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世纪坛看了影展。
“晚清碎影”,through the lens of John Thomson.
只一眼,就深深被广告画上的那幅照片吸引。一位盛装的晚清新娘:清丽的容颜,繁复又精致的钗坠,富丽的嫁衣,一切原本已烟消于岁月的两百多年前的事物因了摄影这项现代技术而得以留存。即便是技术限制下的黑白两色也不再成为苑囿、反而在这素色中平衡出更多的美感。
1970-1972年,汤姆森从香港出发,游历广州、汕头,自闽江口入闽,又过福州、厦门。1871年的秋天,他在北京度过。他的照片,告诉了我们那个时代中国真切的样子。
历史奔腾向前,一去不返,我们无法知道那个时代原来的样子。是史书里恭谨的记录,是自小所学的教科书里刻板的描述,还是文人暇思遄飞的宏大叙述,更或是朗世宁端丽宫庭画里的歌舞升平?庆幸有这么一部相机,不带有民族偏见的为我们留下一帧帧珍贵的影像,上至士子大夫,下至贩夫走卒,人物景像,均有涉足——让我们得以从这样一个西方人的、图象的叙事方式中阅读古中国,走近古中国。
从一幅幅照片前走过,展厅内虽是寂静无声,每看一幅图却如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思绪。这些照片中的人
茶,
香叶,嫩芽。
慕诗客,爱僧家。
碾雕白玉,罗织红纱。
铫煎黄蕊色,碗转曲尘花。
夜后邀陪明月,晨前命对朝霞。
洗尽古今人不倦,将至醉后岂堪夸。
到北京的第一个早晨。
半睡半醒间听到彩丽在套间的小厅里说“……桃花雪……把花衬得粉嫩粉嫩的。”心里不由想到了童丽那首很好听的《梅花雪》。可什么是桃花雪呢?
起床推开窗一望,呵,好大的雪呀,纷纷扬扬,落得厚厚一层。是我到北京一年半以来见过最大的一场雪。
可是,这样的大雪,居然不是在冬天,而是在开春。
桃花雪,把粉红的桃花,润得水灵灵的白雪,雪本身也就开始透出了生命的灵动。
与寒冷的冬天里的梅花雪相比,少了几许清逸,桃花雪却凭添了几份娇妍。
纷纷扬扬的大雪,是欢迎我回北京吗?不由有一种冰凉的花香沁入心脾的会心一笑。
最近,很多人问我毕业的去向,去哪呢?
去哪呢,我想,都挺好的吧。如果选择福建,也是“去”,而不是“回”——因为,那时的自己早已不是本科毕业时离开厦门的那个略带青涩的自己了。

|
标签:杂谈 |
分类:colourful-wind |
| 分类:沉光静影 |
| 分类:生活手记 |
(一)“国足欢迎你”
这首歌的经典就不用说了,偶跑到办公室推荐了一下。结果王老师以史前未有的效率下载公放了~
过了一会另一个王老师从主编室跑过来说,我那边怎么放不了。
谈老师说:我放在公共资源上了,你上FTP。
瞿老师说:我拷到U盘里了,你可以直接拷。
这个效率啊。
整个下午,办公室里都回荡着这首歌。
最要命的是,大家总不忘要提一下,这是weiwei推荐的。。。。。。
把头低下,再低下……
(二)XX老师
瞿老师:“苗苗,你的头条有没有配图?”
(黑线,好像幼儿园啊)
苗老师说:“有,蛐蛐你找找。”
(更像了。。。)
偶很罪恶地想,汪老师呢,汪汪……
(三)史前最雷人的对话
好性子的M老师过来看完我正排的版,碰上了来取报纸的急性子的W老师。
W:你昨天去干嘛了?
M:(好性子地看着对方笑,不回答)
W又问:昨天去干嘛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