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ayuesky[订阅]
个人资料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评论
读取中...
访客
读取中...
博客
博文

   当王厚目送着吐蕃联军的众将领鱼贯走出大帐之时,心中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了。

   兵强马壮的吐蕃军队,虽然有点让人不舒服,但是董毡对朝廷的忠诚至少暂时无可挑剔。但是,那个于阗杂种阿里骨却是那么的刺眼!这支异族的联军越是英勇善战,王厚便越是感觉到一种威胁。

&nbs

   双方在磨脐隘口这片扁凸形的山谷中纠缠混战着。进攻的宋军与防守的夏军分成平行的数块交战着,双方都无法投入太多的兵力,双方都不敢后退一步。自辰时开始,一直杀到午时,整整两个时辰,战局始终僵持着,分不出胜负。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数以千计的尸体,人的头颅在士兵们的脚下滚来滚去,斫断的战刀,折断的弓箭,遍地都是,鲜血染红了磨脐隘口的每一寸土地。此时,惟有双方的战鼓声,依然那样的响亮。

   乞伏木奕是夏军中有名的枭勇之将,但当他看到那个一手执盾一手持刀在战场上左突右击有如黑色魔王的宋将

7

 

   磨脐隘口。

   当葫芦河而立,状如磨脐,号称“葫芦河第一险”的磨脐隘,一向都是夏军引以为傲的险关。当种谊与刘昌祚统率的偏师行至此地之时,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在地图、

   瀚海。灵州川中游东岸二十里。

   猛烈的狂风已经刮了整整两天。这种大风,带着怪啸一般的咆哮,卷着飞砂,遮天盖地地吹来,仿佛要横扫天地间的一切。前日扎营之时,第三指挥的几个士兵没压好石头,一阵风来,打了几寸长木钉的帐篷竟被吹了个没影没踪,那几个倒霉的家伙也被他们指挥使罚了十军棍。就这样,还是因为有一个小土丘挡住风势。否则他们真是不知道要怎么样扎营了。

 

   银州城内。

   “夏大人,这上面写着何字?”延绥行营监军使辛梁还是首次来陕西边境办差,踩在银州城的断垣残瓦上,他的心情显得非常愉悦,指着捡到的一块刻着西夏文字的铜牌,向延绥行营监军都虞侯夏时良问道。

   监军都虞侯夏大人对这位监军使辛大人的怨恨与

   石越的确是替赵顼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按捺住穷治到底、办成大案的冲动后,安抚司迅速果决地对种杼、姚凤进行了秘密的军事审判,二人违犯军法证据确凿。石越第一次行使自己的权力,行军法先斩后奏。以令所有知情者瞠目结舌的果断,快刀斩乱麻地处理了这件事情。同时具表弹劾职方司陕西房知事许应龙——职方司陕西房知事是属于朝廷的派出官员,石越没有处置许应龙的权力。

   皇帝是在一座偏殿中接见折可适的。

   折可适并没有第一次面见天子的人常见的紧张,他只是略有些兴奋,又显得有些遗憾。在偏殿的接见,显得皇帝并不是很重视自己——这自然是正常的,皇帝不可能在礼节上面有多么重视一个边疆的七品武官,哪怕他出身于府州折家。但对于折可适来说,这是让人遗憾的。

5

 

   让文彦博与吴充都略有些意外的是,折可适在次日便抵达了京师,几乎是同时,与他一起快马到达京师的,还有石越的奏章与种、姚二家诸将的请罪表章。在即将大举用兵之时,忽然发生这样的事情,让赵顼感觉非常的恼怒。虽然这件事情因为涉及军机,只有极小范围内的几个人知情。但皇帝却不能不慎重处置。

   已近黄昏的崇政殿显得有几分阴郁。

   此时殿中只有紧绷着脸的赵顼与跪在他面前的一个内侍,愈发地显得森然。

   “昌王?!”赵顼的脸色如同千年寒冰。

 

   夜晚静悄悄地过去。阳光从窗外射进来,照在保慈宫的桌几上,也洒落在保慈宫的主人高太后与大宋的皇帝陛下赵顼以及向皇后身上,闪耀着金黄的光芒。

   “母后今日的气色好多了。”赵顼微笑着向母亲请着安,比起已故的太皇太后来,与自己的母亲,赵顼要略显得疏远,而且他也不能似相信曹太后一般,在政治上信任高太后的判断——这不仅仅是即位日久的原因。但是伐夏这么大的事情,无论如何,他都是应当要向太后禀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