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鲁迅先生原谅我篡改了他的原话。最近发生的事情。我不得不这样写: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狗血!
啊,狗血一地鲜红。
我曾珍视为生命般重要的东西,已经死亡。活的,只能存在记忆里。开口难,不开口更难。我选择的道路,和你的道路交叉过,但此后只能逐渐远去。你吟唱着天空中的一朵云。可惜,我早已学不会真的梨花带雨天真纯洁。过多的狗血历练之下造就了MOP上被称之为女流氓的团体。我就是其中一员。可能我也会八卦空空姐和兰兰姐谁更适合于宅男YY,虽然前一秒我还在唱《Amazing
grace》被震慑力巨大的旋律感动的无法言语。闷骚,宅,技术的空闲,这些无一不是造就女流氓的催化剂。可是,一个仍然蠢蠢欲动的女流氓,其流氓之下的内心,还是有很多很傻很天真的纠结。
存在的就是合理的。只能这么解释了吧。
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活法的权利。狗血鲜红的刺瞎了我的双眼,我却要用它们来面对下一摊狗血。OMG。最初的震惊之后,竟然平静的可怕。不是麻木,不是冷漠。只是那些话无法说
毕业倒计时19天,我不回头。
这一学期发生的这一切,这才叫我真正的生活。
我已经习惯了冷落掉留言短信电话状态微博。其实我很清楚究竟有几个人可以真正不求回报的对我好。我不愿意别人负我,宁愿以冷漠为名负人。宁愿被指责被误解,不解释。
非常巧合的与最近的星座运程预报吻合,的确一种透不过气的感觉压着我。我拼命想拨开迷雾看未来,我的挥舞却一直像做无用功,不知道我哪一天可以走出去现在的状态。我不知道,但我不放弃。不努力会后悔一辈子。我也愿意闲云野鹤荆钗布裙浪迹天涯,我也愿意愚笨傻痴不谙世事不问苍天。但是我不能这么做。
老妈开始出去旅游,而我在这里热火朝天的修改论文和做实验。电话的那头熟悉的声音和叮咛依然不变,而我恍然感觉我苍老了。妈妈,我的年龄已经不足以称为个孩子。但我不能放弃。即使我自己不愿意前进,我最后的理由是为了你。
明天,我不许我后退一步。
吼一句:加了个油!
我并非超人,也不是超女。
这一周觉得累。每天8小时的实验室制板+染板,一上午做完,饿得两腿直打哆嗦。下午睡到3点半才能感觉活过来。晚上又是4个小时。
这不只是冰乙酸破坏了3块胶的问题,进度缓慢,我却面临一个悖论--之一,我真的想要认真写一篇自己做出来的毕业论文,所以要为此拼命赶进度;之二,拼命赶实验进度,我却没有办法再背词。
我又爆发了,只要开着窗帘,有一点声音,就睡不着。一切在和我作对。N多人说我傻非要忙活非自己的论文。我忍了。我不想放弃。
刚刚看完《风雨哈佛路》。我忍不住了。
我比Liz幸运,没有沦落到无家可归。我还没有必须在垃圾箱捡早饭吃。我还有一张床,可以不用睡地铁上。所以,我为什么不能有勇气去面对?
我真的害怕去年的情况重演。逃亡的滋味是可耻的。我没有理由逃亡,没有理由害怕。我只能去面对。
我没有安全感,所以必须前
晚自习时突然爆发,这一星期的不爽全爆发。我没出息的哭的稀里哗啦,为了这星期做不出一块完整的板,为了这星期我又拖拉完不成杨鹏法的进度。
不想说什么,我RP太差?还是我拖拉习惯了的恶性循环的结果?
不说什么,爱围观就围观,我反围观。
烦死了!
哭够了,还要继续背词,继续实验,继续写论文。继续做一向洗具方向转变的杯具,化悲痛为力量!
开学俩星期,寒假里昼伏夜出的作息终于被硬生生的调整回了日出而作日落不息。白天在实验室打杂,晚上去自习室和阿洁一起备战AW。
实验室第一天,配营养液,我一次次蹲下,从大白塑料桶里倒出来蒸馏水进那个用胶布粘起来的2L烧杯,再倒进容量瓶。配好以后拎进BOSS的办公室,学习给无土栽培的黄瓜苗换营养液,再帮师姐做测酶活的准备工作。一上午下来,数数这么简单的工作量并不大但巨消耗卡路里,虚脱着从四楼一步步挪下楼梯。这一刻,我清楚的意识到了自己其实和在工厂实习的筒子们没多大区别--不同的BOSS,一样的把自己的力气给廉价的卖了。称量药品时成功打翻了一瓶--三分之一瓶报废,还好这药不贵,要不BOSS准和我发飙。
于是我每天都8点到,配营养液,再跟在师姐后面去忙活--配溶液,称药品,换营养液。BOSS说的打下手就意味着你必须随叫随到,试剂瓶没别人替你刷,即将倒空的瓶子,得赶紧配新的溶液,我就是一搬运工+园丁+化验员,必须立刻从力气活转到精细活。每天面对着B
人走茶凉,但现在,人未走,茶就已经凉。
天作孽犹可为,自作孽不可活。
空白,起点。努力就有收获。
一年以后,我要和阿洁小盆友,每只手都抱着一摞子OFFER满世界去砸人,顺便蹭吃蹭玩蹭色。
但现在,必须脚踏实地。
我沉默了很久,半年没有写过任何东西。即使曾经激动过的,也都没有记录。
概括的把在书房待着的半年归结为堕落--没有更好的解释。没有更柔和的称呼。没有斗志,没有自信,只有犹豫和挣扎,那些荒唐的,总归要终结。好吧,让我来打开那个我不愿面对的账本。
恐怕没有人会想这样,总是幻想,今天完不成的任务,明天加倍努力就完成了,明天完不成的,后天再加倍,只有幻想中的无效高的效率,时间约等于0,那总工作量也约等于0。不到最后一秒,比赛确实没有结束,但是比赛需要行动,我懒于行动已经有多久了?我不知道。但我清楚的逃避着所有压力,在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天朝迷梦里想象着那片只有我的麦田,现在,守望者已经离开,迷茫的一代早已经进入坟墓,而我,算什么样的一代?
看完了蚁族的连载报告,心酸涌上眼睛,就是从那一刻,我突然发现这社会从来都比我想象的严酷的多,我意识到,毕业后我的处境也只能比这稍微好一点,校漂族而已。生存规则,从来都是以成败论英雄。
想起了去年
也来得瑟得瑟~虽然可能未来的一个学期得瑟不起来了。
9.10
我还是没有勇气去面对,只能面朝北方以我最虔诚的心许愿祝福我亲爱的老师们。离开你们,又一个三年过去了,我逐渐才发现了自己原来的年少轻狂被你们那样用心的呵护过。越发感到了自己未曾尽全力努力过。自己是个太任性的学生。现在,我还是那样沉默着。我只能以沉默来带过心里的千言万语。我只能说--我一直在努力着。如果我在内心自卑与高傲的挣扎中突围成功,明年此时,我一定不再沉默!我会大喊--我做到了!我做到了!!
9.11第一次坐火车南下,第一次见到了长江,第一次到了江南。江南好,让人到断肠时仍挂念的六朝金粉啊,我第一次那么近距离的感受到了江南的温柔和妩媚。南京一切都看起来比北京要开阔,要悠闲一点,但公交车除外~!56路车狂奔令我还没站稳就到达了目的地。9.12早上的1路车,我清楚的看到了司机把车速飙到了80km/h--这可是大客!南京的盐水鸭很好吃--最好吃的还是在车站等车时的那跟鸭腿--新鲜的韩复兴家的桂花鸭,诱惑着我终于忍不住打开了纸袋饕餮一番。南京的鸭血粉丝汤也是第一次尝到。确
六月,今年的阳历六月,炎热来的太早了一点。
除了热还是热,整夜开到三档的风扇,手里的扇子还不能休息。半夜醒来,整个床铺如同一片汪洋,波涛肆意汹涌着。不知道是因为出汗还是空气湿度真太大。
要么就更任性的雷雨,比热浪更催人郁闷。
6月6号。
济南。
山大路麦当劳。
冷气非常放肆的降温着我本来就掉落到冰点的心情,外加桌子上那一超大杯的加冰可乐。大大的落地窗外面,雨后的城市一片狼藉。路上被践踏的树叶,那些看似不知道在哪里停歇的人走近了又走远,还有双人桌我坐的椅子对面那无人的被我用来放包的座位。耳边是那种甜腻而煽情的情歌,我眼前那张单薄的实验报告纸,上面的铅笔字迹越来越混乱和模糊。
那一刻,我突然间听不到周围的嘈杂声响,忘记了自己是
3.31
2:10PM从山大南校区科学实验大楼出来,我无表情的给G友们发着最热的机经,接着,啃了几口没有温热的面包,上车,忍受济南貌似永远糟糕的交通状况,然后在颠簸的路面上终于忍不住全身心的恶心痛快的吐了一地。
TMD这样咱总算是被ETS给QJ过一次了!
我当然不会像热爱生命那样高呼“I love
ETS”--是个正常的中国人就不这样想!但是,这一个多月准备AW的过程,懂了许多,体会到了许多,思考了许多原先未思考的白痴问题,经历了自我崩溃又自我鼓励自我疗伤自我放纵.......BALABALABALA(您自个儿考一次AW就知道了为什么AWer一个个都精神病似的状态)。FXXKING
ETS,害的我精神紧张的同时还要在没有暖气的宿舍和教室里一边往冻僵的手指上呵气一边继续敲练习文。小宝的那句“G可以害得男人不像男人女人不像女人”也在我身上应验了。我一向比较正常的生理周期出现了严重的前所未有的紊乱情况,越发让我郁闷的想举起ETS的备考手册把自己砸晕(废话当然只是想想而已)。
中间过了一个最混乱的生日--到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