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不着,我正把自己放在油锅里煎。
不知道此刻为什么感觉这么清醒,我放慢呼吸,试图寻找丢失的困意,可是我找到的仍旧是尖锐的痛。这感觉让人无处安身。哪里都去不了,到哪里也没用,那些油煎的感觉,轰隆隆的带着庞大的声响倾覆下来。
床上不能让我更舒服更有力量,我起身蜷缩到沙发上。好吧,既然有些东西忽然的苏醒让我这么难过,既然我无处可逃了,那么认识一下吧。你是什么,你是谁?
你是表象,还是实质?或者你是表象和实质间的一次剧烈冲突?
许久以来,我在某些时候,乐于装扮一个我试图表演的人物。表演的时候,自己也当了真,体会破坏的快意,破坏自我约束,自我反省和自我察觉,不知道为什么人要有这样矛盾的冲突。破坏是有快意的。是一种报复,尽管可能这报复是对自我的惩罚和对妄为的放纵。
很久之前,我曾经困惑于自己“强制性好意”,为什么会不由自主的要把自己认为好的东西强加给别人?朋友说:那么你在意
傍晚,天空出现迷人的蓝色。
马路上车来车往,于是有了补光。
好久没拍片子,没什么感觉。
但我已跃跃欲试,准备投入到下一轮疯狂地摁快门中去。
上个星期听火烈鸟请的专家讲摄影课,收益比较大的是:重要的是对图像的控制能力。别瞧不起技术,没技术你想法实现不了。
嗯,技术,是个问题。
小兽该换个名字了,我想叫小怪吧。总之是魔兽类的。
小怪同学不爱洗澡,有多么不爱呢,一说洗澡就心情不好,借故推辞,撒泼耍赖。如果有一天我和一貌似捡破烂的小孩在一起,那基本上就是小怪了。
小怪跟小白吃饭。我悄悄说:“你洗干净点啊,小白阿姨吃饭的时候会看到你的胳膊不干净。”
小怪也悄悄地说:“没关系,反正不在你身上。”
小怪要上台演出,我说:“你洗干净点啊,要不上台不好看。”
小怪说:“哎呀,谁看呀,我这就挺好的。”
一日,小怪穿短裤短袖在校训练,回来混身是汗和土。我说:“你洗个澡吧?”
小怪说:“不洗。”
我说:“你会把沙发弄脏的。”
他说:“我坐马扎。”
我说:“你会把床单弄脏的。”
他说:“我不用床单。”
上班的时候,走在大院里,粒儿忽然说,希望在树荫下放一张摇椅,然后躺在上面乘凉。
我有点吓了一跳,很意外,决然没有想到的感觉。
所以很感慨,在这样的环境里,那些能够坚持写点关于工作外文字的人,是多么让人佩服以及感动啊。
最近做一活,拉出人来哄人家笑。哄不行就骗,骗不行就吓。唉,有点于心不忍啊。早上,到塑料厂干这活,走着走着把安全帽丢了。遍寻未果。再到热电厂干这活,走着走着把镜头盖丢了。遍寻未果。下班骑车回家,把自行车钥匙丢了。遍寻未果。
真是一路丢盔弃甲。
六月,一边走,一边眼泪在飞。难忘的六月。
幸好很忙。忙就像一个压路机,压得日子很平很薄,像翻书一样哗哗的就翻过去了。最近在看《杜拉拉升职记》,一部职场小说。什么叫专业,什么叫逻辑,什么叫总结,什么叫经验,都知道了。内心很独立的人不多,自以为是的
新艳没回答他的问题,笑眯眯的看着他说:“你打算投资多少呢?”
我一直相信,摄影和文章一样,都是一种阅读索引。我们一方面通过图片来认识摄影者对于世界的感知,一方面我们也会阅读到摄影者的内心。如果我不是认识林海本人,我会疑心他是个70后的年轻人。因为大量的照片色彩纯净、画面华美,细节富有匠心,用近乎宣泄的方式,倾诉那些生活里几近完美的瞬间。
据说,在色彩心理学里面,色彩运用的越纯净,明度越高,主张者的内心就越年轻。张艺谋就是用这种色彩方式打动了世界,而我从林海的照片里读到了热情——那种热情的告诉人们坚信世界上的美好,把现实中的虚伪、残酷和痛楚放到了一边。这一般是年轻人不经世事打磨才会保留的勇气,可我在林海的摄影作品上读到了。而过去的一年,每一个齐国风韵的朋友都清楚,林海在这一年里经历了怎样的伤痛。而我们每个人也欣慰的看到,他又再次用摄影开始热情地描述生活。
“别人喝酒打牌的时间,我用来研究照片”
林海2004年开始了仅用一个家用小数码发现生活之美的旅程,对艺术创作的着迷,吸引着他在摄影这
春天要结束了吗?还没来得及赞美它的开始。她不管不顾跑得就剩下个背影。我也想那么跑,不管不顾。
我杀了人,在梦里。然后我醒来了,跟别人倾诉我的梦。原来倾诉也还是在梦里。我又醒来,跟别人说,我做梦啊,跟人家讲梦里醒来的事。这一次竟然还是在梦里。一环接一环地醒来都是在梦里。早晨,睁开眼,想,这一次睁眼是醒着还是梦里?
我迷路了,在离家30米的地方。我以为前方10米就是我家,可是走到门前却不认得。太阳明晃晃的照着。我在找回家的路。
我把小兽揍了。我终于把他揍了。我都几乎要忘掉怎么揍人了。终于这次很成功地想起来了。在此之前,我们两个人一直为此目的而努力。然后各自得到了各自想要的东西,于是我们共同开始了下一段的甜蜜生活。
当我拿起相机的时候,丢失了冲动。当我面对令人惊叹的场景时,困倦的几乎要睡过去。我怎么了?
想写一段文字,重新记录一段生活。那些过往的时光经过记忆的发酵,散发出浓郁的气息。那气味甚至让我睡不着觉。可是等有时间从容的开始时,那种气味却怎么也找不到了。桌子上没有,地板上没有,电脑里没有,抽屉里没有,厨房里没有。哪儿去了?
这个世界有点
假如,遇到这样一场传染病。视力突然消失。这个世界突然仅剩下白花花的一片,除此之外还是白。这样的情形可能在开车或者开飞机,可能在看电影,可能在睡醒睁眼的一瞬间,也可能在走路,或者是在倒一杯热水。情形忽然就这么发生了。
会怎么样?
吃惊,惊慌,恐惧。运气好的话,发生的时候没有发生事故,没有因此丢了性命,也没有受伤。可是这样的疫病会蔓延,失明的人多到政府不得不引起重视,这时候会有隔离区或者叫集中营,把病人管制起来,防止病情蔓延。隔离的不是一个人,很多人,很多突然失去了视力的人。
世界突然不靠视力来感知,会怎么样?
混乱,危险,低能。很多人会找不到家,因为世界没了参照,靠触摸认知的世界只有手臂那么远。穿什么变得不重要,因为没有视力,男女不必遮挡。裸露自然而然。所有的交通都停止了,世界变得很安静。可是世界仅仅是片刻的安静。食物接下来成了问题。食物意味着生存。事关生存,一定会引发暴力。这个,
这一次我终于体会到谷谷老师说写文字要泥沙俱下。
姐 妹
我们几个女人喝多了。在夜晚的大马路上晃荡,大笑,互相撞来撞去。春天的风大而温暖,拥抱着我们。安说:看看,四个傻老娘们又喝醉了。梅说:今天喝的真高兴,高兴得想唱歌。我们走到后来,胳膊挎着胳膊走成一排,像是几个自得其乐而又炫耀不停的孩子。
“我记得咱们以前也有一年,也是咱们几个女人喝多了,一边走路一边唱歌,那是什么时候来着?”
“好像是十年前吧?好像是谁过生日。”
“对对,梅过生日!我们还订了一个大冰淇淋蛋糕,蛋糕没吃完,冰淇淋淌得到处都是。”
对,十年前,我们也是这么喝醉了酒,神气得在无人的马路上横冲直撞。我们今天庆贺的主角没有来。萍的丈夫也是我们的同事,刚刚做了手术,手术的难度很大,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