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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上楼的时候,突然闻到了这种气味。
大多数的老年人聚集的地方都有这个味道,说不出是好闻还是不好闻,一种从骨头里渗透出来的钙化的味道,或者说是陈年旧物堆积在角落很久不收拾的味道,或者说是尘土飞扬在密闭的干燥空气里的味道。我十分讶异这个发现,因为在此之前的那么多年里,我都没有发现。
我把这个归咎为连续很久的大雪给我们的户外带来的清理,这让室内和室外的空气突然有了天壤之别。我十分喜欢雨后的泥土味道,或者是雪后湿漉漉的味道。尽管我的鼻子往往在这样的空气前总有堵塞,但是这样的空气却总会给我带来好的心情。呼吸不通畅不是问题,呼吸不到干净舒服的空气,才是问题。
像我这样狗年出生的人,可能天生就是用嗅觉来认人的。我极其不喜欢很多老外身上古龙水的味道,也极其不喜欢穿着华丽的女人身上莫名其妙酒精都没有散尽的香水味。但凡在一个狭小的电梯空间里钻进了这么一个人,就总让我联想起一切不和谐的元素,比方说香榭丽舍大道旁衣衫褴褛的乞讨者,或者北京故宫里弹唱着吉他的地下歌者。
我不爱香水,就是因为这个味道掩盖了原本独特的个人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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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见到了安小安,上次见面,还是在她去英国之前。
收到小安的问候的短信,煞那间就温暖起来。我喜欢这样的感觉,我们的话都不多,也不过多的过问这几年来生活的细节。总之我们都见到了彼此,就足够了。
我突然十分想念韩笑,手机丢了无数次,她的新手机号不知道存在哪了。翻遍了几百个好友的msn,也找不到她的踪迹。我只能在她的blog里留言:你在哪。
韩笑姐姐,如果你突然有天上线看了我的博客,请找我把。我很需要你。
我承认我很孤独,在我无奈而又愤怒的时候,没有人体会体谅并且接受我的倾诉,我甚至不敢倾诉我的愤怒,因为害怕无人理会我的愤怒。我承认我很寂寞,每一种笑容都掩盖不了突然袭上心头的哀伤。
你们都不在我身边了。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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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中的2012年,恰是我的而立之年。
我很迷信所谓的那些寓言,不管是因为两级磁性的颠覆,抑或是人类终于自食其果,我总是觉得那个年份一定会有一些特殊、不寻常的事物出现。我是如此的信赖预言,因为世界上有太多解释不清楚的事情,与其拼命的寻找为什么,不如试试顺从。
冬天似乎提前到来了,当然也或许往年都是这么早的。我最爱的那个季节,已经随着日益逼近的冷空气儿出走。天气愈发冷的时候 ,反倒越不害怕冷,毕竟身在北方的好处就是有暖气。这也是南方人其实比北方人抗冻的原因。要知道在南方,除了自己生点煤炉之外,并没有别的御寒的办法。从小到大都是在冷冰冰的教室里坐一个冬天,想想现在 ,真的很幸福。
伴随我们的记忆,似乎越发的赤裸裸的呈现出来。我记得两年前,曾经听说过李磊&韩梅梅这个服装品牌,是由两个“热爱学英语”的北京小朋友创办的。今天听到一首歌,也是以这两个人为背景写的。80年代的热必须要服老了,因为我们都太热爱回忆,并且太过于把回忆无限放大的过于美好了。
只有放大了,才会感到此时此刻的渺小吧。
这个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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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身边没有人的时候,我才会想自己。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感觉到真实。
一些新鲜的东西,恐怕我会一直印在脑袋里的,大多数的时候,愉悦总是与缺憾孪生,这让我总有喜悲的错觉,其实错乱的,是自己而已。
和虎哥聊天,虎哥说:自然可以娶回家,但是放不下的终归放不下而已 。
北京下雪了,因为我记录了另外一段风景,于是鱼和熊掌依旧不能兼得。想说的太多,以至于话到嘴边,还是化就心事,吞咽下去。
有些事,还是不要提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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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在某天开某无聊的会的时候,我从笔记本上撕了一张纸,想要折一个小时候经常玩儿的“东南西北”。可是折到一半,死活也想不起来怎么接下来,后来随手折了一个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把纸扔到了垃圾桶里。
我发现我经常在试图捡起一些什么,但是结局总是这样的无奈。因为知道小志有了小小志,我特意去网上看了他的一些MTV,结果发现画面和岁月一样倒胃口。这个曾经唯一一个我用人民币买过贴纸的明星,就在我试图捡起的那一瞬间,消失殆尽。
因为突然想起小时候偷偷看电视的历史,特意回顾了日本的动画片《长腿叔叔》。可是看了几集,我突然发现我已经等不了慢悠悠的剧情演进了。这个和看书太不同,看书,你可以跳过一些章节加速去看,可是看这样的片子,却要求要耐住性子一点一点期待。
于是就放过了动画片,转而去
可能无聊的人都集中在网络上了吧,偏偏我就是其中的一个。
但是无聊的结果,却是精神食粮的极度丰收。就好像最近在某个论坛看到的斑马人一样。我很喜欢有一点小小的忧伤,但是却又乐观无比的斑马人,憨憨的身体,却蕴藏着大大的智慧。
斑马人之所有受人爱,也许是因为它只有黑、白两色,绝不走中间地带吧。要做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斑马人其实并不容易吧。多少人爱极了暧昧,多少人爱极了模棱两可,现在想想,实在是乏味且庸俗至极。
就这样吧,爱谁谁。
因为本年度最后一次海鲜大餐,给了我这么一个小小的机会做做白日梦。
当我下了车,插着腰包溜达在北门外的时候,我真的仿佛回到20岁。街边每一个小店都是吸引我的目光,我只要负责对每一个精小的创意而惊叹,但是完全不用将他们收纳至我的包包。我可以旁若无人的翻看那些很好看的记事本,也可以问每一件商品的价格。
当我在星光超市里,为了计划自己下周的生活而准备买些什么的时候,我真的仿佛回到20岁。这个超市和所有客隆系的超市太不同,因为大多数孩子在里面从来不提购物篮子。我会对着那些刚刚出炉的小面包流口水,然后对着一堆一堆的各类方便面发呆。
当我在小报刊亭门口,浏览着各类报刊杂志,寻找自己应该购买的对象的时候,我真的仿佛回到了20岁。一些小小的插曲,也让我顿时觉得亲切无比。读书看报一定是20岁的主旋律,如同如今吹牛皮唠大磕是主旋律一样。
当我自己一个人重新回到校园旁若无人的静静的坐在操场边的长椅的时候,我真的仿佛回到了20岁。我可以不顾别人如何看待一个无所事事的人在长椅上东张西望的行为,我只要自顾自的消耗时间就好。我拿着手机拍这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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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我自己看到的自己不是自己。甚至连自己的眼泪,都不再当着自己的面流下。
我承认我脑子里的那根别扭的筋一直在困扰着我,以至于我看谁都不那么的顺眼,当然也包括我自己。星座书上的10月运程我看了一遍又一遍,这种小心翼翼的紧张,在每个月的月初我都会犯病一次,而后便彻底将它忘却。
我把激荡30年看了一遍。看到动情之处紧张之处我赶紧快进。在宜家买小柜子,我尽可能的快走,直奔主题。老妈把我送上车,我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就是这么拗口,就是这么拧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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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要是离开这个城市,明天我可以换个城市重新开始
我不害怕失去现在,因为我的视线并不停留在现在
我今天做公关,明天可以想办法在地铁那里轻声歌唱,后天可以替人要账代人表白做一个语音的快递员
或者我可以做一个酒吧的侍应生,再不济我也愿意穿着橙黄的马甲,做一只扫大街的城市乌龟
我可以在农村种白菜,哪怕只有三分地,我甚至愿意做一个家禽的饲养员,用鸣叫声代替催醒的闹钟
我可以每天走在我想要走的路上,需要我的时候,我会留意身边的风景,不需要的时候我则注视脚上的鞋
如果我是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的,我真的什么都不怕
我们吸入了氧气,呼出的却是二氧化碳。我们终究要付出一点什么,为让我们活着的氧气付费
我们一个人走的越久,欠别人的就越多。
活着真的就是那么的可怕,越简单的东西就越不容易。
我觉得我是幸运的,因为比起太多不明就里的人来说,我至少活得还算清醒。
我觉得我是幸运的,因为比起太多太明就里的人来说,我至少活的还很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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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们这代人,早就到了善于回忆的年纪。
好像并不是每件事都可以轻松的印记在脑海里,时常会把一些转瞬即逝但又刻骨铭心的瞬间随手摆在一边,然后就会好像突然找不到手机找不到钥匙找不到钱包一样,突然找不到曾经记得,但是又突然忘记的人,或者是事情。
我想每个人都有一个记忆的抽屉的。我们会按照不同记忆的种类,将他们分门别类的整理到抽屉里。当然这个方法或许只适合于善于整理物品的人,像我这样抽屉和桌面一样乱糟糟的人,只适合在心情很好天气很好的季节,将抽屉彻底整理一遍,然后把空空的抽屉放在阳光下面晒一下。
如果要我好好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