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的雨

    母亲节，让我想起了今天应该也是我自己的节日——朋友在网上留言祝我母亲节快乐；正睡着午觉，又一朋友的短信来了：祝正在看短信的妈妈节日快乐！转眼，我也做母亲很多年，只是我那懵懂的女儿现在还不懂得跟我说一声“节日快乐！”。当我懂得给自己的妈妈说声节日快乐的时候，却相隔在两地，只能通过电话问候，电话接通：“今天是母亲节，祝您节日快乐！”“母亲节啊？还有这个节？”呵呵，已经out 了的老妈，完全不知道这个新鲜的东东。

    在这个妈妈的节日里，写这样一篇文字，以示感恩。

    从我记事起，妈妈在我的印象中，是梳着两条不长的麻花辫，十分温柔的样子。当时爸爸在外地长学，到过年的时候才能回来。每天早上，妈妈会早早地起床，端坐在镜前，很麻利地梳着两条辫子，然后，回到床边，叫我和哥哥穿衣服起床，再打上一盆水，让我们刷牙洗脸，她就去给我们做早餐。那时候，家里的厨房是依附着一堵外墙，用油毛毡搭起来的

         9月11日，是老公33岁的生日。

        早就计划要去给他买礼物，不能食言，巴巴地盼着下班。离下班时间还早，想到光买个礼物气氛还不浓厚，于是发条短信挑畔一下：“晚上请你吃个饭撒？ ”他居然肯赏脸：“你安排！”呵呵，要知道，每年的生日，他都很低调，就是回家跟家人一起吃个饭，什么礼物、喝酒全都免了，买礼物、请吃饭，纯属是我个人意愿。既然肯赏脸，那就好说，我安排他回家把彤儿接着，我先去买礼物，一会儿电话联系！

       下班后，我急匆匆赶到银泰百货，精挑细选了一款男式钱包，去换他那个所谓一拿出来就会有损我的颜面的破钱包（他总是用他目前破得有些惨的钱包来界定我的贤惠度）。买好后电话他，联系好位子

       早上，我醒来叫醒还在睡梦中的彤，把衣服丢给她，吩咐她自己穿好衣服来刷牙洗脸，我就先起床洗漱。等我洗完回来，看她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还坐在床上玩棋子，心里不免一阵焦急，眼看时间差不多了，就不停地催促她，她倒好，仍然安之若素、从容不迫地玩着。

      实在是着急啊，我冲过去夹着她两只胳膊就往上抱，她两手向上一伸一溜，又溜回去了，如此几次，我实在忍不住心中的怒气，朝她发火：“快点快点，迟到啦，怎么这么不听话？”小孩到底是小孩啊，没有一点时间观念，一定要玩够了再说。她岿然不动，我十分气愤，忍无可忍，强制性把她从床上拖到客厅，又对她发脾气：“你再不听话，我就不管你啦！”。她开始大哭大闹，向爷爷控诉我老是夹着她的胳膊抱她，把她弄疼啦！想到这丫头的脾气，只吃软不吃硬，于是我非常努力地控制住了情绪，把牙刷塞到她手里，跟她轻言细语讲道理：“乖宝宝，听话，不然上学迟到啦！”，她却把两手攥得紧紧的，丝毫不领情。

    “我是一只修行千年的狐，千年修行千年孤独，夜深人静时可有人听见我在哭，灯火阑珊处可有人看见我跳舞？……”每每听到这首《白狐》，眼前总是幻化出一个一袭白衣，裙角飞扬，腮边写着淡淡哀愁，眼神透出些许凄怨的绝色女子，我在想，是什么，能够让一个女子得以千年痴情而又千年孤独？是无法相守的爱情？还是她与生俱来的坚定执着？

     她是妖，固然神通，却左右不了一个事实，那便是爱情来的时候。她是妖，就不会明白，滚滚红尘中存在着一种叫“爱”的毒。也许，她是在一个寂静的夜晚，化作了人形之后，在那个烛火摇曳的窗外看到了他，是他苦读的身影，亦或是他眉宇间的从容打动了她，恍忽中，她感觉心在那一刻被夺走，从此彻底失去自我，她并不知道，这便是爱，这便是人间的毒。她白天不能变作人，只能以狐身徘徊在他的窗外，只为能多看他一眼；在他已然沉睡的夜里，她才能飘然而至，却只能面对沉默无语的他，即便这样，她仍然是快乐的，是满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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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八岁那年的夏天，爸爸到武汉出差，带上我和哥哥，那时候没有高速公路，到武汉要走整整两天。第一天，从山里出来，满眼都是高山流水，不觉得有什么不同；第二天，进入平原，眼前的景致完全变了，最突出的变化就是大地变得平坦，池塘星罗棋布地点缀在广袤的大地上，开满了娇羞柔美的荷花，时不时还一两头水牛隐蔽在绿油油的荷叶下享受阴凉。少数凋谢了花瓣的荷花中间，露出脆绿色的呈三角形的果实，当时我并不知道它叫什么，一路上与家乡迥然不同的风景让我忘乎所以，我也忘了问大人们它叫什么，随之它也像车窗外的风景一样，渐渐淡忘在我的记忆里。

    最近病了，似乎是十多年前落下的胃病。

    这次与以往不同，以往感觉胃不舒服，喝点热水，或者吃点中成药，睡一觉，第二天就好了。这次，一开始并不是痛感，而是胀气，继而发嘈，貌似强烈的饥饿感，持续时间还较长。由于惧怕做胃镜，两三天后，我去整了五付中药，回家灌了几天，中药见效慢，吃过之后，似乎是好了一些，但总是有种奇怪的感觉，觉得很饿的时候，吃一点点就饱了，过一会儿，又感觉很饿，总之，这次犯胃病是一种全新的感受，以前从未有过的。为了保险起见，我心一横，决定还是去做个胃镜，再怎么样，是丁是卯，心里有个数。

    某日，老公陪我去医院看医生，去之前，我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也要把那个痛苦的过程坚持到底。一进做胃镜的科室，突然见一同事泪流满面地出来，我惊讶：“你怎么了？”她说：“刚刚做了胃镜，好难受啊！”当时，我其实并不害怕了，哪怕是看到她那么痛苦的样子，心想：“总之是死不了人的，不怕！”然后，找了一个医生，医生问了一下我的情况，判断是胃炎，让我做个胃

     上5460，无意中看到两年前写的同学聚会感言，贴上来，甜蜜地回忆一下……                                   

     我在一个地方土生，却从来没在同一个地方土长过。现在，总有人问我是何方人氏？我怎么说呢？好像哪里都不是我的故乡，哪里又都是我的故乡。­

    上世纪七十年代，我的父母为开发神农架，离开了各自的家乡，来到这片神秘的土地上安家落户。听妈妈说，生我的时候正是早春，奶奶怕冷，又带着哥哥，不愿意到山区去带我，于是，妈妈只好回到远在宜昌秭归的外婆家待产。我出生在大年初七凌晨，一个非常寒冷的夜里，于是，湖北宜昌，就永远成了我的出生地。妈妈说我来到世上很小，因为没在医院出生，所以也不知道我出生时具体的体重和身长，她估计也就五斤多的样子。天寒地冻的一个月，妈妈和外婆为了我吃了不少苦头。­

    我断奶后，因为哥哥在奶奶身边长到了三岁，爸爸妈妈就将哥哥接到他们身边，跟他们一起生活，把我又送回老家奶奶身边。爸爸是恩施人，奶奶就在恩施的老家，因此，恩施是我的籍贯，也是我的第二故乡。在恩施的那几年，正是我记忆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