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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客五周年 |
大西北
历经两个五月的酝酿
我们赶在六月之前加深彼此的情谊
迷醉在烟与酒的狂欢
一群清醒的疯子醉骂街头
静默地无法再静默的时光
渐次明了
祖国的大西北啊
把我的目光给你吧
把我的身体也给你
我只留下几件旧衣裳
我要用206块骨头。撑起这幅皮囊
喝酒。吃饭
让你穿行
衣冠冢
这儿不是一个蚁群流窜的好地方
所以
这儿没有我的尸体
雪
再一次提笔
已是写不出太多溢美之辞
你们，一群被遗弃的折翼的精灵
背负刺骨的冰凉落定
集结成寒冷与白色，气息凝重
我无意赞美你们的洁白
我的畏惧和退却让我止步门槛和台阶
我看到的是白茫茫的灾难
是流血成河的消融
是眼盲与僵死
是我不敢涉足的呼唤和销声匿迹
听到雪的消息的时候
我还念及血的消息
两个同音却致寒致热的字眼
让我无端怅然和棘手
我无力阻止他人的喜悦或者忧愁
我唯有祈祷。祈祷
雪，不再零落
血，不再泼洒
写在黎明之前
我知道，罪孽会被呓语陈述，在噩梦中清赎
我知道，孤苦会有长夜陪伴，于繁星间消散
我知道，黑夜能够去伪存真，让一切圣洁安详
就让我点一盏烛火吧
让这微茫的光亮，给悲愤的灵魂一丝庇佑和温暖
执意
我的愤怒缘于一场暴雨
缘于一道彩虹的失约以及黎明前死去的诅咒
我轻信自己的眼光和头脑
将锈蚀的镰刀溶成铁水
在炉火升腾的炙热里
亲手了结一种存活的方式
我去过破败的老屋
为墙角遗落的竹马和雨鞋落泪
怀揣一对泥人，我执意踏平你的坟头
在墓碑的背面刻上我的名字
我躺在你的身上，我的身上长满青苔
一群被黑夜蛊惑的傻子
习惯在子时假寐
蜷缩的身体，紧贴泥土
以冰冷和僵死的假象，窥探
铜铃声远匿，流萤和花香远匿
关于美丽梦境的契约，被蓄意堆积的虫蛇撕毁
这注定是一个唾沫横飞的夜晚
只要抬头便被中伤
虚张声势的对峙，破败缘于一两个人的倒戈
用泪水稀释血液
远处
我们
高温与炙热的行走
干燥
从七经八脉到发肤
到鼻息
到视线所触
那天，我严重脱水
干瘪如同千年古墓里的朽尸
没了轻重和血色
只需一个擦肩便可烈焰升腾，如荒野之冢里的磷火自燃
在这高温与炙热的行走里
我想到烟，这天赐的唏嘘堕落和麻痹疼痛的毒药
想到棺材铺的老板们在大街上量陌生人的尺寸
想到你和我们暮年华发的蹒跚
但更多想到的却是水，而且
那一刻，我已顾不得浑浊或者清凉
子时
子时，你的试探
让我们了解彼此的睡意。
缘于这几千公里的距离，
我们便有了时差、日落以及梦境的区别。
我能听见自己长长短短的叹息，
却是揣摩不透你无眠的兴奋抑或忧伤。
我总是向着远方寻求，
等待一女子，伴我入梦
我是你除却经文的符
每一道都似一根索命的绳
拂尘指处
在你的道上，在你的八卦算计之中
我总会在你的枯唇轻启间
以箭的速度
一击致命
千年道行
唯有我
我成为你的脸和名字
执着在铲除与解救的功德里，助你圆满
此后
我在你的坟前焚烧自己
整个空间充盈着我，刺鼻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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