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路,走过的走过,退回,已无可能。——半夏。
V 发来短信,说他打电话找我。我只三个字回问,有事吗?
V 答,不知道。我说,那就是没事。
他和母亲离婚后,我们就称他为他,理性地划清界线,我们之间的情感也日益淡薄,自然不能像写小说那样铺垫好所有的情路或是安排较好的桥段让你们冰释前嫌。总觉得我们之间起先只是隔着一条窄小的路,只要每个人踏出一步,就轻易地踩进对方的心里面去。后来发现,那条路越来越宽,甚至以现今造房速度迅速地被多幢高楼大厦阻隔,谈话内容变得客套,生分,来来往往的就那么几句,希望你好。
其实我是知道的,在三个姐弟之中,他最疼的是我,最引以为傲的也是我。我,为什么如此固执,可能是因为小小的不平衡,觉得现在的一切不幸福是他造就的,觉得内心无法填补的空缺也是他给的。
跟Y说我女儿乖了之后,就越想越乖。小妈记下来。小奶牛会唱歌了,跟着我唱博客里的这首《宝贝》,不但旋律和拍子抓得很准,每次我唱到我的宝贝宝贝,她都会跟着唱,宝贝宝贝。哎呀呀呀呀我的宝贝,这里时,她也会跟着我哎呀呀呀…宝贝。
我在电脑房整理文件的时候跟她说,妹妹乖,去帮妈妈把红色的袋子拿来,装相机的那个。结果,在没有任何人的指示下,她绕去另一个房间,很准确地将红色的相机包包拿来,看着我把相机装起来,在我鼓励她的时候欣然接受,十足小大人样。
小奶牛喜欢拜拜,见佛就拜。有天我带她去公园,刚绕过土地公庙时她就双手作揖不停点头,拜完之后还手
我现在,脑海里,唯一想到的词,是——生生不息,万物包括人类不断地衍生永不停止。我对一个人的爱情,抱有婚姻的态度,能否做到这样,永不停止。
小盆友A写给我的信件,我看到了,谢谢你对于《彼若盛花》的喜欢,以及鄢季的肯定。那些文字和生活远离我四年的时光,记忆开始变得斑驳,很多画面是需要重新面对文字的时候才能够重新想起,但这样对于我而言是好的,可以忘记伤痛,重新鲜明地走在路上,是好的,不是么。
这几年,我很少生病,变得异常强大和前所未有的坚持,磨去颇具个性的棱角,或许是变得圆融,或许是老套。生活一成不变,所接触的人群越来越窄,但是学会了微笑,和坦荡地面对生活里所遇见的一切不平凡。那些不平凡,我不能一一尽诉,它们被我包裹成若干个小的部份,等待着天蝎的我,在哪天神经爆发时丢给可以做我垃圾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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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半夏
我的颈间挂了一串小小的钥匙项链,准确地说,它只是一个形似钥匙的小铜片,被一条红丝线拴住,不管暖春冷冬,它始终温暖地贴在锁骨之上,它存在着,并将永远熨贴着我心里柔软的角落,纪念我所遇见的人,那一年的,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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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我长大了。
会掩饰自己的情感以及压抑情绪,即使是哭,也不再当着那个男人的面哭了。
指甲剪得光光的,适合洗衣和写字。二楼洗衣的房间很大,水龙头一打开水是哗哗直淌的,洗衣不是用的洗衣机,更不是搓衣板,而是水槽里一块诺大的石头,它十几年前在挖掘地下室的时候被发现,随之被用水泥镶住在水槽里,表面已经被冲洗至光滑,很好用。衣服吸吮肥皂水后会变得异常膨胀和沉重,在清洗之后又会留下淡淡的清香,脱水之后光脚跑到四楼的阳台,把它们一一晾在阳光之下,再拎着桶子哼哈哈地从四楼回二楼,再哼哈哈地跑回三楼自己的房间里玩,听歌,写字。
手指敲击键盘也是异常之快的,笔记本电脑偶尔开起,写字则是用另一台电脑,那台电脑可以看电影,可以听歌,但却上不了MSN,不过也是好的,不聊天的时候思想才能够专注。戒指被拔起,很久很久不戴了。它可能并不爱我的手指,而我的手指呢,或许,也并不爱它。
煮菜是最近在专心做的事情,做一餐好吃的菜,是要对K的老婆好,小奶牛的妈妈好,我妈妈的女儿好,更多的,我就是为了我自己好。好的生活不一定是要出去犒劳自己,为自己买名牌化妆品或是手提袋,一餐饭,好好地对待我的脾胃肝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