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听说她结婚的消息时,
已经是凌晨一点钟。
我饿的有气无力的堆在电脑前看完她和美国老公的照片后,
起身去烤了两片面包,眨巴着眼睛用三秒钟狂塞到嘴里。
她也是认识了六年的隔壁班姑娘,
和上一个女孩一样,初中毕业旅行的时候大家一起嬉闹着搅扰了整片江南水乡。
彼时大家都还是孩子,而如今当我仍把自己当孩子的时候,
这些女孩已经纷纷嫁做人妇,待为人母了。
身边总是传来谁谁结婚了的红色小炸弹,
我羡慕啊,羡慕得红眼呢,
我也好想结婚,好想找到一个愿意让自己依赖一辈子的人。
可是就是找不到,就是找不到,
不幸的是我也终于懒得再找了。
昨天唱歌,坐在沙发上听着某些熟悉的调子,
恍恍惚惚的回想了一下打情窦初开起的那些小烂往事,
想想自己曾经没头没脑疯狂而盲目的付出,固执又热烈的感情,
很是惊诧那是在一种怎样的动力之下才有过的执着。
再也懒得对任何一个人那样,却又等着别人对我掏心掏肺掏薪掏费,
凭什么呢?
到了这个岁数,都到了一个知道计较着为自己的付出讨说法的时候,
谁
(2011-11-29 09:27)
今天洗澡的时候随机播放的音乐突然唱了一首张信哲的直觉
前奏一响,记忆瞬间就被拉回了高中。
直觉我们应属于彼此,
那时某人回过头挂书包的时候不知有意无意的说了这样一句,
然后顿了顿又说,恩这歌蛮好听的。
于是我回去之后就开始一遍一遍在夜里听这首歌,以至于现在一听就能想起他。
高中时候的日子即使再困顿总还是有希望的,
即使再阴暗总还是有阳光的,
当时觉得自己的心沧桑的好像长满了老年斑,
但是现在回头看看真是觉得,那个时候摇晃着的马尾辫子,斗篷一样披着的宽大校服,
粉黛不施的面孔和低头咬着笔管想问题的侧脸,
作为那段日子的一个剪影,永永远远的停留在17、8岁的阳光里,
摇曳着好像就要飘远了,
得意着因为那时光再也回不去了。
那时候悄悄喜欢的人,那强行按捺下去的想和他坐在一起说说话的冲动,
那上课时候借着回头看表,扭头和别人说话,哪怕转身看看黑板报或者窗外大树的机会,
迅速又慌乱的瞟他一眼的那种让心里觉得毛茸茸暖洋洋的小幸福感,
那种暗暗
曾经深爱一个人,
任他对我再坏再恶,一次次摔掉我的心,
那心还是会努力跳动着,由得我捡起来再一次次小心翼翼捧出去,
所有的委屈,心酸,疼痛,补一张创可贴,便又可以挺身枪林弹雨,百折不挠。
总是对朋友说,不多爱几个人怎么知道到底要爱什么样的,
一辈子那么长,够得我们爱了伤,伤了痛,痛过之后再重新爱过。
一辈子这么短,不多多爱几次,不抓紧爱个够,怎么对得起来这世上走一遭。
于是每一次受伤了,难过了,就拼命劝自己,快些复原吧,还有下一个不是?
于是当重新又爱上一个人时便又觉得遇到他仿佛云端都镶满光,幸福温暖得好像快窒息,
于是马上重整旗鼓,跃跃欲试。
怎么也想不到,会有这样一天,我觉得累了。
在一起两年,我们还是分手了。
那么彼此爱过恨过,亲密过冷落过,说过多少次分手,但是从没想过分开
然而这一次,当我凌晨里从他家哭着冲出来赶最早一班车回来的那一瞬间我知道什么都完了
结束了。
这两年,我付出的,他付出的,就这么结束了。
平复了一阵之后,我忽然之间觉得像是虚脱一样的累
什么都
我知道在这里混日子是种莫大奢侈,
我总是在自以为很成熟的时候发现好像自己还是没长大
对于那些不喜欢的不爱的不懂的没兴趣的,仍然是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那些厚重的教材一次都不想碰不想看,像是对着一个提不起兴趣的人,看一眼就连深入了解的欲望都没有。
朋友失恋了,
我也最近心情不好。
都不知道说些什么,以前一套一套的话现在都打不起精神讲,
从前很坚定的相信还有最好的爱前面等,还有最好的人快出现,
丢掉破掉烂掉的回忆才能轻盈脚步不再负重前行。
可是现在这些连我自己都不再相信的东西,我怎么还能以那样坚定的口吻来劝慰和鼓舞。
我现在不敢相信还有更好的在等我走过去,不相信I deserve better, 不相信黑夜过后还会天亮,
我想也许一切就将这样继续下去,没有存在感的存在着,永远永远。
不要让我这样好吗,当连希望都没有的时候,什么才是走下去的动力。
再这样下去,我要得抑郁症了,真的。
曾经有个阶段,大概是18、19岁的时候吧
勇敢而淘气,喜欢凝视对方的眼睛。
倘若碰巧和某人对视,便会戏谑狡黠的盯着他,直到最后对方因为窘迫而移开目光。
说话的时候也直直看向对方的眼睛,时而认真,时而调皮。
不知道当时为什么会有那样的坦然和坚持,
一定要盯到别人先切换目光为止。
不记得那淘气持续了多久
只是某一天忽然发现,那种调皮的自信荡然无存。
我总是做那个首先挪开视线的人。
和别人谈话时为了避免看他的眼睛又无意冒犯,
只能将眼神聚焦在他的鼻子上;
不小心和谁的眼光碰上,马上看向别处,慌乱又心虚
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走路时也低着头,生怕抬着头的话会撞上谁的目光。
现在的我,卑微而不自信,
走得很累很倦也很磕绊,也许只有深深埋下头,当流泪的时候泪水便会直接落入泥土而不会在脸上留下痕迹,
这样当我抬起头的时候又可以装作若无其事的浮出一个难辨真假的笑容。
只是当偶尔疲惫的停下来,回头望望来时路,
好像总是能看见曾经那个时常生出莫名勇气的小姑娘站在不远处对着我笑,
看,我的blog都开始起这样的名字了。
生活很无聊,很是无聊,
无聊到每天依旧要望着窗外发呆,缓冲好的电影却不想看。
今天第一天上课,我什么都听不懂。
早上起来饭都没吃就跑去上课,
第一节课那两个小时我一直在努力不让自己睡着,坐在门口困得两眼翻白,
看着老师翻飞的嘴唇,说着让我困惑的语言,
仿佛看到从她嘴里蜂涌而出的英文字母挟着小匕首小长矛小砍刀向我飞奔过来,
一下一下扎在我大脑里,顿时就让我有种欲死不能的痛苦。
肚子饿的瘪成一团,没有用武之地的胃酸一波一波的闹腾着搅得我想吐。
终于下课了,距离下节课还有十分钟。
我扔下书包拖着发软的腿和灌了铅的脑袋以及一个瘪肚子飞跑去超市,
随手拿了一个冷三明治又飞奔回来,
站在教室外面狼吞虎咽的开始啃,噎得连唾沫都来不及咽。
课上被老师安排分析一个我连看都没看懂的合同案例,
还好要第五周才交。
下午眯了一觉又起来去上课,
50分钟的leture,我拿着笔,看着别人刷刷刷的记笔记,啪啪啪的敲字,
脑子里一片茫然。
我逼
语言课正式结束了,新的签证开始准备申请了,我在这里满月了。
在家好吃懒做23年,来了之后瞬间变身超人
手能提肩能扛两腿生风上山下坡不喊累,因为知道喊了也没人理没人在意。
左手刀右手铲不但自给自足还张罗着喂饱别人,
眼看换宿舍了,我可爱的flatmates还恋恋不舍我的dishes,吵吵着以后还要来吃我做的饭。
刚开始来遇到满地黄毛蓝眼球的洋鬼子还怯生生结巴巴说不明白话,
现在虽然也说不怎么利索,但好歹张嘴不怕错,听不懂就厚着老脸让人家一遍遍重复到我懂为止。
一切都是要适应的,不是吗。
然而我适应的最特么水到渠成的就是迷上了英伦小伙儿的眉眼儿。
高眉骨深眼窝蓝眼睛金色眼毛高挺鼻梁什么的,让我看了就荡漾到腿软。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几乎每次看到这样的漂亮男人身边总是挽着一个又胖又宽的妞。。。
真是嗤之以鼻,难道英国人的审美观还停留在我泱泱中华的唐朝时代……
要搬宿舍了,真是舍不得,舍不得我窗前这棵天天为我招蜜蜂的树,和窗外那只能来自这近郊的,无遮无拦肆无忌惮的飒飒的风。
每个晚上盘腿坐在桌
(2011-08-30 05:42)
周五叫了初稿,于是大家开始蠢蠢欲动准备撒欢儿了。
周六去巨石阵,周日晚上party in pub
一切似乎计划的不错
但是。
周六的巨石阵巨无聊,无聊到我都没有心情照相
就几块破石头,还要买门票,还不让摸,那种心情就像花钱找了小姐还不给操一样。
呆了俩点之后去了边上的一个小镇,叫做sailsbury,
逛了一天,没去教堂,没坐在草坪上沐浴小阳光
就去不知道什么的店里买了俩眼影,wtf!
回来之后累的逼来来的,什么都不想做。
小野桑又去了伦敦潇洒,都没人帮忙做饭,
面对嗷嗷待哺的张老师,我只能抄锅揽勺的做了俩菜,
没想到marija也来了,大家吃了个小开心,
之后和marija出去溜达了一大圈回来已经12点多
大家一致反应,好不容易来的三天假期,真是舍不得用来睡觉呢。
可是又没事可做,就钻被窝了
顺便想想明晚的pub,Pond大驾光临真是让我们都挺兴奋。
但是。
周日下午我和clair分别给pond发短信再次确认他是否会去,
他十分一定确定以及肯定的说fine i ll meet u at ard 9.
我和clair无聊
(2011-08-25 02:37)
传点照片吧吧吧~

今天下着雨突然就出了太阳,我和小野桑于是下了公交车,准备溜达回去。这是我们每天步行的话必经的大草坪。


大晚上的我这是怎么了
特别的堵得慌。
看了以前的blog
听着以前的歌
堵得心里面像是下雨前的天气,沉闷得让人忍耐压抑着那已经处于临界点的爆发。
想起了校庆那一段日子
以及之后梦一般的7月。
那夜色中的体育场啊。
那造孽的海大之声啊。
那场讨厌的烟火啊。
还有理工那天的那场“屈伯川”。
我必须得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