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两次降临的雪,不得不相信冬天真的来了。
小幸福,是夜晚开着电热汀,窝在软软的床上看书看电视,随手翻翻杂志或者报纸,直到倦怠,熄灯睡去。电热汀上搭着湿漉漉的毛巾,一点点的看水蒸发尽,舒适温暖。
偶尔用锡兰红茶冲一杯奶茶,或者放一片柠檬。偶尔一大杯醇厚的南国椰子咖啡。
音乐是Piano Tribute Conservatory,听到舒心就好。平淡无奇的宁静,似乎就是来之不易的小瞬间。
十一之后过分的忙,又接近工作之事的瓶颈。每年总有几个类似的时候,冲过去了,负载又增加了些。总是叫唤和抱怨的过往,变作现在努力调整状态和应对需求。小宇宙似乎充满了能量哩。
公司因为人员扩增终于增加了新的办公区域,这周一,一部分同事搬到新的环境,我也终于调整了座位。不再背对所有同事而是独坐在角楼里静观一切。大约正是退到角楼的原因,觉得换过座位的心情特别平静。
再次拥有手边即是落地窗的生活,其实也难得有闲情去远眺西山、晚霞与夜景。只是心里上感受了那么一点点可以归于平静的力量。
工作是一件很快
在江汉路的步行街上走,沿着中山大道走,沿着南京路走,沿着黄石路走……
一路,
走过出生的医院,小时候身体很差劲,去那医院看病似乎成了生活里面的一部分。而今医院改造修建得非常漂亮,多少年没有进去过的地方,跟着感觉还能把各个部找个透。
走过曾经住过的爷爷奶奶家,已经拆掉了的外公外婆家,后来和父母一起住过的家。脚步踏上那三层楼木头楼梯的那一刻,熟悉得曾经,全部的记忆和气息,无法去抹灭的关于亲情的东西。一股脑子的涌现出来。眼眶在发热,拿着相机的手在发抖。一楼人家的木头信箱还挂在老地方,小时候常常在那个信箱里取信取报纸。而里弄里如今装上了健身的设备,不知哪户人家种上的树苗,枝叶伸得老高。我有十年回去过的地方!
走过小学、初中上下学必须经过的天主教堂。小时候她是那么神秘的隐藏在厚厚高高的围墙下。和同学们为了一探究竟,常在放学之后簇在门缝那里偷看里面的一切。圣诞节的前夕,一群人跑进教堂说服神父让我们受洗,只为了圣诞节的时候可以
周日,和友们约伴去圆明园。原打算很随性的散步就好,秋时的皇家园林,散步,是美好的一件事情。无奈,却是狂风大作,尘土飞扬。周日的圆明园充斥了大量的旅行团客人,小喇叭响起在每个建筑物的前面,完全破坏了我心中圆明园静的景象。最是无奈的少了太阳,无光线的照片总是缺少点惊喜,也辜负了散步应该有温暖照耀的光景。
所以碎片几张。打算找个日子再去。圆明园怕是要不断的去了。谁让四号线开通后,离我家是那么的近呢?
晚上吃饭的时候和S谈到拉锯战。
我说,我最近晚上很难静下心去看书。以前就可以,看个三个小时没有问题。现在不行了。安静不下来。你看我白天要保持百分百的亢奋,晚上突然一下静下来,好痛苦的事。就好像白天的时候那些情绪在井喷状态,晚上你突然叫他收回去。不行呀。这样一拉一扯,真的很内伤。
大抵就是类似的状态。
做违背想法的一些事,小时候会拍桌子说大不了不做了,现在呢,会继续做,但是会不高兴。我觉得再老一些会继续做,看开了,不会不高兴。那个老一点的时候会比较好,起码不会纠结。小时候也很好,是因为在做自己,尽管会受伤或者痛苦。所以我觉得,人在从小到老的那个过程最难受。因为要么往这个方向长大,要么往那个方向。
每个人都羡慕那些可以执着内心想法的人。比如有些作家,全不顾市场销售率的问题,安心写能过得了自己关的字。有些歌手,不被声音干扰唱感动得了自己的歌。有些运动员十年如一日的训练刻苦最后一举成名……
大部分,则是随波逐流,沉没万千人海。但羡慕前都会幽怨道,曾经我也怎样怎样活着如果当年我不放弃势必也可
周二(9月7日), 一对新人在天安门前拍摄婚纱照。
图为在湖北武汉,陪伴孩子到大学报到的父母们在一个礼堂里打地铺。
安徽合肥市的武警战士脚缠沙袋、背顶木板进行仪仗训练。他们将参加即将举行的建国60周年庆祝仪式。
周三下午,老墨在群里忽悠,周末去坝上吧,乌兰布统啦,达理诺尔啦,红山军马场啦……长期潜水的群里,就这样看到老墨在忽悠,于是跟了句我想去。老墨说,周五早上出发,开车去,周日回来。那好吧。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周末跑去坝上撒了把野。
其实一直也是想去坝上的,坝上四季,春天有青青的草,夏天有烂漫的花,秋天有蓝蓝的天,冬天有皑皑的雪,一年四季皆是景。况且,草原所带给人的自由和痛快,对于我这种长期被工作搞得压力巨大的都市小青年来说,每每听听关于草原两个字,心里就好像驰出一匹烈马,恨不得尽情得去跑一把……草原啊,像是内心里一个牵挂,一种情结,只能脚踏在柔软的地上时,才能平静下不安分的心。一通畅快的玩,然后回顾都市生活,在桎梏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