怠慢,我紧赶慢赶,十指翻飞,把键盘敲的噼啪乱响,嘴里念叨:马上,马上就好。。。。
老板在一边看着,突发奇想:“哎,要不,你跟我出差吧?就这么定了,你跟我走,马上!”我嘴巴成O型,不可思议的指着自己的鼻子:“我?马上?”老板嘻嘻笑,说“恩,数据不要了,你跟我走,快点,我还接个人呢,今晚要赶到C城,晚上请人吃饭的。”
就这么,被老板挟持出门,好像上一秒还在做梦,下一秒已经上了高速。老板促狭,笑说,上高速再请假,没事吧?我无奈,有事又怎样?人已在百里之外。不担心老公,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老公
本来和妈妈说,要在放假的第一天去山上看爸爸的,但那天,为着此前7天的连班,实在太累,也不忍心叫醒好容易可以睡懒觉的小孩子,于是,延了一天。老家的规矩,前三后四,清明的当天是不可以去的,好在今年清明是在假日的最后一天,所以也不误了。
这一日,竟然阳光明媚,多少年了,清明总是雨纷纷的样子,似乎老天爷跟着断肠,那一日的心,也总是被雨给淋湿了的样子,总是潮潮的,无端的就要泪下。但这一日,少见的晴朗,那么蓝的天,那么白的云,倒是从来不曾有过的。
这一日,人多的海了去了,平日里冷清凄凉的墓园,竟无端的热闹,墓园外面的路边,数百个临时的摊子,卖香蜡纸钱烟火炮仗的,卖黄菊白菊百合各色鲜花的,甚至,还有卖粉面锅盔烧烤各色吃食饮料的,仿佛,人们不是为着故去的亲人,倒像是借着春日的和煦,踏春来了的样子。甚至墓园里也有了暖暖的人情味儿,大门处,本来总是有老儿守着收一墓3元的烧纸钱,那一日,没有收费的老儿了,倒是有很多穿了制服的人,摆出免费的饮水机,为上山的人们接了免费的水解渴。还派了专门上山的车,也等在墓园的门口,人们
晨,哭闹了一夜的女儿有些退烧了,肯坐起来,不敢放她去一小时车程外的老师处上作文课,好在还在假期,便为她置了俩椅子在阳台,一只拿来让小人儿倚靠着,垫上厚厚的垫子,另一只在小家伙对面,放了厚重的棉袄,裹了搁在上面的小脚丫子,每次女儿发烧,必然哭闹脚踝骨那里冷的发痛的。然后,披了厚一点的外套,就着窗外清晨柔和的阳光,和着窗外小鸟儿唧唧啾啾的鸣唱,置了厚厚一摞子女儿喜欢平时却没有时间享受的《儿童文学》《红领巾》之类,再放了朋友从海南带回的特产零食,什么椰子饼鱿鱼干之类,平日里也不敢让女儿吃的,怕这个本来就不肯吃饭的小人吃了更不肯吃饭,但病中,本来就没有胃口,也就随了她的意,只要女儿能由此减少一点病痛的感觉就好。
女儿心满意足的翘着小脚丫,嘴里咔吱咔吱的咬着,小书哗啦哗啦的翻着,我在一边,焦灼疼痛了一整夜的心,为着女儿的安静,竟然也安静下来,于是,打开手提,漫无边际的敲打平日里风风火火既没时间野没心境组织的文字,那一会儿,竟然有安静的幸福的感觉,从心底一层一层的弥漫,借着女儿生病,竟然,有了平日从未有过的宁和的心境了。
这一段的遭遇,似乎是过去的翻版,我像那蒙着眼罩的驴子,自以为走过了很远的风景,不经意间撕开眼罩,发现自己不过是围着磨盘,转了无数个重复的圈。
曾经,是很有些欣欣然的,为着对自己的改变,所以,做了那不知疲倦的牛。
然后,有一天,被骂的冤枉,抬起头来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别人都闲了,而我,越来越忙。忙倒也罢了,却要被骂,因为只有两只手,因为只有24小时,饶是我学雷锋,甚至,好强的缘故,明明是回到家里加班赶出来的活,却不肯不愿声张,唯恐落了人后,惹了人家的耻笑。然而,便是加班,也还是有越来越多忙不完的活,越来越多被耽搁的事情,以及,越来越多落到头上的责备与不满。
恶性循环。生活回到了原来的轨道。
公司里,原本昏天黑地忙的天天挨骂的两个人,如今一个网上购物,一个网上打牌,而我,是电脑前永不生锈的螺丝钉,坐下了,就没了站起来的时间。
螺丝钉也罢了,只是,原本落在那两人身上的骂,都重重的赏了给我。那俩人,倒成了楷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