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4-03 23:00)
艾扬格大师
----瑜伽真正的现世传人(网络转载)
不管在科罗拉多波尔的“瑜伽工作室”习练阿斯汤嘎,在纽约萨格港“瑜伽香提”体验(Yee)义瑜伽,还是旧金山的“Yoga
Sangha”的阿奴撒拉瑜伽:不管你选择哪个瑜伽馆,也不论你遵循的是哪个流派,你的瑜伽都沾染了B.K.S艾扬格的芬芳。
(2009-11-06 20:17)
就让我水一次吧。
阿飞说:
“我为什么依然不能接受现实,如果世界上没人爱我们,我们是不是只需默然盖上所有的被子,喝热水,出汗,换衣服,在很深的夜缓缓入睡,缓缓潜入水底,做了一个一个,中断了的寂寞的梦.有没有勇气说,我原谅你?怀着可笑的,用无休止的爱和体温,我能不能再次把事件浪漫化:我原谅你。无论什么时候,你都是狼来了的那个孩子,是我永恒原谅的人。”
我的身体里贮满了现实感,但是我讨厌这种东西。

(2009-10-01 19:59)

我反思:
那些恼人的倔强。那颗不愿靠近幸福的心。
人为什么要忧伤呢。以后有机会,我一定要学着不忧伤。
工作收尾了,很煎熬,这几天我几乎没有睡好觉。我第一次怀疑自己的能力。各种能力。爱的能力、洞悉的力能、撰写事实的能力。我总是那么冲动,甚至在采访中还会哭出来,我写的东西基本不可以用,我来不及找到理性的位置就已经义愤填膺,我想要按照事实的样子画图却总会被原则的手修改。下午的时候稿子成了,很漂亮,从思想认识到遣词造句,我在小少老师的房间里沉默了很久。我说我好不容易得到了信任却让它没有了托付。小少老师她笑了一下,说你还是小啊,然后眼睛红了。我想这气氛都这个样子了,老师为什么要眼睛红呢,于是我开始大哭。
我不知道该怎么写总结。我拿着单反自告奋勇兼任摄影的角色,却在最重要的几张照片上诠释出了卡片机的丰采。我扛着几本考试用的书,却看得一塌糊涂,索性就不看了。倒是电脑,自作主张没有带,却要每天涎着脸跑去找小少老师。我想我错了,但或许我一定在某种程度上委蛇地正确着,或许人生的设置中无对无错,在种种幸福、卑劣和顿悟的泥沙俱下中,我被自己安顿着。
看潜伏。
余说了:
无非就是一个小布尔乔亚的无病呻吟,
留恋它就是一种高度近视。
他皱眉头,目光喷火,复补充说,
有时候看得远一点,不就什么都有了么。
镜头微仰。加之金灿灿的侧光。
看得我等仓皇之辈内心一阵走位混乱。
从南京回来有几天了。我也终于完整地品尝了盛夏的味道。
夜晚的空气也有三十度的光景,我一个人背着的双肩包,在那条名叫上海路的车来车往边上踢踏着人字拖,看着汗珠顺着头发默默地滑下来,心想完了回去还他妈要洗一次。那天很热,也没下雨,但是路面上砖头的坑坑洼洼里还能藏水,一脚踩上去,像踏破了一个墨包包。待我一路闯到汉口路,扮相已甚写意。天知道我有多快乐啊,我把生活费省下了一部分,拿来买了碟,加一张Duffy的CD。碟店的老板娘比我还快乐,她说,你看好了就再来,就再来。好吧,我说。我出了门。2010年6月之前,我还能再来几次呢。
我住的地方在南大的西苑。因为上课的地方就在南大,竟然还是我最爱的那个能够做文物的小礼堂。每天上课需要有一段步行五分钟的路程,早晨八点、下午五点,一来一回就有十分钟,我想我不知道是有多么幸运啊,每天都在这十分钟内就着沿途的风景和热情的太阳静静地行走。市井气质的金银街,喧哗的电线杆,转个弯就是南大化学楼上一圈萝莉色彩的灯泡,走啊走啊,继续走吧,老太倒背着手缓步行走,倾斜的阳光,疏离
(2008-11-08 14:32)
觉得:世界没有把我遗忘,
是我把自己藏匿了。
这么些琐碎的日子,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索性不说罢。
只是。
兔子长大了。

P.S.:星期三去过三年展,照片贴在这里,行吧。
(2008-07-30 23:59)
关于镜像情绪,那好像是一场误会。
其实嘴巴不想说的话,指望镜头表演,也是嗫嚅不已。
想为自己开脱的是,其实我的嘴是很笨的,所以手里的相机也跟着局促了就。加之摄影又是科学而圣洁的。我是决计不敢把自己的行为进行意义的定义的。 唯一能让自己暗自欣喜的是,手里握着的,可以不是学术,不是艺术,但是属于自己的时光。已经凝固,柔韧且可以被反复折叠和延展,就是这个理由把人的胆子壮到肆无忌惮。好吧。构图是什么,光圈快门又是什么啊,我不想问,不想管,不想不想,一切都很和谐。
摄影课下学期才开。飞飞还小呢。
(2008-06-11 13:13)
让人心生感慨的12岁韩国帅哥Sungha Jung 。
老练的表情,甚至老练的魅力。
还是那句话,出名要趁早,鲜嫩还要对的上所有朕的口味,最好来个满堂彩。
估计那青葱一样的手指弹的是《With or Without You》,幼年时代特别无视的一首歌,就赖它不好听,而且抵触
(2008-06-07 22:22)
(一)
各自为政:

LOGO主义:

后货币时代的价值观: