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件正经事是很久不做了,看书,连续持久的状态迟迟不在,可能是因为最近看的书不是很对胃口。还有就是,有时要想刻意记起某个回忆或者某种感觉或者某种味道所指,往往力不从心。
状态不对劲了,真的好像不年轻了,不年轻的不只我,周边的人都不年轻了,虽然看着都心情很好的样子,实际上琢磨起来,都是很理性的快乐,没有年轻时的放纵和激情——没有理由,情之所至的东西都是美好的吧。
我们的身体虽然还很年轻,可我们的大多数都老了,虽然忙碌,但是你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吗?
大多数的人生都是盲目的人生,这一点,我要记住,并且防范。
离开上一篇已经快要一个月,这比较少见,虽说我写的极烂,但我还是享受其中的快感,就像床上功夫烂,并不妨碍你顺利地高潮。
我其实不知道写什么,在这一个月之间,最开心和最难过的时候都不曾有写的冲动,实际上是根本没有写的能力。过了这情绪的极端,如今我又面对满脑子的空白,一本书阅读艰难,如同嚼蜡,又回到之前的阅读障碍,注意力很难集中。
我还活得不够似的,很多事情想不明白,唠唠叨叨只能无事无补。我很早就想明白了,等你把一切想明白之后,又遗憾地过了该想明白的时机。比方说,等你过了四十,你某天对着你儿子糟糕的成绩单,脑子一下灵光清澈,明白过来你此时最该做的事情就是做一名职业足球运动员,可很不幸你已经有了老寒腿的前兆,爬个六楼回家就像往鬼门关爬。
要有选择的勇气,斩断一切后路,只想着这事我不做不行啊,不做要后悔的,即使做了伤痕累累,那也是一枚枚光荣的勋章。
好伤心啊,等我毕业五年,终于发现我还是热爱足球的,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再年轻,和二十左右的小伙踢个小场,累得能闻到隔夜饭菜的味道。生命中的所有遗憾均是未能及时行乐,错过就是错过,补救不得。感情也是如此,与其考虑能否
这冬天充满阳光 可我依然迷茫
我听到你的歌声 随风飘荡
你站在水的中央 让我充满幻想
你让我进入水底 长发会永远不脏
这诱惑让我向往 这歌声给我幻想
我却总回头留恋 岸上风光
你站在水的中央 让我充满幻想
你让我进入水底 长发会永远不脏
这诱惑让我向往 这歌声给我幻想
我却总回头留恋 岸上风光
这夏天没有阳光 我还站在岸上
河水已经干枯 不再流淌
听不到你的歌声 只有风声在响
看不到你的身影 今昔梦在何方
无所谓什么坚强 无所谓什么悲伤
我从来都是这样 没有方向
这夏天没有阳光 我还站在岸上
河水已经干枯 不再流淌
听不到你的歌声 只有风声在响
看不到你的身影 今昔梦在何方
无所谓什么坚强 无所谓什么悲伤
我从来都是这样 没有方向
昨天晚上.......前天晚上.......哦,不对,是昨天凌晨。我的时间观念已经很混乱。我想说的是,昨天凌晨,我两点多才睡,没看一页书,后来隔壁值班室的过来叫我帮忙弄一下电脑,接着和他没有主题地聊了一个钟头,然后看了一个晚上的《老友记》。最近因为看《老友记》,电影没看几部,有点想它了。
今天,哦,不对,是昨天醒来,赖到七点五十才起,闹钟是七点半的。我的睡眠极好,几乎都是一觉到天亮,而那些纠缠在我记不得的梦里的事情,沉睡一宿,随着眼皮接触到第一丝光亮,轰隆隆驶来。刚醒来那一阵子,我一动不动,我以为它在无声的黑暗里已经悄悄消失了,或者仍然沉睡,我生怕因为我的打扰它又舒醒过来。可是没有侥幸,它还在,朝我袭来的那一刻,似乎更加强烈。
脑袋是空的,烦恼似乎隐形,只无声无息地让你烦恼,而当你试图去找寻它的踪迹,却只是往茫茫雪地里寻觅一块头皮屑那么徒劳无功。我以为我可以用忙于阅读替代一切愁绪,但是脑袋显然有其惊人的容量,它能容下万千悲伤,还能留下余地,让你假装忘记。悲伤和欢喜并行不悖,也能纠缠在一起,有时你会怀疑
(2012-03-19 11:11)
约好三个人打牌,两个加班晚到,两个已经在吃。A说他老婆要去晚督修,所以先吃一些。他老婆是个初中老师,两人才结婚不久。
我认为这样不是很妥当,微微的不适合,约好的五点半,他打电话催了一次,我五点四十到了。
A
他们已经吃上了,点的东西不多,A的老婆说:你再点一些,这些我都是随便点的。我不是很饿,拿过菜单,点了两样。吃的是火锅,可是每次点完菜都要马上付钱,这还是我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菜上来了,他们觉得不够,又叫服务员拿过来菜单。他们两个讨论起来。
“点个油条吧。”A的老婆说。
“不要,油条谁吃啊。”A讪讪地说。
“你不吃人家要吃啊。”他老婆语速加快,音量提高,似乎在急于证明什么。
“油条啊,我想吃,点一个吧。”我说。说出去马上感觉有点后悔。
果然,他老婆就像找到了一个有力的拥护者,像胜利了一样,对我的朋友说:“你看,点吧。”A“只好”把它点上,脸上露出轻微的不满,不过很快消失了。
我们三个随便聊了一会,他们给我说起前一段去香港的事情,然后A跟我说:“我们这还有两张贵宾券,用这个只要
(2012-03-13 22:12)
一
莫名其妙的,我就觉得二月份很长,无视二月即使处于闰年,也永远是最短的。它太长了,像一场漫长却无实质的枯等,长得熬人,长得不胜其烦。在等着什么,又什么都不是。直到它一过去,我扎扎实实松了口气:终于过去了。
莫名其妙的。
三月份,没完没了的雨,下了停,停了又接着下,偶尔出太阳,都像地上的人拿了把望远镜,透过层层阻隔,艰难窥视。不一会,又闪到见不得人的角落。
时间就像这雨一样反复无期,令人捉摸不透。
二
时间这东西太狡诈了,极其不靠谱。以前稀里糊涂地,一天一天空过,时间无比冗长,仿佛跋涉于及膝深的泥潭,沉滞迟缓,等到过一阵子回去看,走过的路又全无迹可寻,突然,时间就一阵风地席卷而来,空无一物,快得让你记不下任何事情。而现在,假如以看书的速度来衡量,时间好快啊,时间就夹在书缝里,那么一本一本地过,三天两头换个面貌,再返回去看,时间又慢慢腾腾,像一截老朽的枯枝,充满了一种叫做岁月的东西。
三
我以前在一些地方还写过一些东西,写得极其笨拙,当然现在也没有高明多少,只是这里没有被架在一个高处——大
(2012-03-11 11:23)
我们挑了一家咖啡馆,相对坐下。一人点了一杯港式丝滑奶茶,一人点了一支烟。
“所以,最近怎么样呢?”他先开口了,同时身体前倾,往桌子上的烟灰缸里弹了一指烟灰。
多么腐烂的开场白!我眉头微蹙,随口敷衍:“挺好的,就那样吧”。同时猛烈地吸了一口,红色的烟头极速退缩。
他若有所思,好像在破解这句话背后隐藏着的秘密情绪。闲聊就是这样,每一句无关痛痒的话,都要假装思考一番,总要找些事情假模假式地做,不然就要陷入尴尬的冷场。
他轻轻一笑,“忙些什么呢?”
“看书,偶尔看电影……没有运动,嗯,如果发呆想事情不算的话。”我也笑笑,停住,等待他识趣一点,表示一下兴趣,好接着往下说。
“哦,发什么呆?想什么事情?女人?嘿嘿。”他“上钩”了。
“随便看呗,有什么看什么。随便发呆,女人也想,但我怀疑我大概性冷淡了,对谈恋爱没什么兴趣,最近反正老感觉冷,即使现在天气还不赖。”我使劲一嘬,眼睛被最后一口烟熏得睁不开。往烟灰缸里摁下烟头,一缕浓烟升起。
我不知道他是对我的哪一句的总结,他说:“这样挺好的,不会寂寞。”
一个颤巍巍的老伯进来了,颤巍巍地放好东西,颤巍巍地跟老板说:来碗米粉。听他的声音,我能想像一口浓痰在他嗓子眼蹦跳的姿态。他再颤巍巍地走到桌子边,缓缓地把椅子往后撤一点,他已经尽了最大努力,最后放弃了,身子侧斜一些,双脚颤巍巍地一前一后艰难地挪到桌子底下,然后坐下。
我抬起埋在碗里的脑袋,看了他一眼,不可能再忘记他的样子了:虚浮的脸庞,无神的双眼,灰白的头发,能看见五毫米的鼻毛,突楞楞地插在鼻孔。我闻到了他身体散发出的老年人特有的诡异的味道,我知道我不该嫌恶,可我还是立刻皱了皱眉头。我对气味这种东西太敏感了。
他的一碗米粉端上来了,老板远远站住,手臂伸到极致,单手将碗放在离他还有一定距离的位置。不,是丢,瓷碗与桌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然后迅速离开。我看到他再颤巍巍地将碗拉近,碗与桌不友好地拉扯,十分费力。他从竹筒里抽出一双筷子,去掉塑料包装,并不马上吃,而是出神地看着碗里的食物,像在告别。
我突然好担心好担心,怕他一头栽在碗里,再也醒不过来。
大学毕业有年,我们好歹算长大了吧?你看,四年了,我们也“正常”恋爱了,多数还结婚了,学会顾及面子,还不那么相信人了。
就我所看到的,大家伙过得算不错吧,高高低低的职位,高高低低的工资,但总还不至于闹上饥荒,被迫出去张贴紧急卖肾的小广告、被迫苦练一百米冲刺用于逃脱城管的追杀、被迫出卖尊严乞讨另一个尊严。大家都蛮顺利的,求职不难,老婆也不难找,在各个城市以家的名义到处扎根。
好些人还买房了,好些人还买车了,好些人将诺基亚换成了苹果三代,苹果三代换四代,拿着四代等五代,添上了IPAD。生活的辛苦无处寻迹,关心生活或者追求时髦的人看上了微博,对这个国家层出不穷千奇百怪的事情见怪不怪了,有时还牢骚调侃两句——喝着可乐咖啡。
至于理想,不是每个人都有,或者只是一个模糊的印象、模糊的状态、模糊的幻想。或者破灭了,冷静了。或者也有明确的,并正在施以实践,头破血流或者津津有味或者劳有所得。有人紧盯存折,为不久即将到来的纸尿布和进口奶粉双眼通红地厮杀,用总数除以单价再除以日消耗量,一天一天缓慢增长。没钱就没有幸福,这
1、黄金爸爸
我认识一个朋友,他们家很有钱,他的爸爸是一个金矿的矿主,每天成吨成吨的金子出产。金子不是金子,或者说不是我们平时见到的黄金饰品、金条,而是像石头一样具有不规则形状的金块。他爸爸的眼睛因为长期目睹黄金,而染上了,我们暂且叫它“金光眼”。瞳孔、视网膜、眼白,都成了黄金色,一切事物在他眼里都被预先染上了金色而改变了色泽。在夜晚它还能发出亮光,在视线所及之处射出两道呈椭圆形的边缘锐利的光束。过了一段时间,他爸爸只能食用黄金,对一切珍馐美食全无食欲。买了一个高温锅炉,将黄金熔化,做汤食用。食材要裹上黄金液体,待其凝固结实之后才食用。为了消化黄金,他必须每天饮下足量的有精确比例的盐酸和硝酸,在胃里形成王水以溶解黄金,而且必须先后食用,否则会伤及食道。拉出来的粪便是固体的成条状的黄金,拉出来的尿是带着37度体温的液状的黄金,为此家里专门设一个卫生间供他使用,底下没有下水口,而是完全封闭,防止黄金流失,也方便粪便和尿液的再次出售。
有一天他爸爸死了,享年四十九,医生在死因那栏写着:肺癌,黄金癌细胞扩散导致身体爆裂。殡仪馆无法火化,遗体一直存放在家里。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